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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餵藥/放置:計劃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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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餵藥/放置:計劃敗露

被抓包的那一刻,季星潞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都開始倒流,捏著酒杯的手都忍不住顫。

盛繁、盛繁怎麽會在這兒?

“你那是什麽表情?沒想到我會在這裏,撞破你的陰謀嗎。”

盛繁直接挑破他的心思,關上上門,反手上鎖,“哢噠”一聲,季星潞就沒了退路。

“我記得我有告訴過你,不要做多餘的事,你那時答應得很爽快,對不對?”

他步步逼近,姿態從容,貓戲老鼠般的游刃有餘。

季星潞已經被嚇傻了,就那樣直楞楞杵在原地,手裏還明晃晃拿著自己的罪證,第一反應也沒想銷毀它,眼睜睜看著盛繁把酒杯從他手裏奪走了。

盛繁看著杯中的紅酒,再低頭看他尚且捏在手裏的藥瓶。季星潞這才反應過來要藏,把右手背到身後,欲蓋彌彰。

“拿出來。”

男人的臉色很冷,眼神直勾勾射向他,像夾著冷意的箭,讓他膽寒。

“季星潞,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我沒……”

死到臨頭,季星潞還想辯駁一番,卻發現自己沒有底氣。他都被現場抓包了,在這裏嘴硬有什麽用呢?

“你不要告訴別人,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沒想對他做什麽,只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情不願把手裏的藥瓶遞出去。

盛繁奪過,把它揣進口袋,轉頭又對他說:“張嘴。”

“……什麽?”

季星潞完全懵了,茫然看著他,隨後面露驚恐:“你、你該不會要?”

盛繁的桃花眼分明是彎彎笑著的,卻又透出陰狠的味道,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再上前一步,舉起酒杯,將杯口遞到季星潞唇邊,抵在對方柔軟的唇瓣上。

杯口冷得讓人心驚,比這更可怕的是盛繁,他是背著光的,濃重的陰影投下來,幾乎要將季星潞完全籠罩在黑暗裏。

無處可逃。

“乖。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惡趣味,遠不止輕飄飄地抽幾下屁股。只是從前一直在忍耐,如今原形畢露,季星潞才明白自己的未婚夫是個什麽貨色。

“我不喝、我不要……唔!”

季星潞張嘴想拒絕,盛繁的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臉,力道不大,迫使他擡頭,另一只手傾倒酒杯,將紅酒盡數灌入他口中。

“唔唔、我、咳咳!咕……”

季星潞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奈何敵不過他的力量,雙手並用地想掰開他的手,可惜只是螳臂當車,反倒讓杯裏的酒灑了出來,淋濕自己一身。

任他如何求饒踢踹,盛繁都巋然不動,直到把那三分之二杯紅酒都灌進去,盛繁才終於松手。

“呃、咳咳咳!你、嗚,你怎麽敢這樣?我都說了下次不會了!”

他被憋得滿臉通紅,眼睛也紅了,激動又委屈。給別人準備的藥卻進了自己肚子,本想看一出精彩好戲,現在計劃全被打亂,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打擊實在太大,季星潞站不穩了、跌坐在地。他想把酒吐出來,但那樣得扣自己的嗓子眼,他怕疼就不扣了,捂著被酒填飽的肚子,聲淚俱下控訴:

“都怪你!你老是壞我好事!一切全都被你毀了!”

“如果我不來,你今天的處境只會更糟。”

盛繁居高臨下看著他,好心蹲下來,以平視的角度和他對話:“你以為你的小伎倆,林知鶴會不知道嗎?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你知不知道?”

就算盛繁今天不來,林知鶴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季星潞的意圖?

這人一向不待見自己,現在卻想盡辦法主動邀請,還給自己送酒喝,但凡腦子沒問題,都知道這酒不能接吧。

“你還罵我?”

季星潞眼淚都要飆出來了,慌得六神無主。

“現在該怎麽辦?你怎麽能給我喝那種東西!”

盛繁笑:“什麽東西?我不知道呢,小少爺,這不是你自己準備的嗎,你難道不知道那是什麽?”

“那、那是……”

是強力瀉藥啊!

季星潞搖搖晃晃站起來,想去廁所候著,看看什麽時候會來感覺。

盛繁卻以為他要逃走,拽著他的胳膊,反手把他往床上摔。

“你幹嘛!我也是有脾氣的,你當心我——”

大床很軟,季星潞摔得倒不疼,只是天旋地轉、頭暈眼花,擡頭看見盛繁站在床邊,姿態居高臨下。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聲音平緩:“現在是晚上七點三十二分。”

“季星潞,你只剩下十分鐘。”

——

起初,季星潞並不理解,他說的“十分鐘”是什麽意思。

拿藥的時候,朋友就清楚告訴他了,這款特效藥要半小時左右才發揮,盛繁說的話是指什麽?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十月初,A城的天氣不算燥熱,這兩日還有小幅度降溫,房間裏還開著二十四度左右的空調,溫度應該是很適宜的。

可季星潞卻覺得體溫越來越高,熱得要命,像是被人強拉著去飛速跑了八百米,額角和掌心都開始冒汗。

他從來沒吃過瀉藥,原來還有這種作用嗎?體溫升高能幫人更好排洩?

盛繁就守在邊上等他,看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困惑、到逐漸理解,臉蛋越來越紅,像發了場高燒。他知道時間已經到了。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盛繁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要麽坦白這藥從哪兒來、有什麽作用,要麽就直接認錯,盛繁可以酌情考慮饒恕他的莽撞。

可惜,最後一次機會,季星潞也沒能把握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說了,這藥不會特別傷身體。”

季星潞的嘴比蚌都難撬,熱得要命,卻還死不承認:“你能不能把空調開低點,房間裏好熱啊……”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嗎?倒也符合你的性格。”

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盛繁沒有負罪感了。

手機突然打進一通電話,盛繁隨手接了,問對面:“什麽事?”

“嗯,你幫我主持一下場面,我這邊有點事要辦。他?他說身體不舒服,我跟他在房間。先掛了。”

通話內容一字不落被季星潞聽見,他已經燒得開始神志不清了,反應過來:“你……該不會在給林知鶴打電話吧,你們認識嗎?”

“你覺得呢?我最近和江家合作開發項目,他是江明的指導和顧問,我們熟悉的概率會有多大?”

“你果然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盛繁你就是個王八蛋!”

罵來罵去永遠都是那幾個詞,盛繁聽得煩了,轉而問道:“比起討伐我,你更應該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你指什麽?”

他現在一點便意也沒有!那人該不會給他塞了假藥吧?

盛繁提醒他:“小少爺,你不覺得,你身上特別熱嗎?”

“……因為房間沒開空調?”

一個人蠢到這種地步,甚至是會讓人心生憐愛的。

盛繁搖了搖頭,大發慈悲告訴他答案:

“你中的藥,是椿藥”

“……”

“???”

“!!!”

——

“欸我說肖宇,你是不是耍我們啊?”

大廳裏,一群人聊得熱火朝天。

久別未見起初生分,沒說兩句猿形畢露,哪怕分隔多年,如今職業不同、境遇不同,話匣子一打開,還是有說不完的話。

肖宇正被幾個人堵著為難。沒錯,消息就是他散布出去的,授意的人自然是季星潞。

幾天前,季星潞突然跟他說:【肖宇,我打算幹票大的,看我這次一雪前恥!】

肖宇也沒多想,轉頭就去散播消息了。同時他又覺得好奇,季星潞這是又討厭上誰了?

可現在等了大半天,除了剛開始時見了季星潞一面,之後這人就沒了影,肖宇給他發消息他也沒回,面對別人的追問,說不出個所以然。

“唉,你們就當我隨口胡說的吧!我這不是怕你們不來玩嗎?咱們都好多年沒見了。”

“呵,平時也沒見你主動聯系我們呢?”

“就是就是。”

“話說你跟季星潞還有聯系吧?我有點好奇他那個未婚夫,他怎麽答應求婚的?你知道細節嗎,給我說說唄!”

問這話的是個女同學,叫崔麗,名校新聞學專業畢業,因為不肯聽從家裏安排去電視臺工作,現在淪落到野雞報社做小狗仔。

但她依然懷揣夢想,以後立志要闖娛樂圈,采訪自己喜歡的明星和愛豆!

肖宇搖頭:“我怎麽知道?話說你目的有點兒不純吧,高中同學的緋聞你也打聽!”

崔麗“呵呵”兩聲:“那又怎麽樣?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我的職業道德已經戰勝我的良心了!快說快說!”

“我是真不清楚啊。反正季星潞三天兩頭說要跟他離婚,但現在也沒見離成。好像還老被未婚夫管著,現在都不跟我們出來玩了……”

“哦吼吼吼,他之前秒天秒地的,現在居然是個夫管嚴?!”

崔麗笑得合不攏嘴,幸災樂禍不要太明顯。

肖宇覺得無語,不免覺得擔心,季星潞到底去哪兒了?摸出手機,還想再給人發消息詢問,剛好收到回覆。

季星潞:我好像完蛋了。

肖宇:?

肖宇:你沒事吧,你去哪了,我找半天沒看見你。

肖宇:你到底啥情況,身體不舒服?要找盛繁嗎?

停頓一分鐘,季星潞回:

【對,沒錯,就是他。】

【我在六樓,你快來!】

“我靠?!”

肖宇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這事聽上去就嚴重。

他想也沒想,找了最近的電梯就要上去,按下關門鍵時,一雙手擠了進來。

有八卦的地方就有崔麗。

“你甩不掉我的!看熱鬧怎麽能少了我?”

肖宇覺得頭疼:“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算了,多個人也好幫忙。

盛繁該不會對季星潞動手了吧?那豈不是很嚴重!對了,季星潞之前三番五次還跟他求助,但又沒說具體是什麽,該不會真的——

電梯門打開,肖宇根據指示往前走,到走廊拐角時,忽然聽見一聲異響。

那是一道很微弱的叫聲,聲音的主人,正是季星潞。

“盛、盛繁,我腿軟,嗚……”

“所以呢?”

另一道男聲就是盛繁了。

“你抱我下去。”

“當然應該你負責!我現在都站不住了,全都是你搞的,你不能丟下我!”

“……”

墻後的肖宇和崔麗面面相覷。

我去,這麽勁爆?!!

有大瓜吃啊!!!

“什麽叫我搞的?季星潞,你搞清楚,要不是你非要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面對季星潞的質問,盛繁不甘示弱回敬。

季星潞死鴨子嘴硬:“那我管不著!我們現在都訂婚了,是一體的,你就是得對我負責!”

他說著話,身子已經搖搖晃晃站不穩。實在是太熱了,腿軟腰也酸,腦袋還暈,渾身都是汗。

季星潞賭氣,不想扶著盛繁,向後退一步,背就抵在墻上,勉強作為支撐,堪堪站著。

他難受得要命,盛繁偏還要故意靠近,蓄意挑逗:“現在記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哭著纏著江明的時候怎麽不說?”

哇塞。

墻角的吃瓜群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居然還是三角戀嗎?!

季星潞氣急敗壞,想推開他,發現推不動:“我哪兒有?你胡說八道!你就是嫉妒他吧?因為沒人喜歡你是不是!”

盛繁舔了下後槽牙,感覺喉嚨裏都快有血腥味兒上湧,那是被季星潞給氣得。

背著人幹壞事不說,說的話也沒一句愛聽。人家犯了錯自知理虧都光速滑跪求人原諒,獨獨他這樣理直氣壯,誰能不氣?

“我不想跟你說了,你送我、送我去醫院……不、不去醫院,被人看見了也不好,你送我回家。”

盛繁再上前一步,徹底把他困住,笑說:“求我。”

“你有病啊?不送我拉倒,我自己打車回去——你讓開!”

季星潞真急了,被他困在胸膛和墻面的夾角,伸手去推他的肩和手,根本推不動。

“……”

之後就安靜了一分鐘,墻後的二人豎著耳朵聽動靜,發現沒聲了。

崔麗膽子比肖宇大,她敢直接探出腦袋偷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明亮空蕩的走廊裏沒有其他人,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把矮自己一頭的青年壓在墻上,二人距離極進,姿勢更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男人的一只手都已經搭在青年腰上了!另一只手則掐著青年的臉,似笑非笑說:“誰教你的,現在還會咬人了?”

被他困在懷裏的青年氣到極點,琥珀眼又兇又怯,被他掐著臉蛋,還是恨得牙癢癢。

盛繁的大拇指按上他的唇:“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求我。”

“你真的要自己走嗎?我可以放你離開,但外面現在全是人,你想讓他們看見嗎?”

“嗚……我熱。”

季星潞又哼哼唧唧起來,逃也逃不了,只能妥協:“求,求求。”

“求誰?”

“求你、求你了,讓我走……”

“……”

“我的媽呀,他倆平時在家玩這麽花嗎?”

崔麗看得目瞪口呆,立刻收回視線,覺得非禮勿視。

“基佬還是不一樣,你說是吧肖宇?”

肖宇:“……”

既然跟盛繁恩恩愛愛情投意合,那季星潞給他發的消息又是什麽意思?

“好了好了,我感覺他倆快親上了,後面應該是付費內容,咱們看完就快走吧!”

“真的沒事嗎?”

肖宇被她強行拽走,不免遲疑。

崔麗笑他:“那你還想怎麽著。沒聽見季同學說他被搞得腿都軟了嗎?這難道還不明顯?!”

“……”

“好吧,你說得對。”

崔麗這死丫頭還怪會抓重點的。

——

“知鶴,你有看見小潞嗎?”

大廳裏,江明繞場找了一圈,發現連個人影也沒。

怎麽又跟上次宴會一樣?還沒散場就找不見人了。

林知鶴正和其他同學相談甚歡。他們雖然高中不在一個班,但大家都聽說過林知鶴的名頭,這人在上學那陣成績也頂好,只是為人低調,沒什麽存在感。

林知鶴笑答:“季星潞?我沒看見呢,估計在盛繁那裏吧。你放心,他不會走丟的。”

“對了,我送你的那把吉他,你喜歡嗎?”

江明神色一凝,問他說:“我是說我想學吉他……但你怎麽送我一把舊的?”

“這在店裏得叫中古藏品,保升值的好不好?”

江明皺眉,給他一拳:“二手就二手,還給我搞Vintage那一套?!”

林知鶴失笑:“好吧好吧。那其實是我用過的,以前興起學過一段時間,後來擱置了,就想著把它送給你,也不至於放在墻角一直積灰。”

“哦,那好吧。”

這個解釋江明勉強滿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季星潞。

從小到大,這人做事就沒有靠譜的時候,江明便給他打電話。

“嘟……嘟……”

電話撥通,響了四聲,突然被人掛斷。

江明正疑惑,回頭就看見大廳外面,有人從酒店的偏門走出去。

雖然離得很遠,但江明視力很好,所以看得清楚,那男人身形高大,分明就是盛繁。

盛繁背對著他,懷裏還抱著個人,身上蓋著衣服,看不清楚。但江明猜,那應該就是季星潞,否則也不會掛了自己電話。

“江明,在看什麽?”

林知鶴問他。

江明收回視線,搖頭:“沒什麽。”

算了,閑事少管。

他沒忘記上次的晚宴,盛繁微笑著對他發出警告,雖然沒說什麽重話,但敵意不要太明顯。

而且這位未婚夫,也是季星潞自己挑的,時好時壞,跟他並沒太大關系。

……

“你掛他電話幹嘛?!”

季星潞腿軟走不動路,被盛繁抱回車上,捧著手機叫喚。

“你想接嗎?”盛繁把他往車後座一丟,“你隨意,想讓江明圍觀你被人抽屁股,你可以盡情打。”

“我不打了!你別打我!”季星潞丟掉手機,感覺跟拿了燙手山芋似的,又開始賣慘,“我中了藥,我身上還不舒服……我難受得都快死了,你怎麽忍心對我做這種事?”

他越說越嚴重,演技都快把自己打動,盛繁擡手就給他屁股上來了一巴掌:“少來這套。”

季星潞閉了嘴,靜等他的下一步動作。

他看見盛繁先摘下脖子上的領帶,再從車前的箱子裏找到一條備用的領帶。

兩條領帶能有什麽用處?一上一下,分別捆住季星潞的雙手和雙腳時,季星潞瞬間明白了。

“你放開我!你捆我做什麽?!!”

盛繁利落幹脆關門,答覆說:“怕你又亂跑。我還有事要做,沒時間陪你鬧的。”

“什麽意思?……”

隨後季星潞就看著他重新給車上鎖,“貼心”地把車內空調打開,在車窗邊對自己搖手,做了個口型:

【Bye~】

盛繁沒直接送他去醫院,居然要把他丟在這裏!

“盛繁?盛繁!你敢走一個試試,你給我回來——”

吵得要命。盛繁選擇把他捆起來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否則等會兒回去,季星潞車都能給他拆了。

沒辦法。發展到這種局面,壓根就不能怪他。他早警示過季星潞,是季星潞不聽勸阻、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他了。

回到大廳,許多人朝他偷來目光。有好奇,有揶揄,有驚艷,卻又都心照不宣地裝作無事發生。

季星潞的未婚夫怎麽會想到請他們這群人聚會呢?而且還包辦了場地和各種費用,甚至還慷慨地表示,等會吃完飯可以去附近的酒吧或者KTV玩玩,他全場買單。

答案顯而易見——展示財力,宣示主權。

唉,不懂你們有錢人!

盛繁簡單跟他們打過招呼,之後直奔林知鶴。

對方也等候多時,開口問他:“怎麽去這麽久?”

盛繁笑:“太難纏了。”

季星潞這人很沒骨氣,嘴上罵得兇,身子卻很軟,藥效一陣比一陣洶湧,沒骨頭似的往他懷裏倒。

像極了喝到爛醉的那晚,季星潞也如這般靠在他懷中,無意識抱著他,對人撒嬌、過分依賴,卻又不自知。

難纏得要命。

林知鶴也是這麽想的,開口:“看來你真的很想要季家的那兩塊地,所以容忍到這種程度?”

盛繁笑了一下:“賺錢嘛,不丟人。”

“話說,你跟江明怎麽樣了?他還沒答應你的追求嗎?”

應系統的要求,盛繁得走完劇情,協助這兩人達成he結局。所以他還得跟個老丈人似的,打聽操心他們的戀愛和婚事。

林知鶴搖頭:“江明他比較有自己的想法。在工作穩定下來之前,暫時先不考慮戀愛。”

“不過這也不錯,反正我們在一起共事,我相信他對我也有感覺,我們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

時間問題嗎?盛繁暗自搖頭。要是你不把人家當白月光替身,那還真有可能成了。

林知鶴的白月光,同樣是個富家少爺,性格和江明一樣沈穩,喜歡搞音樂,彈鋼琴和吉他都很在行。

白月光跟林知鶴看起來也情投意合,就在林知鶴以為會和對方終成眷屬時,白月光突然跑去國外留學了,理由是要治病。

之後一連許多年都沒聯系,直到林知鶴上大學遇見江明,理所當然把這個酷似白月光的人,當成了替身。

盛繁只希望林知鶴能把這事藏好點,最好別讓江明知道,最後再由他幹涉、挽救那場飛機失事,達成好結局就不是問題了。

“上次聊到的投資項目,我想在那裏建游樂場,你建議做成生態公園,有什麽想法嗎?”

盛繁手裏這塊地在B市,和A城相鄰,地理位置分布極佳,周圍交通便利、人流量大,周邊還有優美的自然環境,如果合理開發,能帶來不錯的經濟效益。

林知鶴:“當然是因為競品稀缺。B市雖然是一線城市,但綠化率不及A城,市民會願意去生態公園親近自然。加上最近有政策扶持,屆時開發向上面申請資金援助,可以降本增效。”

盛繁點頭,喝了口酒:“你的建議不錯,我會考慮。”

他還想說些什麽,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要出意外了。

拿出手機,果然是季星潞打給他的,光顧著把季星潞捆起來,忘了收這人的手機。

盛繁選擇接聽,剛一接通,話筒處很清晰地傳出一聲低叫,緊跟著是季小少爺膩歪到掉牙的哭吟聲。

“嗚、我好熱,我難受,盛繁……你去哪了?幫幫我。”

“……我已經氵顯透了。”

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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