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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你以後都得順著我:不許再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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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你以後都得順著我:不許再欺負我!

離婚,必須離婚!

【我跟你說,我拿我的節操擔保,這次絕對是真的!我要是不跟他離了,以後我季星潞的名字都要倒著寫!】

次日醒來,季星潞睡到中午才醒。醒來後渾身哪哪兒都不舒服,因為宿醉頭暈腦熱不說,身上也都跟散了架似的難受,手和腳都完全不聽自己使喚。

最重要的是,他的屁股,好像已經快被盛繁給抽爛了!

季星潞趴在床上,不禁懊悔起來。昨晚他也沒想喝那麽多的,但是情緒比較高漲,又覺得沒人能管他,想要放飛一把,看起來度數不高的酒也能把他灌到爛醉。

以前他的酒量根本沒這麽差的!他甚至可以做到“千杯不醉”,跟一群人對著酒瓶吹,吹倒一桌子人都不在話下。

要不是盛繁這段時間控制他吧,不讓他喝酒,他怎麽會被氣泡酒給灌醉了?

而且不管怎麽說,盛繁都沒理由把他抽成那樣吧!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季星潞氣得胸腔都快噴出火來。

他喝得有些斷片,有關昨晚的記憶都是零散的。

只記得自己被盛繁關在車裏,巴掌好一通伺候;之後回到家,盛繁又按著他強行給他上藥,過程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這個狗東西!

手機振動兩下,季星潞得到肖宇回覆:【我的大少爺,他又怎麽你了?】

季星潞:暫時不能說,但我跟他不共戴天!

肖宇:唉,這段時間也沒見你出來玩呢,call你幾次你都不來,說有事要忙。你家裏開始讓你管公司了?

季星潞:沒。我純不想出去,跟別人都沒關系。

尤其是盛繁。

肖宇:那好吧。對了,有個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季星潞:什麽事?

肖宇:你不知道?我以為你肯定第一時間得知消息的。

【昨天晚上,林知鶴跟江明表白了,這事在我們大學同學圈都傳開了。】

“……”

你說誰跟誰表白?

“我操!”

——

盛繁今天沒有重要的工作處理,難得給自己放了假。

九點過的時候,張姨拎著買好的菜上門,見了他便笑:“小盛,你打電話叫我買的排骨我買了,是要燉湯喝吧?”

“嗯,”盛繁對她笑了下,“臨時跟您說,會不會太麻煩?我來幫您摘菜吧。”

他今早起床刷牙時,臨時冒出來的想法。八點鐘才給張姨打電話,問中午能不能燉玉米排骨湯。

“不麻煩不麻煩,我手腳麻利,很快就弄好了。”

張姨邊說,邊從一大袋東西裏摸出一個紙袋子,走過來遞給盛繁。

“買完菜出來,剛好看見超市對面新開了家甜品店,聽他們說是叫什麽雲朵舒芙蕾?我老年人也不懂這個,想著小潞喜歡吃甜的,就給他買了。”

盛繁接過袋子道謝,打開一看,舒芙蕾上淋了巧克力醬,邊上還有一圈奶油,甜度值爆表。

……都是溺愛啊。

明知道季星潞眼睛不好,還由著他的喜好亂來,不反而害了他麽?

剛好,季星潞從樓上下來了。他今天的裝扮很寬松舒適,是柔軟輕薄的棉質套裝,奶白色的,看上去還有點毛茸茸。

季星潞現在只能穿這種衣服!但凡褲子緊了點,繃到屁股,能疼得他竄出二裏地。

他走路的姿勢怪別扭,不敢跑跳,只能慢慢挪步子,見了盛繁更沒有好臉色,牙都快咬碎了。

盛繁卻忍不住想笑,思考一番,選擇把紙袋子遞給他:“肚子餓了沒?”

季星潞對他毫無信任可言,不覺得他會給自己什麽好東西,半信半疑接過,打開一看,原來是蛋糕。

“你不是不讓我吃甜食嗎?”

盛繁手往沙發上一搭,“我不讓你喝酒,你不也喝了嗎?”

“……”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我真的恨死你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季星潞嘴上說“不原諒”,該得的好處一分沒少,拆了盒子叉子開始吃蛋糕,又聽見他說中午有玉米排骨湯喝,心情這才緩和不少。

他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裝作不經意提起:“下個月初,我想組個高中同學聚會。”

盛繁玩手機的手指一頓,擡眼看向他,“好端端的,跟高中同學聚什麽?”

季星潞眼神躲閃,壞心思壓根藏不住,卻還故作鎮定:“就、想他們了啊,畢業好幾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麽,剛好組個局玩玩唄。”

“不過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喝酒的!”

“……”

那是喝不喝酒的問題嗎?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經系統提醒,他回憶起,在原書劇情裏,季星潞得知林知鶴和江明即將訂婚,於是設計陷害,想在二人的訂婚宴上看林知鶴公然出醜,才給人下了迷情藥。

卻沒想到林知鶴並未中招,興許是早就有所察覺,這藥最後誤打誤撞進了季星潞自己的肚子裏。

最後中藥的小少爺究竟遇見了誰、又發生了什麽,這一點原著也沒寫明白。

但盛繁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段劇情,並不因為自己的加入而改變,他表面上能管住季星潞,架不住這人有害人的壞心思。這部分劇情不會消失,只是提前了。

盛繁好奇問他:“聚會上都會請誰呢?”

季星潞咬著叉子,“我們班和隔壁班的都可以啊,大家關系都還不錯的。當然還有江明,如果可以的話……我到時候想讓你陪我去,順便叫上林知鶴。”

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盛繁笑了:“請林知鶴?你不是很討厭他,他高中跟你們好像也不在一個班吧?”

季星潞開始頻繁眨眼,心虛寫在臉上,邊嚼蛋糕邊說:“我、我最近才知道,他高中原來跟我們一個學校的,只是我在藝術班,江明跟他分別在兩個實驗班,高中那陣不怎麽認識而已。”

漏洞百出的蹩腳理由。

盛繁卻答應了。

“也行,你都決定好了,我就負責操辦,你通知他們就行。至於林知鶴……我會問他的。”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

詭計得逞,季星潞眼睛都亮起來了。可昨晚哭太狠,看上去腫腫的,頗有點滑稽。

蠢人使壞,最為致命。

“排骨湯來了!”

他們極限拉扯的功夫,張姨已經燉好湯端出來,招呼他們過來吃飯。

季星潞放下吃了一半的蛋糕,想著等會兒留作下午茶,放在茶幾上,卻瞧見盛繁把它拖了過去。

“……你幹嘛?”

盛繁看著他:“準你吃了一半,夠意思了吧?”

“小氣鬼,下次幹脆讓店員賣你半份得了。”

扣的要死!

盛繁盯著他吃剩下的半份巧克力舒芙蕾出神,不禁疑惑:這東西有那麽好吃?

他這麽多年從來就不愛吃甜食,不喜歡過多攝入糖分,可能和他常年保持健身的習慣有關。

張姨盛了湯,雙手遞給桌前的人:“來,小心燙。”

季星潞接過說謝謝,張姨忍不住叫起來:“哎喲,小潞,你這眼睛是怎麽搞的?怎麽腫成這樣了,是摔傷了嗎?快給姨看看。”

他腦袋還有點懵,後知後覺,自己一哭,眼睛就腫,趕緊伸手去擋。

“沒事的張姨,就是最近沒休息好,不用擔心。”

張姨臉色卻不好,並不太信他的話,“真的假的?你跟姨說實話,是不是遇見什麽傷心事了,還是有人欺負你呀?眼睛都腫成這樣了,你肯定是哭過。”

季星潞不好開口,低頭用筷子扒碗裏的排骨,“我……”

“他上次非要熬夜追劇,追到後面覺得太感人了,大半夜哭得稀裏嘩啦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盛繁適時插話,想把這事揭過去,盯著季星潞低下去的、毛茸茸的腦袋:“你說是吧?”

“是。我就是覺得太丟臉,才不好意思說,張姨您真別擔心了。”

張姨笑出了聲:“你這孩子,怎麽看個電視劇都能哭了?你就是太善良,以後少看點兒啊,哭多了眼睛多難受呢?”

季星潞啃了一口甜玉米,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張姨。”

做完飯,到點張姨又要走了。

理論上,她應該和雇主一起分餐吃飯的,但她還有孫女要照顧,所以總是打包好飯拎回家,和孫女一起吃。季家和盛繁都是默許的。

張姨走了,兩個人繼續吃飯,飯桌上沈默得出奇。

季星潞沒理會他,專心啃著排骨,一連啃了七八塊,盛繁才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我當時並沒想那麽多,不過的確是你先違背承諾在先。”

小少爺眼皮一翻,很不耐煩:“你打也打完了,現在還得訓我嗎?剛才要不是我,張姨知道這事,肯定要回去告訴季家人,你到時候就給我等著瞧吧!”

盛繁被他逗笑:“是這樣嗎?那你怎麽不直接告,難道是不想?”

“你快閉嘴吧!我在吃飯,別逼我吐碗裏行不行?”

之後又沈默了幾分鐘,季星潞吃了一碗飯、幾碗肉和兩塊玉米,慢慢喝湯收尾時,盛繁又忍不住說話。

“其實,我是想跟你道歉。”

“……哈?”

季星潞以為自己聽錯了,放下碗,不可置信看著他:“你?怎麽會跟我道歉?”

“不可以嗎?”盛繁挑了下眉,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我可是知錯就改的人,是我的錯誤我會承擔,這點道理,三歲小孩都懂吧?”

季星潞總覺得他在含沙影射自己,但又沒有證據。

“那也行吧,不過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接受。話說你的道歉只能口頭嗎,沒點實際行動?”

“那你想要什麽?”

錢對盛繁來說不是問題。

“這個……”季星潞搖搖頭,“暫時沒想好,所以就先欠著吧!你得記著,現在我是你的債主了,以後都要順著我,聽見沒有?”

盛繁哭笑不得,點頭答應。

他有哪天是不順著季星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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