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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蕾絲小褲褲:老男人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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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蕾絲小褲褲:老男人最愛

“出息。”

盛繁被他氣笑,收回視線。

那份粥季星潞沒吃完,最後還剩下三分之一,他打了個淺淺的嗝,邊擦嘴邊問:“你現在還要吃嗎?”

盛繁頭也不擡:“滾蛋。”

皮了一把,季星潞乖乖去扔垃圾。幾分鐘後又折返,手裏捧了個素描本,還拿了支鉛筆。

“回你工位去呆著。”

“我不要,他們都要午休了,不能打擾。”

“……”

所以來打擾他午休就是可以的嗎?

季星潞隨手畫著畫。單手勾出輪廓,線條利落而漂亮,而且一步到位。

上學時他就被老師誇獎過幾次,老師在業界頗有資歷,覺得他的天賦不錯,觀察力很強、畫面概括能力優秀,畫色彩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可惜天妒英才,因為診斷出眼疾,情況逐年惡化,他也只能止步於此了。季星潞靠著家裏的背景,能在國內的藝術學校混個不錯的學歷,但沒法走太遠。

季星潞一邊畫畫,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我的工資……什麽時候能發呀?”

盛繁看著他:“這是你第一天上班,而且還只是在試用考察期,就開始跟我討價還價要工資了?”

“季小少爺,你很缺錢嗎?”

“……”

季星潞本來還在尋思應該怎麽編,沒想到他直接戳穿自己,猶豫片刻,季星潞點點頭。

就在剛才,季星潞收到家裏人發來的消息。季家負責管賬的管家告訴他,他這個星期都零花錢又扣了,任憑季星潞怎麽求怎麽纏,多的也一分沒有。

“少爺,您找我哭也沒用啊!這是您爺爺的吩咐,最近季家的確周轉不開,他給您的零花錢應該也夠開銷。要是您還想要多的……季老爺子說,得讓您學著自己去掙。”

季星潞:“我上哪兒去掙啊?!”

管家指了條明路,他陷入沈默。

【盛繁】。

——他剛好來盛繁公司入職,這不是歪打正著嗎?

季星潞深吸一口氣,不想承認,嘴硬道:“我哪有很缺錢?我就是覺得我在你這裏幹活,你不給我開工資,肯定說不過去吧?”

他越是掩飾,盛繁就越確信。季家公司一定出問題了,現在資金周轉不開,季星潞才會打主意到自己身上。

“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實習期工資上限是五千,這是在你認真完成所有工作內容、不出錯,也不遲到不早退的情況下。”

哪怕知道他工作能力不怎麽強,給他的薪資待遇還是和新來的實習生一視同仁,盛繁自認自己夠仁義了。可季星潞居然還不知足?

季星潞咬咬牙。五千塊錢夠幹什麽的?他隨便一件襯衫都要四五千了,在盛繁這兒勤勤懇懇上一個月的班,難道就只能買一件衣服嗎?!

之後幾分鐘,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盛繁想了想,又開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缺錢?”

季星潞瞞不過他,點點頭。

“怎麽會突然缺錢?季家人不給你打錢了嗎?你之前一個月零花錢是多少?”

怎麽突然就開始查戶口了。季星潞被他問住,猶猶豫豫報了個數:“一個月三十萬,上上個月開始減到二十,現在只有十萬塊了……”

什麽叫“只有十萬塊”?一天三千塊,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工資了,季星潞躺著白吃白喝就能混到這麽一大筆錢,還是不知足。

算了,少爺命是這樣的。

盛繁開始轉筆玩,繼續問他:“十萬塊不夠嗎?你平時也沒什麽開銷吧,在家吃喝玩樂還不夠?”

季星潞搖頭,掰著手指一條條數,有理有據反駁:“我每個月要去做頭發,做一次五千八;要買幾身衣服,保守算個五萬塊吧;偶爾還得出去跟人吃飯、購物……一個月算下來,根本就不夠啊!”

盛繁看著他那頭棕卷毛,眉頭緊皺得能夾死蚊子。

季星潞的意思是,這一頭亂糟糟的狗毛,燙一次要五千八?跟枯草似的難看。

多金貴呢。

“那你想我給你多少?”盛繁問他。

季星潞緩緩比了個“三”,一下又變成“四”,想了想再掰成“五”。

坐地起價的速度堪比川劇變臉。

“五千的基礎上再加五千,一個月給你一萬?”

這對盛繁來說不算多。他們訂婚同居這麽久了,季星潞也沒找他要過錢,完全能接受。

誰料季星潞搖搖頭。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說話時沒底氣,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不是五千,是、是五萬。”

“……”

“……?”

“哇。”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盛繁被他的死皮賴臉震撼到了,情難自禁發出感慨。

男人笑出了聲,雙手抱胸,開始上下打量他:“一個月五萬?那你倒是說說,你能給我帶來什麽。”

“你知道我助理吧?沈讓,國內top4名校畢業,學的計算機,成績在大學裏都是名列前茅。畢業後去過四個大廠,最後決定留在我手下,他目前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五萬。”

“並且,在這個基礎上,我還考慮給他公司股份分成。因為他的能力很強,能給我帶來很多助力,所以我願意支付這份費用。你現在告訴我,你和他比,你的優勢在哪裏呢?”

面對季星潞,盛繁很少這樣上綱上線。因為他覺得季星潞腦袋空空反應還慢,有些事沒必要計較太多。

但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盛繁今天就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季星潞沒繼續畫畫,盯著自己畫出來的小人,楞了半晌,最後咬緊下唇,憋出一句:“我可以……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噗嗤!”

笑的人不是盛繁,而是剛好推門進辦公室匯報工作,又碰巧聽見這句話的沈讓。

沈讓真不是故意偷聽的,誰知道他一進來,季星潞剛好也在?

也絕不可能是故意笑出聲的,沈讓有極高的專業素養,公共場合一般都能憋笑,除非實在忍不住。

不是、他沒聽錯吧?誰要給誰提供情緒價值?

沈讓願意跟著盛繁打拼,就是看中盛氏的發展前景,還有盛繁這個Boss作為領頭羊,雖然批評人的時候嘴是毒了點,脾氣也不大好,但那是真能學到東西啊,而且對手下的人才都挺不錯。

趙茹那幫實習生罵歸罵,一口一個“盛老狗”叫得歡,但又確實挺喜歡這份工作。

在生意場上,盛繁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沒見過他談不成的生意、拿不到手的資源。

但自從盛繁和季家小少爺訂了婚,沈讓發現,這門婚事好像比看見股票下跌、生意虧損還更讓人犯愁。

比如上次季星潞第一次來公司,就大哭了一場,盛繁當時叫他別在意,隔兩天居然又把當時的監控調出來看。

公司的攝像頭是高清的,細節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電腦畫面顯示,季星潞出門就直奔一個工位,拆了紙袋子就開始吃東西,然而因為太傷心了,他吃沒吃相,嘴裏的奶酥邊嚼邊掉,眼淚還一直流,看著特別命苦又心酸。

盛繁那天盯著電腦屏幕看了許久,眉頭就沒松開過。沈讓第一次發現他會愁成這樣。

再比如,盛繁每天到公司的時間比他們都早,走得也很晚,沒有一天是缺勤的。

然而就在訂婚之後,三天兩頭缺席,上個星期甚至連著四五天都沒來。

沈讓本以為是Boss加班太多身體不適,直到那天給盛繁打視頻匯報工作,中途盛繁不小心打開了麥克風。

於是沈讓清楚聽見,電腦那頭傳來聲音:

“別亂動,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我都說了不上藥了!早就已經好透了!”

“好個屁。有多紅你自己心裏沒數?再敢半夜鬼拍門找我哭、說這裏疼那裏疼,叫我起來給你上藥按肩,影響我休息——季星潞,我真的會猝死給你看。”

瞧瞧,瞧瞧。盛繁到底被人逼到什麽地步了?以死相逼的話都說出來了!

更別提之前盛繁跟季星潞吵架,沈讓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爭吵,只知道那天盛繁氣壓極低,從他辦公室出來的沒人臉上會有笑容。

就是這樣一個人,讓盛繁一會兒愁、一會兒惱、一會兒怒的,你說說他能帶給人什麽情緒價值?負面情緒嗎?

季星潞不明白他在笑什麽,質問:“有這麽好笑嗎?”

沈讓捂著嘴搖頭:“不好意思季哥,我剛剛在門外聽了個笑話,進門就接著笑了。”

“哦,那好吧。”

季星潞真信了,也沒留意。

只有盛繁看得清楚,沈讓分明是在門外等候,聽了兩分鐘,才推門進來。出門之後,笑得就更猖狂了。

看吧,就連他的員工都覺得這是個笑話。

盛繁笑了下:“我暫時沒看見你所謂的‘情緒價值’,證明給我看看?在正式上工之前,也得有個試用期考察考察吧。”

“考察就考察!但你得先告訴我,要怎麽才能哄你開心?”

盛繁繼續逗:“這樣的問題應該問我嗎?明明是你的職責範圍才對,你的任務就是觀察分析我的情緒,及時做出調整,讓我保持身心舒暢,懂了嗎?要是做不到這一點,你一個月可值不了五萬塊的薪水呢。”

“……”

季星潞咬咬牙。為了零花錢,他忍!

——

入職的第一天,季星潞沒幹成什麽事,下午又沒安排,他就回工位繼續打植物大戰僵屍。

盛繁的話讓他很在意,他不知不覺想得入神,連玉米加農炮都放錯位置了。手抖放在最前排,給大炮當堅果使。

季星潞:“……”

為了掙到這筆錢,當天晚上下班回去,坐在盛繁的車上,季星潞決定仔細做做功課。

盛繁說要帶他去酒樓吃飯,這兩天張姨來不了,孫女被傳染了水痘發高燒,她得在家照看孩子,請了幾天假。

季星潞“哦”了一聲,打開手機開始找帖子。

想了一陣,在搜索欄裏輸入問題:怎麽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點進去看了好幾個帖子,發現都是些非常覆雜的心理學知識。季星潞不需要理論,只需要別人告訴他怎麽做就好了,繼續下滑,彈出來一條新帖,標題很吸睛:

【怎麽討老男人歡心?】

這說的不就是盛繁嗎?!

季星潞想也沒想,隨手點了進去,結果沒想到這居然是個視頻,而他的手機剛好沒靜音,安靜的車內空間突兀地響起話音:

“想要拿捏大叔?以下三點你做對了嗎!第一……”

我靠!

季星潞嚇得捂手機聽筒,趕緊調小音量,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盛繁一字不落聽了個清清楚楚,問他:“在看什麽呢,什麽大叔?放給我聽聽。”

“我不要……”

“還想不想要工資了?

金錢永遠是有效的拿捏手段。季星潞默默調大手機音量,選擇繼續播放視頻。

視頻的拍攝者是個小姐姐,長發飄飄,溫柔氣質,聲音卻很激昂:“第一,當然是要理解對方的難處。男人年紀大了,肩上責任就重,上有老下有小,咱們肯定得多體貼、多關懷!”

盛繁笑了聲:“聽見了嗎?以後就按視頻裏說的做。”

季星潞:“所以你是承認你年紀大了嗎?”

“……?”

小姐姐繼續津津樂道:“第二,俗話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們的胃!所以精進廚藝必不可少,我知道現在很多朋友都不樂意親自下廚,但點多少外賣,都比不上家裏有人親手做的一桌子菜。他下班回家看見,也覺得家裏溫馨呀!”

盛繁又道:“做飯就不必了。”

他不是很相信季星潞的廚藝,這人吃個面條都得讓自己去煮,懶得沒眼看。

季星潞懊惱:“我放視頻給你聽聽得了,我又沒說我要做!”

“第三——”小姐姐忽然神秘一笑,語氣低沈下去,“要想增進感情,情趣也必不可少。很多老男人表面老實,背地裏花花腸子可多了,但你一問,他指定就說不知道。”

“所以我推薦直接出擊!蕾絲小內褲買一條、兔耳朵女仆裝來一套,小貓咪和鈴鐺也可以安排上!當然必不可少的神器還有黑絲,相信沒有哪個老男人可以拒絕它們的魅力。點擊視頻下方鏈接即可挑選!買第二件有八折哦~”

“……”

扯了這麽半天,原來是個QQ內衣廣告?!

季星潞的手機就放在邊上,兩個人都觸手可及的位置,但在聽見“蕾絲小內褲”的那一刻,兩個人又仿佛都被石化在原地,智能機變成了燙手山芋,誰都沒敢再碰。

直到視頻播放結束,季星潞光速奪走自己的手機,臉蛋燙得跟火烤似的,一句話都沒敢多說。

盛繁比他冷靜點,別過頭,目光看向窗外:“上哪兒搜的視頻?亂七八糟的。”

“系統自動彈的,我怎麽知道?你自己非要聽完!”

季星潞耳朵也紅得滴血,不可置信自己剛才究竟聽到了什麽?

盛繁肯定是故意的,這個死變態!

後面一路無話,盛繁帶他去酒樓吃飯。酒樓名叫“蓮香居”,這家是A城老字號了,建築古色古香很有雅致,服務生都是穿旗袍、丸子頭紮花的。

“盛先生,為您預留的包間在最裏面。”

服務生在前面引路,又把目光投向他身後的人:“請問這位是……”

“是——”

“他表弟。”

季星潞都會搶答了。

盛繁無奈:“我上次是跟你開玩笑。難道我們的關系有這麽見不得光?”

“在外宣布單身,可以保持神秘感。”

神神叨叨的。

服務生拿了菜單,是本可以對折的菜譜。季星潞蠻橫慣了,這種局一向都是他請客,下意識伸手去接。

但介於他現在兜裏沒幾個子,打開菜單一看價格,沈默地把菜單轉手遞給盛繁。

盛繁笑他:“怎麽不點了?”

季星潞假裝聽不見,低頭玩手機。

“水煮肉片,清蒸鱸魚,青菜湯,再給他上個什錦蝦仁,就這些了。”

“好的。”

服務生拿了菜單下去。

季星潞趴在桌上玩茶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

靜默幾分鐘,盛繁開口:“有事就說。”

季星潞用手指扒著桌沿,對他眨眨眼睛:“我有點想買個東西。但它可能會有一點小貴,我的錢不是很夠。”

果然無事獻殷勤。盛繁又問:“要買什麽?”

“一個玩偶!國外的小眾品牌,還是手作的,所以會貴那麽一點點……”

“價格?”

“六萬六。”

“……”

“季星潞。”

“嗯?怎麽啦?”

盛繁看著他的眼睛:“你在我這兒的工資一個月才多少?掙這麽點,敢拿全部的錢去買一個娃娃?”

挨了訓,季星潞癟著嘴,聲音低下去:“就是喜歡,而且是限量的……”

“這是限量不限量的問題嗎?季星潞,我發現你這人一點規劃都沒有,做什麽事都不過腦子,是這樣嗎?”

盛繁突然發了脾氣,季星潞被他訓得一楞一楞的。

好端端的,突然生什麽氣呢?

“不買就不買嘛,我只是問問你,這麽兇幹嘛。”

季星潞嘟嘟囔囔反駁,服務生進門上菜,爭吵就此打住。

化悲憤為食欲,季星潞一連吃了三碗飯。什錦蝦仁味道很好,水煮肉片也不錯,他叫服務生幫自己盛第四碗的時候,盛繁終於忍不住開口:

“要買也不是不行。”

“……啥?”

季星潞懵了,又聽見他說:“作為交換條件,你得聽話。”

“……”

“我聽話了你就給我買嗎?”季星潞眨眨眼睛,“不許誆我,也不許畫餅。”

討價還價有一套。

盛繁無奈:“我看著像言而無信的人嗎?”

“像。你上次一直說會輕一點,結果沒一次照做的。”

“……那不一樣。”

盛繁無謂聳肩:“你不想要就算了,我還能省一筆錢,馬上給他們發年終獎……”

“誒誒誒,我要我要!沒說不要呢!”

季星潞只是客套一下,他居然當真了,緊急堆出一個笑臉,聲音都甜了幾分,撒嬌賣萌他最在行:“那我以後都聽話,我想要的你會都給我買嗎?”

“看你表現。”

盛繁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眼,平靜收回視線,“吃飽了就別硬撐了,肚皮撐鼓了回頭又鬧得慌。”

季星潞咬牙:“什麽?你覺得我吃飯是在跟你置氣?盛繁,你現在吃飯都不讓人吃飽了,我才吃了三碗!你那是什麽眼神,能吃是福懂不懂?”

隨後,在盛繁遲疑的註視下,季星潞硬生生又添了兩碗飯,吃得幹幹凈凈不說,還要了一碗桂花酒釀圓子,吃得那叫一個滿面油光。

有如饕餮轉世。

“嗝!”

回去的路上,季星潞打起了飽嗝。

好吧,為了和盛繁賭氣,他吃得還是有點撐了,薄薄的肚皮都鼓起來一點,撐得有點難受。

盛繁看出來了,卻沒搭理,一直到開車回家,他在書房坐了沒多久,季星潞就敲門找他。

青年洗完澡、換了奶白色的睡衣,濕答答的頭發在滴水,有點委屈道:“我肚子疼……”

盛繁笑:“不是說‘能吃是福’嗎?你的福氣這不就到了。”

季星潞氣急:“都是你的錯,你非要帶我去那兒吃飯的。”

得,又成他的錯。他不該點季星潞喜歡的菜,不該眼睜睜看著季星潞連吃五碗不加制止……千不該萬不該,其實最不該的就是娶這個人進門。

心裏想著,盛繁朝他勾勾手:“過來揉揉肚子?”

季星潞點頭。

季星潞在外不習慣和他走太近,在家卻能接受日漸親密的舉動了,反正也不會有別人看見,沒人知道他私底下是怎麽使喚盛繁的。

盛繁將他抱到自己腿上,青年第一次做這個動作很生疏,然而前幾天因為身體抱恙、每天都需要上藥,棉簽得一直抹到最裏面的位置,季星潞也從一開始的羞澀難堪、到逐漸麻木,現在接受良好。

雖然他挺瞧不上盛繁,但被這個人伺候的感覺還不賴。

男人把他抱在腿上坐好,手掌是有些涼的,而他剛剛洗完澡,體溫偏高,一摸上去,就被冷得一抖。

“唔!”

季星潞想掙紮,卻被他按住了腿根,動彈不得。

“忍著。”

又在欺負他。

盛繁開始給他揉肚子。季星潞的肚皮薄薄的,看起來纖瘦,卻很有肉感,手指一按下去,就是一個軟軟的坑。

盛繁一邊感受著他小腹的柔軟觸感,一邊忍不住說:“吃得真多。”

“你閉嘴!你吃得不多,吃的這麽少,是怎麽長到一米八的?”

盛繁糾正:“是一米九。”

季星潞:“……”

揉了一會兒,男人的手掌也熱起來,季星潞覺得舒服很多,不知不覺往他懷裏靠。

盛繁又說:“我跟你可不一樣,公司有健身房的,我每天都會鍛煉,不跟你一樣是脂包肌,懂不懂?”

“你才是紙包雞!”

季星潞被他說破防了,掙紮著從他懷裏跳下來就走了。

因為發現他說得還真對。盛繁人高馬大、八塊腹肌,肌肉又硬又發達,只有他這一身肉是綿綿軟軟的,捏起來也沒什麽力量感。

……真的,很胖嗎?

回到房間,關了房門,季星潞低頭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有薄薄的一層,很柔軟。

好像是有一點。

對了,林知鶴貌似也有健身的習慣,喜歡去晨跑,偶爾做力量訓練。江明也是喜歡跑步的。

所以江明會喜歡他,其中應該也有這個原因吧?

好吧,看來是他不夠自律。

季星潞決定好了,從明天開始——他也要每天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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