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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挑男寵 今年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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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挑男寵 今年和去……

今年和去年沒什麽不同, 活計都是那些,只不過鳳儀宮多了幾十個宮人,不太好管理而已。

沈西枳費了一番心思才徹底讓這些人並入原本的宮人當中, 整個鳳儀宮井井有條,看不出一絲不對勁。

林嬤嬤近些日子病了, 還挺嚴重,藍黛去照顧她,而沈西枳又忙著幫皇後管理後宮宮務,如雪見此就給皇後進言, 說不如讓果兒學著服侍皇後,往後再遇見這種缺人的情況,也不至於捉襟見肘。

春雨那時就在一旁,聞言冷笑,反駁她,“如雪姐姐這法子確實是為了皇後娘娘著想,可也不想一想,荷花幾人是娘娘帶進宮的,也配合著咱們差不多兩年了, 提拔果兒不如提拔荷花她們。”

“我不過是提議一句,娘娘您看春雨,巴巴兒地就辯駁我那麽多句。”如雪朝著皇後撒嬌, 皇後偏幫春雨,只讓荷花三個入殿跟著一段時間。

如雪憋屈, 本來以為兩個嬤嬤不在, 她成了領頭羊,還以為能拉扯一下她的勢力,沒想到卻是這般結果。

她羞憤, 領著果兒出去了,果兒看她這個樣子,安慰她,“姐姐別急,來日方長。”她也沒想過能一下子把春雨和藍黛擠下去。

只要她熬得住,遲早有出頭的機會。

如雪卻是沒有果兒那麽樂觀,她托人在侯府裏打聽了沈西枳這個人,知道她手腕了得,況且,她註定了還能再伺候皇後娘娘二三十年,其中她肯定要提拔她的人。

而她何時才能出頭呢?

屋裏的春雨服侍皇後換衣服,齊明柳忽地說道:“本宮不在乎你們平時吵嘴,這麽多人在一起,不吵才是怪事。可是你們也不要因為吵架而耽擱了差事,不然本宮不饒你們。”

“是。”春雨幾人皆應了。

而桂花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娘娘,奴婢家裏寫信來,讓奴婢明年回去嫁人咧。奴婢想著再伺候娘娘幾年,等到了二十歲再出去。”

春雨看了桂花一眼,桂花是齊夫人的人,先前齊明柳一直不重用她,而等齊明柳和母親和解後,倒也慢慢支使她了。

桂花原本不算聰明,入宮這段日子歷練出來,看起來機靈不少。

這不,家裏催她成親她都不聽,一心爭個前程再說。

“娘娘,奴婢也是這麽想的,能在娘娘身邊,是我們修來的福分,斷然舍不得這麽早就離開您。”春雨嘴甜,也哄齊明柳,“沒個十年八年,都舍不得出宮。”

“就你們嘴貧,本宮還以為你們不嫁人也要留在鳳儀宮呢。”齊明柳柔和地笑了笑,“好好辦差,其餘的,本宮不大管。”

只要底下人聽話信服,齊明柳也不怎麽管她們之間別苗頭。

春雨“誒”了一聲,心想可不是,皇後娘娘有什麽事都交給她幹娘。

“娘娘,太後娘娘有請。”

“什麽事?”齊明柳問道,太後一般不主動找她,都是她去請安,她們才聊一聊。

“奴婢也不知道。”

“沈嬤嬤在哪裏,讓她隨我去。”齊明柳說道,在不清楚太後想做什麽的情況下,她還是帶上自己的軍師為好。

康寧宮裏,太後正和幾個穿著暗淡的太妃說話,見著了皇後進來,指著太妃們說道:“你都認得的,兩位貴太妃,一位太妃。”

見了禮之後,太後才說起是什麽事,原來是這幾位太妃膝下各有子嗣,加起來一共是兩個王爺一個公主,都到了婚嫁的年紀,但是這事說來不容易。

一則如今的陛下不是他們的父皇,而是哥哥,他們的地位就沒那麽高了。二則,她們都是深宮婦人,哪裏知道外頭有什麽好兒郎好姑娘?

所以一商量,就合著來找太後,而太後不太想管這些小事,就讓齊明柳去做。

皇後是他們的嫂子,接了這個事正合道理。齊明柳笑道:“不如這樣,兒臣辦個賞花宴,到時候母後和幾位太妃也一起來,若是有好的,只管挑一挑。”

賞花宴男女都可以來,特別是還沒有成婚的年輕男女,等她把給王爺公主相看的消息透露出去,夫人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那敢情好。”三位太妃都沒什麽意見,觀太後和齊明柳有話要說,便告退了。

“母後近來可好?”齊明柳關心了一句,“別看天氣熱起來,實則夜晚還有風,冷著呢,母後要小心。”

“皇後有心了。”太後說道,她擦了擦嘴,又提到了幾家適齡的兒女,“都看看,若是有好的,給嘉誠送幾個。”

聽見這話,齊明柳差點噎住了,她在閨中時也曾經聽過幾個寡婦不再嫁,而是養男人的,但是乍然聽見嘉誠公主也是如此,還是有些震驚。

這可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公主,竟就做出這種事,也不怕彈劾的嗎?

“嘉誠受苦了,又跟哀家說往後養男兒就行,不再招駙馬,哀家一聽覺得有道理,就隨她去吧。”太後說道,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公主玩男寵的事不光鮮,所以剛剛沒有在幾個太妃面前提起。

悄悄的辦也就是了,大張旗鼓的不好。

齊明柳勉強地應了,也沒和大皇子見個面就趕著出了康寧宮,與沈西枳耳語道:“嘉誠要做什麽本宮不反對,關鍵是讓本宮幫著挑選,天老爺,傳出去了,本宮怎麽做人?”

沈西枳也不由得點頭,感覺齊明柳像個扯皮條的。

雖然對於那些被選中的人來說,很可能是一場大富貴。

“娘娘只管把宴會一辦,對於嘉誠公主看中誰也不要管,您的任務是給王爺挑選王妃和給公主挑駙馬,和嘉誠公主無關。”沈西枳說道,反正太後也只是私底下和齊明柳說這事,她大可以糊弄著。

“也只能這樣了,賞花宴你安排好,讓殿中省那邊配合。”齊明柳點頭。

如今的殿中省經過了大洗牌,只剩下張總管這個老人,他迫不及待想對救他一命的皇後展現自己的能力,肯定會竭盡全力幫沈西枳辦好賞花宴。

*

接下來的賞花宴,冷食節,端午節,連著熱鬧了一段時間。

辦了幾次好看差事的張總管總算是放心下來,給沈西枳送去了兩張屋契,都是臨著京都的縣城的院子,可見張總管也是有錢得很吶。

剛過了端午,齊明柳被何太醫診斷出來有了一個月身孕,這可是整個鳳儀宮都高興的喜事。

沈西枳又投入忙碌大業中,把殿中的香爐,尖銳的器具更換掉,又拿了圖紙詢問齊明柳,西側殿如何修改,以備給小主子準備住處。

二公主是女孩,得跟著齊明柳住到出嫁為止,所以一整個東側殿都是她的地盤,不能動,只能動西側殿了。

“一間書房,一間玩樂的暖房,剩下的就是睡覺的內室,娘娘看這樣安排行不行?”沈西枳把圖紙遞給齊明柳,看她臉色發青,擔心地看向林嬤嬤。

林嬤嬤嘆息,“娘娘吃得不好,方才吃了兩口就吐了。”

“酸辣都吃不下嗎?”沈西枳看向齊明柳,“可要奴婢去讓人送點瓜果盡量去,瓜果清甜,許是有胃口一些。”

“也試了,只兩口就膩味了,都是些甜津津的東西,吃得舌頭不舒服。”齊明柳搖搖頭,看了兩眼圖紙便又心煩意亂,把圖紙一扔,靠在墊子上閉目,“要是到生產還是這般,本宮只怕是撐不住的。”

一天到晚都吃不下,還有什麽精力去孕育孩子?

可但凡是行得通的法子林嬤嬤都嘗試過了,都沒有效果,這可如何是好?

“娘娘別急,不若這樣,讓人去侯府裏把給您做菜的廚子帶進來,興許吃了家裏的味道,能有幾分胃口。”沈西枳提議,雖然麻煩了一點,但只要齊明柳吃得下,再麻煩她也會辦好。

要是齊明柳一直消瘦下去,難保皇帝不會責罰她們這些近身的人,不管是跪著還是罰月例,都是割她的肉啊!

“是極,娘娘不為自己想一想也該為肚子裏的龍胎想一想,要是吃不好,龍胎哪裏能長大呢?”林嬤嬤跟著勸,只要讓皇後吃得下,什麽都行。

齊明柳最終答應了,還讓沈西枳和林嬤嬤一起回侯府一趟,林嬤嬤說回去見家人,而沈西枳則是替她辦好差事的。

“娘娘該是多用用荷花她們,雖然不算太智慧,可也是可用之人。”林嬤嬤主動說道,“倒是這殿中省派來的人,還是不要輕易入殿伺候比較好。”

她也知道了如雪之前想讓果兒出頭,哪裏那麽容易?

“那些人看著忠心耿耿,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麽蛇鼠,現在是五十,但她們要是有壞心思,只怕就於我們有害。”沈西枳也跟著說,哪怕現在不叛變,將來呢?

倒是荷花她們,一家子捏在侯府手裏,斷然不怕出什麽岔子。

“本宮明白。”對於齊明柳來說,也是春雨如雪幾個更得她信任。

翌日一早,沈西枳和林嬤嬤坐著馬車直奔侯府,得知了消息的侯府眾人早已經等候著。

沈西枳環顧一周,沒見到老夫人,林嬤嬤也有這個疑惑,便問了這個問題。

“老夫人生了病,如今出不了門,故而沒有到門前迎接。”齊夫人解釋道,“快進屋。”

聊了一會兒,林嬤嬤去了福壽堂看望老夫人,沈西枳則是和齊夫人提起了討要廚子的事,齊夫人一聽齊明柳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急了,“我家中還有個手藝好的婆子,腌制酸料很有一手,你帶些她腌制的吃食回去,若是娘娘吃得下,把她也帶去。”

“也好。”沈西枳頷首,問起了有沒有人仗著侯府耀武揚威,倘若真的出了這樣的事,該早些幹預。

“哪兒有。”齊夫人搖搖頭,“侯爺治家嚴,不許兒孫仗著皇後娘娘去做些叛逆的事。”

“那就好。”沈西枳這才剛松了一口氣,那廂,齊夫人卻是又猶猶豫豫提起來了一件事。

那便是給安王挑選王妃的事,原是先前賞花宴,安王的母親榮貴太妃沒有挑中合適的姑娘,王妃人選擱置了下來。

齊夫人母家看中了這個位置,想送齊夫人的侄女當安王妃。

“這怕是不容易,不瞞夫人,賞花宴雖然是娘娘開辦,但是挑選一事卻是全然和娘娘無關,不然榮貴太妃挑不中,難不成娘娘還挑不中嗎?”沈西枳說道,齊明柳正是不想摻和,榮貴太妃才沒能定下安王妃。

“我本來也不想麻煩娘娘,可是,到底是表姐妹,我受了家裏囑托,便想著能不能讓娘娘幫忙開口。”齊夫人面帶紅暈,想來也是難以啟齒,“只是我也考慮到了娘娘一個人在宮裏孤立無援,若是有個表姐妹成為安王妃,能時常入宮說說話,也算是一份助力。”

“夫人,榮貴太妃未必願意,而且娘娘如今夜不能寐,如何能再去管這些小事?”沈西枳一句話堵住了齊夫人的話頭,她心裏腹誹,真要想拿這個王妃的位子,還不如直接讓齊明柳的妹妹去呢,豈不是親上加親?

齊明柳要真的插手這件事,不僅讓人覺得心心念念著權力地位,還會得罪太後。

讓你給嘉誠公主挑男寵就不用心,給自己家扒拉王妃位子就迫不及待,這是什麽意思?

沈西枳再一想,興許皇帝不喜歡齊明柳把手伸那麽長。

這還得從先帝時說起,當今和太後其實是不起眼的,連賜皇子妃和兩位側妃都是拖到了十八.九歲。

那時人人都以為蕭融承與皇位無緣,但是等前面幾個大哥鬥得你死我活之後,先帝一怒之下貶斥他們,連帶著他們的母妃,也是死的死,廢的廢。

蕭融承的兄弟只剩下比他小的幾個弟弟,而他們的母妃也是蕭融承登基後為了安撫和收攏人心才冊封的。

有著這個前提,蕭融承未必想要看齊明柳和安王有什麽牽扯。彰顯天家仁德的事他已經做了,何必再來一個皇後?

換句話說,齊明柳要是做了,可能會得罪兩大巨頭。

“夫人您覺得是娘娘重要還是趙家重要?若是因為安王妃的事讓娘娘養胎不順利,豈不是得不償失,更何況,這還未必成功呢。”沈西枳點醒了齊夫人,她看著齊夫人恍然大悟的樣子,微微嘆息。

當年齊夫人還沒有出閣的時候,在趙家的幾個姐妹中是略微愚鈍些的,也不是蠢,只是有時候分不清輕重緩急。就像剛剛嫁入侯府,為了管家的權力去討好老夫人,這有用嗎?

要不是她幫著,只怕齊夫人過個三五年也摸不到管家權。

只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齊夫人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不顧著自己人的利益,去幫其他人。

“是我想岔了,當我沒說過吧。”齊夫人後知後覺,她女兒已經是皇後了,只要安安分分,誰也動搖不了她,何必再找幫手。

齊夫人就是耳根子軟,旁人一誇再拿出情份說事,她就拍著胸口說一定要辦好。

從齊夫人這兒離開,沈西枳還去福壽堂看了老夫人,過了兩年,老夫人又衰老了許多,加上她重病在身,看著就命不久矣。

從福壽堂出來,沈西枳和林嬤嬤會合,二人一齊往府外走去。

她見林嬤嬤臉上帶有憂傷之色,便猜到可能是老夫人和她說了什麽。

老夫人這個人……以前還有腦子,可近些年老了,糊塗了,屢屢做事都是不計較後果的。

“時間還早,林嬤嬤可要去逛一逛?”沈西枳問林嬤嬤,才過了響午,她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能游玩京城。

“去嘛,我們也很久沒有出來玩過了。”春雨撒嬌,這回沈西枳把她帶上了,林嬤嬤則是帶上了藍黛。

正好皇後要試一試荷花她們,也就同意了把她的兩個大宮女帶出宮。

“平康坊那邊有一家胭脂鋪子很不錯,就是我先前和你說的,嬤嬤,我們去好不好?”離開了皇宮,藍黛多了幾分活潑。

“那就去吧。”林嬤嬤同意。

一行人下了馬車,慢慢悠悠閑逛著,大多數時候都是春雨和藍黛幾個年輕的小宮女在挑選衣裳胭脂水粉,沈西枳和林嬤嬤不過看著而已。

“不若咱們在茶樓坐一坐?”沈西枳意識到林嬤嬤走的慢,許是累了,“你們去逛吧,記得回來找我們就是了。”

待坐在包廂裏,林嬤嬤忽地說了一句,“我當真是老了,有種想要歸家養老的感覺。”

“林嬤嬤還年輕得很,再說了,如今在宮裏,不也是養老?”沈西枳挑眉,林嬤嬤向來很少外露情緒,突然來一句感慨,肯定是有事發生。

“不一樣的。”林嬤嬤搖搖頭,卻是沒有再說。再怎麽盡心盡力,也還是會被人懷疑有所保留,老夫人這樣懷疑她,也不知道將來皇後娘娘會不會也這樣想她。

沈西枳慢慢琢磨出來,林嬤嬤這是沒有獲得上位者的認同感和肯定呢,所以在這裏自怨自艾。

要她說,管這些幹什麽,把這個當一份工作不就行了,每個月定時拿月例,每年年底還有賞賜,這不就夠了。

“那不是大少爺嗎?”沈西枳正倚靠著窗邊看向街頭,忽然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男子下了馬車,轉身扶出一個身懷有孕的女子。

林嬤嬤也看下去,待看見那男子的側臉便面色大驚,大少爺是齊夫人嫡出,很得老夫人喜愛,經常出入福壽堂,她自然眼熟。

如今大少爺已經是侯府世子,身份貴重,可和他親昵的女子卻不是世子夫人,而是林嬤嬤不認得的女子。

這是誰?

沈西枳和林嬤嬤面面相覷,林嬤嬤想的是,侯府裏有人知道這件事嗎?要是一朝爆發,會不會導致家庭不睦,畢竟世子夫人家世也不一般,要是鬧起來,很難收場。

對於沈西枳來說,她想到的則是齊夫人對她沒有說實話,不是說家裏一切都好,沒有人仗著皇後娘娘就不規矩?那世子這是在幹什麽?

“現在最要緊的是探清楚這個女子是誰,世子和她是什麽關系,還有她的肚子……”沈西枳憂心,這要是世子在外養女人,被人參奏一本,恐怕會影響到齊明柳安胎。

林嬤嬤點點頭,吩咐了在馬車邊守著的小太監去跟著他們。

“這要是個誤會還好,要不是……”林嬤嬤說道。

日頭西斜,小太監終於回來了,言明那些人進了一個院子,他找人打聽過,說是幾個月前就搬進來了,那男子常去。

“小的問了走街串巷的貨郎,他說那女子說話做事嬌嬌軟軟,看著就不正經。至於左右鄰居,對他們了解不多,因為他們避著,不和人交流。”

“林嬤嬤怎麽看?”沈西枳問道,剛回來沒多久的春雨和藍黛被她們的面色嚇了一跳,這會兒都悶著沒說話。

“依我看,還是回去回稟皇後娘娘,請皇後娘娘示下。”林嬤嬤說罷才反應過來,要是往常有這樣的事,她第一個反應應該是找侯府老夫人,可如今她卻是念著皇後,忠心似乎在偏移。

鳳儀宮中,如雪回到了後罩房,她恨得不行,憑什麽沈西枳和林嬤嬤一回來就把所有人趕出來,守門的還是春雨和藍黛,好像防賊一樣防著她。

“姐姐別生氣,她們這樣,那我們也不帶她們就是了。”伺候如雪的琳兒安慰她,“再說了,要是姐姐知道了,娘娘要姐姐也跟著辦事,辦好了大功勞不是咱們的,辦差了還要一起背鍋。”

“多嘴。”如雪罵她。琳兒和果兒性格差的大,琳兒守成,果兒倒是積極向上。

不過如雪也不蠢,想到了她們密談的事會不會和侯府有關系。

“果真?”齊明柳失聲,想不明白哥哥為什麽會和不認識的女子一起走,她深呼吸一口氣,“饒是我和嫂子不熟,可也知道她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是正正經經納妾也就罷了,要是不幹不凈的,只怕要出事。”

“這事還是要知會家裏,讓父親去查。”齊明柳說道。

“娘娘,不可。侯爺那麽多人盯著呢,要是他去查,豈不是很容易被人知道,奴婢認為不妥。”沈西枳開口,“不若讓世子夫人家裏查,一來出了這樣的事,他們比我們更急,二來,與其之後再告訴世子夫人,還不如賣個好。”

世子夫人家裏支持世子和支持皇後可是不一樣的,能得到好處,肯定就這樣辦好。

“你說得有道理,嫂嫂家裏低調,也不引人註目。”齊明柳細想也是,就讓沈西枳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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