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給你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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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給你養老！
病房裏。
顧言深正在翻看著安潮的畫本，停在最後那頁畫的向日葵上。
“最近感覺怎麽樣？”他指指自己心口。
“挺好的。”安潮聲音很輕。
“挺好的？”顧言深笑了，“安潮，可以大膽一點。想做什麽，想說什麽，都試試看。”
他合上畫本，語氣溫和：“心情好了，病才好養。你可以想想……以後想做點什麽。”
以後？
安潮怔了怔。她很久沒想過以後了。
以前她是很喜歡畫畫的，可後來整天忙著應付下一次檢查、下一次繳費，連明天都顧不上，哪還想什麽以後。
但現在……她可以想了嗎？
她看著自己細瘦的手指。林嶼對她很好，好得讓她心裏發慌。她不想一直這樣欠著他。
“我……”她遲疑著開口，“我想繼續讀書。”
說完自己先楞了。
顧言深眼睛亮了亮：“讀書好呀。想學什麽？”
“不知道。”安潮老實搖頭。她連學校大門朝哪開都快忘了。
“不急，慢慢想。”顧言深把畫本放回她手裏，“對了，想不想換個環境？醫院住久了也悶。林嶼那兒地方大，有花園，你活動起來也方便。”
安潮還沒回答，門被推開了。
林嶼走進來，先看了眼安潮，才轉向顧言深：“在聊什麽？”
“建議安潮換個地方休養。”顧言深說，“你家就很不錯。”
林嶼沒接話，走到床頭櫃邊倒了杯溫水，遞給安潮。
“安安，”他在床邊坐下，看著她眼睛，“想不想跟我回家住？”
安潮捧著杯子，仰頭看他：“你不休養了嗎？”
這段時間，她已經看出來他其實沒病，只是在醫院處理事情。
“在家也能休養。”林嶼答得很快。
“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
安潮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杯壁。跟他回家……聽起來像做夢。
沈默片刻，她輕輕點頭。
林嶼嘴角微微揚起，那點笑意讓他整張臉都柔和了。
“好。”他直起身，對顧言深說，“那就回家。”
顧言深笑著走了。
……
林嶼拿起畫本，翻到向日葵那頁：“喜歡這個？”
“……嗯。家裏以前種過。”
“回家給你種一片。”
安潮捏著被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林嶼。”
“嗯？”
“我……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林嶼把畫本放下，看著她：“說。”
“你借我一些錢好不好？不用很多。”安潮聲音越來越小，“等我好點了，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做點事……賺了錢就還你。”
林嶼沒說話。
安潮鼓起勇氣繼續：“我不能一直花你的錢。等我身體再好點，我想出去工作……到時候，我給你養老！”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自己都楞住了。養老？她在胡說什麽啊。
林嶼：“……”
林嶼沈默了幾秒，氣笑了。
安潮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恨不得鉆進被子裏。
“養老？”他重覆了一遍，眼神覆雜地看著她，“安潮，你拿我當什麽？”
“我不是那個意思……”安潮臉漲得通紅，“我就是想……想對你好一點。”
“我知道。”林嶼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但你不用急著想這些。”
“可我不想只會依賴你。”安潮擡起頭，眼神裏有種難得的執拗，“我也想……也能為你做點什麽。”
林嶼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行。”他忽然說，“想賺錢，想獨立，都行。”
安潮眼睛一亮。
“但是，”林嶼靠近些，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急，小朋友。先把自己照顧好，把身體養好。”
“等你準備好了，想做什麽我都支持。”
他的語氣很認真，沒有敷衍，也沒有否定她的想法。
“真的？”安潮小聲問。
“真的。”林嶼站起身。
“所以現在，先把病養好。你要讀書，我送你去。你要畫畫，我給你請老師。你想做什麽都行。等你真的準備好了，我們再商量怎麽賺錢。”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明天回家。今晚好好睡。”
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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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
顧言深正在翻看著安潮的畫本，停在最後那頁畫的向日葵上。
“最近感覺怎麽樣？”他指指自己心口。
“挺好的。”安潮聲音很輕。
“挺好的？”顧言深笑了，“安潮，可以大膽一點。想做什麽，想說什麽，都試試看。”
他合上畫本，語氣溫和：“心情好了，病才好養。你可以想想……以後想做點什麽。”
以後？
安潮怔了怔。她很久沒想過以後了。
以前她是很喜歡畫畫的，可後來整天忙著應付下一次檢查、下一次繳費，連明天都顧不上，哪還想什麽以後。
但現在……她可以想了嗎？
她看著自己細瘦的手指。林嶼對她很好，好得讓她心裏發慌。她不想一直這樣欠著他。
“我……”她遲疑著開口，“我想繼續讀書。”
說完自己先楞了。
顧言深眼睛亮了亮：“讀書好呀。想學什麽？”
“不知道。”安潮老實搖頭。她連學校大門朝哪開都快忘了。
“不急，慢慢想。”顧言深把畫本放回她手裏，“對了，想不想換個環境？醫院住久了也悶。林嶼那兒地方大，有花園，你活動起來也方便。”
安潮還沒回答，門被推開了。
林嶼走進來，先看了眼安潮，才轉向顧言深：“在聊什麽？”
“建議安潮換個地方休養。”顧言深說，“你家就很不錯。”
林嶼沒接話，走到床頭櫃邊倒了杯溫水，遞給安潮。
“安安，”他在床邊坐下，看著她眼睛，“想不想跟我回家住？”
安潮捧著杯子，仰頭看他：“你不休養了嗎？”
這段時間，她已經看出來他其實沒病，只是在醫院處理事情。
“在家也能休養。”林嶼答得很快。
“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
安潮低下頭，手指摩挲著杯壁。跟他回家……聽起來像做夢。
沈默片刻，她輕輕點頭。
林嶼嘴角微微揚起，那點笑意讓他整張臉都柔和了。
“好。”他直起身，對顧言深說，“那就回家。”
顧言深笑著走了。
……
林嶼拿起畫本，翻到向日葵那頁：“喜歡這個？”
“……嗯。家裏以前種過。”
“回家給你種一片。”
安潮捏著被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林嶼。”
“嗯？”
“我……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林嶼把畫本放下，看著她：“說。”
“你借我一些錢好不好？不用很多。”安潮聲音越來越小，“等我好點了，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做點事……賺了錢就還你。”
林嶼沒說話。
安潮鼓起勇氣繼續：“我不能一直花你的錢。等我身體再好點，我想出去工作……到時候，我給你養老！”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自己都楞住了。養老？她在胡說什麽啊。
林嶼：“……”
林嶼沈默了幾秒，氣笑了。
安潮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恨不得鉆進被子裏。
“養老？”他重覆了一遍，眼神覆雜地看著她，“安潮，你拿我當什麽？”
“我不是那個意思……”安潮臉漲得通紅，“我就是想……想對你好一點。”
“我知道。”林嶼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但你不用急著想這些。”
“可我不想只會依賴你。”安潮擡起頭，眼神裏有種難得的執拗，“我也想……也能為你做點什麽。”
林嶼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行。”他忽然說，“想賺錢，想獨立，都行。”
安潮眼睛一亮。
“但是，”林嶼靠近些，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急，小朋友。先把自己照顧好，把身體養好。”
“等你準備好了，想做什麽我都支持。”
他的語氣很認真，沒有敷衍，也沒有否定她的想法。
“真的？”安潮小聲問。
“真的。”林嶼站起身。
“所以現在，先把病養好。你要讀書，我送你去。你要畫畫，我給你請老師。你想做什麽都行。等你真的準備好了，我們再商量怎麽賺錢。”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明天回家。今晚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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