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想幹活的露玖 媽媽來香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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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想幹活的露玖 媽媽來香波地了。
泰格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岸上的幼崽竟已發現了他，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泰格心道不好，正準備翻身潛下水的時候，卻發現那幼崽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揚著嗓門問他是不是“費舍爾·泰格”。
泰格的動作頓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唔……嘛，直覺？”
“這是算什麽理由啊！”
“算啦，這不重要！我想問問你，你有什麽想實現的心願嗎？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想幫你完成它。拜托了，這對我很重要！”
或許是他涉世未深容易上當，也或許這是他第一次直觀地接收到人類的善意，費舍爾·泰格神差鬼使地跟著這個人類幼崽走了。
“原來是想去肥皂泡公園玩啊！那好辦，我帶你去玩吧！”
艾斯沒想到真的誤打誤撞碰到了費舍爾·泰格，也沒想到這位偉大的魚人領袖年輕時的願望居然如此單純。他爽快地給泰格打了個包票，告訴他玩不盡興就不回去。
不過出發前自然還是要做些偽裝的。艾斯給泰格裹了厚厚幾層衣服，還拿布條把他的臉纏得只剩雙眼可見。直到把泰格包得像個密不透風的粽子，他才放心地領著人往肥皂泡公園去了。
……
泰格玩得很開心，還坐上了夢寐以求的摩天輪。
當座艙緩緩升到頂點時，他情不自禁地把臉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香波地一個個升起的肥皂泡流轉著七彩的光芒，蔚藍的海面波光粼粼，猶如銀河傾瀉其中。
泰格逆著光，突然感受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恍惚。那些漂浮的泡泡像是從海底撈起的夢，在風裏輕輕晃著，慢悠悠升向天際。可這美夢終會在最高點 “啪” 地碎裂——就像魚人對陸地的憧憬，明明觸手可及卻始終隔著一層脆弱的薄膜。
惆悵的情緒湧上泰格的心頭。
什麽時候，魚人才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陸地之上呢？
入夜，艾斯把泰格安全地送回了岸邊。
“謝謝你，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離別前，泰格認真地望著艾斯，眼神裏滿是感激，“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願意接納魚人的人類，如果所有的人類和你一樣善良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玩得開心就好。”艾斯拍了拍泰格的肩膀，“人類也是分好人和壞人的，願意接納魚人的人類，絕不會只有我一個。”
經歷這場夢一般的香波地樂園之旅後，泰格心中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望——他希望，他的同胞們都能看到這樣明亮的世界。
在潛下水前，泰格還是忍不住把話問出了口：“我今後……還能夠來找你嗎？”
艾斯怔楞一下，旋即綻開爽朗的笑容：“噢，當然可以了！這幾天我的船要鍍膜，都會待在香波地！”
……
蜂巢島。
洛克斯讓露玖去把王直撈回來，露玖面上安安分分地接了任務，實則轉頭就去找玲玲了。
呵呵，開什麽玩笑，那群人剛欺負完她兒子，現在還指望她全心全意撈人，她沒給他們領教一下她的拳腳都算她脾氣好。
她倒是希望自己晚點過去，海軍能把王直失手打死。
要不是怕現在貿然接近艾斯會加深洛克斯對艾斯的猜疑，露玖早就跑去東海找孩子了。
……希望羅傑這個當父親的能保護好艾斯吧，她只能晚點過去了。
露玖越想越煩躁。
嘖，要不是洛克斯——
和蜂巢島上一眾喝酒吃肉的海賊不同，倚在藤椅上的露玖手端著杯紅茶，面前擺著一碟小甜餅，頭上蓋著頂遮陽帽，時不時和一旁的玲玲聊天。這種像是來度假的大小姐做派讓路過的海賊頻頻側目，卻沒一個人敢前來招惹。
洛克斯又不知道去哪片海域幹壞事了，目前蜂巢島上能話事的就只有這兩個喝下午茶的女性。沒人催露玖幹活，也沒人敢催。
看著玲玲的【羈絆值】蹭蹭往上漲，露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比起給至今【羈絆值】都是0的洛克斯打工，跟玲玲開女子茶話會可有性價比多了。
露玖就這樣一邊焦慮摸魚一邊刷一下玲玲的【羈絆值】，甚至跟回到蜂巢島的金獅子史基聊了幾句，在對方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艾斯的近況。
“哈哈哈哈哈哈哈，跟你聊天可真是暢快啊，露玖！”
金獅子對這個特別捧場的聽眾很滿意，像他一樣強的海賊們一個比一個脾氣大，他和這群人沒聊幾句就會打起來。露玖是第一個既具備他認可的實力、又有談話禮貌的人，金獅子和她說話，表達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著時不時“+1”、“+4”的【羈絆值】，露玖也滿意極了。
她就說，哪有海賊跟洛克斯那樣難搞的。
就這樣，磨蹭了好一段時間，露玖才出發去撈王直。
……
泰格走後，艾斯的周常委托面板還是“（0/1）”的狀態。他撓了撓頭，果然泰格的心願還是魚人和人類平等共處吧。
嘛，霸王色通過自己努力來掌握也好，也不是非得要通過系統實現。
想通之後，艾斯就把這個周常委托拋到了腦後。
想要前往新世界，只能走兩條路。第一條是向世界政府提出請求，直接穿越位於紅土大陸頂峰的聖地瑪麗喬亞，但他是海賊，這條路自然是走不通的。
大多數海賊選擇的路線的第二條路，那就是在香波地群島找鍍膜匠使用亞爾其蔓紅樹樹脂給船只鍍膜，然後潛水一萬米，穿越紅土大陸下面的巨洞，經過魚人島到達新世界。
在等待船只鍍膜的這段時間裏，艾斯時常會與浮上海面的泰格一起玩。短短幾天，兩人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然而，在船鍍好膜的那天，艾斯準備向泰格辭別，就發現自己剛結交的小夥伴遭人販子了。
……
費舍爾·泰格被人販子抓住了。
他的手腳都被銬住，粗糲的大鐵鏈在他身上纏了數圈，勒得他呼吸困難。當被帶上爆炸項圈的時候，他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到海裏了。
也不知道艾斯能不能發現他被擄走……泰格突然又想起艾斯也是人販子的目標，心臟瞬間揪緊——不，就算發現了，也不要來救他！
這裏守衛森嚴，人數眾多，每個人都拿著槍械，甚至還有幾個惡魔果實能力者。艾斯要是闖進來跟羊入虎口沒有區別，一旦被盯上就完蛋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究還是輪到他們這批商品上拍賣場了。泰格身邊的奴隸都臉色灰白，拖動著沈重的腳鐐，艱難緩慢地挪動著。
“唰——唰——唰——”
刺眼的強光打在泰格的身上，把他照得無處遁形。臺下人影湧動，無數道貪婪的目光跟釘子一樣釘在這個年輕魚人的身上。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將為大家呈上本場拍賣會的重磅驚喜——一個極其稀有的魚人！”
難不成……他真的到此為止了。
泰格已經無暇去辨識身旁的人類在說些什麽，他現在的腦子嗡嗡作響，渾身上下發冷，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了。
“咚！”
“現在，我宣布，這個魚人的起拍價為 2000 萬貝裏，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0萬貝裏！競拍開始！”
泰格看著拍賣場上方璀璨又晃眼的吊燈，果然不是每個人類都和艾斯一樣是好人。這個認知讓他不由有些悲傷。
人類和魚人，終究是難以共存嗎……
臺下那個叫做“天龍人”的人類一直在加價。天龍人……他似乎在哪聽到過這個詞。
泰格突然想起來，他的小夥伴艾斯好像說過他因為揍過天龍人來著加入了海賊團，之後又和這個海賊團分道揚鑣……？
只不過，當時的泰格還沒意識到天龍人是什麽樣的存在。
“7600萬貝利！第三次——成交！”一錘定音，拍賣師的嗓音因興奮而發顫，“讓我們用掌聲——恭賀羅茲瓦德聖將珍貴的魚人奴隸收入囊中！”
臺下，羅茲瓦德聖哈哈大笑，對自己拿下的拍品滿意極了。
自從在東海遭到那幾個賤民的襲擊，他在聖地養了好久的傷才能起身，海軍那幫廢物這麽久都沒抓到人，把他氣了個半死。現在久違來到拍賣場，一來就拍下了罕見的奴隸，羅茲瓦德聖心中實在暢快極了。
……
香波地群島的另一側。
偉大航路包子，也叫偉大包子，是香波地群島著名的美食特產。這種包子以獨特配方制作，風味奇妙，得到了食客們的一眾好評。
香波地群島的人流量不少，所以每天都有很多游客在偉大包子的店面前排隊。
露玖排了好一會隊，買到了幾十盒的偉大包子，其中大半是給玲玲準備的伴手禮。正當她拿不穩要把東西摔到地上時，一雙手伸了過來，幫她扶住了上邊搖搖晃晃的偉大包子。
“謝謝，幫大忙了。”
“不客氣。”露玖對上了一雙明亮的、充滿善意的眼睛，那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孩子。
在攀談中，露玖得知這個女孩子叫艾露莎，是一位海軍女兵，今天休假和約會對象來肥皂泡公園玩，現在她的約會對象正在排隊購買偉大包子。
“啊，澤法，你回來了！”艾露莎驚喜地站起來，卻發現約會對象的手上空空如也，擡頭便對上了對方懊惱的目光。
“抱歉，艾露莎。偉大包子售罄了，我沒買到。”紫發青年看上去蔫巴巴的，第一次約會就讓心儀的女孩等了這麽久，到頭來排完隊連一盒偉大包子都沒帶回，語氣裏滿是沮喪。
這時候，露玖開口了。
“不介意的話，在我這裏拿兩盒吧。”她眼裏含笑，溫聲道，“我買了很多呢。”
“真的嗎？真的太謝謝你了，露玖小姐！”
送走這對小情侶之後，露玖捏起一截白紙放置在掌心。
也許是因為遲遲等不來救援，再等下去就要被送進推進城，王直在幾天前就越獄了。洛克斯得知這個消息後在電話蟲上催促了露玖好多次，讓她趕緊過去撈人。
如果王直逃出來想返回新世界，就一定會去香波地群島鍍膜。所以，露玖準備在香波地群島接應他，她手裏的正是王直的生命紙。
當生命紙靠近其主人時，會產生一些特殊的反應，觀察生命紙的這些變化，可以判斷主人的大致方向。
露玖垂目盯著手中微微顫動的生命紙，半晌後把它進衣兜，提起伴手禮往自己停船的方向走。把伴手禮安置好後，她便動身去找王直。
露玖漫不經心地朝著生命紙的方向前行，心裏百般不願。
嘖，海軍怎麽就沒把王直幹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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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格的動作頓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唔……嘛，直覺？”
“這是算什麽理由啊！”
“算啦，這不重要！我想問問你，你有什麽想實現的心願嗎？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想幫你完成它。拜托了，這對我很重要！”
或許是他涉世未深容易上當，也或許這是他第一次直觀地接收到人類的善意，費舍爾·泰格神差鬼使地跟著這個人類幼崽走了。
“原來是想去肥皂泡公園玩啊！那好辦，我帶你去玩吧！”
艾斯沒想到真的誤打誤撞碰到了費舍爾·泰格，也沒想到這位偉大的魚人領袖年輕時的願望居然如此單純。他爽快地給泰格打了個包票，告訴他玩不盡興就不回去。
不過出發前自然還是要做些偽裝的。艾斯給泰格裹了厚厚幾層衣服，還拿布條把他的臉纏得只剩雙眼可見。直到把泰格包得像個密不透風的粽子，他才放心地領著人往肥皂泡公園去了。
……
泰格玩得很開心，還坐上了夢寐以求的摩天輪。
當座艙緩緩升到頂點時，他情不自禁地把臉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香波地一個個升起的肥皂泡流轉著七彩的光芒，蔚藍的海面波光粼粼，猶如銀河傾瀉其中。
泰格逆著光，突然感受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恍惚。那些漂浮的泡泡像是從海底撈起的夢，在風裏輕輕晃著，慢悠悠升向天際。可這美夢終會在最高點 “啪” 地碎裂——就像魚人對陸地的憧憬，明明觸手可及卻始終隔著一層脆弱的薄膜。
惆悵的情緒湧上泰格的心頭。
什麽時候，魚人才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陸地之上呢？
入夜，艾斯把泰格安全地送回了岸邊。
“謝謝你，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離別前，泰格認真地望著艾斯，眼神裏滿是感激，“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願意接納魚人的人類，如果所有的人類和你一樣善良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玩得開心就好。”艾斯拍了拍泰格的肩膀，“人類也是分好人和壞人的，願意接納魚人的人類，絕不會只有我一個。”
經歷這場夢一般的香波地樂園之旅後，泰格心中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望——他希望，他的同胞們都能看到這樣明亮的世界。
在潛下水前，泰格還是忍不住把話問出了口：“我今後……還能夠來找你嗎？”
艾斯怔楞一下，旋即綻開爽朗的笑容：“噢，當然可以了！這幾天我的船要鍍膜，都會待在香波地！”
……
蜂巢島。
洛克斯讓露玖去把王直撈回來，露玖面上安安分分地接了任務，實則轉頭就去找玲玲了。
呵呵，開什麽玩笑，那群人剛欺負完她兒子，現在還指望她全心全意撈人，她沒給他們領教一下她的拳腳都算她脾氣好。
她倒是希望自己晚點過去，海軍能把王直失手打死。
要不是怕現在貿然接近艾斯會加深洛克斯對艾斯的猜疑，露玖早就跑去東海找孩子了。
……希望羅傑這個當父親的能保護好艾斯吧，她只能晚點過去了。
露玖越想越煩躁。
嘖，要不是洛克斯——
和蜂巢島上一眾喝酒吃肉的海賊不同，倚在藤椅上的露玖手端著杯紅茶，面前擺著一碟小甜餅，頭上蓋著頂遮陽帽，時不時和一旁的玲玲聊天。這種像是來度假的大小姐做派讓路過的海賊頻頻側目，卻沒一個人敢前來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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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磨蹭了好一段時間，露玖才出發去撈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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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海賊選擇的路線的第二條路，那就是在香波地群島找鍍膜匠使用亞爾其蔓紅樹樹脂給船只鍍膜，然後潛水一萬米，穿越紅土大陸下面的巨洞，經過魚人島到達新世界。
在等待船只鍍膜的這段時間裏，艾斯時常會與浮上海面的泰格一起玩。短短幾天，兩人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然而，在船鍍好膜的那天，艾斯準備向泰格辭別，就發現自己剛結交的小夥伴遭人販子了。
……
費舍爾·泰格被人販子抓住了。
他的手腳都被銬住，粗糲的大鐵鏈在他身上纏了數圈，勒得他呼吸困難。當被帶上爆炸項圈的時候，他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到海裏了。
也不知道艾斯能不能發現他被擄走……泰格突然又想起艾斯也是人販子的目標，心臟瞬間揪緊——不，就算發現了，也不要來救他！
這裏守衛森嚴，人數眾多，每個人都拿著槍械，甚至還有幾個惡魔果實能力者。艾斯要是闖進來跟羊入虎口沒有區別，一旦被盯上就完蛋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究還是輪到他們這批商品上拍賣場了。泰格身邊的奴隸都臉色灰白，拖動著沈重的腳鐐，艱難緩慢地挪動著。
“唰——唰——唰——”
刺眼的強光打在泰格的身上，把他照得無處遁形。臺下人影湧動，無數道貪婪的目光跟釘子一樣釘在這個年輕魚人的身上。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將為大家呈上本場拍賣會的重磅驚喜——一個極其稀有的魚人！”
難不成……他真的到此為止了。
泰格已經無暇去辨識身旁的人類在說些什麽，他現在的腦子嗡嗡作響，渾身上下發冷，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了。
“咚！”
“現在，我宣布，這個魚人的起拍價為 2000 萬貝裏，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0萬貝裏！競拍開始！”
泰格看著拍賣場上方璀璨又晃眼的吊燈，果然不是每個人類都和艾斯一樣是好人。這個認知讓他不由有些悲傷。
人類和魚人，終究是難以共存嗎……
臺下那個叫做“天龍人”的人類一直在加價。天龍人……他似乎在哪聽到過這個詞。
泰格突然想起來，他的小夥伴艾斯好像說過他因為揍過天龍人來著加入了海賊團，之後又和這個海賊團分道揚鑣……？
只不過，當時的泰格還沒意識到天龍人是什麽樣的存在。
“7600萬貝利！第三次——成交！”一錘定音，拍賣師的嗓音因興奮而發顫，“讓我們用掌聲——恭賀羅茲瓦德聖將珍貴的魚人奴隸收入囊中！”
臺下，羅茲瓦德聖哈哈大笑，對自己拿下的拍品滿意極了。
自從在東海遭到那幾個賤民的襲擊，他在聖地養了好久的傷才能起身，海軍那幫廢物這麽久都沒抓到人，把他氣了個半死。現在久違來到拍賣場，一來就拍下了罕見的奴隸，羅茲瓦德聖心中實在暢快極了。
……
香波地群島的另一側。
偉大航路包子，也叫偉大包子，是香波地群島著名的美食特產。這種包子以獨特配方制作，風味奇妙，得到了食客們的一眾好評。
香波地群島的人流量不少，所以每天都有很多游客在偉大包子的店面前排隊。
露玖排了好一會隊，買到了幾十盒的偉大包子，其中大半是給玲玲準備的伴手禮。正當她拿不穩要把東西摔到地上時，一雙手伸了過來，幫她扶住了上邊搖搖晃晃的偉大包子。
“謝謝，幫大忙了。”
“不客氣。”露玖對上了一雙明亮的、充滿善意的眼睛，那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孩子。
在攀談中，露玖得知這個女孩子叫艾露莎，是一位海軍女兵，今天休假和約會對象來肥皂泡公園玩，現在她的約會對象正在排隊購買偉大包子。
“啊，澤法，你回來了！”艾露莎驚喜地站起來，卻發現約會對象的手上空空如也，擡頭便對上了對方懊惱的目光。
“抱歉，艾露莎。偉大包子售罄了，我沒買到。”紫發青年看上去蔫巴巴的，第一次約會就讓心儀的女孩等了這麽久，到頭來排完隊連一盒偉大包子都沒帶回，語氣裏滿是沮喪。
這時候，露玖開口了。
“不介意的話，在我這裏拿兩盒吧。”她眼裏含笑，溫聲道，“我買了很多呢。”
“真的嗎？真的太謝謝你了，露玖小姐！”
送走這對小情侶之後，露玖捏起一截白紙放置在掌心。
也許是因為遲遲等不來救援，再等下去就要被送進推進城，王直在幾天前就越獄了。洛克斯得知這個消息後在電話蟲上催促了露玖好多次，讓她趕緊過去撈人。
如果王直逃出來想返回新世界，就一定會去香波地群島鍍膜。所以，露玖準備在香波地群島接應他，她手裏的正是王直的生命紙。
當生命紙靠近其主人時，會產生一些特殊的反應，觀察生命紙的這些變化，可以判斷主人的大致方向。
露玖垂目盯著手中微微顫動的生命紙，半晌後把它進衣兜，提起伴手禮往自己停船的方向走。把伴手禮安置好後，她便動身去找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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