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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慎點: 窗外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落在半開的窗邊,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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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慎點:  窗外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落在半開的窗邊,濺起……

窗外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落在半開的窗邊,濺起細碎的水花。

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屋裏的奇怪氛圍。

江灼擡起頭望向門口。

澹臺玉起身取了食盒進來。

木門在他身後“哢嗒”一聲輕響,從裏面被鎖上了。

不一會兒,桌上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品,種類繁多,色澤鮮艷,香氣撲鼻。

“哥哥,先吃飯吧。”澹臺玉擺好碗筷,轉身看向他,臉上又恢覆了平日裏的溫和。

“好。”江灼應聲,伸手去拿筷子,指尖剛觸碰到碗,手腕就被澹臺玉輕輕按住了。

少年的掌心溫熱,力道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幹嘛。

江灼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緊了。

“哥哥,我來餵你吧。”澹臺玉垂眸看著他。

眨眼間,他又變回了原先的模樣,一身白衣,仙風道骨的模樣,拿起一旁的筷子,淡聲道。

江灼有些懵了,他好好的,手腳健全,神智清晰,也沒有不方便啊。

他皺了皺眉,剛想開口拒絕,就見澹臺玉已經拿起另一雙筷子,夾了一塊小巧的桂花糕,遞到了他唇邊。

少年的動作自然而熟練,仿佛做過千百遍一般。

桌旁的燭火跳躍著,映在師弟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江灼能清晰地感覺到,澹臺玉現在心情不好。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他只得乖乖的張開嘴。

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乳白色的桂花糕被筷子輕輕送了進去,帶著溫熱的觸感,清甜的香氣在口腔裏瞬間彌漫開來。

糯米的軟糯混合著桂花的香甜,甜度恰到好處,不膩不齁,確實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很好吃。

“好吃嗎?”澹臺玉看著他咀嚼的模樣,眼裏終於浮現出一點笑意。

他擡手,指腹輕輕擦過江灼的唇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嘴角沾到了。”

江灼的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一被師弟觸碰,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他點了點頭,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吃。”

“嗯,乖。”

阿玉現在應該是心情不太好,但是他又不知道是因為怎麽了。

好奇怪,只得百思不得其解的張開嘴,等著師弟餵他。

這次夾過來的是一塊烤魚,外皮焦脆,內裏的魚肉卻鮮嫩多汁,帶著淡淡的香料味。

江灼嚼了嚼,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還是上次烤的魚好吃。”

話剛一說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他不應該提有關於墜崖後的任何事情的。

果然,澹臺玉察覺到了不對勁,輕聲問道。

“什麽上次?”

“上次是和誰一起吃的?”

“我記得......宗門裏似乎沒這道菜。”

南雨城所在之處靠近沿海,因此魚類較多,各式各樣的料理手法也都有。

所以今天的飯菜裏會有烤魚,而宗門裏應該是沒有做過烤魚的。

“沒和誰......”

突然的疑問讓江灼一楞,他下意識的還以為澹臺玉要恢覆記憶了,結結巴巴的回覆道。

“不肯說嗎?哥哥。”

“就那麽喜歡他?”

“現在還是要瞞著我嗎。”

少年的聲音冷淡而又陰鷙,一句一句,聽不出情感。

“真的什麽都沒有,你別想多了。”

江灼一楞,趕忙解釋道。

但話一說出口,因為著急,總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澹臺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窗外的雨聲此刻也變得格外清晰,敲打著窗欞。

“哥哥,要不把孩子拿掉吧?”

少年頓了頓,半晌沒說話,突然又淡聲開口,並伸出手撫摸上師兄的肚子。

他的手很大,很寬,手指修長,隔著布料輕柔的戳了一下。

指尖下的皮膚很有彈性,很柔軟。

澹臺玉垂眸望著那一塊,又擡眼看向他,勾起唇笑了笑,透著一股平靜的瘋感。

“不用了吧。”

江灼下意識出口。

等等。

他猛地回過神來,瞳孔驟然收縮。

師弟是如何知道他已經懷了孕的,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但原先他如果聽到不承認的話,說不定還能蒙混過去。

他現在直接拒絕的話那就是承認了。

啊啊啊啊。

現在該怎麽辦。

“不願意拿掉嗎?”

“哥哥,還當真是用情至深啊。”

少年唇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他的手依舊停留在江灼的小腹上,掌心的溫度很熱,但心卻感覺很冷。

突然,澹臺玉俯身湊近江灼,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氣,卻讓江灼渾身顫抖。

“哥哥,你就那麽喜歡他嗎。”他的聲音很低,透著冷意。

“沒有......真的沒有那個人。”事發突然,江灼壓根想不到該怎麽解釋。

澹臺玉猛地抓住江灼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將他按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江灼猝不及防,身體重重地摔在軟榻上,四周柔軟的錦緞襯得他愈發單薄。

他掙紮著想起來,可澹臺玉的力道實在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師弟俯身壓在他身上,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撫上他的小腹,這次的動作不再輕柔,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按壓。

江灼一楞,躺在床上沒有說話。

“哥哥,就是不願意告訴我嗎......”

澹臺玉靠他靠的很近,聲音很輕,有些可憐,還有些委屈。

可是江灼又怎麽能說這個孩子是他的呢。

一說不就前功盡棄都露餡了。

一時間,屋子裏十分安靜。

窗外天色漸暗,軟榻旁的燭火搖曳。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滴滴答答,潮濕的氣息四溢在空氣裏。

江灼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他咬著唇輕聲說:“阿玉,能不能放開我。”

“你說了我就放開。”

寂靜中,江灼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此起彼伏,混在一起,在嘈雜的雨聲裏格外清晰。

他垂下眼睫,避開那令人心悸的視線。

沒說話。

見他不答,澹臺玉也沈默的望著他。

又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澹臺玉突兀開口。

“不說?”

下一秒。

他猛地用力一扯,“刺啦”一聲,江灼最外層的衣衫被粗暴地撕裂,露出裏面白色的中衣和一小片瑩潤的肩頭。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江灼想躲,可身子卻軟的厲害,根本使不上力氣。

澹臺玉俯下身,將江灼死死禁錮在軟榻與他身體之間,狹小的空間裏,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錯,聲音很輕。

“他是誰?是宗門裏的誰?還是你在外游歷時認識的散修?嗯?”

他的手指沿著江灼的鎖骨緩緩下滑。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把你關起來,哪裏都不能去......”

江灼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澹臺玉低下頭,從背後吻上那片被他撕裂衣衫後裸.露的肩頭。

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癢乎乎的,讓人渾身發軟,一點兒也使不上力氣。

隨後他輕輕的咬了一下。

“唔。”江灼睜大眼睛,察覺到硬硬的牙齒落在皮膚上,卻又感覺到對方沒有實質性的咬下去,應該只是留下了一個牙印而已。

澹臺玉擡起頭,看著那白皙肌膚上清晰的,泛著粉的牙印,眼神暗沈。

一點標記罷了。

是他的。

所有物。

他的手指繼續下移,按上漂亮的蝴蝶骨。

窗外的雨更大了,天色也一並陰沈了下來,屋內光線昏暗極了。

江灼被澹臺玉按在鋪滿軟錦的床榻上,衣袍下擺被粗暴地撩至腰際,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腰肢,在暖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著。

“你幹什麽啊......”江灼有些發楞,微微掙紮著,卻因為趴著十分不方便動作。

他的手腕被澹臺玉用一條白綾松松縛著,另一端攥在少年掌心,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

烏發四散,絲絲縷縷,在被褥上十分顯眼。

江灼指尖抓著身下的織物,揪的緊緊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啪。”

輕輕的一聲。

不是很疼,卻帶著極強的羞辱意味。

突然的一下,他壓根沒有反應過來。

“你......”

長大之後,很少有人再對他做過這種事情了,以至於江灼現在已經腦子一片空白了。

那只按在腰間的手寬大有力,簡直像鐵鉗一般。

他真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完全不敢相信師弟會這麽對他。

又是幾聲脆響。

那塊瑩白的皮膚已經徹底紅透,不止那裏,感覺渾身都快要被強烈的羞恥心給燒紅了。

江灼把臉埋在柔軟的織物裏,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哥哥,還是不想說嗎?”少年俯下身子,在江灼耳邊輕聲道。

“我......”因著太過羞恥和震驚,江灼現在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

被欺負的太厲害了,江灼簡直想掉眼淚。

可手往後面推想把師弟推開,卻一點兒都使不上勁。

真是要崩潰了。

他那一瞬間,是真的想招了。

但又不能說。

招了師弟就知道自己失憶了,他很難解釋兩個人是怎麽懷上孩子的,所以只能不說。

江灼咬了咬唇,咬緊牙,不願意開口。

“哥哥,好能忍啊,我和他,誰更厲害?”

澹臺玉修長的手指從後面伸過來戳進江灼的唇舌之中,濕淋淋的口水沾了滿手。

嘴唇閉不上。

舌尖都被吐了出來,有吞咽不及的口水滴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塊。

“怎麽哭的這麽厲害啊?”

少年惡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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