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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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在謝家堂屋略坐了坐，童念便起身告辭。
謝母挽留不住，只得讓謝雲意送送。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謝家院子，謝雲意一路送她回到雜木林。
上午的陽光透過路旁枝葉灑下斑駁光影，童念稍稍落後兩步，看著謝雲意高大沈穩的背影，心裏琢磨著另一件事。
快走出雜木林的時候，她躊躇著開口詢問：“謝大哥，這幾日你還要進山去麽？”
謝雲意腳步未停，只略偏頭看她一眼：“嗯，後日要去查看布下的陷阱，順便尋些其它野物的蹤跡。”
童念雙手置在胸前，斟酌著問：“你一個人去麽？”
謝雲意點頭：“嗯，我都是一人進山。”
童念搓了搓手，語氣有些不好意思：“你方便帶我一起嗎？我對這邊山林完全不熟，想先跟著你走一趟，也好認認路，看看山裏大致是個什麽情形，你放心，我絕不亂跑，給你添麻煩，以後我也就在外圍轉轉，絕不往深裏去。”
說到最後，童念單手指天，做發誓狀。
謝雲意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接著他又繼續往前走：“後日吃過早飯，你在此處等我。”
童念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應下：“好！我一定準時到！”
謝雲意送她到了雜木林出口就回去了，她高興地回家準備進山的東西。
第三日，天還未大亮，童念便已起身，她趁早做了些吃食，準備帶去山裏吃。
她換了一身打著補丁的舊麻衣，這是她從縣裏布鋪買來的二手舊衣，雖半舊卻比常日裏穿的耐磨些，就算劃爛了也不心疼。
頭發用一塊粗布頭巾包裹好，免得被樹枝勾到，手腳兩處也用布帶仔細紮緊，防止蟲蟻鉆入。
腳上也是淘換的一雙舊布鞋，補丁疊補丁的，但鞋底打的很結實，適合走長路。
把新買的小藥鋤放進背簍，又放了一大竹筒水，再用荷葉包好吃食，準備妥當了之後，她這才揣著根木棍朝雜木林走去。
來到約定的地方，謝雲意已等在那裏。
他依舊是便於山行的短打裝束，背著一張半舊的弓，箭壺斜挎，腰間掛著獵刀和繩索，周身透著一股幹練利落的氣息。
見到童念，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裝扮，繼而沈靜道：“可有落下的東西？我們今日進山，怕是要下午才能出來。”
童念把自己準備的東西都說了一遍，問他可還有什麽要帶去的，謝雲意確認了沒什麽問題，兩人這才一起進了山。
童念握著手中的木棍，不時的左右打擊兩側的雜草樹枝，緊緊地跟在謝雲意身後，他也有意放慢腳步，配合著她的腳程。
謝雲意帶她走的是山林外圍，這裏的樹木雖也高大茂密，但腳下依稀有小徑痕跡，瞧著應該是不時有人走過的道，陽光從樹葉中透出，灑在樹林中間。
空氣濕潤清新，混合著泥土腐葉和草木特有的氣息，不時有不知名的鳥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進了蒼茫如海的密林，童念才明白她那點藥植知識有多貧瘠，大多數植物對她而言只是形態各異的野草。
好在科普視頻並非全無用處，她還是能認出不少有藥用價值的植草。
她眼尖地瞥見一叢益母草，她記得這是有活血調經的效用，連忙喊住謝雲意：“謝大哥，你等等，這個我認識。”
謝雲意後退幾步走到她身側詢問：“哪個是？”
見童念指了指兩人幾步外，一叢葉片呈羽狀，上面開著細碎黃花的植草，謝雲意抽出腰間的短刀，將兩側的藤曼枝椏替童念清理出來。
童念朝他感激的道了謝，上前用小藥鋤小心連根挖起一株，抖掉泥土放進背簍裏。
之後她又看到不少眼熟的藥植，都是些常見且易辨的藥植。
走走停停了一個上午，童念背簍裏的草藥已有了小半兜。
她心裏默默記著來的方向，又小心記著路旁顯眼些的標志，努力在腦子裏記下今日走過的路。
“這邊。”忽然謝雲意拐向一條更窄的岔路。
走了一段，他在幾叢茂密的灌木後停下，撥開枝葉。
童念跟過去一看，地上有一個用樹枝藤蔓制作的陷坑，大概半人高，坑底削尖的木刺森然向上。
童念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到狩獵陷阱，見她眼中滿是好奇，謝雲意蹲下身對她道：“一般這類陷阱土質和附近的都不一樣，要不要摸摸看？”
“可以嗎？我試試！”童念興奮的蹲在他身側感受土質的區別。
“一般來說這種陷阱附近都不會有很明顯的樹和遮擋物，日後你若是自己進山，遇到這些空曠些的地段要小心。”謝雲意提醒道。
接著他又簡單地和童念講解了一下這類陷阱通常要註意的東西。
又教她怎麽根據足跡糞便判斷附近有什麽獵物在活動，避免在山裏誤闖進一些有危險的野物區域。
童念仔細地聽著，不時問些問題，好在謝雲意是個很好的老師，很快童念就大致了解怎麽辨別山林外圍會出現的野物痕跡。
之後謝雲意又帶著她去了幾處布置好的位置，但都一無所獲。
見謝雲意神色不變，似乎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童念反倒臉色有些失落，替他可惜。
謝雲意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出聲安慰道：“無需擔憂，這不過是些日常的布置，即便沒有獵到也無大礙。”
兩人又走了一段，童念又摘了不少藥植，謝雲意這才帶著童念走到一處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休息。
童念把背簍裏的藥草拿出來放在一側，又從隔開的布料下拿出來水和吃食，她把給謝雲意準備的那一份遞給他。
謝雲意婉拒：“不用，我自己帶了。”
童念把荷葉包塞進他懷裏：“我知道你帶了，可這是我的一點謝禮，你嘗嘗。”
見他不收她也不會罷休的表情，謝雲意只好接過，又把他準備的肉幹也遞給了童念。
童念撕下一小半肉幹，剩下的還給謝雲意，這才搭著自己帶來的飯團一起吃。
她準備的是一個菜包飯團，裏面放了些菜葉和肉醬，又搭了些清爽的黃瓜絲，在這山間吃，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童念吃了幾口，擡頭看到從林間灑下來的陽光，她好奇問道：“謝大哥，我要是在這山間迷了路怎麽辦？該怎麽辨別方向呢”
謝雲意指著旁邊一棵大樹：“可以看樹，通常朝南的一面枝葉更茂盛，樹皮也會更光滑，苔蘚多長在背陰的北面，若是遇到蟻穴，也可以看開口，蟻穴口多朝南。”
接著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石頭：“有些長期裸露的石頭，北面往往會有更多青苔，你用手一摸就能摸出來。”
童念起身按著他教的方法去看，果然每棵樹前後都會有細微的區別，石頭兩側的觸感也不一樣，只這種區別若是沒人教，普通人怕是很難區別出來。
兩人吃完簡單的午飯，童念將散放在一旁晾著的藥草仔細收攏，重新裝回背簍裏。
她直起身，環顧這片安靜的林地，目光掠過背簍裏的藥草，心中一個疑問浮了上來。
她疑惑道：“謝大哥，我看這林子裏，能入藥的其實不少，這裏這麽多藥草，怎麽都沒人采呢？”
謝雲意將繩索繞好掛回腰間，聞言也掃了一眼周遭的綠意，語氣平淡地解釋：“尋常農戶，一年到頭圍著田地轉，繳納賦稅，換取口糧，已是竭盡全力，狩獵伐薪，多是為補家用，入山風險大，若非必要，他們不會輕易在林間打轉。”
他頓了頓，指向童念背簍道：“更何況，農戶認得這些是藥的人，本就寥寥無幾，在多數人眼中，它們和尋常雜草沒什麽區別。”
謝雲意拍了拍手中的塵土，繼續道：“即便有人認得，藥草如何采摘保存，都是有講究的，炮制不得法，藥效盡失，反成了無用之物，再者這些山野常見之草，在藥鋪收購價並不高，辛苦采摘一日，所得或許還不如編幾個筐籃，多紡半匹粗布換錢來的實在，若非家中有急用，或像你這般確有些見識的人，少有人願專門為此耗費工時與腳力。”
童念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在她看來是自然資源，但在終日為溫飽奔波的農人看來，或許是價值不高且獲取成本不低的東西。
鄉下農戶的認知差異和經濟收益，造成了眼前這看似矛盾的現象：寶山在前，卻少人問津。
“原來是這樣。”她心中恍然，心裏那點發現寶藏的興奮全部退卻。
她擡頭望向謝雲意：“這麽說，我若真采了這些藥去賣，也就是賺個辛苦錢，圖個細水長流？”
“大抵如此。”謝雲意頷首。
隨即他又道：“但你若識得些價值高的藥草，又或者炮制得法，能得藥鋪掌櫃青眼，情形自會不同。”
聽到這話，童念本有些郁結的心情，反而豁然開朗。
她本也沒指望靠這個暴富，能多個相對穩定的零錢來源，順便為日後別人詢問的“財路”打個掩護，不讓別人懷疑她怎麽來錢的，這就夠了。
反正也沒人知道她采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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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家堂屋略坐了坐，童念便起身告辭。
謝母挽留不住，只得讓謝雲意送送。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謝家院子，謝雲意一路送她回到雜木林。
上午的陽光透過路旁枝葉灑下斑駁光影，童念稍稍落後兩步，看著謝雲意高大沈穩的背影，心裏琢磨著另一件事。
快走出雜木林的時候，她躊躇著開口詢問：“謝大哥，這幾日你還要進山去麽？”
謝雲意腳步未停，只略偏頭看她一眼：“嗯，後日要去查看布下的陷阱，順便尋些其它野物的蹤跡。”
童念雙手置在胸前，斟酌著問：“你一個人去麽？”
謝雲意點頭：“嗯，我都是一人進山。”
童念搓了搓手，語氣有些不好意思：“你方便帶我一起嗎？我對這邊山林完全不熟，想先跟著你走一趟，也好認認路，看看山裏大致是個什麽情形，你放心，我絕不亂跑，給你添麻煩，以後我也就在外圍轉轉，絕不往深裏去。”
說到最後，童念單手指天，做發誓狀。
謝雲意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接著他又繼續往前走：“後日吃過早飯，你在此處等我。”
童念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應下：“好！我一定準時到！”
謝雲意送她到了雜木林出口就回去了，她高興地回家準備進山的東西。
第三日，天還未大亮，童念便已起身，她趁早做了些吃食，準備帶去山裏吃。
她換了一身打著補丁的舊麻衣，這是她從縣裏布鋪買來的二手舊衣，雖半舊卻比常日裏穿的耐磨些，就算劃爛了也不心疼。
頭發用一塊粗布頭巾包裹好，免得被樹枝勾到，手腳兩處也用布帶仔細紮緊，防止蟲蟻鉆入。
腳上也是淘換的一雙舊布鞋，補丁疊補丁的，但鞋底打的很結實，適合走長路。
把新買的小藥鋤放進背簍，又放了一大竹筒水，再用荷葉包好吃食，準備妥當了之後，她這才揣著根木棍朝雜木林走去。
來到約定的地方，謝雲意已等在那裏。
他依舊是便於山行的短打裝束，背著一張半舊的弓，箭壺斜挎，腰間掛著獵刀和繩索，周身透著一股幹練利落的氣息。
見到童念，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裝扮，繼而沈靜道：“可有落下的東西？我們今日進山，怕是要下午才能出來。”
童念把自己準備的東西都說了一遍，問他可還有什麽要帶去的，謝雲意確認了沒什麽問題，兩人這才一起進了山。
童念握著手中的木棍，不時的左右打擊兩側的雜草樹枝，緊緊地跟在謝雲意身後，他也有意放慢腳步，配合著她的腳程。
謝雲意帶她走的是山林外圍，這裏的樹木雖也高大茂密，但腳下依稀有小徑痕跡，瞧著應該是不時有人走過的道，陽光從樹葉中透出，灑在樹林中間。
空氣濕潤清新，混合著泥土腐葉和草木特有的氣息，不時有不知名的鳥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進了蒼茫如海的密林，童念才明白她那點藥植知識有多貧瘠，大多數植物對她而言只是形態各異的野草。
好在科普視頻並非全無用處，她還是能認出不少有藥用價值的植草。
她眼尖地瞥見一叢益母草，她記得這是有活血調經的效用，連忙喊住謝雲意：“謝大哥，你等等，這個我認識。”
謝雲意後退幾步走到她身側詢問：“哪個是？”
見童念指了指兩人幾步外，一叢葉片呈羽狀，上面開著細碎黃花的植草，謝雲意抽出腰間的短刀，將兩側的藤曼枝椏替童念清理出來。
童念朝他感激的道了謝，上前用小藥鋤小心連根挖起一株，抖掉泥土放進背簍裏。
之後她又看到不少眼熟的藥植，都是些常見且易辨的藥植。
走走停停了一個上午，童念背簍裏的草藥已有了小半兜。
她心裏默默記著來的方向，又小心記著路旁顯眼些的標志，努力在腦子裏記下今日走過的路。
“這邊。”忽然謝雲意拐向一條更窄的岔路。
走了一段，他在幾叢茂密的灌木後停下，撥開枝葉。
童念跟過去一看，地上有一個用樹枝藤蔓制作的陷坑，大概半人高，坑底削尖的木刺森然向上。
童念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到狩獵陷阱，見她眼中滿是好奇，謝雲意蹲下身對她道：“一般這類陷阱土質和附近的都不一樣，要不要摸摸看？”
“可以嗎？我試試！”童念興奮的蹲在他身側感受土質的區別。
“一般來說這種陷阱附近都不會有很明顯的樹和遮擋物，日後你若是自己進山，遇到這些空曠些的地段要小心。”謝雲意提醒道。
接著他又簡單地和童念講解了一下這類陷阱通常要註意的東西。
又教她怎麽根據足跡糞便判斷附近有什麽獵物在活動，避免在山裏誤闖進一些有危險的野物區域。
童念仔細地聽著，不時問些問題，好在謝雲意是個很好的老師，很快童念就大致了解怎麽辨別山林外圍會出現的野物痕跡。
之後謝雲意又帶著她去了幾處布置好的位置，但都一無所獲。
見謝雲意神色不變，似乎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童念反倒臉色有些失落，替他可惜。
謝雲意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出聲安慰道：“無需擔憂，這不過是些日常的布置，即便沒有獵到也無大礙。”
兩人又走了一段，童念又摘了不少藥植，謝雲意這才帶著童念走到一處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休息。
童念把背簍裏的藥草拿出來放在一側，又從隔開的布料下拿出來水和吃食，她把給謝雲意準備的那一份遞給他。
謝雲意婉拒：“不用，我自己帶了。”
童念把荷葉包塞進他懷裏：“我知道你帶了，可這是我的一點謝禮，你嘗嘗。”
見他不收她也不會罷休的表情，謝雲意只好接過，又把他準備的肉幹也遞給了童念。
童念撕下一小半肉幹，剩下的還給謝雲意，這才搭著自己帶來的飯團一起吃。
她準備的是一個菜包飯團，裏面放了些菜葉和肉醬，又搭了些清爽的黃瓜絲，在這山間吃，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童念吃了幾口，擡頭看到從林間灑下來的陽光，她好奇問道：“謝大哥，我要是在這山間迷了路怎麽辦？該怎麽辨別方向呢”
謝雲意指著旁邊一棵大樹：“可以看樹，通常朝南的一面枝葉更茂盛，樹皮也會更光滑，苔蘚多長在背陰的北面，若是遇到蟻穴，也可以看開口，蟻穴口多朝南。”
接著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石頭：“有些長期裸露的石頭，北面往往會有更多青苔，你用手一摸就能摸出來。”
童念起身按著他教的方法去看，果然每棵樹前後都會有細微的區別，石頭兩側的觸感也不一樣，只這種區別若是沒人教，普通人怕是很難區別出來。
兩人吃完簡單的午飯，童念將散放在一旁晾著的藥草仔細收攏，重新裝回背簍裏。
她直起身，環顧這片安靜的林地，目光掠過背簍裏的藥草，心中一個疑問浮了上來。
她疑惑道：“謝大哥，我看這林子裏，能入藥的其實不少，這裏這麽多藥草，怎麽都沒人采呢？”
謝雲意將繩索繞好掛回腰間，聞言也掃了一眼周遭的綠意，語氣平淡地解釋：“尋常農戶，一年到頭圍著田地轉，繳納賦稅，換取口糧，已是竭盡全力，狩獵伐薪，多是為補家用，入山風險大，若非必要，他們不會輕易在林間打轉。”
他頓了頓，指向童念背簍道：“更何況，農戶認得這些是藥的人，本就寥寥無幾，在多數人眼中，它們和尋常雜草沒什麽區別。”
謝雲意拍了拍手中的塵土，繼續道：“即便有人認得，藥草如何采摘保存，都是有講究的，炮制不得法，藥效盡失，反成了無用之物，再者這些山野常見之草，在藥鋪收購價並不高，辛苦采摘一日，所得或許還不如編幾個筐籃，多紡半匹粗布換錢來的實在，若非家中有急用，或像你這般確有些見識的人，少有人願專門為此耗費工時與腳力。”
童念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在她看來是自然資源，但在終日為溫飽奔波的農人看來，或許是價值不高且獲取成本不低的東西。
鄉下農戶的認知差異和經濟收益，造成了眼前這看似矛盾的現象：寶山在前，卻少人問津。
“原來是這樣。”她心中恍然，心裏那點發現寶藏的興奮全部退卻。
她擡頭望向謝雲意：“這麽說，我若真采了這些藥去賣，也就是賺個辛苦錢，圖個細水長流？”
“大抵如此。”謝雲意頷首。
隨即他又道：“但你若識得些價值高的藥草，又或者炮制得法，能得藥鋪掌櫃青眼，情形自會不同。”
聽到這話，童念本有些郁結的心情，反而豁然開朗。
她本也沒指望靠這個暴富，能多個相對穩定的零錢來源，順便為日後別人詢問的“財路”打個掩護，不讓別人懷疑她怎麽來錢的，這就夠了。
反正也沒人知道她采的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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