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羞恥的小貓尾巴:讓我摸摸~

關燈
第33章羞恥的小貓尾巴:讓我摸摸~

翻來覆去一整晚,季星潞還是覺得,自己不能真被盛繁拿捏。

雖然盛繁說了那樣恐怖的話,但也就不見得是真心的,指不定是為了打趣他、想看他難堪,才故意說的。

所以季星潞決定主動出擊!

他連夜翻出之前的視頻,開始研究“拿捏老男人心法”。

拿捏老男人第一式:要溫柔小意。要體會對方的難處、營造溫柔可人的形象,不能跟老男人對著幹。

這一點季星潞覺得自己辦不到。盛繁有時候不做人,難道他也得順著嗎?那肯定是不行的,更何況他這脾氣也忍不了,可以直接Pass了!

拿捏老男人第三式:要在床上迎合。滿足老男人表面正經實則變態的癖好,季星潞更不可能做了!他們之前滾床單都純屬意外呢,他怎麽可能再主動送上門去?

盛繁這個老東西已經壓抑成那樣了,昨天晚上對他說那種模棱兩可的話,之前還對著一個仿真小玩具產生興趣,要真到了床上,不知道得再把他弄成什麽樣呢!

那麽就只剩下第二招了——要想拿捏男人的心,先得拿住男人的胃!

修煉廚藝嘛,廚房裏的那點事,應該還是不難的!雖然季星潞當了二十多年的少爺,下廚房的經驗為零,唯一一次施展廚藝還是因為半夜餓得心慌,連夜爬起來煮泡面。

別的不敢說,至少他煮泡面的技術一流!煮出來的面條軟糯彈牙,面湯也不會太鹹。

這麽一看,他其實挺有做飯天賦的是不是?季星潞腦袋本來也聰明,肯定學一樣會一樣。

說幹就幹!季星潞立刻給張姨發消息,讓她明天上門早點來,順便多買點食材,自己打算動手Diy。

張姨表示震驚:小少爺您十指不沾陽春水好多年,現在居然要學著做飯了嗎?

季星潞回了個“微笑”表情包:偶爾也想嘗試嘗試嘛。

張姨:好。那需要買點什麽?你也沒做飯經驗,還是我自己看著買。

季星潞:買盛繁喜歡吃的吧。

張姨:原來是你們小兩口想一起做飯。但是盛先生喜歡吃什麽,他也沒告訴過我,平時都是根據你的口味來的。

季星潞:……

季星潞: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

不知道啊,盛繁也沒說過。平時吃飯都是參考他的口味和意見,菜品都是他欽點,盛繁屬於是有啥吃啥。

這麽一看,貌似還挺好養活的。

溝通無果,季星潞臨時上網找了幾個菜譜,看人家做糖醋排骨、鍋包肉、手撕雞、炸大蝦,就叫張姨買了這些食材。

看視頻研究了一下,步驟似乎也不難?他跟著教程一步步來,肯定能成的。

為了借到那一大筆錢,季星潞行動力直接Max!

次日,季星潞就起了個大早。畢業之後,他再沒起這麽早過,被七點半的鬧鐘叫醒時,只覺得魂都要飛了。

為了他的五個億,和以後的榮華富貴,他這把真拼了!

興沖沖跑去客廳開門,發現張姨在門外等著,他沖人甜甜地笑,說“謝謝張姨”,接過幾大袋子菜,發現比想象中沈,得兩只手一起才能拎動。

居然有這麽重嗎?他看張姨一只手拎得輕輕松松啊!

張姨問他:“小潞,真不需要我幫忙?怕你們沒什麽做飯經驗,不會弄,我幫你們備菜吧。”

季星潞瘋狂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這兩天就給您放假啦,您順便回去照顧好孫女再來吧!”

張姨心裏一暖,沒想到他還記得,“那好,我就先走了。”

“嗯嗯!”

季星潞拎著菜進門,低頭看那幾袋子東西。

一袋子蔥姜蒜洋蔥之類的調味品,一袋子油鹽醬醋,還有一袋子肉和菜。看起來比他想象中的多。

看一眼時間,現在是早上七點四十五分,盛繁周末一般九點十點才起床。

應該……來得及吧?

——

盛繁是被一陣“咚咚”聲吵醒的。

周末不用加班工作,他好不容易睡個懶覺,打算一覺睡到中午,結果大清早就有人擾他清夢,劈裏啪啦不知道在做什麽?

他起初以為是意外,又或者是外面在裝修,忍了一陣,然而越隱忍,就發現那聲音越大,而且逐漸囂張。

斷斷續續的噪聲第四次響起時,盛繁確認那聲音來自自己家,他忍無可忍起床,打算去找季星潞要個說法。

他以為人在臥室,用力敲了兩下門,語氣不大好:

“大早上的,不睡覺發什麽瘋?”

“……”

房間裏無人應答。盛繁再敲了兩次,還是沒人。

他推門而入,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鬧鬼了是嗎?

“咚!咚!”

原來沒鬧鬼。噪聲又響起來了,盛繁仔細聽了會兒,發現這聲音來自樓下的廚房。

總不可能是張姨吧?她做飯可不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盛繁下樓查看,透過廚房的玻璃門,看見一個陌生的背影。

至少對廚房來說是陌生的,季星潞怎麽會突然想到要下廚?

他沒驚擾對方,站在門口觀察了一陣。

“呼——這次一定行!”

季星潞不知把哪個犄角旮旯裏的砍刀翻出來了,快有一只手臂那麽長,廚師才會用的專業級刀具,盛繁當時買了配套的廚具,商家免費贈送的。

張姨平時做飯,一把菜刀一把小刀就夠用,誰跟他一樣用這種刀?真是人不行別怪路不平。

季星潞高高舉起那把刀,表情可以稱得上是悲壯,而被他擱在菜板上的,是一截肋排骨。

在肋排骨旁邊,還有一只用盤子裝著的、被砍得千瘡百孔,皮和骨頭卻還連在一起的整只生雞,雞的旁邊則是之前常用的菜刀。

“……”

面對此情此景,盛繁都不知道說什麽好,能做的只有撓頭。

這又是搞哪出?

季星潞全然沒註意到,廚房門口站了人,拿起砍刀就一陣劈。他力氣不夠大,一刀下去劈太猛了,骨頭沒完全斷,反而震得他手麻,嚇得他一激靈,沒握住那把刀,長刀的刀尖朝下、直直掉在地上。

還好他反應足夠快,後撤一步躲過了。削鐵如泥的菜刀要真落在他的腳上,腳掌估計都得砍掉半截。

嚇死人了。

季星潞心臟“咚咚”跳個不停,一陣後怕,彎腰想撿起那把刀,背後的玻璃門被人拉開了。

他蹲在地上,仰頭看著盛繁。盛繁頭發亂糟糟、睡眼也惺忪,明顯沒睡醒,問他說:“你想做什麽?”

季星潞重新低下頭,聲音弱弱:“做、做飯。”

但他好像被飯給“做”了。

一大早來這麽一出戲,盛繁有些抓狂,想罵人都不知道從何罵起,只問他:

“張姨今天沒來嗎?輪得到你來做飯?剛才菜刀要是沒握住飛出去了,你猜能不能把你劈個對半?”

他的描述實在恐怖,季星潞試想了下,覺得後怕,起一身雞皮疙瘩,但又嘴硬道:“哪兒有你說的這麽離譜?我也沒蠢到那種程度。”

盛繁懶得理他,彎腰把長刀撿起來,往桌上一摔。聲音尖銳嗡響,季星潞聽得心底犯怵。

他好像也沒做什麽壞事吧,這人怎麽又生氣啦?

“說吧,又想做什麽?”

他低頭看著季星潞,視線從上到下,發現季星潞的手往後縮了縮,藏在身後。

盛繁察覺異樣,說:“把手給我。”

季星潞死命搖頭,繼續往後藏。

男人耐心耗盡,沒同他廢話,拽著他的胳膊,逼他伸出手。季星潞的手指還蜷著,不想給他看見,他上手就掰,誤觸及刀口,疼得季星潞一抖。

盛繁不語,繼續一根根掰開他其他的手指,一共十個指頭,三個擦出了刀口。傷口不深,淺淺擦破一層皮,剛好見血的程度。

“疼……”

季星潞摸不準他的脾氣,被他掰疼了,表情又可憐兮兮的。

盛繁冷笑:“這算什麽,苦肉計?你知道我不會吃這一套。”

“什麽苦肉計?你覺得我會隨便傷害自己嗎!我只是想做頓飯,又沒進過廚房,所以就……”

盛繁很煩躁:“誰讓你進廚房了?家裏請的人是擺設嗎?還是張姨又惹你不高興了,你的脾氣怎麽總那麽大?”

“……你真生氣了?”

季星潞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發了火,自己只是想老老實實做頓飯,又沒幹別的,至於這副樣子嗎?

他垂下頭,聲音輕輕的柔柔的:“盛繁,你別生氣。”

一做錯事就裝傻賣乖,拿捏人心這一套玩得真挺六。

“……”

盛繁從前往後抓了把頭發,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

思來想去,他把這歸咎於起床氣,周末早上被人擾了清夢,脾氣自然很大。

盛繁很快冷靜下來,“你聽著,季家的事,我會酌情考慮。但如果你再幹出這種蠢事,我一定不會答應你的。”

他剛說完,又聞到一陣糊味,用無比困惑的眼神盯著季星潞。

季星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指一指旁邊的鍋:“我在燒水呢。”

“……好像燒幹了。”

毀滅吧,這個世界。

——

飯沒做成,鍋還報廢一個。季星潞徹底老實了,被人摁在腿上包紮手指。

酒精消毒的時候,他疼得慌,想收回手指,卻被人摁著手掌,整個人又被盛繁摟著罩著,逃無可逃。

“再亂動抽你。”

盛繁被他氣惱了,懶得跟他講道理,說的話也孩子氣。

“不,等會兒上完藥就抽。”

季星潞不敢動了,只期待他動作慢一點,又“嘶嘶嘶”個不停,宛如賴皮蛇轉世。

直到三個手指都包紮完,右手兩個創可貼,左手再一個,他不禁開始擔心,晚上洗澡會不會又疼?

盛繁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問他:“在沙發上趴好,再想辦法跟我解釋,怎麽會突然想做飯的?”

季星潞不情不願從他身上起來,乖乖趴到一旁的沙發上,內心忐忑,又低下頭:“是你說的。”

“哈?”盛繁難以置信,“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季星潞不服,扭頭看他:“你就是說了!你昨天說讓我想辦法討好你,但又沒說該怎麽做,我才想到做飯的!”

敢情到頭來還怪上他了?盛繁沒話說:“我不是跟你說可以——”

“算了。”

他嘆氣,季星潞不是第一次犯蠢,他早該習慣。

盛繁在他身邊坐下,大掌撫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後腰的位置,將衣服掀上去一截,開始捏他的屁股肉。

“這種事也需要我教你嗎?”

季星潞抖抖抖,看著他,又點點頭。

季星潞又不會讀心術,哪兒能猜到他喜歡什麽、會被什麽東西取悅呢?

他看著盛繁起身去樓上臥室,幾分鐘後又下來,手裏多了一副東西。

季星潞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之前在公司裏,由他親啟的,一箱子忄青趣用品裏面的東西。

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和一條貓尾巴。

季星潞看著他手裏的東西,面露難色。

“你還真把這種東西帶回家了!你這人……”

“還有,你這是……什麽意思?”

意識到盛繁想對自己做什麽,季星潞感覺背後發涼。

天呢,他不會要下海了吧!

盛繁舉了下手裏的東西,平靜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他見季星潞很為難的樣子,若有所思:“你不想嗎?也可以的,但你要的五個億……”

不帶這麽拿捏人的!

季星潞心都涼了半截,想他季大少一世英名,在外名聲赫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麽能屈尊戴上這種東西?

可一想到家裏的情況,季星潞咬咬牙,心一橫,決心豁出去了。

“我戴、我戴,你給我吧……”

季星潞伸手去接的時候,羞恥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接過貓耳朵發箍,戴在頭上。

剛戴上去有點歪歪扭扭的,盛繁好心伸手幫他扶正,再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別忘了還有這個。”

“誰家好人會戴這種東西啊!”

這也太羞恥了點吧?

盛繁對他微笑,擡手比了個“五”,他感覺心都碎了。

季星潞兩眼一黑,忍辱負重。他發誓,他就低這一次頭!等日後季家東山再起,到時候他一定要盛繁好看!!!

拿過東西仔細查看,還好還好,貓尾巴是穿戴款,可以別在腰間。

季星潞笨手笨腳,拿起它往身上套,他的腰太窄,剛套上去松松垮垮,繩索要從背後拉緊才行。

小少爺手忙腳亂穿上去了,還在找辦法收緊。盛繁已經走到他身後,一拉抽繩,主動幫他系緊了。

“這樣會勒嗎?”

“還、還好?”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季星潞臉熱得快爆炸,抓住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試圖做出最後的掙紮,“盛繁,那個,能不能再商量……”

“沒得商量。除非你不想要……”

“我要我要!我亂說的,我可樂意了,你千萬別反悔!”

出息。

盛繁笑著搖頭。

早知道能用錢拿捏季星潞,他也省得走那麽多彎路了。

片刻後,盛繁對他說:“好了。”

季星潞不敢轉身面對他,往前走了兩步,又聽見他說:“噢,不對,好像還差一個。”

說著,盛繁勾著他的腰帶,重新把他拽回來,大掌在他腰上胡亂地摸,嘴裏喃喃:“在哪兒呢?啊,找到了。”

隨後,只聽見“哢噠”一聲脆響,一陣“嗡嗡”聲也跟著響起。

季星潞還處在狀況外,大腦宕機了足足半分鐘,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戴著的這條貓尾巴,居然是電動的!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回頭看自己的屁股後面。發現那根雪白的貓尾巴,正左右搖擺運動著,非常生動仿真,像真正的貓咪擺尾一樣,靈動又可愛。

太羞恥了。

季星潞無地自容,盛繁卻笑了起來,伸手從上到下摸了一把他的尾巴,得出結論:“還挺軟的。”

“你非要這樣嗎?”

季星潞目光楚楚地看著他,渴望喚醒他的最後一點良知。

但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是沒辦法喚醒的,盛繁又拍拍他的尾巴,對它說:“聽話一點。”

那也行吧。

季星潞今天反正是豁出去了,也不差這一點,他又問:“你要我戴多久?”

盛繁想了想:“二十四小時?”

季星潞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又補充:

“當然了,不會只有這一次的。你要從我這兒撈走五個億呢,按你一個月五萬的工資折算,你得給我打工多少年了?那可不是筆小數目。你可得想想,你要做些什麽,才能還上這筆債務的利息?”

“……”

步步緊逼,簡直欺人太甚!

季星潞癟嘴:“那、那我現在都答應你了,你記得千萬別說出去,家裏人不知道我在外面做這個。”

盛繁:“……”

季星潞這話說的,搞得好像他逼良為娼一樣!

盛繁沒答覆,退後兩步,喊了一聲“季星潞”。

他應聲回頭,“哢嚓”一聲,相機沒關靜音,盛繁堂而皇之把他現在的模樣拍了下來。

“你幹嘛!!!”

季星潞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去奪他的手機。

一步之遙的距離,盛繁長臂一伸,大掌按住他的腦袋頂,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一邊欣賞手機裏的照片,一邊說:“這張不好,再來一張。”

剛才都是在蓄力,季星潞這下才是真的要哭了,他都已經這麽配合了,盛繁為什麽還要這麽為難他?

“欸,先別哭,笑一個——”

盛繁將鏡頭重新對準他,露出熟悉的笑容,勝券在握、好整以暇,全然是得勝者的姿態,做什麽都游刃有餘。

“小少爺,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把照片傳出去的。但我們事先已經說好了,你肯定得配合一點,我才能更好履行承諾,你說是不是?”

“……是、是。”

季星潞有點委屈,又不敢表現,這次是真被他拿捏住了。

青年重新擡起頭,棕卷毛被盛繁揉亂了,劉海淩亂地耷拉下來,眼睛和鼻尖都有點紅,看起來像被人欺負蹂躪得很過分的樣子。

——然而盛繁對他做過最過分的事,也就是叫他配合拍張照而已。

“行了,別磨嘰。”

盛繁放開他的腦袋,改為拽他的手腕,借力將人往懷裏一扯。

季星潞被他摁在懷裏動彈不得,也不敢掙紮,再眼睜睜看著他高高舉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以一個俯拍的視角,鏡頭裏可以完美裝下他們兩個人——也包括季星潞頭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和在屁股後面一晃一晃的小尾巴。

“要笑啊,乖乖。”

盛繁在幹壞事的時候永遠最有耐心,對人的態度也親昵和善,伸手輕輕拍他的小臉蛋,他被迫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心裏都在滴血。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缺德的人?

“三二一,茄子——”

快門按下,照片定格。季星潞感覺有什麽東西悄然碎掉了。

大概是他的節操,和他的尊嚴。

他的人生,全被盛繁毀了。

“嗚……”

拍完照片,季星潞的笑臉秒變哭臉,一下子擠出兩滴淚,看著好不可憐。

瞧他這副樣子,盛繁開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了?可他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逾矩的事,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季星潞又捂著臉抽泣了幾聲,盛繁本想問他今天想不想吃小蛋糕?準許破例一次。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季星潞說:“你都這樣對我了,那我能不能再多借一點?五個億感覺好少啊。”

盛繁:“……”

他收回他剛才的所有話!

——

因為貓耳事件,小少爺一整天都對他沒什麽好臉色。

盛繁不在意那麽多,兩人在別墅裏低頭不見擡頭見,出門接水的時候撞見對方,他就忍不住摸摸季星潞的小耳朵、擼一把長長的尾巴,搞得季星潞看向他的眼神都奇怪了。

好像在看什麽怪叔叔。

好吧,其實盛繁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過去他一直覺得他對貓貓狗狗都無感,路邊遇見偶爾會逗一下,但從未萌生過想養寵物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那樣太麻煩。他不為他認為無價值的事物付出時間和精力,養寵物也並不能帶來什麽實際的經濟價值。

但就在今天,看著扮成貓的季星潞,盛繁有一瞬間的動搖。

或許,大概,可能,也許……他想要養一只貓了呢?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巧,他前腳萌生想要養貓的想法,後腳就在朋友圈看見沈讓發的動態。

沈讓是標準的社畜男,戴眼鏡、書生氣,笑起來像個好欺負的老好人,在職場裏不愛笑的時候卻很有壓迫感,做事風格一絲不茍,比起盛繁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是個鐵血貓奴。沈讓入職不久,就對盛繁表示過中忠心:短期內,自己一定不會從盛氏離職的,因為他非常需要這份工作過渡!

沒辦法,因為A城寸土寸金,沈讓之前本來和人合租蝸居,房間窄小、諸多不便,但倒也能過。直到某個雨夜在路邊撿到三只貓,因為沈讓一時心軟,就此展開一段孽緣。

對於愛貓人來說,自己的吃穿用度可以隨便,可為了養貓,沈讓搬出自己的蝸居小室,斥巨資在青年公寓租了獨間。因為要負擔沈重的房租和三只豬、啊呸,三只貓的夥食,比背了房貸還辛苦,沈讓就絕不可能從盛氏離職了。

身為一個鐵血貓奴,朋友圈也只有兩種動態。一種是吐槽上班辛苦客戶二臂,另一種就是發一些養貓日常了。

一只黑貓,一只三花,還有一只超能吃的橘貓,每頓都要吃三個罐頭的那種。

盛繁看了一會兒他的朋友圈,一路點讚點著玩,點到第九條的時候,沈讓忍不住給他發了消息。

“單身愛貓男”,這是他給沈讓的備註。

單身愛貓男:老大,您在做什麽呢?

盛繁:點讚你的朋友圈。

單身愛貓男:……?

單身愛貓男:求您別這樣。我做錯了什麽可以提出來,我改,您這樣我真害怕。

盛繁不解:有什麽好怕的,我難道還能吃了你?

盛繁:對了,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喜歡養貓?不會覺得麻煩嗎。

要提起這個,沈讓可就不困了。

單身愛貓男:因為貓咪就是天使!唉,我有時候都會驚嘆,造物主怎麽能創造出這樣的萌物。您知道我背井離鄉來A城打拼,在這邊沒有親人朋友,它們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慰藉了。每次上班壓力大到崩潰,一想到家裏還有它們等著我,我就覺得充滿希望!

單身愛貓男:至於麻煩嘛,肯定也是有的。

一號小黑是只奶牛貓,乍一看本來是全黑的,誰知道肚皮底下有一塊毛是白色的,比例失調的牛多奶少。小黑特別神經質,不是喜歡把東西推到地上、就是把沙發和床墊抓個稀巴爛。

二號三花是個乖巧的孩子。沈讓說養田園貓一定首選三花,因為它們脾氣都很好。

三號橘豬就不用說了。如果有一天沈讓被吃垮了,橘貓的貢獻功不可沒。

哦……

盛繁看完消息,若有所思。

沈讓養貓的日常是這樣,仔細一想,他養季星潞的心路歷程好像也差不多。

單身愛貓男:怎麽了Boss,您突然問我這個,難道是想養貓了?

單身愛貓男: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給您推薦推薦。我有個朋友剛來A城開寵物店,目前是試營業階段,開業還有折扣呢,她人也可好了,可以給您包全套、告訴您該怎麽養,售後也很長。您有意向的話可以找她。

單身愛貓男:【推薦聯系人】。

盛繁:我知道了。不過暫時不用。

家裏已經有一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