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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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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參賽

一說要離開,好像時間就變得特別快,原本餘下的兩天全都被不間斷的訓練填滿。這件事是喬鳴揚和Renaissance的其他隊員共同商議後決定的,為了讓樂隊在比賽上輸得沒那麽慘。

當分別真的來臨時,好像又沒有那麽不舍了,畢竟錄制地點就在京城內,來回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公司為Renaissance安排了車,載著幾人和行李們一起離開。

喬鳴揚坐在後排的靠窗位置,看著掛著晨星大字的寫字樓離自己越來越遠,內心的悵然被興奮和期待所替代。

他昨夜迷迷糊糊中答應了周司懿的,要盡全力讓隊伍走到最後,甚至還異想天開地構想了決賽的場景,男人哄他似的,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問進了決賽,會不會把家屬票給自己,喬鳴揚情欲高漲,又被身下的人哄得開心了,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想到昨晚的情景,喬鳴揚忍不住生出點兒羞赧,更加堅定了要把隊伍帶進總決賽的決心。

寫字樓中,周司懿依靠在窗邊,微微低下頭就能夠看到樓下的街景,車流如織,但其中他最關註的,還是那輛通體漆黑的商務車。

作為老板,他剛才就在上面看著他們一個個上車,然後離開。

那輛車子不僅駛向了喬鳴揚夢寐以求的地方,還駛向了他們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連續幾日被甜蜜包裹著的心臟,在此刻隱隱生出痛感,忐忑不安的情緒,讓它加速跳動著。

內心久違發作的獨占欲再度襲來,讓周司懿攥緊了雙手,弓起身子來,稱得上狼狽地離開了窗邊,坐到辦公桌後,在抽屜裏瘋狂翻找著藥物。

知道白色藥片被咽下,他的意識才開始緩慢地恢覆,眼前的畫面也慢慢變得清晰。

這次發病的癥狀好像更加嚴重了,男人緊蹙眉頭,腦袋後仰,靠在柔軟的座椅上,視線裏是潔白的天花板,只是因為病發的緣故,讓他偶爾看到幾只擾人的飛蟲,短暫的耳鳴讓他再次回憶起了那起車禍。

周司懿已經許久不曾記起了,那場奪走他和喬鳴揚性命的車禍,這像是某種預兆,男人強忍著不適,看了一眼日歷,離那場車禍降臨,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右邊的眼皮跳了又跳,最後被它的主人粗魯地摁住,這才作罷。

藥物作用下,所有的感官都被削弱,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男人這才松了口氣,在日歷上將那個熟悉的日子標註好,眸色深沈,關閉了手機。

另一邊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Renaissance已經抵達了錄制地點,位於京郊的一處影視基地中,除了休息用的公寓樓,還有錄影棚和室內舞臺,占地面積出乎意料得大。

幾人一下車便看到了在公寓門口忙活的工作人員,還有其他排隊領房卡的嘉賓們。

作為助理的高箋也只能把他們送到這裏了,規則裏說了,在這裏進行錄制和比賽的一個多月裏,除了選手們,不允許相關工作人員進入。

幾人提著行李箱,和高箋依依不舍地告別,這是他們簽約以來,第一次在沒有對方的陪同下,進行錄制,又是競技類節目,不免有些忐忑。

逢笙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環抱住高箋的手,右手在胸前握拳,眼神十分堅毅道:“我們一定會加油茍到最後的!”

高箋推了推眼鏡,點頭,又多囑咐了幾句,目送著他們進宿舍後,才離開。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離得很近,裏面的構造也基本相同,除了逢笙,樂隊裏的其他人都住在同一間宿舍裏,三個人睡了四人間。

走廊上熱鬧非凡,都是打扮得風格各異的選手們,有的還在尋找宿舍,而有的已經抱著被子,要出去放在陽光下暴曬了,還有的正一間間宿舍地尋找熟人……一時間無比嘈雜。

喬鳴揚跟著其餘二人穿行在走廊中,拉著行李箱,躲過一個又一個奔跑的人影。

正低頭走著,突然聽到旁邊宿舍有人在喊他們的名字,喬鳴揚猛然轉頭,就對上了那張熟悉的臉,是林奕,對方熱絡地湊了上來,問道:

“你們在找房間嗎?我可以幫忙指路。”

鼓手把手中房卡上的號碼給對方看,林奕思考片刻,馬上便走在了眾人前方,像個熟門熟路的導游般。

前進途中,喬鳴揚突然聽到對方叫了自己的名字,青年將耳邊耳朵裏的耳機拿出來,滿臉茫然地讓林奕再說一遍,於是他就聽到對方說道:“想不到你們的樂隊現在發展的這麽好,當初是我說錯話了。”

喬鳴揚又想了幾秒,才在腦中搜索到對方曾經說過的話,認為Renaissance的隊友,配不上自己的輕蔑話語,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林奕像是終於找到了共同話題,繼續道:“不過我已經和從前的隊友們走散了,現在我是和新樂隊一起來的,”他頓了頓,再看向喬鳴揚的眼神中,飽含艷羨,“我真羨慕你們,都有相同的目標和夢想。”

喬鳴揚順著他的話點點頭,一時沒有想出什麽能夠安慰對方的話語,最後還是貝斯手主動湊了上來,眨眨眼睛道:“那當然,我們這次的目標是茍到最後。”

聞言,林奕像是吃了一驚,黑著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讓其小聲點說話,不許口出狂言,等把三人領到宿舍,關上房門後,才松了口氣,故作神秘道:

“你們千萬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話啊,你們知道這次來參加比賽的,都有哪些樂隊嗎?”

坐在木床上的三人搖了搖頭,他們報名時間有些晚了,也沒工夫再去看別人,光想著提升自己,故而對這個問題無法作答。

林奕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霓虹銀河、虎鯊樂隊、孤獨星球都來了!”

聞言,其他二人紛紛洩了氣,只有喬鳴揚仍舊低頭,擺弄著手機。

他在給周司懿發消息,剛剛把宿舍的布局發送給對方,男人就連珠炮似的追問,要不要再多加一層軟墊,買個對肩頸好的矽膠枕頭,或者換一床嶄新的棉被雲雲。

青年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頭疼,最後只好打出冷酷的的三字“都不用”,來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林奕見他沒有反應,暗自在心裏感慨,果然有才華的人,無論遇到多強的對手都不會怯場,說不定參加完這檔節目後,喬鳴揚就會一躍成為真正的圈內紅人。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腦補中時,就看到青年終於擡起了頭來,將兩只耳朵裏的耳機放入耳機倉中,表情淡然地問道:“可以再說一遍嗎?”

林奕正欲開口稱讚的話語被咽了下去,扶額再次將幾個樂隊名字念了出來。

這次喬鳴揚終於給了反應,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放在了坐在他對面的兩人身上,鼓勵道:“那我們起碼要拿到四強。”

貝斯手和鼓手被他的話語激勵,也跟著連連點頭。

徒留站在門板後的林奕表情紛亂覆雜,沒人考慮過自己一個其他樂隊的人嗎?

三人相互鼓勵後,又將視線放在了林奕身上,喬鳴揚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那你這次是和哪支樂隊一起來的?”

見終於有人註意到了自己,林奕撓了撓後腦勺,受寵若驚地回答道:“我畢業之後,兼職樂隊活動認識的,恰好他們缺貝斯手,我和他們兼職後便一直在一起玩音樂了。”

“不過還要感謝你,喬鳴揚,”林奕罕見地顯露出幾分羞澀,“是你讓我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青年揚了揚唇角,“音樂要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才會變得有趣。”

其他兩人根本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還是出於對自家主唱的認同,連連點頭,像是兩只只會點頭的小白貓擺件。

林奕看向他們,突然就懂得了喬鳴揚為何上次會拒絕自己,他真的在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樂隊裏,和隊友們非常契合。

和林奕告別後,三人便忙著收拾行李,得知早在這裏度過近兩個月,所有人都將行李箱裝得滿滿當當,喬鳴揚也不例外。

青年在收拾行李間隙,突然發現少了件自己常穿的衛衣,喬鳴揚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卻在大腦中搜尋自己到底有沒有帶來那件衣服。

他明明記得,昨晚自己親手將那件衣服放進了行李箱裏。

蹲下整理的時候,喬鳴揚又突然想起,昨晚把周司懿從洗手間抱回床上後,男人又借口上廁所,跌跌撞撞地出去過一次,像是一條心虛的大犬,拖著酸痛的雙腿離開。

喬鳴揚心頭的疑惑轉變為欣喜,像一只得到了獨寵的貓咪,驕傲地擡起頭顱,忍不住立刻發消息給對方:“我那件深黑色的連帽衛衣,是不是你昨天拿走了?”

附贈了一個眨眼kt貓的表情,這是他從逢笙那兒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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