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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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童念這才知道，原來這一片雜木林並不大，她在家裏看到的那片連山是在謝家村後面。
謝家村這邊地勢平穩，三面環山，一條寬闊的河流從村旁經過，然後有一條支流流向安民村的方向。
這邊有田有地，村落裏的屋子錯落有致，家家戶戶前後都有個院子或者菜園，遠遠的就能聽到雞鳴聲，只門戶並不算多，童念大致的數了一下，也不到三十戶。
童念背著背簍，兩只手一邊牽著一個，三人走在村道上，不一會就遇到一個看著很是面善的婦人。
童念揚起笑臉上前問路：“嬸子，我們是前面安民村的，我想問一下謝岳家裏是哪戶人家？”
那婦人聽到童念說她是安民村的，眼中的警惕才放緩，但瞧著她帶著兩個孩子，她臉色有些疑惑：“你有什麽事嗎？”
童念側身轉了轉，把背簍露出來道：“嬸子是這樣，前幾天謝家嬸子幫過我很多忙，今天我剛好有空就想著過來看看她，只是先前沒來過，不曉得她家在哪，能麻煩您給我指個路嘛？”
那婦人見童念態度誠懇，瞧著她身側兩個孩子面黃肌瘦但臉卻是收拾幹凈的，神色緩和下來，瞧三人這模樣就算真不是好人也跑不遠。
她順著路給童念指方向：“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一顆老柳樹下就往右拐，門前有個大水缸的那家就是了。”
童念連聲道謝，依著村裏的路，繼續牽著林安林寧兩人往裏走。
謝家村確實不大，但格局卻分布的很好，路瞧著也比一般的泥土路壓得結實些，道路寬闊平整，兩側分布著田地，每塊田地邊上都住著人家。
這裏的人似乎過得還不錯，每家每戶外面都掛著點肉和皮毛，青磚瓦房占多數，差些的也是青磚茅屋混著，而且家家都有個大院子，有些人家講究些就用土墻圍著，有些就用竹籬笆圍成一圈。
走了一會，就看到那棵枝繁葉茂的柳樹，向右拐過去不遠，就瞧見一戶人家，門口放了口大黑缸。
與其他農戶相比，這家的墻院明顯要氣派些，一圈半人高的石墻砌了一圈矮墻圍著，擡腳瞧過去就能看到院裏的樣子。
中間是一棟青磚瓦房，瞧著已有了些年份，兩側各有一間略小些的側房，也是用青磚砌的，瞧著像是倉房或者竈房，不遠處搭著一個木棚，一側堆滿了柴火，另一側竟然養了一匹馬。
院子地面夯得平整，斜側一角立著幾個高高的曬架，上面搭著些正在風幹的肉條，還有幾張皮毛，童念瞧了幾眼沒看出來是什麽做的。
另一邊靠墻處，整齊地碼放著一些農具。
主屋後面延伸出去一片用竹籬笆圍起來的菜園，能看見裏面的菜種類很多，長勢也好，靠近院墻根處有個竹編的雞圈，裏面餵著不少的雞。
整個院落瞧著收拾得很是幹凈利落，沒有童念印象中的臟亂。
“應該就是這兒了。”童念左右環顧，確定只有這家有大缸，應該就是那婦人說的謝家了。
林寧松開她的手，小短腿噠噠跑上前，踮起腳尖拍了拍厚實的木門，甜糯糯地喊道：“謝嬸嬸，阿岳哥哥！你們在家嗎？”
聽到拍門聲音，很快就從主屋躥出來一個身影。
門吱呀打開，謝岳臉上滿是驚訝和欣喜：“小阿寧！童姐姐！林安！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阿娘！！童姐姐來了！”
他興奮的側身引著童念她們進院子，又大聲朝著屋裏喊。
林安見到謝岳也很是高興，他上前一邊牽著林寧，一邊和謝岳打招呼說話。
謝母聽到動靜也從正屋裏走了出來，見到童念三人，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是童娘子阿！快屋裏坐，阿岳你去倒茶。”
說完又看向林安林寧：“這兩個孩子，瞧著倒是精神些了。”
“不請自來，打擾嬸子了。”童念笑著應聲，跟著進了堂屋，這才把身上的背簍卸下來。
謝雲意似乎不在家，童念心裏悄悄舒了口氣，想起白日的事情，她確實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謝雲意。
林安記著童念的囑咐，等童念跟著謝母坐下，他就主動從背簍裏拿出那幾個用油紙包好的點心放在桌上，小大人似的說著話：“謝嬸嬸，這是阿姐和我們送給您的，謝謝您之前的照顧。”
林寧在一旁眨著眼睛點頭：“謝嬸嬸，我先吃過啦，可好吃了！”
謝母聞言笑出聲，她點點頭道：“那阿嬸就謝謝阿寧小安啦。”
童念也起身從背簍裏拿出幾塊布：“之前嬸子又是送米肉又是送鞋子的，幫了我們大忙了，如今總算喘過氣來，我們就想著來嬸子家道個謝，點心是給嬸子和阿岳甜甜嘴，這布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沒做過衣服也沒經驗，不大懂這些，也不知道挑的這些合不合適。”
謝母一看童念手裏那幾塊堆疊厚實的布料，連忙擺手，她眉頭微蹙，語氣滿是心疼：“你這孩子，怎麽能讓你這麽破費呢！你們剛安頓下來，處處都是緊著要用銀子的地方，你的心意嬸子領了，東西你快拿回去，自己用或是退了都好。”
說罷她又嗔怪道：“那些不過是些小事罷了，難為你還記掛在心裏，嬸子也不和你客氣了，點心我就收下，只這布你要拿回去，給自己和孩子換身新衣也是好的。”
說完她就要把布折起來塞回背簍裏。
童念連忙按住她的手，湊近她耳邊悄聲道：“嬸子你別擔心，我手裏有些餘錢，夠我和小安她們倆安安心心的過日子的，這不過是點小心意，不止是謝你送我們那些東西，也是給謝大哥的，你要是不收，我這心裏才是過意不去。”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軟了些：“今日我去城裏訂木料，多虧了謝大哥撞見幫了我一把，這才免得我吃虧，這也是謝謝他的，你心疼我和兩個小的，這份情我是一直都念著的呢，你也給我個機會讓我回報點，這人都是有來有往的才能長久，若我只拿不還的，以後我哪還有臉在跟你們來往呢？”
謝母聽到這番話，手上的力氣便輕了，終是嘆了口氣，無奈又憐愛的拍拍童念的手：“你呀，這張嘴說得我不收怕是心裏都過不去了，罷了罷了，嬸子就收下，也難為你有心了，只一點，往後可不許了，你一個小丫頭，帶著兩個小的，日子比別人都難，咱們兩家相處，不講那些個繁禮，以後莫要再花這些錢了，可好？”
童念點點頭，心裏想的卻是以後的禮以後再說。
恰好這時謝岳端了茶水過來，他一手提著熱茶壺，一手端著盤子，裏面放著幾個茶杯。
他把東西放在另外一側的桌上，倒好水遞給童念和謝母：“阿娘喝茶，童姐姐喝茶。”
童念接過道謝，謝岳又給林安林寧兩個人倒了一杯。
謝母和他解釋了下桌上的點心和布料，謝岳心性開朗些，他謝過童念後就拿起了點心，分給林安林寧兩人吃。
之後又同童念問候了幾句，詢問她修房的事情，便帶著林安兩人去院子裏餵馬玩。
外面不時傳來謝岳的聲音，他興致勃勃的和兩人介紹謝家，解釋曬的肉幹是什麽肉做的，皮毛是什麽動物的，非常自豪的顯擺自己打獵的技藝。
屋裏謝母給童念舔茶水，兩人閑聊起來，童念好奇問道那匹馬的來歷。
“那是雲意帶回來的，說是跟了許久的夥計。”
見謝母不再多言，童念也沒繼續問，轉而換了個話題：“嬸子，我瞧著你們村子山清水秀的，家家戶戶都是個大院子，怎麽門戶卻不多呢？”
謝母嘆息道：“咱們這謝家村啊，說起來也有些念頭了，早在前朝那會，這裏就是軍戶屯田的地方，連著你們那片，當時都是謝家村的田地山林，後來前朝戰亂不停，又連著多年天災，村裏人死的死，逃的逃，好好的地方就這麽荒了下來。”
她望著門外遠山密林，語氣滿是感慨：“等到本朝立起來，天下總算太平了些，有些當年逃出去的謝家後人，或是跟著謝家村沾親帶故的，都慢慢的回到了祖地，人又聚了起來，就成了如今的謝家村，只不過邊境之地，人本就不多，安陽縣附近還有更好的地方落戶，這一次要不是人多了些，怕也不會安排在咱們這塊。”
見童念杯子空了，謝母又給她續了點茶水，繼續說道：“謝家村現有的人家祖上多是軍戶，村裏老老少少的都懂些拳腳，打獵的本事也是祖輩傳下來的，靠著這些，留下來的人家日子倒也過得去。”
童念聽完才恍悟，她就說謝雲意瞧著身手利落就罷了，謝岳看著也不是個文弱的，原來是祖傳的。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林寧林安兩人哇哇的驚訝聲，還伴隨著謝岳的大嗓門：“哥！我也要！”
童念擡眼望過去，正好就看到謝雲意肩挑一根樹枝，樹枝前側掛著兩只肥碩的灰毛野兔，另一只手提著用闊葉臨時兜成的包裹，隱約從裏面露出些鮮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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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這才知道，原來這一片雜木林並不大，她在家裏看到的那片連山是在謝家村後面。
謝家村這邊地勢平穩，三面環山，一條寬闊的河流從村旁經過，然後有一條支流流向安民村的方向。
這邊有田有地，村落裏的屋子錯落有致，家家戶戶前後都有個院子或者菜園，遠遠的就能聽到雞鳴聲，只門戶並不算多，童念大致的數了一下，也不到三十戶。
童念背著背簍，兩只手一邊牽著一個，三人走在村道上，不一會就遇到一個看著很是面善的婦人。
童念揚起笑臉上前問路：“嬸子，我們是前面安民村的，我想問一下謝岳家裏是哪戶人家？”
那婦人聽到童念說她是安民村的，眼中的警惕才放緩，但瞧著她帶著兩個孩子，她臉色有些疑惑：“你有什麽事嗎？”
童念側身轉了轉，把背簍露出來道：“嬸子是這樣，前幾天謝家嬸子幫過我很多忙，今天我剛好有空就想著過來看看她，只是先前沒來過，不曉得她家在哪，能麻煩您給我指個路嘛？”
那婦人見童念態度誠懇，瞧著她身側兩個孩子面黃肌瘦但臉卻是收拾幹凈的，神色緩和下來，瞧三人這模樣就算真不是好人也跑不遠。
她順著路給童念指方向：“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一顆老柳樹下就往右拐，門前有個大水缸的那家就是了。”
童念連聲道謝，依著村裏的路，繼續牽著林安林寧兩人往裏走。
謝家村確實不大，但格局卻分布的很好，路瞧著也比一般的泥土路壓得結實些，道路寬闊平整，兩側分布著田地，每塊田地邊上都住著人家。
這裏的人似乎過得還不錯，每家每戶外面都掛著點肉和皮毛，青磚瓦房占多數，差些的也是青磚茅屋混著，而且家家都有個大院子，有些人家講究些就用土墻圍著，有些就用竹籬笆圍成一圈。
走了一會，就看到那棵枝繁葉茂的柳樹，向右拐過去不遠，就瞧見一戶人家，門口放了口大黑缸。
與其他農戶相比，這家的墻院明顯要氣派些，一圈半人高的石墻砌了一圈矮墻圍著，擡腳瞧過去就能看到院裏的樣子。
中間是一棟青磚瓦房，瞧著已有了些年份，兩側各有一間略小些的側房，也是用青磚砌的，瞧著像是倉房或者竈房，不遠處搭著一個木棚，一側堆滿了柴火，另一側竟然養了一匹馬。
院子地面夯得平整，斜側一角立著幾個高高的曬架，上面搭著些正在風幹的肉條，還有幾張皮毛，童念瞧了幾眼沒看出來是什麽做的。
另一邊靠墻處，整齊地碼放著一些農具。
主屋後面延伸出去一片用竹籬笆圍起來的菜園，能看見裏面的菜種類很多，長勢也好，靠近院墻根處有個竹編的雞圈，裏面餵著不少的雞。
整個院落瞧著收拾得很是幹凈利落，沒有童念印象中的臟亂。
“應該就是這兒了。”童念左右環顧，確定只有這家有大缸，應該就是那婦人說的謝家了。
林寧松開她的手，小短腿噠噠跑上前，踮起腳尖拍了拍厚實的木門，甜糯糯地喊道：“謝嬸嬸，阿岳哥哥！你們在家嗎？”
聽到拍門聲音，很快就從主屋躥出來一個身影。
門吱呀打開，謝岳臉上滿是驚訝和欣喜：“小阿寧！童姐姐！林安！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阿娘！！童姐姐來了！”
他興奮的側身引著童念她們進院子，又大聲朝著屋裏喊。
林安見到謝岳也很是高興，他上前一邊牽著林寧，一邊和謝岳打招呼說話。
謝母聽到動靜也從正屋裏走了出來，見到童念三人，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是童娘子阿！快屋裏坐，阿岳你去倒茶。”
說完又看向林安林寧：“這兩個孩子，瞧著倒是精神些了。”
“不請自來，打擾嬸子了。”童念笑著應聲，跟著進了堂屋，這才把身上的背簍卸下來。
謝雲意似乎不在家，童念心裏悄悄舒了口氣，想起白日的事情，她確實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謝雲意。
林安記著童念的囑咐，等童念跟著謝母坐下，他就主動從背簍裏拿出那幾個用油紙包好的點心放在桌上，小大人似的說著話：“謝嬸嬸，這是阿姐和我們送給您的，謝謝您之前的照顧。”
林寧在一旁眨著眼睛點頭：“謝嬸嬸，我先吃過啦，可好吃了！”
謝母聞言笑出聲，她點點頭道：“那阿嬸就謝謝阿寧小安啦。”
童念也起身從背簍裏拿出幾塊布：“之前嬸子又是送米肉又是送鞋子的，幫了我們大忙了，如今總算喘過氣來，我們就想著來嬸子家道個謝，點心是給嬸子和阿岳甜甜嘴，這布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沒做過衣服也沒經驗，不大懂這些，也不知道挑的這些合不合適。”
謝母一看童念手裏那幾塊堆疊厚實的布料，連忙擺手，她眉頭微蹙，語氣滿是心疼：“你這孩子，怎麽能讓你這麽破費呢！你們剛安頓下來，處處都是緊著要用銀子的地方，你的心意嬸子領了，東西你快拿回去，自己用或是退了都好。”
說罷她又嗔怪道：“那些不過是些小事罷了，難為你還記掛在心裏，嬸子也不和你客氣了，點心我就收下，只這布你要拿回去，給自己和孩子換身新衣也是好的。”
說完她就要把布折起來塞回背簍裏。
童念連忙按住她的手，湊近她耳邊悄聲道：“嬸子你別擔心，我手裏有些餘錢，夠我和小安她們倆安安心心的過日子的，這不過是點小心意，不止是謝你送我們那些東西，也是給謝大哥的，你要是不收，我這心裏才是過意不去。”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軟了些：“今日我去城裏訂木料，多虧了謝大哥撞見幫了我一把，這才免得我吃虧，這也是謝謝他的，你心疼我和兩個小的，這份情我是一直都念著的呢，你也給我個機會讓我回報點，這人都是有來有往的才能長久，若我只拿不還的，以後我哪還有臉在跟你們來往呢？”
謝母聽到這番話，手上的力氣便輕了，終是嘆了口氣，無奈又憐愛的拍拍童念的手：“你呀，這張嘴說得我不收怕是心裏都過不去了，罷了罷了，嬸子就收下，也難為你有心了，只一點，往後可不許了，你一個小丫頭，帶著兩個小的，日子比別人都難，咱們兩家相處，不講那些個繁禮，以後莫要再花這些錢了，可好？”
童念點點頭，心裏想的卻是以後的禮以後再說。
恰好這時謝岳端了茶水過來，他一手提著熱茶壺，一手端著盤子，裏面放著幾個茶杯。
他把東西放在另外一側的桌上，倒好水遞給童念和謝母：“阿娘喝茶，童姐姐喝茶。”
童念接過道謝，謝岳又給林安林寧兩個人倒了一杯。
謝母和他解釋了下桌上的點心和布料，謝岳心性開朗些，他謝過童念後就拿起了點心，分給林安林寧兩人吃。
之後又同童念問候了幾句，詢問她修房的事情，便帶著林安兩人去院子裏餵馬玩。
外面不時傳來謝岳的聲音，他興致勃勃的和兩人介紹謝家，解釋曬的肉幹是什麽肉做的，皮毛是什麽動物的，非常自豪的顯擺自己打獵的技藝。
屋裏謝母給童念舔茶水，兩人閑聊起來，童念好奇問道那匹馬的來歷。
“那是雲意帶回來的，說是跟了許久的夥計。”
見謝母不再多言，童念也沒繼續問，轉而換了個話題：“嬸子，我瞧著你們村子山清水秀的，家家戶戶都是個大院子，怎麽門戶卻不多呢？”
謝母嘆息道：“咱們這謝家村啊，說起來也有些念頭了，早在前朝那會，這裏就是軍戶屯田的地方，連著你們那片，當時都是謝家村的田地山林，後來前朝戰亂不停，又連著多年天災，村裏人死的死，逃的逃，好好的地方就這麽荒了下來。”
她望著門外遠山密林，語氣滿是感慨：“等到本朝立起來，天下總算太平了些，有些當年逃出去的謝家後人，或是跟著謝家村沾親帶故的，都慢慢的回到了祖地，人又聚了起來，就成了如今的謝家村，只不過邊境之地，人本就不多，安陽縣附近還有更好的地方落戶，這一次要不是人多了些，怕也不會安排在咱們這塊。”
見童念杯子空了，謝母又給她續了點茶水，繼續說道：“謝家村現有的人家祖上多是軍戶，村裏老老少少的都懂些拳腳，打獵的本事也是祖輩傳下來的，靠著這些，留下來的人家日子倒也過得去。”
童念聽完才恍悟，她就說謝雲意瞧著身手利落就罷了，謝岳看著也不是個文弱的，原來是祖傳的。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林寧林安兩人哇哇的驚訝聲，還伴隨著謝岳的大嗓門：“哥！我也要！”
童念擡眼望過去，正好就看到謝雲意肩挑一根樹枝，樹枝前側掛著兩只肥碩的灰毛野兔，另一只手提著用闊葉臨時兜成的包裹，隱約從裏面露出些鮮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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