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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 淩琛簡直要敗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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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 淩琛簡直要敗給她了.

深夜的橘色燈光很暖, 亮在屋子裏,也漫進心臟。

白瓷碗裏,梨湯清甜, 梨塊浮著。

淩琛明天又要出差了, 這次去的時間長, 有半個月。雲凝在燈下分裝著醒酒茶, 總共配了七樣,他可以換著喝。

細細的手指在薄薄的塑料袋間穿梭, 她一邊問一些零碎問題, 囑咐他氣候變化。

淩琛攪弄著瓷勺, 無端想起一首詩。

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

兩三口喝光了梨湯, 把人捉起來, 推著肩進了衛生間。

親媽聯合郝揚算計她的事,淩琛不打算和雲凝說。

說了有什麽用呢?

文明社會打不得罵不得, 他媽那人臉皮厚, 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錯的都是別人, 都是別人對不起她, 連吵架都吵不出個結果。

知道了純純膈應。

男人心裏存著愧疚的表現就很明顯,比如今天在床上格外溫柔,甚至用嘴巴伺候她。

他不說,雲凝也樂的裝作不知道, 像是一只蒙在鼓裏的小白兔,單純又好糊弄。

親媽欠債,兒子償還,十分合理。

足心分踩在兩邊肩頭, 失去控制的聲音從瑉緊的唇瓣裏溢出來。

失控的不止是嗓子,指尖顫抖,掌心下的床單被團成團,又摳出破洞來。

眼淚奔騰,人也不受控的抽著搐,死掉一般的快樂。

“不行了,您快放開我。”雲凝拿足踹他,心臟要爆掉了。

男人捉住她亂踢的足踝,像摁住一條在粘板上劇烈跳動的魚兒,讓她吃上更刺激的正餐。

“怎麽這麽可憐?”

淩琛愛憐的把她摟進懷裏,眼睛哭的紅紅的,薄薄的。

雲凝身體還處在巨大的餘韻裏,腦袋都是放空的。

難怪說男人是女人的養分呢。

那種富婆會所,男服務生一米八,年齡十八不是沒道理的。

她綿軟的哼一聲,拉了被子蓋在臉上:“討厭死了你。”

淩琛只覺得被子裏的小小一團都寫著可愛。

次日一早,他乘著空閑時間抓雲凝去逛街。

大總裁逛街很豪放粗暴,他都是直接清場。

冤家路窄,Ainna正在裏面。

她自從離職之後就沒有面對面見過淩琛,但總是能聽見關於他的傳聞。

傳聞他被一個普通女孩迷住,為了她和親媽鬧翻,為她舉辦了盛大的訂婚儀式,禮服都是他親自挑選的。

甚至還有開除她這個前秘書的八卦,有人笑淩琛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太子。

所有的傳聞裏,雲凝這個來自普通階層的女孩都是女主角,而她是淩琛寵愛雲凝的存在。

雲凝本人的變化很大,Ainna看了足足三秒才認出來。

她不想承認也不行,雲凝略寡淡的五官現在變的更精致,貴氣。

慵懶的薄荷綠開衫,配上白色的紗裙,肩上一只輕盈的經典小方包。

開衫堆在小臂,露出一截纖細漂亮的腕骨,左邊腕骨上一只百達翡麗。

流光的整套珠寶和她的雪白肌膚相互輝映,指尖上的鴿子蛋是王室王妃級別。

和淩琛的是情侶款。

而Ainna默默把手腕放到身後,手腕上的浪琴,指尖的鉆石,都沒雲凝珠寶的零頭。

銷售還在她耳邊道:“抱歉,女士,我們暫時要先打樣。”

這種屈辱感。

雲凝伸出一根手指,扯淩琛一截衣袖拽了拽:“算了吧,我衣服還很多,很多還沒穿過呢。”

淩琛遠遠隔著玻璃就看見Ainna的。她骨架大,身量高,淩琛想不註意都難。

他手反捉了雲凝的手在掌心摩挲,目光落在Ainna身上:“衣服怎麽能穿完呢。”

“當然要清場,我慢慢給你挑。”

Ainna抿緊唇瓣,惱怒的大步出了奢侈品店。

雲凝假惺惺的嗔怪淩琛:“我看她都要哭了。”

淩琛手指戳雲凝那不爭氣的包子樣子:“你忘了她欺負你,還開車嚇唬你的事了?”

雲凝猜是Mia說的,不得不說,有個嘴替她還是很方便的。面上裝作驚訝的樣子:“您怎麽知道?”

淩琛都要給她氣笑了:“你是活菩薩轉世嗎?”這都不想報覆回去。

“就是一些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雲凝大方的聳肩,對應她之前只恨陳有傑一個人的言論,說道:“沒什麽好記得的。”

仇她當場就報了,她對Ainna也沒有手軟過。

有這功夫,她都可以多刷幾道題,琢磨考研成功之後做什麽生意不香嗎?

淩琛眼裏閃過讚賞。

“我媽要是有你一半胸襟和見識,白氏不至於成這個樣子。”

偏她親媽還堅持瞧不上雲凝做她兒媳婦。

什麽年代了,還守著那血統理論自認為高人一等。

一個女人能影響上下三代人,淩琛摩挲她的手道:“以後你一定會是一個智慧的母親。”

淩琛給雲凝在外面挑的衣服都是良家女孩那種的,在家裏,一點也不虧待自己。給她挑一些性感清涼的衣服,尤其是睡衣這一塊。

他隨便一挑就是幾十件,倒不用他們拿,銷售直接送上門。

雲凝:“我聽人說,男人都不喜歡逛街,尤其不喜歡陪女人逛街。”

淩琛搓著下巴思考,以前他確實沒這愛好。

手朝雲凝招了招,讓她耳朵湊過來,說:“以前不知道你這麽好玩。”

雲凝羞澀的紅了臉。

心說,我以前也不知道男人這麽好玩。

淩琛清楚,雲凝其實還關註著陳有傑,他只能給白書語擦屁股。

好在郝揚那個人摳,陳有傑獅子大開口,要五百萬,郝揚砍到了五萬。

錢不多,但雲凝不願意看到他過舒服日子,淩琛就想了個損招子。

對於一個病重的人來說,最想要的就是身體康健,對癥下藥這類人的錢最好騙。

醫藥上的騙子太多了,淩琛找了個黑市上的朋友幫忙,郝揚果然輕松就上當,再次一貧如洗。

他並不想雲凝被人抓住把柄,落個遺棄罪什麽的,給他找了個黑養老院,表面上24小時有護工,實則還要充當工作人員,每天幹點拖地之類的辛苦活,哪天尥脾氣不幹就沒飯吃。

身上慢性病該吃的藥雲凝也提供,吊著他疲累又痛苦的活著。陳有傑也義憤填膺的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反正這輩子也沒希望了。但撞墻他沒那勇氣,跳樓恐高,馬路上飛奔的車子讓他腿軟,根本沒有邁出去的勇氣,最後歇了心思在黑養老院茍延殘喘,能活一天是一天。

雲凝隔一段時間就去養老院看他做粗活受苦。

日子過的飛快,雲凝這一年學的刻苦,到了十二月裏,總算是迎來研究生考試。

她把握很大,這邊考完試,那邊就趕著去機場,給了淩琛一個大大的驚喜!

淩琛確實很驚喜:“不是要考試了嗎?怎麽突然跑過來?”

雲凝拽他領帶,一副驕蠻的樣子:“我這叫搞突然襲擊,來查崗。”

淩琛很吃她這小女生的醋醋樣子,捧起她臉吃了一把。

“到底怎麽回事?”

雲凝:“我之前騙您的啦,我今天考完試了。”

“來找您慶祝。”

淩琛本來還把下周的時間空出來兩天,結果被騙了。

“我想請問雲女士,你到底是什麽心態啊?”

“未婚夫去給你助考,結果你騙我,是我拿不出手,還是丟你人了?”

但凡是女人,誰不喜歡重要的場合另一半在啊。

雲凝有招對付他,踮起腳尖吻他:“我這邊出考場,就上飛機來找您了。”

“我晚飯都沒吃,淩總,您未婚妻現在肚子都餓扁了。”

淩琛還能怎麽辦呢。

她永遠這麽愛他。

永遠這麽懂事。

“這次勉強原諒你,以後再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嘴上說的兇,手誠實的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帶她去吃最愛的烤肉。

雲凝頭發絲裏都透著愉悅,唇角彎彎的。

淩琛對她很有信心,給她夾和牛說道:“我給你定了去歐洲的旅行團,不過我暫時沒辦法陪你,年前忙,等過年我能歇歇。”

雲凝:“我不想去,您給我退了吧,我想做生意。”

淩琛一口酒差點嗆出來。

“你男人的錢十輩子也花不完,你不用做生意,安心念書就行了。”

雲凝:“我不想一直做米蟲啊,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業嗎。那個超市現在生意挺不錯的,我很喜歡這種成就感。”

淩琛:“你認真的?”

雲凝點頭:“當然啊。”

淩琛指尖磨著酒杯,仰頭一口氣喝下沒說話,只是給她夾烤肉。

雲凝咬著和牛,看來淩琛是真的有些大男子主義在身上的。

他難道不喜歡她做生意?

吃完回到車上,淩琛把她摁在腿上,唇瓣貼上她耳朵,呼出一口濁氣。

“你還記得,上半年,我夜裏飛去深城找你嗎?”

“嗯。”雲凝輕聲應聲。

這習慣還是她親自替淩琛養成的。她在玄關的位置裝了橙色的暖燈,永遠為他亮著。

還有助睡眠的睡前香薰,人的身體習慣了這些東西,忽然沒有就會很難受。

“你去忙著開超市的時候,好幾次,我夜裏回到家只能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我很難受,很不習慣。”

“我的工作已經夠忙了,要是你也忙起來,這家就沒溫度了。”

“你的眼裏,只能有我。”黑暗中,他緊緊抱著她,嗅著她頸子上的香氣,是幹凈清冽的梨花香。

帶著不容置疑不商量的語氣說。

她這樣純潔,柔軟,是春澗流淌的溪流,不適合醜陋爾虞我詐的生意場。

他會保護她永遠不知俗世,眉眼天真。

雲凝推開他,跟他鬧:“你都不問我的想法,也不關心我想做什麽生意。”

“你太讓我失望了。”

淩琛:“乖,別鬧了。”

雲凝蠻不講理的拍他胸膛,身體也扭啊扭:“我就鬧,我就鬧,你都不愛我了。”

淩琛:“…你在胡扯什麽!”這和不愛有什麽關系。

他是太愛了!

雲凝:“所有的不愛都是先從溝通上開始,你都不聽我的想法,你就是不愛我了。”

淩琛:“…你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雲凝假假的捂著臉抽噎:“您跟我講道理?以前都跟我講愛,你這個花心大蘿蔔,還說會愛我一輩子,這才多久,嗚嗚嗚嗚。”

打不得罵不得,淩琛簡直要敗給她了:“行行,你說,我聽。”

雲凝滿意了,手勾住他的脖頸,獎勵的親在他臉上,“麽”的一聲,“這才是我的好未婚夫嗎。”

嬌嬌弱弱的聲音,哪裏有一點真哭的樣子。

要命了。

“你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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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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