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學長/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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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學長/學妹
寒假放假前的春節年會當天，林一一被一陣手機震動驚醒……
在屏幕亮起來的一瞬間，微博推送彈出來一條微博@消息。
@劉子凡V：青春最容易懵懂，我卻願意因為你忘記芳華而老去！
林一一瞇著眼點開詳細內容，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了一下。
那條微博配了九張圖：
第一張是一年前，她在圖書館趴著睡覺的側影。
那時她還沒有失憶，劉子凡是以“同學”身份偷拍的。
中間幾張……是他陪林一一去醫院覆查的背影。
倒數第一張……是雨天共撐一把傘的模糊抓拍。
最後一張，是前些天夜裏他在車裏攥著她項鏈的特寫。
配文下面又是一排刺眼的文字……
我最愛的女孩子【林一一】，一定會嫁給我。——劉子凡
林一一默讀完，猛地坐起身子，胃裏湧起了一陣翻湧。
她劃開評論區，滿屏都是對林一一的羨慕……
“啊啊啊！子凡哥好深情！”
“這是什麽校園純愛天花板？”
“林一一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吧！”
……
祝福像針一樣紮進眼睛裏，林一一忽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便落下了眼淚。
“劉子凡，你所謂的告白只是一場戲，你只是想演給全世界看，也演給我看。”
林一一自言自語完，立刻在最下方寫下了一句最諷刺的微博評語。
【二十一歲的林一一或許真的愛劉子凡，可是現在的林一一……不愛了。】
她記得劉子凡眼神陰鷙的樣子，所以攥緊手機，指節泛白的在等待……
她以為，劉子凡用這種手段就是想逼自己回頭！
上午八點，林一一裹緊風衣外套，不緊不慢的走進【慶大】的校門。
冬日的風卷著落葉刮過她的臉頰，她覺得比半月前的郊外還要更冷。
剛拐過教學樓轉角，她就看見了操場邊上那棵百年的梧桐樹。
粗壯的枝幹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粉色牌子，上門寫著醒目的大字……
【林一一，我愛你，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愛全都給你。——劉子凡】
牌子下方還掛著個小盒子，裏面塞滿了匿名信……
林一一不用猜想，就知道裏面一定寫滿了：答應他、天生一對的祝福字樣。
因為周圍圍了一圈學生，他們都在舉著手機拍照，竊竊私語聲更是像潮水般湧來。
“這不是金融系留校的子凡學長嗎？聽說他追了林一一一年多了！”
“林一一真是好福氣啊！子凡學長這麽帥，還這麽深情……”
林一一聞言呼吸一滯，她去年冬天還曾在這裏餵過流浪貓，可是現在她只有惡心。
她記得劉子凡當時笑著說：“這樹見證過我對你的心跳。”
這一刻，他所謂的“見證心跳”一說，都因為掛上精心策劃的“告白牌”徹底消散。
她一步步走近劉子凡，也越來越看得清晰那個牌子。
仰頭看著那些刺眼的字跡，瞧著陽光透過樹枝縫隙灑下來。
溫暖暖不了她千瘡百孔的心，人群早已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林一一不想去看那些好奇、羨慕、幸災樂禍的眼睛，只想快點離開讓她作嘔的地方。
她轉身要走，步伐卻沈重得撕心裂肺，哽咽被她堵在喉嚨，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劉子凡攔在她身前那一刻，她氣息不穩，外套敞開著，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卻在半空中停住，目光落在了她通紅的眼眶上。
“一一，你看到了嗎？牌子是我為你掛的，微博也是我為你發的。
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想娶你。”
“所以你想讓我怎麽辦？你是想讓我做一個傻白甜女主角嗎？
劉子凡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不會為了愛我忘記仇恨，你做不到！”
林一一說罷，劉子凡卻紅著眼眶拉住了她。
可是，林一一的眼神卻冷得像冰似的，用力甩開了他的拉扯。
“劉子凡，你他媽就不算是個男人，你所謂的認真只是為了全校皆知。
你休想把我綁在你覆仇的戰車上，我車禍失憶了不愛了，我不愛你！”
林一一如同以往的性子似的，雷厲風行，轉身便快步想要離開這裏。
劉子凡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再度上前一步，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腕。
“一一，我沒有覆仇，我承認一開始我是這樣的，但是後來……
我後來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失憶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怕你恢覆記憶離開。”
“可是你還是傷害了我。”林一一側眸的聲音因為激動發顫，字字帶著痛苦的質問他：“你現在這樣根本不是愛我，你所有的算計我都記得，你所謂的愛也不過是報覆的借口，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我說了我不喜歡你，我不愛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劉子凡沒有勇氣再開口，突然上前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煙草味和顫抖的急切。
林一一推開他，她想罵他“瘋子”，可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喘著氣，白色的熱氣在冷風中散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她覺得很可笑。
周圍看著這一切的同學歡呼起來，不是因為磕糖，而是林一一太像大女主了！
“劉子凡，你該不會以為吻就能證明愛吧？還是你覺得……
我會像失憶的時候一樣，我會被你威脅，被你傷害和侮辱？”
劉子凡被她這幅樣子搞得無言以對，林一一擡手便甩了他一巴掌。
“劉子凡，其實有件事你一直都搞錯了。”
林一一低眸看著自己打人的右手，劉子凡側過臉看見了她的笑。
她勾著唇諷刺的笑道：“我是【CYE】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唯一繼承人，我讓你追我是我對你的獎勵，你這幅死纏爛打的樣子真讓我惡心，你的欺騙、利用、傷害讓我覺得更惡心。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一一，你怎麽能……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狠心？
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我不怕等，我也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離開我的世界。”
劉子凡的眼底是瘋狂的執念，林一一不想再爭，不想再解釋，不想再看他自導自演。
在劉子凡拉著她離開的時候，她順從的跟他一起走去了慶大的停車場。
她很清楚，有些傷疤一旦揭開之後，就再也愈合不到當初的樣子了。
她和劉子凡的故事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們的結局自然也早已註定。
——
半個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踏入了劉子凡的公寓……
“一一，給我生個寶寶吧！”劉子凡抱起林一一喃呢。
林一一隨即笑道：“子凡學長與其跟我說，還不如去做夢。”
她此話一出，劉子凡立刻情緒抵觸的將他丟在了沙發上。
林一一不受控制的尖叫一聲，撐著雙手剛剛坐起來，劉子凡便按住了她。
他粗暴的扯開身上的領帶，帶著熱氣的直接落在林一一的唇角之上。
林一一如同木偶般盯著天花板，只聽他在耳側喃呢：“一一，我不強迫你。”
“怎麽？你是怎麽折磨我的，你忘了嗎？你欺負我的時候是不是爽上天了？”
這句話林一一早就想問了，今天她想反其道而行，好好的收拾劉子凡。
劉子凡被他推著站起來，接著聽話的雙膝跪地時，林一一拿著領帶塞到了他手裏。
“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前提是，你今天要聽我的話。”
“好，我認錯，是我錯了，是我不該用傷害你的方式報仇。”
劉子凡答覆間，林一一拉著他的雙手，毫不客氣的用領帶綁住了他的手腕。
劉子凡乖乖跪在地毯上認錯，她厲聲指揮著他挺直腰板，擡眸看著她。
當他擡眸的那一秒，林一一拿起水杯倒了一杯茶壺裏冷卻的冷水。
隨著她慢悠悠的傾斜杯子，冷水全部都倒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著臉上的冷意與潮濕，劉子凡閉上眼眸喘息了一口氣。
他只想林一一原諒她，哪怕她摔碎杯子，說：“我準備在你身上留下點痕跡。”
她真的解開襯衣，拿起碎玻璃在他胸口落下了幾道痕跡，血液一瞬間溢了出來。
劉子凡依舊跪得筆直，語氣簡單：“一一，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好，很好。”林一一松開他手腕上的領帶，低聲補充：“我給你兩個選擇。”
“是你單純的陪我三天，還是我現在陪你睡一覺，你讓我走？”
林一一的言語是試探，是威脅，是對他的考驗。
“我……我選陪你三天。”劉子凡自認為自己沒有選擇錯誤。
林一一竟然生氣的再度甩了他一巴掌，提醒他，他選擇錯誤。
“你果然自私，你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你心裏只有你自己。
從今天開始我跟你沒有關系，你要是想傷害我爸，你就先si了我！”
林一一說完走去客房收拾衣服，當她拉著行李箱離開。
劉子凡再也忍不住後悔起來……
“為什麽？我為什麽要那麽狠心傷害我深愛的女孩子？
事故是她爸爸的錯誤，不是她的錯誤，真的是我做錯了。”
他記得以前，自己總是小心翼翼靠近林一一，記得自己是怎麽慢慢追到她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回憶，劉子凡方才發現，自己早已失去了以前的紳士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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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一瞇著眼點開詳細內容，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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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是一年前，她在圖書館趴著睡覺的側影。
那時她還沒有失憶，劉子凡是以“同學”身份偷拍的。
中間幾張……是他陪林一一去醫院覆查的背影。
倒數第一張……是雨天共撐一把傘的模糊抓拍。
最後一張，是前些天夜裏他在車裏攥著她項鏈的特寫。
配文下面又是一排刺眼的文字……
我最愛的女孩子【林一一】，一定會嫁給我。——劉子凡
林一一默讀完，猛地坐起身子，胃裏湧起了一陣翻湧。
她劃開評論區，滿屏都是對林一一的羨慕……
“啊啊啊！子凡哥好深情！”
“這是什麽校園純愛天花板？”
“林一一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吧！”
……
祝福像針一樣紮進眼睛裏，林一一忽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便落下了眼淚。
“劉子凡，你所謂的告白只是一場戲，你只是想演給全世界看，也演給我看。”
林一一自言自語完，立刻在最下方寫下了一句最諷刺的微博評語。
【二十一歲的林一一或許真的愛劉子凡，可是現在的林一一……不愛了。】
她記得劉子凡眼神陰鷙的樣子，所以攥緊手機，指節泛白的在等待……
她以為，劉子凡用這種手段就是想逼自己回頭！
上午八點，林一一裹緊風衣外套，不緊不慢的走進【慶大】的校門。
冬日的風卷著落葉刮過她的臉頰，她覺得比半月前的郊外還要更冷。
剛拐過教學樓轉角，她就看見了操場邊上那棵百年的梧桐樹。
粗壯的枝幹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粉色牌子，上門寫著醒目的大字……
【林一一，我愛你，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愛全都給你。——劉子凡】
牌子下方還掛著個小盒子，裏面塞滿了匿名信……
林一一不用猜想，就知道裏面一定寫滿了：答應他、天生一對的祝福字樣。
因為周圍圍了一圈學生，他們都在舉著手機拍照，竊竊私語聲更是像潮水般湧來。
“這不是金融系留校的子凡學長嗎？聽說他追了林一一一年多了！”
“林一一真是好福氣啊！子凡學長這麽帥，還這麽深情……”
林一一聞言呼吸一滯，她去年冬天還曾在這裏餵過流浪貓，可是現在她只有惡心。
她記得劉子凡當時笑著說：“這樹見證過我對你的心跳。”
這一刻，他所謂的“見證心跳”一說，都因為掛上精心策劃的“告白牌”徹底消散。
她一步步走近劉子凡，也越來越看得清晰那個牌子。
仰頭看著那些刺眼的字跡，瞧著陽光透過樹枝縫隙灑下來。
溫暖暖不了她千瘡百孔的心，人群早已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林一一不想去看那些好奇、羨慕、幸災樂禍的眼睛，只想快點離開讓她作嘔的地方。
她轉身要走，步伐卻沈重得撕心裂肺，哽咽被她堵在喉嚨，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劉子凡攔在她身前那一刻，她氣息不穩，外套敞開著，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卻在半空中停住，目光落在了她通紅的眼眶上。
“一一，你看到了嗎？牌子是我為你掛的，微博也是我為你發的。
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想娶你。”
“所以你想讓我怎麽辦？你是想讓我做一個傻白甜女主角嗎？
劉子凡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不會為了愛我忘記仇恨，你做不到！”
林一一說罷，劉子凡卻紅著眼眶拉住了她。
可是，林一一的眼神卻冷得像冰似的，用力甩開了他的拉扯。
“劉子凡，你他媽就不算是個男人，你所謂的認真只是為了全校皆知。
你休想把我綁在你覆仇的戰車上，我車禍失憶了不愛了，我不愛你！”
林一一如同以往的性子似的，雷厲風行，轉身便快步想要離開這裏。
劉子凡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再度上前一步，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腕。
“一一，我沒有覆仇，我承認一開始我是這樣的，但是後來……
我後來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失憶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怕你恢覆記憶離開。”
“可是你還是傷害了我。”林一一側眸的聲音因為激動發顫，字字帶著痛苦的質問他：“你現在這樣根本不是愛我，你所有的算計我都記得，你所謂的愛也不過是報覆的借口，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我說了我不喜歡你，我不愛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劉子凡沒有勇氣再開口，突然上前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煙草味和顫抖的急切。
林一一推開他，她想罵他“瘋子”，可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喘著氣，白色的熱氣在冷風中散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她覺得很可笑。
周圍看著這一切的同學歡呼起來，不是因為磕糖，而是林一一太像大女主了！
“劉子凡，你該不會以為吻就能證明愛吧？還是你覺得……
我會像失憶的時候一樣，我會被你威脅，被你傷害和侮辱？”
劉子凡被她這幅樣子搞得無言以對，林一一擡手便甩了他一巴掌。
“劉子凡，其實有件事你一直都搞錯了。”
林一一低眸看著自己打人的右手，劉子凡側過臉看見了她的笑。
她勾著唇諷刺的笑道：“我是【CYE】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唯一繼承人，我讓你追我是我對你的獎勵，你這幅死纏爛打的樣子真讓我惡心，你的欺騙、利用、傷害讓我覺得更惡心。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一一，你怎麽能……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狠心？
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我不怕等，我也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離開我的世界。”
劉子凡的眼底是瘋狂的執念，林一一不想再爭，不想再解釋，不想再看他自導自演。
在劉子凡拉著她離開的時候，她順從的跟他一起走去了慶大的停車場。
她很清楚，有些傷疤一旦揭開之後，就再也愈合不到當初的樣子了。
她和劉子凡的故事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們的結局自然也早已註定。
——
半個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踏入了劉子凡的公寓……
“一一，給我生個寶寶吧！”劉子凡抱起林一一喃呢。
林一一隨即笑道：“子凡學長與其跟我說，還不如去做夢。”
她此話一出，劉子凡立刻情緒抵觸的將他丟在了沙發上。
林一一不受控制的尖叫一聲，撐著雙手剛剛坐起來，劉子凡便按住了她。
他粗暴的扯開身上的領帶，帶著熱氣的直接落在林一一的唇角之上。
林一一如同木偶般盯著天花板，只聽他在耳側喃呢：“一一，我不強迫你。”
“怎麽？你是怎麽折磨我的，你忘了嗎？你欺負我的時候是不是爽上天了？”
這句話林一一早就想問了，今天她想反其道而行，好好的收拾劉子凡。
劉子凡被他推著站起來，接著聽話的雙膝跪地時，林一一拿著領帶塞到了他手裏。
“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前提是，你今天要聽我的話。”
“好，我認錯，是我錯了，是我不該用傷害你的方式報仇。”
劉子凡答覆間，林一一拉著他的雙手，毫不客氣的用領帶綁住了他的手腕。
劉子凡乖乖跪在地毯上認錯，她厲聲指揮著他挺直腰板，擡眸看著她。
當他擡眸的那一秒，林一一拿起水杯倒了一杯茶壺裏冷卻的冷水。
隨著她慢悠悠的傾斜杯子，冷水全部都倒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著臉上的冷意與潮濕，劉子凡閉上眼眸喘息了一口氣。
他只想林一一原諒她，哪怕她摔碎杯子，說：“我準備在你身上留下點痕跡。”
她真的解開襯衣，拿起碎玻璃在他胸口落下了幾道痕跡，血液一瞬間溢了出來。
劉子凡依舊跪得筆直，語氣簡單：“一一，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好，很好。”林一一松開他手腕上的領帶，低聲補充：“我給你兩個選擇。”
“是你單純的陪我三天，還是我現在陪你睡一覺，你讓我走？”
林一一的言語是試探，是威脅，是對他的考驗。
“我……我選陪你三天。”劉子凡自認為自己沒有選擇錯誤。
林一一竟然生氣的再度甩了他一巴掌，提醒他，他選擇錯誤。
“你果然自私，你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你心裏只有你自己。
從今天開始我跟你沒有關系，你要是想傷害我爸，你就先si了我！”
林一一說完走去客房收拾衣服，當她拉著行李箱離開。
劉子凡再也忍不住後悔起來……
“為什麽？我為什麽要那麽狠心傷害我深愛的女孩子？
事故是她爸爸的錯誤，不是她的錯誤，真的是我做錯了。”
他記得以前，自己總是小心翼翼靠近林一一，記得自己是怎麽慢慢追到她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回憶，劉子凡方才發現，自己早已失去了以前的紳士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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