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學長/學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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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學長/學妹（修）
次日【慶大】午後的圖書館，陽光像是薄金，落在了灰白石階上。
林一一站在圖書館的銅質旋轉門旁，發絲被夏日燥熱的風輕輕吹動著。
望見劉子凡的身影，她立刻擡手朝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她的指尖掠過空氣，帶出了一道她自己看不見的弧線。
劉子凡單手提著蛋糕盒，穿過斑駁樹影，望見她，快步走來。
蛋糕的盒角隨著他的步伐微晃，奶油在裏面悄悄的傾斜了。
林一一迎上去，鞋底踏碎了地上的枯葉，發出了細脆的聲響。
“子凡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氣不來了哪？”
“怎麽會哪？你不想吃午飯只想吃蛋糕，我再忙也得送。”
他把蛋糕舉到兩人之間，透明窗格露出了淡紫色的玫瑰裱花。
“那你吃飯了嗎？那天晚上我表哥沒有為難你吧？”
“我在電競社吃過了，那晚你表哥跟我分開的很突然。
他接到你嫂子提出離婚的微信消息，還是我送他回家的。”
劉子凡細心的解釋著來龍去脈，林一一站在原地呆楞了一秒。
“你說什麽？離婚？”她的瞳孔倏地放大，像是貓突然捕捉到了紅點，伸手攥著劉子凡的袖口，不依不饒的追問：“學長，他們怎麽又鬧離婚了？你快告訴我怎麽回事？”
“一一，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他只知道你表哥喝酒了。
他著急回去，又不能開車，是我主動提出送他回家的。”
劉子凡這番陳述讓林一一很失望，他說了就跟沒說似的。
只是短短一秒鐘，她又笑著壓低聲音，像是在講一個不可外傳的秘密。
“其實表哥很可憐，出軌的爸，早死的媽，年幼的妹妹，愛錢的白月光。
現在他好不容易結婚了，老婆還總要跟他鬧離婚，妥妥的命苦霸總一枚。”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平時就是這麽跟外人說起你表哥的？”
林一一擡眸對視他的眼眸，有些難為情的松開了對他的拉扯。
“我看得言情小說都是這麽寫的，而且有的男主從小沒爹沒媽！
他可能是孤兒、養子、私生子，又可能是流落在外的貴族大少爺。”
劉子凡聞言快速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的指腹隔著她的白色短袖，手掌的溫度燙人……
微微俯身的他，嗓音落在了她的耳廓上方：“那我哪？你看我像不像霸總？”
“你……”林一一的視線從他的鎖骨滑到運動鞋，聲音輕得像是羽毛擦過書頁，語氣尷尬：“你不太像。”
空氣安靜三秒，蟬鳴的聲音趁機鉆進了兩人的耳畔。
林一一垂下眼眸捏住他的T恤下擺，輕聲說：“外面熱，我們進去再說。”
劉子凡“嗯”了一聲，喉結滾動，然後先她一步推開了玻璃門。
冷氣撲面，幾乎是瞬間卷走了兩人之間尚未散盡的燥熱。
——
圖書館西側的自習室空無一人，長窗外的梧桐枝丫亂爬，綠幕滿窗且肆意。
劉子凡拆開手提絲帶，蛋糕盒“哢噠”一聲彈開了。
霎那間，甜膩的氣味迅速占領了圖書館的木質桌面。
林一一從帆布包裏掏出蠟燭，塑料包裝發出了簌簌作響。
“等一下，我插個蠟燭。”
盯著“21”形狀的蠟燭立穩的瞬間，劉子凡拿絲帶的指尖沒來由的顫了。
“一一，你是陰歷六月份生日，今天不會是你的生日吧？”
“對啊！今天是8月12日，也是我六月廿六的21歲生日。”
林一一說得輕松愉快，劉子凡的眉尾因為驚訝瞬間高高揚起，又慢慢落回。
“一一，你怎麽不早說？”劉子凡急切追問。
林一一拿著蠟燭盒子點著頭回應：“我不喜歡吵鬧，有蛋糕吃就可以了。”
“只是吃蛋糕怎麽行？我現在回去給你做一碗長壽面。”
“你說什麽？你要給我做面？那你……你是打算做好後再送來？”
兩人隔著蛋糕對視，劉子凡一下子犯難，卻又很快想到了辦法。
“一一，長壽面你必須得吃，你跟我一起回我家一趟行嗎？”
“可是我下午還有一節主課要聽，沒辦法去你家吃面。”
劉子凡聞言忽然笑了，眼角因為開心擠出了細小的紋路。
他“啪”地按下打火機，藍色火焰一閃，蠟燭頂端亮起黃豆大的光。
“那你先許願。”
“好，那我許願了。”
林一一雙手合十，睫毛在臉頰投下了兩片顫動的陰影。
蠟燭芯在中間燃燒，火苗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一左一右、輕微搖晃。
十五秒後，林一一睜眼吹滅了蠟燭，第一口蛋糕則是遞到了劉子凡的嘴邊。
劉子凡一臉抗拒的身形後移道：“我不愛吃甜的，你吃。”
“就吃一口。”林一一舉著叉子追趕著他的嘴，叉子上只是沾了一點兒奶油。
劉子凡垂眸看去，低頭含住，有些不適應的吃掉了口中甜滋滋的奶油。
林一一收回叉子，自然而然地用他用過的叉子繼續挖奶油與草莓的碎屑。
劉子凡見狀瞥向手上的腕表，垂眸暗想：
這樣過生日不行，我得想辦法給一一過生日。
“一一，你下午的補習課程幾點結束？晚上能去哥哥家吃長壽面嗎？”
“我下午兩點開課，一個小時結束是三點左右，去你家應該沒問題。”
聽到她陳述的說法，劉子凡拿起手機站了起來。
“好，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我晚上在家等你。”
“啊？你要走了？”
林一一拿著叉子擡眸看去，劉子凡已經離開座位，站直了身子。
他的T恤後背被空調的風吹得鼓起了一小塊，整個人著急的不行。
“一一，我還有些事情要忙，你下課之後按時過來，記得換身衣服。”
“……”
林一一錯愕垂眸間，擡眸看向劉子凡離開的方向。
接著，又快速出門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粉色短袖，拽了拽短褲的邊緣。
劉子凡的人影則是被陽光拉長，迅速被門外的熱浪吞沒。
他的帆布鞋底在石階上蹭了蹭，留下了一道淺灰的弧。
——
在拐過圖書館西側的柏油路後，他的鞋無意識的碾碎了一片枯葉。
他掏出手機，屏幕在烈日下泛出了刺眼的白，像是一塊被曬化的冰。
“阿揚，你跟小林快來停車場，我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他插著兜站在樹蔭裏，悄無聲息的勾起了嘴角。
陽光從葉縫漏下來，在他的肩頭碎成了晃動的五彩光斑。
好巧不巧看到林染抱著一個籃球，汗濕的T恤貼在了後背。
劉子凡沒想搭理他，他卻擡手沖劉子凡擺了一下手。
他的笑讓劉子凡很煩心，劉子凡因此守口如瓶的隱瞞了林一一的生日。
——
十分鐘後，劉子凡在【慶大】的停車場等來了孫揚、王小林。
孫揚和王小林踩著回聲跑來，鞋底踏過地面，留下了一串急促的鼓點。
孫揚喘著氣，眼睛看著劉子凡質問：“可累死我了，子凡哥這麽急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啊？”
“一一過生日，我想請你們幫我布置一下現場。”劉子凡說罷拿出了車鑰匙。
王小林聞言立刻嚷嚷道：“子凡嫂要過生日啊？這麽說子凡哥又要破費了。”
“追女孩子哪有不花錢的？”
“子凡哥，你是打算今天組個局一起出去？”
孫揚此話一出，劉子凡立刻止步回頭，不懷好意的笑了。
他的指間轉著鑰匙圈，金屬碰撞聲清脆，睫毛在鼻梁投下了一道細線。
“我家小姑娘不喜歡熱鬧，所以……我想一個人陪她過生日。”
王小林被劉子凡搞得咧著嘴，露出了虎牙的尖銳一角。
“呦，你家小姑娘，這麽快就改口了，看來子凡哥是得手了。”
“其實你們單獨過也挺好的，省得林染哥總是纏著一一學妹。”
孫揚將手臂搭在劉子凡肩膀上，壓低的聲音剛好讓劉子凡聽清楚。
劉子凡聞言看著他們沈默，完完全全的被他們猜中了心思。
在他沈默間，孫揚再度啟口：“其實我也看得出來，林染哥是真的喜歡一一嫂子，但是愛情得講究兩情相悅。”
“可不是嘛？”王小林聳著肩，T恤領口被汗浸出深色輪廓，語氣肯定：“誰都看得出來她喜歡的人是子凡哥。”
劉子凡沒忍住，低笑出聲，擡頭的視線卻像是覆了一層薄霜。
“你們別拍我的馬屁了，現在都聽我的指揮。”劉子凡態度嚴肅，補充的話語字字認真：“小林，你現在去花店買花；阿揚，你們現在去百貨市場買生日儀式需要的氣球，我去買禮物和食物，爭取兩點半在我家集合。”
“兩點半？”王小林喃呢著摸出手機，隨即補充：“子凡哥，現在快一點了，百貨市場太遠，我去百貨市場，阿揚去花店買花。”
“好，那就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劉子凡說完快速拿出手機，毫不吝嗇的道出了一句：“你們先把紅包收一下，我給你們一人轉一千塊錢。”
“子凡哥，你這就見外了。”孫揚隨即擺手，掌心蹭過牛仔褲，發出粗糙的摩擦聲：“買花用不了這麽多。”
“是啊！真用不了那麽多。”王小林跟著點頭，發梢有汗珠甩到地面，濺成深色小點，急切聲明：“先買東西，明天再算賬轉錢也行。”
劉子凡沒有搭話，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兩下。
微信轉賬的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叮”“叮”，兩聲清脆，在停車場裏突兀的雙閃著。
“廢話少說，記得買最好的東西，剩下的錢你們留著用。”他收起手機，在兩人沒開口時，鄭重的補充了一句：“林染那裏，你們不用我多說吧？”
“明白明白，我保住不說。”
“我絕對保密，我要是說了，我就跟子凡哥姓！”
孫揚和王小林一前一後說罷，立刻對視一眼，同時擡手。
兩人一起比著封口動作，接著，三個人的影子便被日光拉開，三人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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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一站在圖書館的銅質旋轉門旁，發絲被夏日燥熱的風輕輕吹動著。
望見劉子凡的身影，她立刻擡手朝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她的指尖掠過空氣，帶出了一道她自己看不見的弧線。
劉子凡單手提著蛋糕盒，穿過斑駁樹影，望見她，快步走來。
蛋糕的盒角隨著他的步伐微晃，奶油在裏面悄悄的傾斜了。
林一一迎上去，鞋底踏碎了地上的枯葉，發出了細脆的聲響。
“子凡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氣不來了哪？”
“怎麽會哪？你不想吃午飯只想吃蛋糕，我再忙也得送。”
他把蛋糕舉到兩人之間，透明窗格露出了淡紫色的玫瑰裱花。
“那你吃飯了嗎？那天晚上我表哥沒有為難你吧？”
“我在電競社吃過了，那晚你表哥跟我分開的很突然。
他接到你嫂子提出離婚的微信消息，還是我送他回家的。”
劉子凡細心的解釋著來龍去脈，林一一站在原地呆楞了一秒。
“你說什麽？離婚？”她的瞳孔倏地放大，像是貓突然捕捉到了紅點，伸手攥著劉子凡的袖口，不依不饒的追問：“學長，他們怎麽又鬧離婚了？你快告訴我怎麽回事？”
“一一，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他只知道你表哥喝酒了。
他著急回去，又不能開車，是我主動提出送他回家的。”
劉子凡這番陳述讓林一一很失望，他說了就跟沒說似的。
只是短短一秒鐘，她又笑著壓低聲音，像是在講一個不可外傳的秘密。
“其實表哥很可憐，出軌的爸，早死的媽，年幼的妹妹，愛錢的白月光。
現在他好不容易結婚了，老婆還總要跟他鬧離婚，妥妥的命苦霸總一枚。”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平時就是這麽跟外人說起你表哥的？”
林一一擡眸對視他的眼眸，有些難為情的松開了對他的拉扯。
“我看得言情小說都是這麽寫的，而且有的男主從小沒爹沒媽！
他可能是孤兒、養子、私生子，又可能是流落在外的貴族大少爺。”
劉子凡聞言快速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的指腹隔著她的白色短袖，手掌的溫度燙人……
微微俯身的他，嗓音落在了她的耳廓上方：“那我哪？你看我像不像霸總？”
“你……”林一一的視線從他的鎖骨滑到運動鞋，聲音輕得像是羽毛擦過書頁，語氣尷尬：“你不太像。”
空氣安靜三秒，蟬鳴的聲音趁機鉆進了兩人的耳畔。
林一一垂下眼眸捏住他的T恤下擺，輕聲說：“外面熱，我們進去再說。”
劉子凡“嗯”了一聲，喉結滾動，然後先她一步推開了玻璃門。
冷氣撲面，幾乎是瞬間卷走了兩人之間尚未散盡的燥熱。
——
圖書館西側的自習室空無一人，長窗外的梧桐枝丫亂爬，綠幕滿窗且肆意。
劉子凡拆開手提絲帶，蛋糕盒“哢噠”一聲彈開了。
霎那間，甜膩的氣味迅速占領了圖書館的木質桌面。
林一一從帆布包裏掏出蠟燭，塑料包裝發出了簌簌作響。
“等一下，我插個蠟燭。”
盯著“21”形狀的蠟燭立穩的瞬間，劉子凡拿絲帶的指尖沒來由的顫了。
“一一，你是陰歷六月份生日，今天不會是你的生日吧？”
“對啊！今天是8月12日，也是我六月廿六的21歲生日。”
林一一說得輕松愉快，劉子凡的眉尾因為驚訝瞬間高高揚起，又慢慢落回。
“一一，你怎麽不早說？”劉子凡急切追問。
林一一拿著蠟燭盒子點著頭回應：“我不喜歡吵鬧，有蛋糕吃就可以了。”
“只是吃蛋糕怎麽行？我現在回去給你做一碗長壽面。”
“你說什麽？你要給我做面？那你……你是打算做好後再送來？”
兩人隔著蛋糕對視，劉子凡一下子犯難，卻又很快想到了辦法。
“一一，長壽面你必須得吃，你跟我一起回我家一趟行嗎？”
“可是我下午還有一節主課要聽，沒辦法去你家吃面。”
劉子凡聞言忽然笑了，眼角因為開心擠出了細小的紋路。
他“啪”地按下打火機，藍色火焰一閃，蠟燭頂端亮起黃豆大的光。
“那你先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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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一雙手合十，睫毛在臉頰投下了兩片顫動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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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秒後，林一一睜眼吹滅了蠟燭，第一口蛋糕則是遞到了劉子凡的嘴邊。
劉子凡一臉抗拒的身形後移道：“我不愛吃甜的，你吃。”
“就吃一口。”林一一舉著叉子追趕著他的嘴，叉子上只是沾了一點兒奶油。
劉子凡垂眸看去，低頭含住，有些不適應的吃掉了口中甜滋滋的奶油。
林一一收回叉子，自然而然地用他用過的叉子繼續挖奶油與草莓的碎屑。
劉子凡見狀瞥向手上的腕表，垂眸暗想：
這樣過生日不行，我得想辦法給一一過生日。
“一一，你下午的補習課程幾點結束？晚上能去哥哥家吃長壽面嗎？”
“我下午兩點開課，一個小時結束是三點左右，去你家應該沒問題。”
聽到她陳述的說法，劉子凡拿起手機站了起來。
“好，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我晚上在家等你。”
“啊？你要走了？”
林一一拿著叉子擡眸看去，劉子凡已經離開座位，站直了身子。
他的T恤後背被空調的風吹得鼓起了一小塊，整個人著急的不行。
“一一，我還有些事情要忙，你下課之後按時過來，記得換身衣服。”
“……”
林一一錯愕垂眸間，擡眸看向劉子凡離開的方向。
接著，又快速出門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粉色短袖，拽了拽短褲的邊緣。
劉子凡的人影則是被陽光拉長，迅速被門外的熱浪吞沒。
他的帆布鞋底在石階上蹭了蹭，留下了一道淺灰的弧。
——
在拐過圖書館西側的柏油路後，他的鞋無意識的碾碎了一片枯葉。
他掏出手機，屏幕在烈日下泛出了刺眼的白，像是一塊被曬化的冰。
“阿揚，你跟小林快來停車場，我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電話掛斷，他插著兜站在樹蔭裏，悄無聲息的勾起了嘴角。
陽光從葉縫漏下來，在他的肩頭碎成了晃動的五彩光斑。
好巧不巧看到林染抱著一個籃球，汗濕的T恤貼在了後背。
劉子凡沒想搭理他，他卻擡手沖劉子凡擺了一下手。
他的笑讓劉子凡很煩心，劉子凡因此守口如瓶的隱瞞了林一一的生日。
——
十分鐘後，劉子凡在【慶大】的停車場等來了孫揚、王小林。
孫揚和王小林踩著回聲跑來，鞋底踏過地面，留下了一串急促的鼓點。
孫揚喘著氣，眼睛看著劉子凡質問：“可累死我了，子凡哥這麽急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啊？”
“一一過生日，我想請你們幫我布置一下現場。”劉子凡說罷拿出了車鑰匙。
王小林聞言立刻嚷嚷道：“子凡嫂要過生日啊？這麽說子凡哥又要破費了。”
“追女孩子哪有不花錢的？”
“子凡哥，你是打算今天組個局一起出去？”
孫揚此話一出，劉子凡立刻止步回頭，不懷好意的笑了。
他的指間轉著鑰匙圈，金屬碰撞聲清脆，睫毛在鼻梁投下了一道細線。
“我家小姑娘不喜歡熱鬧，所以……我想一個人陪她過生日。”
王小林被劉子凡搞得咧著嘴，露出了虎牙的尖銳一角。
“呦，你家小姑娘，這麽快就改口了，看來子凡哥是得手了。”
“其實你們單獨過也挺好的，省得林染哥總是纏著一一學妹。”
孫揚將手臂搭在劉子凡肩膀上，壓低的聲音剛好讓劉子凡聽清楚。
劉子凡聞言看著他們沈默，完完全全的被他們猜中了心思。
在他沈默間，孫揚再度啟口：“其實我也看得出來，林染哥是真的喜歡一一嫂子，但是愛情得講究兩情相悅。”
“可不是嘛？”王小林聳著肩，T恤領口被汗浸出深色輪廓，語氣肯定：“誰都看得出來她喜歡的人是子凡哥。”
劉子凡沒忍住，低笑出聲，擡頭的視線卻像是覆了一層薄霜。
“你們別拍我的馬屁了，現在都聽我的指揮。”劉子凡態度嚴肅，補充的話語字字認真：“小林，你現在去花店買花；阿揚，你們現在去百貨市場買生日儀式需要的氣球，我去買禮物和食物，爭取兩點半在我家集合。”
“兩點半？”王小林喃呢著摸出手機，隨即補充：“子凡哥，現在快一點了，百貨市場太遠，我去百貨市場，阿揚去花店買花。”
“好，那就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劉子凡說完快速拿出手機，毫不吝嗇的道出了一句：“你們先把紅包收一下，我給你們一人轉一千塊錢。”
“子凡哥，你這就見外了。”孫揚隨即擺手，掌心蹭過牛仔褲，發出粗糙的摩擦聲：“買花用不了這麽多。”
“是啊！真用不了那麽多。”王小林跟著點頭，發梢有汗珠甩到地面，濺成深色小點，急切聲明：“先買東西，明天再算賬轉錢也行。”
劉子凡沒有搭話，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兩下。
微信轉賬的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叮”“叮”，兩聲清脆，在停車場裏突兀的雙閃著。
“廢話少說，記得買最好的東西，剩下的錢你們留著用。”他收起手機，在兩人沒開口時，鄭重的補充了一句：“林染那裏，你們不用我多說吧？”
“明白明白，我保住不說。”
“我絕對保密，我要是說了，我就跟子凡哥姓！”
孫揚和王小林一前一後說罷，立刻對視一眼，同時擡手。
兩人一起比著封口動作，接著，三個人的影子便被日光拉開，三人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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