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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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好乖
林嶼拿起醒酒器，暗紅色的液體緩緩註入杯中，像流動的寶石。
精致、覆雜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仿佛置身於雨後的森林，濕潤的泥土、青苔、松露，還有黑櫻桃和覆盆子的果香層層疊疊地漫開。細嗅之下，還能捕捉到紫羅蘭的花香，若有若無，像風穿過花叢時留下的痕跡。
安潮湊過去聞了聞，咂咂嘴，眼巴巴地看著那杯酒。
看起來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林嶼看著她那副饞貓樣，輕輕笑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帶著一點誘哄的味道：“想喝嗎？”
“我可以喝嗎？”安潮的眼睛亮起來。
“一小口，只能嘗嘗。”
安潮小雞啄米不住點頭。
林嶼給她倒了淺淺一個杯底，遞過去。
晚餐是法餐。廚師開始依次上前菜、主菜、甜點。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藝術品，擺盤講究，分量恰到好處。
安潮高高興興地開始大快朵頤，林嶼則專心給她布菜。切好的鵝肝推到她手邊，剔了刺的魚肉放進她盤子裏，她多看了一眼的蘆筍，下一秒就到了她碗裏。
“幹杯！”安潮舉起酒杯，遞到空中，笑得見牙不見眼，“林嶼，祝你生日快樂！賺很多很多錢！”
水晶杯碰撞，發出清靈的一聲響。
林嶼看著她。
燭光在她眼睛裏跳，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
他也笑了。
“嗯，賺很多錢，”他說，聲音低低的，“都給安安花。”
安潮仔細咂巴著那口紅酒，高興地瞇了瞇眼。
林嶼一口一口地喝著，低頭看著她。
一瓶酒不知不覺下去了大半。
燭光搖曳，她的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傍晚天邊的雲霞。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像裝了星星。
她說話的時候，會歪著頭，會用手比劃，會笑得露出小小的虎牙。
她整個人都軟軟的，糯糯的，像一塊剛出爐的小甜點。
想吃掉。
林嶼看著她，目光有點散。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他忽然開口：“安安。”
“嗯？”安潮歪歪腦袋。
“跟我在一起，”他頓了頓，聲音比平時慢一些，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是不是很無聊？”
安潮楞了一下。
林嶼看著她，那雙眼睛在燭光裏顯得格外柔軟。
“我比你大十一歲。”他說，每個字都說得慢，像是在把心裏的話一點一點往外掏，“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陪你的時間不多。你喜歡的東西，我可能不懂。你想玩的游戲，我可能不會。你想聊的話題，我可能接不上。”
他頓了頓。
“你跟我在一起，會不會覺得……很悶？”
安潮看著他。
他坐在燭光裏，唇角微微抿著。他的眼睛裏有一點不確定，一點小心翼翼的忐忑，還有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讓她心疼的東西。
她忽然站起來，走過去，窩進他懷裏。
林嶼下意識伸手攬住她，怕她摔著。
安潮擡起頭，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林嶼，”她說，“我不覺得你無聊。”
林嶼專註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安靜的樣子，喜歡你陪我畫畫的樣子，喜歡你給我煮面的樣子。”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喜歡你。”她說，聲音軟軟的，“全部的你。悶的你也喜歡，古板的你也喜歡，大我十一歲的你——”
她湊到他耳邊。
“也喜歡。”
林嶼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有些動容。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
他的呼吸有點重，帶著紅酒的香甜氣息。
“安安。”他低聲叫。
“嗯。”
“我總是害怕，跟我在一起……”他的聲音有點啞，“……是委屈了你。”
安潮楞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受委屈。”她說，“真的。”
林嶼看著她。
然後他緩緩低頭，吻住她。
很輕的一個吻，像試探，像確認。
安潮頓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主動地、回應他。
甜甜的果香氣息從唇齒之間傳來。她只喝了一口酒，但那香氣好像從裏到外把她浸透了。她的唇軟軟的，帶著一點紅酒的甜，還有她自己的溫度。
林嶼的手收緊了一點。吻慢慢加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松開她。
安潮睜開眼睛，眼神有點迷蒙。燭光在她眸子裏晃動，像兩簇小小的火焰。
林嶼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滾了滾。
他站起來，把她打橫抱起。
安潮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裏。
閣樓的門被輕輕帶上。
……
臥室裏只點了一個香薰蠟燭，光線昏黃而柔軟。
林嶼抱著安潮從浴室走出來，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手指輕輕擦掉了她唇角的一點水漬。
片刻後，才慢條斯理地問：“準備好了嗎？”
聲音因為輕而變得格外溫柔。問話的人看起來隱忍而克制，目光卻侵略感十足。
安潮仿佛被他的視線束縛住，動彈不得，乖巧地點頭。
工作時的林嶼看起來只和嚴肅、克制、疏離這樣的詞匯有關。而跟她在一起的林嶼，卻是截然相反的另一面。
他的唇、他溫熱的吐息、被他抱進懷裏的纏綿、他的全部，唯獨屬於她一個人。
光是想到這裏，安潮已經感到興奮地戰栗。
小腹也因為緊張而持續地、控制不住地縮緊。
林嶼寬大溫熱的手掌能夠覆蓋她的整個腰部，輕而緩的揉捏著……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頰，仔細觀察著女孩興奮、困惑又難耐的表情，遲疑片刻後，才低嘆著含住她的唇，模糊道，“好乖。”
安潮有些受不了他的吻法，先是虛虛貼近，用嘴唇磨蹭兩下，然後猛地一口將她含住不放，一寸一寸地吮吸，趁她受不了張嘴喘息時，再輕而易舉地將舌尖餵入，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碾過她口腔中所有角落，再鉤住女孩子的舌尖用牙齒輕輕地磨。
整個過程中，他會一直用大手輕輕撫弄她的脖頸、後背，安撫她戰栗的身體。
安潮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濕漉漉的，不知天南地北，卻看到他青筋鼓起地模樣，她艱難地擡手，撫摸他的側臉。
可愛這種感覺不常出現在林嶼的世界裏。在遇到她之前，生活中從來沒有與這個詞匯相關的人和事物。
盡管身體的蠢蠢欲動和不可控讓他幾乎發瘋，但眼前的小女孩，那種嬌軟的、可愛的、令人憐惜的、讓人心頭發軟的感覺，總是讓他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地願意壓抑住身體的欲望、只想花費全部心力去安撫她、慢慢地讓她變得濡濕、柔軟……然後再緩緩地開始。
那個過程會被無限延長……他會極盡溫柔、極盡耐心、一遍遍地……讓她尖叫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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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拿起醒酒器，暗紅色的液體緩緩註入杯中，像流動的寶石。
精致、覆雜的香氣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仿佛置身於雨後的森林，濕潤的泥土、青苔、松露，還有黑櫻桃和覆盆子的果香層層疊疊地漫開。細嗅之下，還能捕捉到紫羅蘭的花香，若有若無，像風穿過花叢時留下的痕跡。
安潮湊過去聞了聞，咂咂嘴，眼巴巴地看著那杯酒。
看起來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林嶼看著她那副饞貓樣，輕輕笑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帶著一點誘哄的味道：“想喝嗎？”
“我可以喝嗎？”安潮的眼睛亮起來。
“一小口，只能嘗嘗。”
安潮小雞啄米不住點頭。
林嶼給她倒了淺淺一個杯底，遞過去。
晚餐是法餐。廚師開始依次上前菜、主菜、甜點。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藝術品，擺盤講究，分量恰到好處。
安潮高高興興地開始大快朵頤，林嶼則專心給她布菜。切好的鵝肝推到她手邊，剔了刺的魚肉放進她盤子裏，她多看了一眼的蘆筍，下一秒就到了她碗裏。
“幹杯！”安潮舉起酒杯，遞到空中，笑得見牙不見眼，“林嶼，祝你生日快樂！賺很多很多錢！”
水晶杯碰撞，發出清靈的一聲響。
林嶼看著她。
燭光在她眼睛裏跳，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明亮。
他也笑了。
“嗯，賺很多錢，”他說，聲音低低的，“都給安安花。”
安潮仔細咂巴著那口紅酒，高興地瞇了瞇眼。
林嶼一口一口地喝著，低頭看著她。
一瓶酒不知不覺下去了大半。
燭光搖曳，她的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像傍晚天邊的雲霞。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像裝了星星。
她說話的時候，會歪著頭，會用手比劃，會笑得露出小小的虎牙。
她整個人都軟軟的，糯糯的，像一塊剛出爐的小甜點。
想吃掉。
林嶼看著她，目光有點散。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他忽然開口：“安安。”
“嗯？”安潮歪歪腦袋。
“跟我在一起，”他頓了頓，聲音比平時慢一些，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是不是很無聊？”
安潮楞了一下。
林嶼看著她，那雙眼睛在燭光裏顯得格外柔軟。
“我比你大十一歲。”他說，每個字都說得慢，像是在把心裏的話一點一點往外掏，“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陪你的時間不多。你喜歡的東西，我可能不懂。你想玩的游戲，我可能不會。你想聊的話題，我可能接不上。”
他頓了頓。
“你跟我在一起，會不會覺得……很悶？”
安潮看著他。
他坐在燭光裏，唇角微微抿著。他的眼睛裏有一點不確定，一點小心翼翼的忐忑，還有一點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讓她心疼的東西。
她忽然站起來，走過去，窩進他懷裏。
林嶼下意識伸手攬住她，怕她摔著。
安潮擡起頭，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林嶼，”她說，“我不覺得你無聊。”
林嶼專註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安靜的樣子，喜歡你陪我畫畫的樣子，喜歡你給我煮面的樣子。”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我喜歡你。”她說，聲音軟軟的，“全部的你。悶的你也喜歡，古板的你也喜歡，大我十一歲的你——”
她湊到他耳邊。
“也喜歡。”
林嶼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有些動容。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
他的呼吸有點重，帶著紅酒的香甜氣息。
“安安。”他低聲叫。
“嗯。”
“我總是害怕，跟我在一起……”他的聲音有點啞，“……是委屈了你。”
安潮楞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受委屈。”她說，“真的。”
林嶼看著她。
然後他緩緩低頭，吻住她。
很輕的一個吻，像試探，像確認。
安潮頓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主動地、回應他。
甜甜的果香氣息從唇齒之間傳來。她只喝了一口酒，但那香氣好像從裏到外把她浸透了。她的唇軟軟的，帶著一點紅酒的甜，還有她自己的溫度。
林嶼的手收緊了一點。吻慢慢加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松開她。
安潮睜開眼睛，眼神有點迷蒙。燭光在她眸子裏晃動，像兩簇小小的火焰。
林嶼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滾了滾。
他站起來，把她打橫抱起。
安潮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裏。
閣樓的門被輕輕帶上。
……
臥室裏只點了一個香薰蠟燭，光線昏黃而柔軟。
林嶼抱著安潮從浴室走出來，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手指輕輕擦掉了她唇角的一點水漬。
片刻後，才慢條斯理地問：“準備好了嗎？”
聲音因為輕而變得格外溫柔。問話的人看起來隱忍而克制，目光卻侵略感十足。
安潮仿佛被他的視線束縛住，動彈不得，乖巧地點頭。
工作時的林嶼看起來只和嚴肅、克制、疏離這樣的詞匯有關。而跟她在一起的林嶼，卻是截然相反的另一面。
他的唇、他溫熱的吐息、被他抱進懷裏的纏綿、他的全部，唯獨屬於她一個人。
光是想到這裏，安潮已經感到興奮地戰栗。
小腹也因為緊張而持續地、控制不住地縮緊。
林嶼寬大溫熱的手掌能夠覆蓋她的整個腰部，輕而緩的揉捏著……
他又捏了捏她的臉頰，仔細觀察著女孩興奮、困惑又難耐的表情，遲疑片刻後，才低嘆著含住她的唇，模糊道，“好乖。”
安潮有些受不了他的吻法，先是虛虛貼近，用嘴唇磨蹭兩下，然後猛地一口將她含住不放，一寸一寸地吮吸，趁她受不了張嘴喘息時，再輕而易舉地將舌尖餵入，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碾過她口腔中所有角落，再鉤住女孩子的舌尖用牙齒輕輕地磨。
整個過程中，他會一直用大手輕輕撫弄她的脖頸、後背，安撫她戰栗的身體。
安潮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濕漉漉的，不知天南地北，卻看到他青筋鼓起地模樣，她艱難地擡手，撫摸他的側臉。
可愛這種感覺不常出現在林嶼的世界裏。在遇到她之前，生活中從來沒有與這個詞匯相關的人和事物。
盡管身體的蠢蠢欲動和不可控讓他幾乎發瘋，但眼前的小女孩，那種嬌軟的、可愛的、令人憐惜的、讓人心頭發軟的感覺，總是讓他情不自禁地、一次又一次地願意壓抑住身體的欲望、只想花費全部心力去安撫她、慢慢地讓她變得濡濕、柔軟……然後再緩緩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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