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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玩家上線: 頭傳來鈍鈍的痛感,江灼躺在床上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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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玩家上線:  頭傳來鈍鈍的痛感,江灼躺在床上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

頭傳來鈍鈍的痛感,江灼躺在床上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身下的被單很柔軟,很舒適,他整個人陷了進去,四周純白的被單襯的他皮膚近乎透明。

窗外的天空一點點變亮,從深邃的藍黑色轉為淡淡的橙色。

他昨天怎麽了來著……

像是宿醉斷了片兒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系統……我昨天是怎麽了?】

他嘗試著在腦海裏問道系統。

【……查詢中……】系統似乎又故障了,一問就是在查詢中。

……

就離譜。

江灼試圖思索了一會兒,但腦海裏還是沒有一點兒從大廳裏出來之後的記憶。

唔,所以他到底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他原本不是想去洗手間的嗎。

可就是奇怪的怎麽想都想不起來昨天出了大門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算了……想不起來索性就不想了。

江灼站起身,把身上的工作服脫掉,準備去浴室洗個澡。

這間酒店的浴室很大,很寬敞,他打開淋浴頭,簡單的沖了下身體洗了洗頭發後光著腳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隨後他又在腦海裏問道系統。

【系統,不是說今天主系統會給我把衣服換回來嗎?】

【是的,主人,我查詢一下,很快為您發放。】

這回系統倒是沒有出什麽幺蛾子了。

很快,新的工作服被放在了床頭,江灼覺得還是挺神奇的,他拿起憑空出現的護士服,換在了身上。

【主人,你該去上班啦,別遲到了。】系統在腦海裏提醒道。

【……】

江灼捏了捏衣角,有些心情喪喪的,昨天陪那群富二代們一起玩,今天還要上班,可憐的社畜啊……

他換好衣服打開酒店房間的門,門外十分安靜,一個人都沒有,江灼不禁感覺有些奇怪。

同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怪的鐵銹味,還有一股異香,兩種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點讓人想吐的沖動。

江灼沒敢多留,趕忙順著樓梯出了酒店門。

此時門外天才剛蒙蒙亮,他來的時候是被周璟言開車送過來的,此時想要回去,就只能打個車了。

他掏出手機,在打車軟件上下了單。

現在才五點多鐘,時間有點早了,打車比較困難,一直都沒有顯示打到車的提醒。

江灼都想直接幹脆按導航走回去算了。

不過就當他在路邊站到腿麻的時候,手機上來消息通知了。

【司機已接單。】

江灼確認了一下目的地是去往醫院後,站在原地等待司機過來。

過了大概六七分鐘,司機過來了,很好認,因為周圍打車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是一輛黑色的吉普車,江灼確認好車牌號後上了車。

司機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模樣憨厚,頭發稀疏,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汗衫,皮膚略黑。

他見江灼上了車,身上還穿著護士服,目的地又是醫院,便笑了笑問道:“小夥子,你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嗎?”

“啊,對的,大叔。”江灼回答道。

“巧了,我堂哥家的兒子就在這家醫院工作,你們說不定還是同事呢?”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他叫什麽名字?”江灼心想不會是昨天那個醫生吧。

“哈哈,他叫陸邵瀾,認識嗎?”

昨天那個醫生好像不是叫這個名字來著。

“不認識。”江灼如實回答道。

“哦哦,瞧我給忘了,我堂哥他兒子他前兩天才應聘上這家醫院,再加上醫院人多,你們不認識也正常。”司機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車子行駛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醫院門口了。

江灼在醫院有員工宿舍可以住,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他就先回了員工宿舍。

員工宿舍和醫院大樓之間隔的很遠,是單獨的兩棟樓。

不過也是同樣的破敗不堪,水泥墻縫裏生滿了青苔和一些野草。一樓的樓梯間裏有一股潮濕的氣味。

【系統,我的房間在幾樓?】

【主人,你住的宿舍是在三樓,6號房間,就是門牌號306的那間。】

【好的,我知道了。】

這棟樓房年久失修,沒有電梯,江灼只能爬樓梯上去。

一樓二樓都十分安靜,看起來不像是有很多人住的樣子。

他順著門牌號找到了306,裏面沒什麽聲音,江灼站在門口有些遲疑,他不太確定他有沒有室友,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

他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了宿舍房門,一股淡淡的灰塵氣味撲面而來。

不過可能是因為樓層高的原因,這間屋子裏倒是沒有什麽潮濕的感覺,這倒是挺好的。

房間裏擺放著兩張上下鋪的床,其中靠左邊的那張床下鋪上擺放著一床被子。

看樣子,這應該就是他的床位了。

他坐在床邊,打開手機,上面顯示還有二十分鐘到上班時間。

……

十五分鐘後。

江灼跟隨著系統的指引來到昨天的那層樓。

昨天見到的那個醫生已經來了,江灼看了一眼他的胸牌,上面顯示著他叫陳泊明。

醫生見到他來了,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模樣。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江灼先是去檢查病人的身體狀態。

第一間病房裏是個老奶奶,年齡約莫五十多歲,一頭花白的頭發,模樣看起來挺慈祥的。

房間的墻壁上掛著一臺電視,江灼進去的時候,裏面正在播放晨間新聞。

“奶奶,我來幫你量一下/體溫。”

“好,麻煩你了。”老奶奶點了點頭,應道。

……

“本市昨晚在陽光區小河路華豪酒店發生一起恐怖襲擊案,所幸無人員傷亡,但現場有十六人受傷,接警後,當地公安機關立即啟動應急預案,迅速趕赴現場開展勘查、調查工作……”

江灼手上正在動作著,耳朵聽到酒店的名字後敏感的動了下。

隨即,在聽清新聞裏播報的內容後,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後背冷汗直冒。

這不是他昨天呆過的酒店嗎。

昨晚發生了恐怖襲擊案,怎麽回事,他為什麽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頭暈,發困,又在陌生的房間醒來,早上起來又發現昨晚在酒店裏發生了恐怖襲擊案。

……一切的一切,像一團亂麻。

“……小夥子,你量好了嗎?”

老奶奶出言提醒道。

“好……好了。”

江灼收起體溫計,又按照慣例檢查了其他幾項指標。

正當他做著這些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抱歉,奶奶,我去看一下是怎麽了。”

江灼走過去打開了病房門。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栗色頭發的醫生,五官俊郎,看起來很是和善,氣質也比較陽光。

“醫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江灼遲疑的看著他說道。

他早上洗完澡後,匆忙的吹了個頭發就出門了,頭發沒梳,此時略有些淩亂。

柔軟的黑發垂下,頭頂有幾根呆毛豎起,嘴唇可疑的很紅腫,好像還有一些破皮了。

大概是在下唇偏左一點的位置,似乎被咬破了一點點,不太明顯。

但離得近的話,很容易就能看到。

所以,昨晚是去做了什麽嗎。

看著這樣的一張臉,很難不這麽去猜測。

但陸邵瀾當然不會無禮的詢問。

他往病房裏看了一眼,“你先將這位病人的日常檢查工作做完,然後出來。”

江灼點了點頭,眼神掃過他的胸牌,上面赫然寫著的是陸邵瀾。

原來他就是今天打車那位司機堂哥的兒子。

聽大叔說,他好像是新來的。

江灼很快結束了例行檢查工作,出了病房門。

陸邵瀾站在一旁等著他。

他個子很高,身穿一襲白大褂更襯的他氣質出眾,溫文爾雅。

見江灼出來了,陸邵瀾說道。

“今天我接手了陳醫生那邊的一個病人,叫金瑞恩,他的情緒現在很不穩定,拒絕治療,並且一定要見他的哥哥。”

“我向他了解了一下他的哥哥,他說的是你。”

“但我不是他的哥哥。”江灼蹙了蹙眉,說道。

“這不要緊,病人也許是妄想癥發作,把你誤認為成了他的哥哥,我們需要深入調查病人病情形成的原因,這期間需要你的幫忙。”陸邵瀾向他解釋道。

“好……好吧,那需要我做什麽嗎?他昨天突然失控……我很害怕。”江灼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有些擔憂。

“沒什麽事情,你昨天遭遇的事情我已經從陳醫生那裏聽說了,你只需要配合我們就可以了,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陸邵瀾微微笑了一下說道。

他的聲音清朗,語氣溫柔,很容易讓人信服。

江灼也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他在這個世界的人設就是一個老實,認真工作的護士。

“好的……”

“那請跟我來吧。”

陸邵瀾在前面走著,帶江灼往那間病房走去。

或許是因為早上的原因,醫院的走廊不像昨天那麽昏暗了,反而還挺亮的。

還是昨天那間病房。

陸邵瀾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病房裏有兩個護士按著金瑞恩高大的身體,那雙藍色的眼睛正瞪著她們,棱角分明的俊郎五官猙獰極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們把我哥藏哪裏了?”

江灼聽到他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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