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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晏抿了抿嘴，道：“依祖訓來說，是可以的，但歷朝歷代的皇後都是執掌後宮，專心料理後宮事物的，怎麽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往我這裏惦記？”
這本該是一句是很有威懾力的話，但被他嬉嬉笑笑的說得很輕松。
“我才不要管你那些事，我想管的只有我的後宮。”
蕭文晏嗯了一聲，示意她說來聽聽。
“我要改制，想還本朝女子一個自由，我想取消秀女，讓她們自由婚配，選自己心愛之人。”
蕭文晏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他道：“你如果不喜歡選秀，我把這次的推掉就行。”
“不只是這一次……”
蕭文晏拒絕商量，他回到了書桌前，開始沾墨重新寫起自己的東西。
見狀，夏錦清一把撲了過去，將桌上的紙，飛快地一蓋，“不只是這一次，我要每一次都推掉。”
“手拿開。”蕭文晏有點兇。
“你直接寫我手上吧！”她癟癟嘴，語氣上示了弱，但態度並沒退讓。
“夏錦清，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給我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在我們那兒，一位丈夫只有一位妻子，從未有過你這種先河。”
蕭文晏抓住了夏錦清的手：“這規矩不是我定的，我確實有無數的妃嬪，但皇後只有你一個。”
“你都不喜歡她們？為什麽要困……”
“別往下說了。”蕭文晏呵斥著她。
不知道是他態度的問題，還是夏錦清心裏的醋意上來了。
她有了幾分哽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幾個別的男人。”
“好了，你越說越離譜了。”蕭文晏將她的手，從桌上推開了，“回去睡覺。”
“我不喜歡她們。”說著說著，她將心裏話嚷了出來。
“禮制怎麽看的，這是一個皇後該說的話嗎？”
“我不是皇後，我就是一個普通女子，怎麽了？”夏錦清生氣了。
蕭文晏長嘆了一口氣，他繞過書桌，耐著性子來到她的身邊，溝通道：“小聲一點，讓別人聽見了不好。”
“我討厭你。”
蕭文晏本來就被兵部的事搞煩了，夏錦清又給他找來了一件大事在吵，真的很傷神。
他嘆氣道：“你當初容得下，現在就容不下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個都容不下！”
她來找他，本來是為了北陌女子的自由，豈料到吵到最後，吵得全是她那點嫉妒的小心思。
“先回去，好不好？”蕭文晏道。
“要是真能回去的話，我巴不得，我現在立刻就想回去，再也不要見到你了。”夏錦清含著眼淚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文晏還沒有說完，夏錦清就跑出去了。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蕭文晏只覺得頭要炸了。
晚上，內務府的宮人敲響了玉戍宮的門，他們來問夏錦清要之前圈定的秀女名單。
宮人道：“娘娘，皇上說今年不選秀了，所以奴才特地來將名單討回去。”
夏錦清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綠蓉，讓她去取。
打發掉內務府之後，綠蓉忍不住道：“娘娘，宮裏沒有孩子，皇上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
夏錦清眼神落寞，她心裏這份無名之火，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麽？
選秀推了就推了，一份不生效的名單，要回去也沒有用，他之所以叫內務府來拿，無非是想借他們的口，來告訴她一聲。
“我想出去透透氣，綠蓉。”她聲音很小，像沒有精氣神一樣。
“娘娘想去哪裏？”
“想去宮裏最高的城樓上。”
“那我陪你去吧。”
夏錦清和綠蓉迎風而立，今夜的風不涼，吹在臉上分外舒爽。
月色中，夏錦清指著天際那道模糊的界線，對綠蓉說：“那邊有另外一個世界。”
“我知道。”綠蓉淺淺地接話道，她其實一早就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是她家小姐了。
她與小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性格，別人或許不清楚，但她一開始就察覺出來了。
“你沒有懷疑過我嗎？”
“沒有，你活成了小姐希望的樣子，你在成全她！”
夏錦清心裏像被針紮了似的，有點疼，有點難受。
她低聲道：“我沒有活成她喜歡的樣子，沒有……”
她現在連自己喜歡的樣子，都沒有活成，她在與過去的世界觀背道而馳了，她動心了。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安神藥還要嗎？”回去後，見夏錦清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綠蓉便偷偷地問了一句。
夏錦清搖頭，道：“不用了。”
“那行。”
綠蓉將她的床幔緩緩地放了下來，看著那道朦朧的身影，她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夏錦清一晚上沒睡，迷迷糊糊的，起床後人都是懵的。
綠蓉一邊給她梳妝，一邊問道：“娘娘，今天的早膳，還要去華仁宮用嗎？”
她的言下之意是皇上的藥還要換嗎？
“不去了，他自己願意的事，不管了。”
她在嘴硬，話是這麽說的，但眼神一直在往華仁宮那個方向瞧。
玉戍宮早上的氛圍很嚴肅，宮人們規規矩矩地站著，夏錦清一上午都沒有說過話。
反觀華仁宮，那邊的氣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早上用膳時，太監將準備好的藥端過來後，蕭文晏很罕見地拒絕了，這次他第一次拒絕。
他只說了一句：“端下去吧，不想喝。”
連一側的福海都有些震驚，皇上今天是怎麽了？
“皇上，您要為身體著想啊，該吃的藥還是要吃。”福海勸慰道。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早膳也撤了，沒有胃口。”蕭文晏冷言冷語的，一看就心情不好。
“是。”福海揮了揮手，不多時便有人上前來端碗，一個一個地往下撤。
他不光早上的藥不喝，今天一天的藥都沒有喝。
福海趁著閑暇時，去了玉戍宮一趟。
福海道：“娘娘，皇上今天一天都沒有喝藥，奴才希望娘娘能往回勸勸，萬事要以身體為重！”
夏錦清裝作不以為意地道：“不願意喝藥的是皇上，你勸我也沒有用。”
“娘娘，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沒有。”夏錦清在插花，她一邊修剪，一邊在比劃，看什麽花插在什麽位置上最好看。
這個季節，開得最好的是石榴花，紅紅的，很嬌艷。
“福海，你來瞧瞧，這朵怎麽插？”
福海頷首道：“娘娘好雅興，這等高雅之事，奴才不懂。”
再往後，這兩人便沒有了話題，福海看了一會兒夏錦清插花，便識趣地走了。
待人一離開，夏錦清便把手裏的剪子往桌上一丟，臉色瞬間垮了，她將所有的花，胡亂一插，就轉身去了榻上。
綠蓉又抱了一束花進來了，見夏錦清興致全無後，她默默地將花給了門口的進寶。
綠蓉沒有勸她，而是獨自收拾起了地上的殘枝。
夏錦清和蕭文晏相處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次是生氣，她就算是摔下懸崖也沒有這麽冷戰過。
他只當她是因為選秀一事生氣，但並不知她是在氣自己，她一直以清醒來標榜自己，她小瞧了感情這種東西，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深陷於此。
他妻妾成群，她要忠心他一人，只要想到這裏，她就瘋狂地內耗。
芫妃出來遛彎了，她招搖過市，被宮女攙扶著滿世界逛。
明明肚子沒有顯懷，她還硬是要摸來摸去的，她之前也以為皇上不能人道，不行！
豈料那天晚上他陪她多飲了幾杯之後，就半推半就地到了床上。
那天的酒可真醉人啊！
想著想著，她臉頰都紅了，她輕輕撫了扶，朝自己的宮女問道：“阿善，你覺得我美嗎？”
阿善道：“美，咱家娘娘最美。”
她又摸著肚子問：“本宮能生出個皇子嗎？”
阿善驕傲地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家娘娘是誰。”
芫妃笑著、招搖著，大搖大擺地從玉戍宮門口過去了，她自從懷了身孕之後，就十分驕縱，如今更是顯擺到皇後面前來了，可真是將母憑子貴寫在臉上了。
進寶忍不住蛐蛐了起來：“有什麽了不起，能懷是吧，能生皇子是吧，生下來有沒有福分養，還不一定呢！”
夏錦清聽見後，斥責了一聲：“進寶，不要管她。”
“娘娘，你看她……”
夏錦清深吸了一口氣：“隨她去。”
進寶來到了夏錦清的身邊，他寬慰著她的心：“娘娘你別擔心，這宮裏不管是誰生的孩子，只要你想，那都可以是你的孩子。”
“進寶，你不懂。”
夏錦清欲言又止，她組織了好久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娘娘，你可以跟我說，進寶能懂的。”進寶道。
“哎……”夏錦清托著腮，沈默了，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啊！
各種事情交織在了一起，真是有心無力了！
晚上，夏常夫的信來了，他在信中告訴夏錦清，蕭文晏正在大力整頓兵部，那處原本是蕭允赫的勢力，現在全部換成了新面孔。
蕭允赫才停職了一個月不到，蕭文晏就急著換血，若遇到劉世那種死忠士，怕是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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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晏抿了抿嘴，道：“依祖訓來說，是可以的，但歷朝歷代的皇後都是執掌後宮，專心料理後宮事物的，怎麽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往我這裏惦記？”
這本該是一句是很有威懾力的話，但被他嬉嬉笑笑的說得很輕松。
“我才不要管你那些事，我想管的只有我的後宮。”
蕭文晏嗯了一聲，示意她說來聽聽。
“我要改制，想還本朝女子一個自由，我想取消秀女，讓她們自由婚配，選自己心愛之人。”
蕭文晏想都沒想，便拒絕了，他道：“你如果不喜歡選秀，我把這次的推掉就行。”
“不只是這一次……”
蕭文晏拒絕商量，他回到了書桌前，開始沾墨重新寫起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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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開。”蕭文晏有點兇。
“你直接寫我手上吧！”她癟癟嘴，語氣上示了弱，但態度並沒退讓。
“夏錦清，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給我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因為我是你的妻子，在我們那兒，一位丈夫只有一位妻子，從未有過你這種先河。”
蕭文晏抓住了夏錦清的手：“這規矩不是我定的，我確實有無數的妃嬪，但皇後只有你一個。”
“你都不喜歡她們？為什麽要困……”
“別往下說了。”蕭文晏呵斥著她。
不知道是他態度的問題，還是夏錦清心裏的醋意上來了。
她有了幾分哽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幾個別的男人。”
“好了，你越說越離譜了。”蕭文晏將她的手，從桌上推開了，“回去睡覺。”
“我不喜歡她們。”說著說著，她將心裏話嚷了出來。
“禮制怎麽看的，這是一個皇後該說的話嗎？”
“我不是皇後，我就是一個普通女子，怎麽了？”夏錦清生氣了。
蕭文晏長嘆了一口氣，他繞過書桌，耐著性子來到她的身邊，溝通道：“小聲一點，讓別人聽見了不好。”
“我討厭你。”
蕭文晏本來就被兵部的事搞煩了，夏錦清又給他找來了一件大事在吵，真的很傷神。
他嘆氣道：“你當初容得下，現在就容不下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個都容不下！”
她來找他，本來是為了北陌女子的自由，豈料到吵到最後，吵得全是她那點嫉妒的小心思。
“先回去，好不好？”蕭文晏道。
“要是真能回去的話，我巴不得，我現在立刻就想回去，再也不要見到你了。”夏錦清含著眼淚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文晏還沒有說完，夏錦清就跑出去了。
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蕭文晏只覺得頭要炸了。
晚上，內務府的宮人敲響了玉戍宮的門，他們來問夏錦清要之前圈定的秀女名單。
宮人道：“娘娘，皇上說今年不選秀了，所以奴才特地來將名單討回去。”
夏錦清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綠蓉，讓她去取。
打發掉內務府之後，綠蓉忍不住道：“娘娘，宮裏沒有孩子，皇上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知道。”
夏錦清眼神落寞，她心裏這份無名之火，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麽？
選秀推了就推了，一份不生效的名單，要回去也沒有用，他之所以叫內務府來拿，無非是想借他們的口，來告訴她一聲。
“我想出去透透氣，綠蓉。”她聲音很小，像沒有精氣神一樣。
“娘娘想去哪裏？”
“想去宮裏最高的城樓上。”
“那我陪你去吧。”
夏錦清和綠蓉迎風而立，今夜的風不涼，吹在臉上分外舒爽。
月色中，夏錦清指著天際那道模糊的界線，對綠蓉說：“那邊有另外一個世界。”
“我知道。”綠蓉淺淺地接話道，她其實一早就知道面前這個人，不是她家小姐了。
她與小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性格，別人或許不清楚，但她一開始就察覺出來了。
“你沒有懷疑過我嗎？”
“沒有，你活成了小姐希望的樣子，你在成全她！”
夏錦清心裏像被針紮了似的，有點疼，有點難受。
她低聲道：“我沒有活成她喜歡的樣子，沒有……”
她現在連自己喜歡的樣子，都沒有活成，她在與過去的世界觀背道而馳了，她動心了。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安神藥還要嗎？”回去後，見夏錦清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綠蓉便偷偷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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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蓉將她的床幔緩緩地放了下來，看著那道朦朧的身影，她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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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蓉一邊給她梳妝，一邊問道：“娘娘，今天的早膳，還要去華仁宮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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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他自己願意的事，不管了。”
她在嘴硬，話是這麽說的，但眼神一直在往華仁宮那個方向瞧。
玉戍宮早上的氛圍很嚴肅，宮人們規規矩矩地站著，夏錦清一上午都沒有說過話。
反觀華仁宮，那邊的氣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早上用膳時，太監將準備好的藥端過來後，蕭文晏很罕見地拒絕了，這次他第一次拒絕。
他只說了一句：“端下去吧，不想喝。”
連一側的福海都有些震驚，皇上今天是怎麽了？
“皇上，您要為身體著想啊，該吃的藥還是要吃。”福海勸慰道。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早膳也撤了，沒有胃口。”蕭文晏冷言冷語的，一看就心情不好。
“是。”福海揮了揮手，不多時便有人上前來端碗，一個一個地往下撤。
他不光早上的藥不喝，今天一天的藥都沒有喝。
福海趁著閑暇時，去了玉戍宮一趟。
福海道：“娘娘，皇上今天一天都沒有喝藥，奴才希望娘娘能往回勸勸，萬事要以身體為重！”
夏錦清裝作不以為意地道：“不願意喝藥的是皇上，你勸我也沒有用。”
“娘娘，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沒有。”夏錦清在插花，她一邊修剪，一邊在比劃，看什麽花插在什麽位置上最好看。
這個季節，開得最好的是石榴花，紅紅的，很嬌艷。
“福海，你來瞧瞧，這朵怎麽插？”
福海頷首道：“娘娘好雅興，這等高雅之事，奴才不懂。”
再往後，這兩人便沒有了話題，福海看了一會兒夏錦清插花，便識趣地走了。
待人一離開，夏錦清便把手裏的剪子往桌上一丟，臉色瞬間垮了，她將所有的花，胡亂一插，就轉身去了榻上。
綠蓉又抱了一束花進來了，見夏錦清興致全無後，她默默地將花給了門口的進寶。
綠蓉沒有勸她，而是獨自收拾起了地上的殘枝。
夏錦清和蕭文晏相處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次是生氣，她就算是摔下懸崖也沒有這麽冷戰過。
他只當她是因為選秀一事生氣，但並不知她是在氣自己，她一直以清醒來標榜自己，她小瞧了感情這種東西，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深陷於此。
他妻妾成群，她要忠心他一人，只要想到這裏，她就瘋狂地內耗。
芫妃出來遛彎了，她招搖過市，被宮女攙扶著滿世界逛。
明明肚子沒有顯懷，她還硬是要摸來摸去的，她之前也以為皇上不能人道，不行！
豈料那天晚上他陪她多飲了幾杯之後，就半推半就地到了床上。
那天的酒可真醉人啊！
想著想著，她臉頰都紅了，她輕輕撫了扶，朝自己的宮女問道：“阿善，你覺得我美嗎？”
阿善道：“美，咱家娘娘最美。”
她又摸著肚子問：“本宮能生出個皇子嗎？”
阿善驕傲地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家娘娘是誰。”
芫妃笑著、招搖著，大搖大擺地從玉戍宮門口過去了，她自從懷了身孕之後，就十分驕縱，如今更是顯擺到皇後面前來了，可真是將母憑子貴寫在臉上了。
進寶忍不住蛐蛐了起來：“有什麽了不起，能懷是吧，能生皇子是吧，生下來有沒有福分養，還不一定呢！”
夏錦清聽見後，斥責了一聲：“進寶，不要管她。”
“娘娘，你看她……”
夏錦清深吸了一口氣：“隨她去。”
進寶來到了夏錦清的身邊，他寬慰著她的心：“娘娘你別擔心，這宮裏不管是誰生的孩子，只要你想，那都可以是你的孩子。”
“進寶，你不懂。”
夏錦清欲言又止，她組織了好久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娘娘，你可以跟我說，進寶能懂的。”進寶道。
“哎……”夏錦清托著腮，沈默了，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啊！
各種事情交織在了一起，真是有心無力了！
晚上，夏常夫的信來了，他在信中告訴夏錦清，蕭文晏正在大力整頓兵部，那處原本是蕭允赫的勢力，現在全部換成了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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