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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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永遠”
這天晚上，林嶼的興奮肉眼可見地溢出來。
從海邊回來，安潮還沒來得及換下沾著沙子的裙子，手腕就被他攥住，後背重重抵在玄關的門板上。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海風獨有的鹹濕氣息，俯身時，吻就落了下來。
“林嶼……”她喘著氣，指尖抵在他胸前，想說的話被他悉數吞入喉間。
帶著急切與珍視的深吻，裹挾著他的氣息，一點點吞噬掉她所有的呼吸。
下一秒，他打橫將她抱起，寬大的手掌穩穩托著她的膝彎和後背，一步步走向臥室那張落地窗邊的大床。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碎成滿地銀輝。
窗外的海浪聲漸漸遠了，他們交織的喘息，成了最動聽的背景音。
他的動作很溫柔，指尖劃過她的耳畔，掠過她纖細的肩頸，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向下，將她的不安與局促都輕輕撫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珍視，感受到他眼底的溫柔與虔誠，沒有一絲敷衍，只有滿心滿眼的她。
安潮忽然就紅了眼眶，二十幾年的顛沛流離、風雨飄搖仿佛都已遠去，她終於、再一次找到歸途。
她閉上眼，任由他帶著自己沈淪，將所有的不安都交付給他……
第一次結束，安潮魘足地窩在他懷裏，渾身還帶著未散的薄紅，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寬大的手掌。
她擡頭看著他的下頜線，鬼使神差地開口：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林嶼楞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下一秒，他動了動，伸手從床頭的抽屜裏摸過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麽？”安潮眨了眨眼，語氣有些茫然。
林嶼按亮床頭燈，她看到裏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股權轉讓協議。”
他的聲音還有未散的沙啞，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還有一些房產的過戶文件。”
安潮瞬間清醒。
“啊？”
她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滿是暧昧痕跡的肩膀。
但她顧不上這個，瞪大眼睛看著那沓文件，有些哭笑不得。
“大半夜的，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林嶼看著她震驚又無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輕輕將她拉回懷裏。
“安安直接簽字就好。”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安潮掙紮著還想坐起來，卻被他輕輕按住。
“我不簽。”
她癟了癟嘴，語氣裏帶著幾分抗議，“林嶼，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真的夠了。我有你就足夠了，這些東西，我不要。”
“不夠。安安，”林嶼打斷她，低聲哄她，“我想告訴你的是，世界上一切關於永恒的論斷都是一個悖論。沒有什麽是永遠不變的。”
“我私心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想讓你可以一直依賴我，但我更希望你，擁有選擇的權利，擁有後退的底氣，擁有自由。”
“人性是很卑劣的，安安，我希望能盡可能給你一些保障。這些文件，我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給你，今天好像就很不錯。”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我想告訴你，往後餘生，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
安潮聽著林嶼一字一句的剖白，眼眶有些發酸。
她低頭看著那沓文件，股權、房產、各種她看不懂的條款。
厚厚的一摞，少說也有幾十頁。
在遇到林嶼之前，愛於她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她所有的一切關於愛的練習，都是來自林嶼。
是林嶼，一直拉著她向前走，教她勇敢，教她愛與被愛，告訴她即使嫁給他，也可以做獨立的自己。
她不合時宜地想起書中看到的一句話：沒有天生的好人，只有被約束的文明者。
而他，在這場毫無保留的愛情裏，主動把最堅實的籌碼交到她手裏，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林嶼，”她吸了吸鼻子，擡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你就不怕我卷錢跑了？”
林嶼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的眼睛裏，十分動人。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語氣堅定又溫柔：“不怕。”
安潮的呼吸猛地一頓，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溫熱。
“就算你真的走了，”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離開我，你也能過得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眼底帶著笑意，“但我一定會找到你，無論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安潮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霧氣模糊了視線，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你今天真的好討厭，”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哽咽，“故意惹我哭。”
林嶼低笑出聲。
他低下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水汽，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聽話，簽字好不好？”語氣裏帶著縱容。
安潮還想說什麽，他的吻又落下來。
從她的眼角，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後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廝磨著，帶著溫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發軟。
“林嶼……”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我在。”
他低低應著，手輕輕將一支筆塞進她的手裏，然後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翻到文件的簽名頁，充滿耐心，“簽在這裏就好。”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包裹著她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寫下她的名字。
簽完一頁，他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聲音低啞：“乖，還有一頁。”
再簽一頁，又被他溫柔地吻一下。
安潮暈暈乎乎的，臉頰滾燙，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跟著他的動作。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林嶼隨手將文件夾扔在床頭。
不等安潮反應，就伸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裏，俯身便撲了上去，動作裏帶著未散的興奮，卻依舊沒忘了分寸。
“好女孩。”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眼底滿是寵溺與歡喜。
下一秒，吻又鋪天蓋地落了下來，不再是方才哄她簽字時的溫柔繾綣，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愉悅。
第二次結束時，安潮渾身脫了力，軟得像一灘水，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睡覺吧……”
她閉著眼睛，聲音軟軟糯糯地嘟囔著，下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裏蹭了蹭。
林嶼低笑一聲，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輕輕順著她的發絲。
可下一秒——
“林嶼！”
安潮猛地睜開眼，聲音裏帶著幾分驚呼和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第三次被他纏上時，安潮終於忍不住了。
“你、你……怎麽沒完沒了……”她咬著唇，眼神又羞又惱，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太高興了，安安……”他埋在她頸側，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又坦誠的意味，“一想到你答應嫁給我，就有些控制不住。”
安潮瞪著他，臉頰燙得能燒起來，想說什麽，卻被他眼底的歡喜與珍視堵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別過臉，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他笑著，輕輕將她翻過來，低聲哄她……
到最後，安潮實在撐不住，幾乎是昏昏沈沈睡過去的。
林嶼放輕動作，耐心地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洗幹凈。
而後，他將懷裏軟乎乎的小姑娘緊緊抱住，眼底的歡喜絲毫未減，興奮得幾乎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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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林嶼的興奮肉眼可見地溢出來。
從海邊回來，安潮還沒來得及換下沾著沙子的裙子，手腕就被他攥住，後背重重抵在玄關的門板上。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海風獨有的鹹濕氣息，俯身時，吻就落了下來。
“林嶼……”她喘著氣，指尖抵在他胸前，想說的話被他悉數吞入喉間。
帶著急切與珍視的深吻，裹挾著他的氣息，一點點吞噬掉她所有的呼吸。
下一秒，他打橫將她抱起，寬大的手掌穩穩托著她的膝彎和後背，一步步走向臥室那張落地窗邊的大床。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碎成滿地銀輝。
窗外的海浪聲漸漸遠了，他們交織的喘息，成了最動聽的背景音。
他的動作很溫柔，指尖劃過她的耳畔，掠過她纖細的肩頸，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向下，將她的不安與局促都輕輕撫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珍視，感受到他眼底的溫柔與虔誠，沒有一絲敷衍，只有滿心滿眼的她。
安潮忽然就紅了眼眶，二十幾年的顛沛流離、風雨飄搖仿佛都已遠去，她終於、再一次找到歸途。
她閉上眼，任由他帶著自己沈淪，將所有的不安都交付給他……
第一次結束，安潮魘足地窩在他懷裏，渾身還帶著未散的薄紅，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寬大的手掌。
她擡頭看著他的下頜線，鬼使神差地開口：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林嶼楞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下一秒，他動了動，伸手從床頭的抽屜裏摸過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麽？”安潮眨了眨眼，語氣有些茫然。
林嶼按亮床頭燈，她看到裏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股權轉讓協議。”
他的聲音還有未散的沙啞，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還有一些房產的過戶文件。”
安潮瞬間清醒。
“啊？”
她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滿是暧昧痕跡的肩膀。
但她顧不上這個，瞪大眼睛看著那沓文件，有些哭笑不得。
“大半夜的，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林嶼看著她震驚又無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輕輕將她拉回懷裏。
“安安直接簽字就好。”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安潮掙紮著還想坐起來，卻被他輕輕按住。
“我不簽。”
她癟了癟嘴，語氣裏帶著幾分抗議，“林嶼，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真的夠了。我有你就足夠了，這些東西，我不要。”
“不夠。安安，”林嶼打斷她，低聲哄她，“我想告訴你的是，世界上一切關於永恒的論斷都是一個悖論。沒有什麽是永遠不變的。”
“我私心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想讓你可以一直依賴我，但我更希望你，擁有選擇的權利，擁有後退的底氣，擁有自由。”
“人性是很卑劣的，安安，我希望能盡可能給你一些保障。這些文件，我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給你，今天好像就很不錯。”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我想告訴你，往後餘生，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
安潮聽著林嶼一字一句的剖白，眼眶有些發酸。
她低頭看著那沓文件，股權、房產、各種她看不懂的條款。
厚厚的一摞，少說也有幾十頁。
在遇到林嶼之前，愛於她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她所有的一切關於愛的練習，都是來自林嶼。
是林嶼，一直拉著她向前走，教她勇敢，教她愛與被愛，告訴她即使嫁給他，也可以做獨立的自己。
她不合時宜地想起書中看到的一句話：沒有天生的好人，只有被約束的文明者。
而他，在這場毫無保留的愛情裏，主動把最堅實的籌碼交到她手裏，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林嶼，”她吸了吸鼻子，擡起頭，認真地看著他，“你就不怕我卷錢跑了？”
林嶼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的眼睛裏，十分動人。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語氣堅定又溫柔：“不怕。”
安潮的呼吸猛地一頓，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溫熱。
“就算你真的走了，”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離開我，你也能過得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眼底帶著笑意，“但我一定會找到你，無論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安潮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霧氣模糊了視線，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你今天真的好討厭，”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哽咽，“故意惹我哭。”
林嶼低笑出聲。
他低下頭，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水汽，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聽話，簽字好不好？”語氣裏帶著縱容。
安潮還想說什麽，他的吻又落下來。
從她的眼角，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後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廝磨著，帶著溫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發軟。
“林嶼……”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我在。”
他低低應著，手輕輕將一支筆塞進她的手裏，然後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翻到文件的簽名頁，充滿耐心，“簽在這裏就好。”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包裹著她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寫下她的名字。
簽完一頁，他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聲音低啞：“乖，還有一頁。”
再簽一頁，又被他溫柔地吻一下。
安潮暈暈乎乎的，臉頰滾燙，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跟著他的動作。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林嶼隨手將文件夾扔在床頭。
不等安潮反應，就伸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裏，俯身便撲了上去，動作裏帶著未散的興奮，卻依舊沒忘了分寸。
“好女孩。”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眼底滿是寵溺與歡喜。
下一秒，吻又鋪天蓋地落了下來，不再是方才哄她簽字時的溫柔繾綣，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愉悅。
第二次結束時，安潮渾身脫了力，軟得像一灘水，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睡覺吧……”
她閉著眼睛，聲音軟軟糯糯地嘟囔著，下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裏蹭了蹭。
林嶼低笑一聲，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輕輕順著她的發絲。
可下一秒——
“林嶼！”
安潮猛地睜開眼，聲音裏帶著幾分驚呼和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第三次被他纏上時，安潮終於忍不住了。
“你、你……怎麽沒完沒了……”她咬著唇，眼神又羞又惱，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太高興了，安安……”他埋在她頸側，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又坦誠的意味，“一想到你答應嫁給我，就有些控制不住。”
安潮瞪著他，臉頰燙得能燒起來，想說什麽，卻被他眼底的歡喜與珍視堵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別過臉，耳尖紅得更厲害了。
他笑著，輕輕將她翻過來，低聲哄她……
到最後，安潮實在撐不住，幾乎是昏昏沈沈睡過去的。
林嶼放輕動作，耐心地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洗幹凈。
而後，他將懷裏軟乎乎的小姑娘緊緊抱住，眼底的歡喜絲毫未減，興奮得幾乎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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