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與衣共舞》15 營業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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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與衣共舞》15 營業最後一天
李長曜表示感興趣。
小荔枝：[快說]
小楊梅：[聽說是關於舞臺的]
小桂圓：[舞臺, 很好啊]
小杏子：[愛豆不做舞臺做什麽]
小楊梅：[是吧]
小楊梅：[一聽做新鮮的舞臺大家都來勁了]
小李子：[期待]
一個好消息。
今天又是營業的最後一天，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吃完早餐出發。
李長曜沿途看著街景，每天忙碌不停, 對她來說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對其他嘉賓又何嘗不是。
“時間過得蠻快的。”許南之出聲道, “總覺得我們試營業就在昨天，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店鋪營業會是怎樣一個情況，當時想得還蠻好，認為我們可以一起賣衣服, 然後讓顧客體驗國內的那一套，結果正式營業之後根本沒有時間來做，也就是試營業的兩位小姐姐帶了她們的男朋友來體驗, 後面幹脆不弄了。”
劉忘憂：“還是太麻煩了, 本質上也是拉客，我們的衣服很受歡迎, 每天的銷售額夠好了, 所以不用這個方式, 營業的過程中一直在改革。”
廖莎：“我很好奇最後的營業額會是多少。”
“我也是。”張密說, “三天都在忙服裝展，不太清楚店鋪的情況。”
廖莎問：“能超過二十萬嗎？”
李長曜心中有個定數，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最後揭曉：“等今天營業完就知道了。”
每天營業結束她都會匯報營業額，財務交給她放心, 廖莎從來沒有擔憂過，也就沒有認真記, 這會兒還真把握不準。
何況店鋪不是只進不出, 還挺難確定總數。
廖莎在心裏計算了一下：“大概十五萬，無論多少，都好, 再堅持最後一天了，加油。”
半個月的拉鋸戰即將結束，嘉賓都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松弛。
抵達店鋪。
劉忘憂將藏了好幾天的事說出：“張老師，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嗎？”
“啊。”張密表情驚恐，“什麽大事。”
劉忘憂看了收銀臺一眼：“漢語社的衣服尺寸錯了，名字也繡錯了。”
張密這三天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好不容易忙完，昨天晚上才睡得將將好一點，可她還是困得要死，被她一嚇立馬精神：“啊，等等。”
給點時間讓她消化。
張密抱著腦袋：“今天是多少號來著。”
許南之給出提醒：“十三號。”
張密瞳孔地震：“啊，漢語社的表演是今天啊，豈不是沒有時間了，衣服呢，我現在改，晚上，應該來得及。”
李長曜手上幹著活，用濕巾把她的工作臺擦幹凈。
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劉忘憂這才給出超級大反轉：“你放心，都解決了。”
張密想不通：“解決，怎麽解決的，哎呀，我這三天忙得要死。”
“那邊。”劉忘憂示意她往收銀臺的方向看，“不知道吧，小李她也會縫紉，衣服是她改好的。”
張密連忙湊到她身邊：“你會。”
“會一點。”李長曜說，“恰好碰上，我就改了，但是沒有老師你改得好。”
看不出來，她一直沒說過這件事，關鍵時候發揮了大作用，張密和她擁抱：“多虧有你，不然我真的分身乏術，服裝展都把我忙死了，也抽不出時間，臨時今天來改也很慌張。”
李長曜：“應該的。”
一個團隊分工合作，相互承擔，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廖莎：“我們都想著，你那邊很忙，所以不想打擾你。”
真好，張密很感動，遇到一群有同理心的藝人，誰知道她合作過多少麻煩的藝人。
閑聊過後，開始營業。
激情時刻到來。
想著是最後一天，嘉賓拿出了不輸給第一天營業的精神氣。
可最特殊的一天最不特殊。
這一天也沒有什麽特殊的。
店鋪從開店第一天掛了一個倒計時，今日變成了1，在接待客戶的時候，嘉賓也會告知這是最後一天。
顧客表示遺憾的同時，也會購買多一些。
畢竟過了這村可就沒個店。
作為收銀員，李長曜十分忙碌，收錢的同時，還要打包。
忙。
忙得快樂。
也有成就感。
李長曜想著這麽多天的努力，銷售額最後變成公益基金，喜悅蔓延全身。
而店鋪的客戶，也意外得多。
可謂是絡繹不絕。
要突破五萬的高峰，或許不可能，但會比平均值高很多。
到了午餐時間。
李長曜更是安排了價格不菲的餐廳，犒勞所有人。
廖莎問：“我們的生活資金是不是沒剩多少了。”
李長曜控制得非常好：“是，吃完這頓，還有晚餐，可以說是剛剛好。”
廖莎很滿意：“完美，要是錢交給我，我還不知道怎麽安排呢。”
“對。”劉忘憂舉起酒杯，“多虧了小李，你把錢都安排得非常好，在這裏呢，每天吃飯都是一個問題，我們有那麽忙，但是在你的安排下，我們每一餐都吃得特別好。”
許南之跟上：“還有，那天假期，零花錢太多了，我們每一個人都逛得特別開心。”
“是的。”張密說，“有足夠的零用錢，想買的都可以買到。”
她做了很多活，其他嘉賓都看在了眼裏，不僅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如果團隊裏沒有她，真的會多出很多麻煩和矛盾。
如今到了最後一天，到了感謝的時間。
李長曜和她們碰杯之後，還是那句話：“應該的。”
午餐結束，回到店鋪。
營業也進入了倒計時。
下午女裝店老板來了，店長廖莎親自接待。
除了第一天有折扣之後，後續的營業都是正常價格，也就是全員銷售那天，給買了一萬的顧客打了個折。
女裝店老板給了她們對半的折扣，這次嘉賓當然會回報過去。
老板也夠意思，買了很多。
禮尚往來的情誼。
李長曜不停地收銀和打包，比起之前的營業時間，今天她看時間的頻率很高。
不只是她，其他嘉賓也進入了倒計時時間。
許南之每過一個小時都會報一次時間：“朋友們，還有最後一個小時，加油。”
距離結束時間越來越近。
店內氛圍似乎躁動了起來。
李長曜將收好的錢以一千的單位捆好，營業額馬上截止，她的財務身份也即將卸任。
經由她手過的錢，絕對不能有一丁點的錯誤。
“每天都是一筆巨款。”許南之也曾想過幫她整理，但是人家不用，多了一個人反而還會亂，“對上了嗎，錢。”
“現金和刷卡都對上了。”李長曜心裏有把握，“我都算好了，沒有任何錯誤。”
許南之真心覺得她太牛：“厲害。”
劉忘憂端著保溫杯滑過來：“你們說上次那個大客戶，今天還會來嗎？”
“不會了吧。”許南之認為沒可能，“現在都幾點了，而且上次她幾乎都要把店內款式掃空了，沒必要再來，再來的話，我們也接待不了，肯定得兩個小時往上，我們晚上還有行程呢。”
李長曜按下不表。
前期Lily和她溝通很多，後期便冷淡了下來，她讓Lily不用每天都觀察她，而是讓她享受假期。
昨天晚上Lily也只是讓她再堅持一天。
一直到營業結束，Lily沒有再來。
也好。
劉忘憂：“關門了，朋友們。”
為期十五天的營業終於落下帷幕，嘉賓都長舒了一口氣，其中的艱辛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廖莎對著所有人說：“辛苦了大家。”
職位雖是店長，廖莎卻認為自己沒做太多，很多店長的責任她都沒有費過心，一切都有她們的幫助。
廖莎是真心實意感謝她們，真人秀不好做，還好有這樣一群隊友。
回看著店內的所有，一個難忘又深刻的記憶。
劉忘憂提議說：“一起抱一個吧。”
五人抱在一起。
此刻她們的心是合在一起的。
工作人員：“我們來整理店鋪。”
一個好消息。
李長曜惦記著她的職責：“現在開始盤算，所有的營業額嘛，還是說結束後回到民宿。”
工作人員：“回到民宿再盤算。”
李長曜把錢裝好。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在最後的時間裏和店鋪告別，五位嘉賓合完照後正式和店鋪說拜拜。
記憶是難以割舍的。
她們總要開始下一段旅程。
感性的人心情多有感傷。
李長曜沒有感覺，她和室友是兩個極端。
一起出發去M大和漢語社匯合。
漢語社的負責人在門口接應她們，並且帶領她們到禮堂的後臺，昨天晚上她們和漢語社彩排了好一會兒，而張密沒有。
因此今天在上臺前，所有合唱成員再次彩排，提高默契度。
李長曜調試著小提琴。
在這個時間裏顧不了她的背包。
李長曜再三叮囑工作人員：“幫我看好我的包，裏面有今天的營業額，謝謝。”
工作人員拍了拍緊緊挎在她身上的包：“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應該不會搞事，沒必要。
李長曜確認後放心彩排。
除了合唱節目，留學生還有兩個節目，三個節目靠得很緊。
能夠早點結束這裏，早點回民宿自然好。
一個小舞臺。
還是要全力以赴。
李長曜絕不允許自己在舞臺上失誤。
“你們緊張嗎？”許南之問，“我挺緊張的，禮堂裏那麽多人。”
“沒什麽可怕的。”劉忘憂相反很興奮，“加油。”
趁著還未上臺，許南之給其他嘉賓檢查妝容後補妝，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李長曜一遍一遍拉著小提琴，盡管這支曲子她很熟練。
許南之給她補妝時發現了一個問題，人太高了。
李長曜配合她彎腰。
許南之舒服不少，妝容沒問題，只是頭發沒有早上那麽卷，也沒太大的問題，誰讓她的臉這麽抗打。
想著還有一點時間才上臺，許南之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們能不能合個照。”
“可以。”
這點小事，李長曜怎麽會不同意。
準備時間過去，正式登臺時間到來。
負責人：“聽我說，下一個節目就是我們，大家準備好。”
李長曜舞臺經驗多，對她來說燈光和臺下的觀眾是興奮的來源。
上了舞臺之後，她站到定點位置。
等了幾秒，一束單獨的燈光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有的曲子節奏一出來就能讓觀眾產生共鳴。
專業級別的演奏也讓觀眾紛紛打起了精神，視線紛紛投向臺上的人。
李長曜穿了一身白色刺繡中式西裝，身姿挺立，配上一首極致溫柔的小提琴曲，畫面相當養眼。
可惜曲子太短，還沒來得及深思就結束了。
燈光轉到合唱團那邊。
李長曜完成任務後下場了。
她第一時間確認她的包。
工作人員：“沒問題的。”
李長曜把包拿回來笑笑沒說話，在側臺欣賞著合唱團的表演，等她們結束和嘉賓匯合。
“完成了。”最開心莫屬許南之，“好順利，站在臺上的時候，沒有那麽緊張了。”
劉忘憂：“我就說吧，很簡單的。”
廖莎：“體驗很好，特別好。”
一次特別的體驗，嘉賓都很開心。
和漢語社成員合照留念，再欣賞了留學生的節目，嘉賓離開了M大。
終於到了結算的時間。
李長曜在車上閉目養神。
抵達民宿後，直奔房間，把裝錢的包拿出來。
來到客廳。
四位嘉賓和節目組已經就緒。
李長曜入座屬於自己的位置，她把包放到餐桌上，拉開拉鏈，從中取出十五個袋子，袋子上標著日期和金額。
攝像機對準她的小巧思。
許南之知道她的操作，所以不驚訝。
其他三位比較驚訝。
知道她細致，沒想到這麽細致。
李長曜先是拿出第一個袋子展示：“這是試營業的營業額，比較少九百二十三元。”
緊接著是第二個袋子。
李長曜說：“第一天營業額，七千五百六十四元，晚上我們選購了一批童裝，花了兩千五，所以利潤是五千零六十四元。”
第二個完畢是第三個，一個一個介紹，李長曜匯報得相當清楚，一點兒都不混亂，把她們這半個月的所有情況都講得明明白白。
思路相當清晰。
導演看到這一幕，聽到她匯報，他們這邊也有記錄，每一個都沒有錯誤。
而且所有錢她都收得很好，以一千為一個單位，碼得整整齊齊，賬做得太完美了。
完全不用再核算。
但是過程要走，導演也想看看是不是一點錯誤都沒有。
一天一天來。
工作人員：“試營業，沒有錯誤。”
工作人員：“第一天，沒有錯誤。”
工作人員：“第二天，沒有錯誤。”
……
工作人員：“第十五天，沒有錯誤。”
漂亮。
嘉賓帶頭鼓掌。
太了不起了。
錢全部交給她管，其中包含營業額還有生活基金兩份錢，不僅有財務的事，她還幹了很多活，沒有一項不漂亮的。
太全能了。
廖莎發出感嘆：“這個店不能沒有你。”
廖莎可太清楚，自己是榮譽店長，她才是幹實事的店長。
此話得到了一致讚同。
李長曜心裏何嘗不舒服：“最後的利潤是十八萬一千一百六十六。”
“鼓掌。”
李長曜加入鼓掌的隊伍，短短半個月，營業額這麽高，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導演：“恭喜你們，在十五天辛苦經營下，獲得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
嘉賓都知道，都驕傲得很。
財務也終於卸任，李長曜把錢穩妥地交給了導演。
導演：“為了犒勞辛苦的你們，我們晚上準備了大餐，火鍋還有燒烤。”
“哇。”
是中餐。
半個月裏，嘉賓沒少吃中餐，可在工作的狀態下，也沒有時間享受，眼下有很長的享受時間。
在吃飯之前，李長曜看了眼時間。
已經十點了。
明天上午十二點的飛機。
今天晚上沒有後采，明天上午有。
還是得早點睡覺。
李長曜想法是顛點肚子速戰速決。
不過，還有一件事。
劉忘憂點點她的胳膊。
李長曜懂她的意思，起身來到房間，將波點裙拿了出來。
劉忘憂和她打著配合：“南之，你往後看，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來得突然。
許南之看到室友手裏拿了一個袋子：“是什麽啊，不會吧。”
李長曜把袋子送到她手裏。
許南之心中已有答案，在看見後難免激動：“這件裙子，你們買了。”
“對呀，你不是很喜歡。”劉忘憂說，“生活基金還有，所以我們就買了。”
許南之起身擁抱了每一個人。
被人惦記著，真的太幸福了。
“我還有些零花錢的。”許南之說，“還有蠻多的。”
廖莎：“我們也都有，假期沒全部花出去還有點可惜呢。”
“是啊。”劉忘憂掏出自己的錢，“要上交嗎。”
“不用。”李長曜的零花錢在當天已經花完。
廖莎：“那我們的生活基金還剩多少。”
李長曜微微一笑：“還有一百八十八。”
“一百八十八。”廖莎沒忍住，“怎麽用得這麽剛剛好，難怪中午吃得那麽貴，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李長曜淡定地說：“剩下的錢正好明天吃早餐，我吃好了，先去睡了。”
四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夜宵不是才剛剛開始，她們還有很多沒聊的呢，她怎麽就離開了。
是她的風格。
李長曜困死了，所有的包袱全都沒了，當然是早點睡覺。
關於她們四個吃到多晚聊到多晚，她不清楚。
睡得飽飽的，第二天早點起床把後采做了，萬事大吉。
工作人員：“營業結束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你對另外的合夥人有想說的嗎？”
李長曜一心想著下班：“每個人都很棒。”
工作人員：“沒了。”
李長曜：“沒了。”
工作人員以為在半個月相處的情況下，嘉賓都會真情流露，她會有很多話想說呢，這個采訪估計得花上一點時間。
結果如此簡潔。
李長曜：“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
工作人員：“還有一些。”
每個問題，李長曜都做簡潔回答，她早點下班，工作人員也早點下班。
畢竟等會兒她得去趕飛機。
錄制已經結束，沒有人跟著她，感覺真好。
回到房間，李長曜不慌不忙收拾著行李，她只帶了兩個行李箱，行李不多，收起來很快。
接下來等待時間即可。
嘉賓都是同一班飛機，節目組統一安排去機場。
李長曜沒閑著，提前把嘉賓整理好的行李箱運下去，她第一個敲開的是店長的門。
“麻煩你了。”廖莎聽說後感到一陣暖心，攝像機已經關了，她沒必要這麽做，但她就是做了，說明人品相當不錯。
在酒店工作人員的配合下，李長曜把所有的行李箱運下樓，並放進了車內。
在差不多的時間出發。
車內很安靜。
沒有人說話。
看來大家都累了。
飛機得坐很長時間。
到地方已經半夜了。
李長曜睡了一路，下飛機之後，幫她們把行李從傳輸帶上拿下來。
所有的行李一個都沒少。
李長曜和嘉賓說了拜拜，之後直奔出口，一眼看到了來接機的四人。
有一點誇張了。
有接機牌不說還有橫幅。
好久不見。
甚是想念。
四人在看到人後直接撲了上去。
還好臂展夠長，不然李長曜還承受不住如此洶湧的愛意。
“回來了。”
“想死你了。”
“累了吧。”
許南之盯著這一幕，好黏糊的一群人，她也從來沒在室友臉上看到這麽甜的笑容。
還是感情不到位。
一個只錄制十五天的同事怎麽能和朝夕相處的隊友相比。
機場還有粉絲接機。
這一幕也出現在了她們的相機中。
貼貼了好一會兒，五人才分開。
李長曜手上的行李箱也被她們搶走。
輕輕松松出機場上了保姆車。
等待李長曜的是一波更加兇猛的愛意。
剛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腦子還有點懵呢。
李長曜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臉了，她看向正對面梅欣舉著的鏡子，全是唇印。
“來。”東方荔舉著手機，“耶。”
拍照記錄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們是商量好了嗎？”
李長曜全程不用動，任由她們親完之後又幫著擦臉。
“當然是商量好的。”梅欣說，“實不相瞞，這個主意就是我出的，這麽久沒見，當然要給你一個難忘的迎接禮，怎麽樣，你喜歡嗎？”
李長曜眨眨眼。
梅欣：“好的，你喜歡。”
李長曜還在緩沖之中，她左看看又看看，大家仿佛都有很多話想說。
車內異常安靜，沒有人出聲。
眼神勝過一切。
全都是亮晶晶的眼神。
李長曜嘴角笑容憋不住：“你們幹嘛？”
“不幹嘛啊。”東方杏說，“看看你。”
姬元：“是啊，看看你，看你是瘦了還是幹嘛，感覺有點疲憊啊。”
梅欣：“那不是廢話嗎，誰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能不累嗎，但是小李子不怕，小臉還是那麽優秀。”
嘰嘰喳喳的環境。
是熟悉的味道。
東方荔：“來，發個微博吧，就從我們剛剛拍的照片中選一張。”
李長曜看著群裏的N張照片：“確定嗎，尺度有點大了吧？”
四人統一回答：“確定。”
“好吧。”
東方荔：“標題我們都給你想好了，就寫，被圍攻了。”
李長曜照做。
史無前例的照片，可以見得，發出去有多麽轟動。
Carbuncle粉圈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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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曜：隊友的愛太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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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荔枝：[快說]
小楊梅：[聽說是關於舞臺的]
小桂圓：[舞臺, 很好啊]
小杏子：[愛豆不做舞臺做什麽]
小楊梅：[是吧]
小楊梅：[一聽做新鮮的舞臺大家都來勁了]
小李子：[期待]
一個好消息。
今天又是營業的最後一天，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吃完早餐出發。
李長曜沿途看著街景，每天忙碌不停, 對她來說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對其他嘉賓又何嘗不是。
“時間過得蠻快的。”許南之出聲道, “總覺得我們試營業就在昨天，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店鋪營業會是怎樣一個情況，當時想得還蠻好，認為我們可以一起賣衣服, 然後讓顧客體驗國內的那一套，結果正式營業之後根本沒有時間來做，也就是試營業的兩位小姐姐帶了她們的男朋友來體驗, 後面幹脆不弄了。”
劉忘憂：“還是太麻煩了, 本質上也是拉客，我們的衣服很受歡迎, 每天的銷售額夠好了, 所以不用這個方式, 營業的過程中一直在改革。”
廖莎：“我很好奇最後的營業額會是多少。”
“我也是。”張密說, “三天都在忙服裝展，不太清楚店鋪的情況。”
廖莎問：“能超過二十萬嗎？”
李長曜心中有個定數，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最後揭曉：“等今天營業完就知道了。”
每天營業結束她都會匯報營業額，財務交給她放心, 廖莎從來沒有擔憂過，也就沒有認真記, 這會兒還真把握不準。
何況店鋪不是只進不出, 還挺難確定總數。
廖莎在心裏計算了一下：“大概十五萬，無論多少，都好, 再堅持最後一天了，加油。”
半個月的拉鋸戰即將結束，嘉賓都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松弛。
抵達店鋪。
劉忘憂將藏了好幾天的事說出：“張老師，你知道你不在的日子裏發生了一件大事嗎？”
“啊。”張密表情驚恐，“什麽大事。”
劉忘憂看了收銀臺一眼：“漢語社的衣服尺寸錯了，名字也繡錯了。”
張密這三天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好不容易忙完，昨天晚上才睡得將將好一點，可她還是困得要死，被她一嚇立馬精神：“啊，等等。”
給點時間讓她消化。
張密抱著腦袋：“今天是多少號來著。”
許南之給出提醒：“十三號。”
張密瞳孔地震：“啊，漢語社的表演是今天啊，豈不是沒有時間了，衣服呢，我現在改，晚上，應該來得及。”
李長曜手上幹著活，用濕巾把她的工作臺擦幹凈。
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劉忘憂這才給出超級大反轉：“你放心，都解決了。”
張密想不通：“解決，怎麽解決的，哎呀，我這三天忙得要死。”
“那邊。”劉忘憂示意她往收銀臺的方向看，“不知道吧，小李她也會縫紉，衣服是她改好的。”
張密連忙湊到她身邊：“你會。”
“會一點。”李長曜說，“恰好碰上，我就改了，但是沒有老師你改得好。”
看不出來，她一直沒說過這件事，關鍵時候發揮了大作用，張密和她擁抱：“多虧有你，不然我真的分身乏術，服裝展都把我忙死了，也抽不出時間，臨時今天來改也很慌張。”
李長曜：“應該的。”
一個團隊分工合作，相互承擔，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廖莎：“我們都想著，你那邊很忙，所以不想打擾你。”
真好，張密很感動，遇到一群有同理心的藝人，誰知道她合作過多少麻煩的藝人。
閑聊過後，開始營業。
激情時刻到來。
想著是最後一天，嘉賓拿出了不輸給第一天營業的精神氣。
可最特殊的一天最不特殊。
這一天也沒有什麽特殊的。
店鋪從開店第一天掛了一個倒計時，今日變成了1，在接待客戶的時候，嘉賓也會告知這是最後一天。
顧客表示遺憾的同時，也會購買多一些。
畢竟過了這村可就沒個店。
作為收銀員，李長曜十分忙碌，收錢的同時，還要打包。
忙。
忙得快樂。
也有成就感。
李長曜想著這麽多天的努力，銷售額最後變成公益基金，喜悅蔓延全身。
而店鋪的客戶，也意外得多。
可謂是絡繹不絕。
要突破五萬的高峰，或許不可能，但會比平均值高很多。
到了午餐時間。
李長曜更是安排了價格不菲的餐廳，犒勞所有人。
廖莎問：“我們的生活資金是不是沒剩多少了。”
李長曜控制得非常好：“是，吃完這頓，還有晚餐，可以說是剛剛好。”
廖莎很滿意：“完美，要是錢交給我，我還不知道怎麽安排呢。”
“對。”劉忘憂舉起酒杯，“多虧了小李，你把錢都安排得非常好，在這裏呢，每天吃飯都是一個問題，我們有那麽忙，但是在你的安排下，我們每一餐都吃得特別好。”
許南之跟上：“還有，那天假期，零花錢太多了，我們每一個人都逛得特別開心。”
“是的。”張密說，“有足夠的零用錢，想買的都可以買到。”
她做了很多活，其他嘉賓都看在了眼裏，不僅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如果團隊裏沒有她，真的會多出很多麻煩和矛盾。
如今到了最後一天，到了感謝的時間。
李長曜和她們碰杯之後，還是那句話：“應該的。”
午餐結束，回到店鋪。
營業也進入了倒計時。
下午女裝店老板來了，店長廖莎親自接待。
除了第一天有折扣之後，後續的營業都是正常價格，也就是全員銷售那天，給買了一萬的顧客打了個折。
女裝店老板給了她們對半的折扣，這次嘉賓當然會回報過去。
老板也夠意思，買了很多。
禮尚往來的情誼。
李長曜不停地收銀和打包，比起之前的營業時間，今天她看時間的頻率很高。
不只是她，其他嘉賓也進入了倒計時時間。
許南之每過一個小時都會報一次時間：“朋友們，還有最後一個小時，加油。”
距離結束時間越來越近。
店內氛圍似乎躁動了起來。
李長曜將收好的錢以一千的單位捆好，營業額馬上截止，她的財務身份也即將卸任。
經由她手過的錢，絕對不能有一丁點的錯誤。
“每天都是一筆巨款。”許南之也曾想過幫她整理，但是人家不用，多了一個人反而還會亂，“對上了嗎，錢。”
“現金和刷卡都對上了。”李長曜心裏有把握，“我都算好了，沒有任何錯誤。”
許南之真心覺得她太牛：“厲害。”
劉忘憂端著保溫杯滑過來：“你們說上次那個大客戶，今天還會來嗎？”
“不會了吧。”許南之認為沒可能，“現在都幾點了，而且上次她幾乎都要把店內款式掃空了，沒必要再來，再來的話，我們也接待不了，肯定得兩個小時往上，我們晚上還有行程呢。”
李長曜按下不表。
前期Lily和她溝通很多，後期便冷淡了下來，她讓Lily不用每天都觀察她，而是讓她享受假期。
昨天晚上Lily也只是讓她再堅持一天。
一直到營業結束，Lily沒有再來。
也好。
劉忘憂：“關門了，朋友們。”
為期十五天的營業終於落下帷幕，嘉賓都長舒了一口氣，其中的艱辛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廖莎對著所有人說：“辛苦了大家。”
職位雖是店長，廖莎卻認為自己沒做太多，很多店長的責任她都沒有費過心，一切都有她們的幫助。
廖莎是真心實意感謝她們，真人秀不好做，還好有這樣一群隊友。
回看著店內的所有，一個難忘又深刻的記憶。
劉忘憂提議說：“一起抱一個吧。”
五人抱在一起。
此刻她們的心是合在一起的。
工作人員：“我們來整理店鋪。”
一個好消息。
李長曜惦記著她的職責：“現在開始盤算，所有的營業額嘛，還是說結束後回到民宿。”
工作人員：“回到民宿再盤算。”
李長曜把錢裝好。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在最後的時間裏和店鋪告別，五位嘉賓合完照後正式和店鋪說拜拜。
記憶是難以割舍的。
她們總要開始下一段旅程。
感性的人心情多有感傷。
李長曜沒有感覺，她和室友是兩個極端。
一起出發去M大和漢語社匯合。
漢語社的負責人在門口接應她們，並且帶領她們到禮堂的後臺，昨天晚上她們和漢語社彩排了好一會兒，而張密沒有。
因此今天在上臺前，所有合唱成員再次彩排，提高默契度。
李長曜調試著小提琴。
在這個時間裏顧不了她的背包。
李長曜再三叮囑工作人員：“幫我看好我的包，裏面有今天的營業額，謝謝。”
工作人員拍了拍緊緊挎在她身上的包：“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應該不會搞事，沒必要。
李長曜確認後放心彩排。
除了合唱節目，留學生還有兩個節目，三個節目靠得很緊。
能夠早點結束這裏，早點回民宿自然好。
一個小舞臺。
還是要全力以赴。
李長曜絕不允許自己在舞臺上失誤。
“你們緊張嗎？”許南之問，“我挺緊張的，禮堂裏那麽多人。”
“沒什麽可怕的。”劉忘憂相反很興奮，“加油。”
趁著還未上臺，許南之給其他嘉賓檢查妝容後補妝，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李長曜一遍一遍拉著小提琴，盡管這支曲子她很熟練。
許南之給她補妝時發現了一個問題，人太高了。
李長曜配合她彎腰。
許南之舒服不少，妝容沒問題，只是頭發沒有早上那麽卷，也沒太大的問題，誰讓她的臉這麽抗打。
想著還有一點時間才上臺，許南之提出了一個請求。
“我們能不能合個照。”
“可以。”
這點小事，李長曜怎麽會不同意。
準備時間過去，正式登臺時間到來。
負責人：“聽我說，下一個節目就是我們，大家準備好。”
李長曜舞臺經驗多，對她來說燈光和臺下的觀眾是興奮的來源。
上了舞臺之後，她站到定點位置。
等了幾秒，一束單獨的燈光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有的曲子節奏一出來就能讓觀眾產生共鳴。
專業級別的演奏也讓觀眾紛紛打起了精神，視線紛紛投向臺上的人。
李長曜穿了一身白色刺繡中式西裝，身姿挺立，配上一首極致溫柔的小提琴曲，畫面相當養眼。
可惜曲子太短，還沒來得及深思就結束了。
燈光轉到合唱團那邊。
李長曜完成任務後下場了。
她第一時間確認她的包。
工作人員：“沒問題的。”
李長曜把包拿回來笑笑沒說話，在側臺欣賞著合唱團的表演，等她們結束和嘉賓匯合。
“完成了。”最開心莫屬許南之，“好順利，站在臺上的時候，沒有那麽緊張了。”
劉忘憂：“我就說吧，很簡單的。”
廖莎：“體驗很好，特別好。”
一次特別的體驗，嘉賓都很開心。
和漢語社成員合照留念，再欣賞了留學生的節目，嘉賓離開了M大。
終於到了結算的時間。
李長曜在車上閉目養神。
抵達民宿後，直奔房間，把裝錢的包拿出來。
來到客廳。
四位嘉賓和節目組已經就緒。
李長曜入座屬於自己的位置，她把包放到餐桌上，拉開拉鏈，從中取出十五個袋子，袋子上標著日期和金額。
攝像機對準她的小巧思。
許南之知道她的操作，所以不驚訝。
其他三位比較驚訝。
知道她細致，沒想到這麽細致。
李長曜先是拿出第一個袋子展示：“這是試營業的營業額，比較少九百二十三元。”
緊接著是第二個袋子。
李長曜說：“第一天營業額，七千五百六十四元，晚上我們選購了一批童裝，花了兩千五，所以利潤是五千零六十四元。”
第二個完畢是第三個，一個一個介紹，李長曜匯報得相當清楚，一點兒都不混亂，把她們這半個月的所有情況都講得明明白白。
思路相當清晰。
導演看到這一幕，聽到她匯報，他們這邊也有記錄，每一個都沒有錯誤。
而且所有錢她都收得很好，以一千為一個單位，碼得整整齊齊，賬做得太完美了。
完全不用再核算。
但是過程要走，導演也想看看是不是一點錯誤都沒有。
一天一天來。
工作人員：“試營業，沒有錯誤。”
工作人員：“第一天，沒有錯誤。”
工作人員：“第二天，沒有錯誤。”
……
工作人員：“第十五天，沒有錯誤。”
漂亮。
嘉賓帶頭鼓掌。
太了不起了。
錢全部交給她管，其中包含營業額還有生活基金兩份錢，不僅有財務的事，她還幹了很多活，沒有一項不漂亮的。
太全能了。
廖莎發出感嘆：“這個店不能沒有你。”
廖莎可太清楚，自己是榮譽店長，她才是幹實事的店長。
此話得到了一致讚同。
李長曜心裏何嘗不舒服：“最後的利潤是十八萬一千一百六十六。”
“鼓掌。”
李長曜加入鼓掌的隊伍，短短半個月，營業額這麽高，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導演：“恭喜你們，在十五天辛苦經營下，獲得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
嘉賓都知道，都驕傲得很。
財務也終於卸任，李長曜把錢穩妥地交給了導演。
導演：“為了犒勞辛苦的你們，我們晚上準備了大餐，火鍋還有燒烤。”
“哇。”
是中餐。
半個月裏，嘉賓沒少吃中餐，可在工作的狀態下，也沒有時間享受，眼下有很長的享受時間。
在吃飯之前，李長曜看了眼時間。
已經十點了。
明天上午十二點的飛機。
今天晚上沒有後采，明天上午有。
還是得早點睡覺。
李長曜想法是顛點肚子速戰速決。
不過，還有一件事。
劉忘憂點點她的胳膊。
李長曜懂她的意思，起身來到房間，將波點裙拿了出來。
劉忘憂和她打著配合：“南之，你往後看，有個驚喜給你。”
驚喜來得突然。
許南之看到室友手裏拿了一個袋子：“是什麽啊，不會吧。”
李長曜把袋子送到她手裏。
許南之心中已有答案，在看見後難免激動：“這件裙子，你們買了。”
“對呀，你不是很喜歡。”劉忘憂說，“生活基金還有，所以我們就買了。”
許南之起身擁抱了每一個人。
被人惦記著，真的太幸福了。
“我還有些零花錢的。”許南之說，“還有蠻多的。”
廖莎：“我們也都有，假期沒全部花出去還有點可惜呢。”
“是啊。”劉忘憂掏出自己的錢，“要上交嗎。”
“不用。”李長曜的零花錢在當天已經花完。
廖莎：“那我們的生活基金還剩多少。”
李長曜微微一笑：“還有一百八十八。”
“一百八十八。”廖莎沒忍住，“怎麽用得這麽剛剛好，難怪中午吃得那麽貴，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李長曜淡定地說：“剩下的錢正好明天吃早餐，我吃好了，先去睡了。”
四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夜宵不是才剛剛開始，她們還有很多沒聊的呢，她怎麽就離開了。
是她的風格。
李長曜困死了，所有的包袱全都沒了，當然是早點睡覺。
關於她們四個吃到多晚聊到多晚，她不清楚。
睡得飽飽的，第二天早點起床把後采做了，萬事大吉。
工作人員：“營業結束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你對另外的合夥人有想說的嗎？”
李長曜一心想著下班：“每個人都很棒。”
工作人員：“沒了。”
李長曜：“沒了。”
工作人員以為在半個月相處的情況下，嘉賓都會真情流露，她會有很多話想說呢，這個采訪估計得花上一點時間。
結果如此簡潔。
李長曜：“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
工作人員：“還有一些。”
每個問題，李長曜都做簡潔回答，她早點下班，工作人員也早點下班。
畢竟等會兒她得去趕飛機。
錄制已經結束，沒有人跟著她，感覺真好。
回到房間，李長曜不慌不忙收拾著行李，她只帶了兩個行李箱，行李不多，收起來很快。
接下來等待時間即可。
嘉賓都是同一班飛機，節目組統一安排去機場。
李長曜沒閑著，提前把嘉賓整理好的行李箱運下去，她第一個敲開的是店長的門。
“麻煩你了。”廖莎聽說後感到一陣暖心，攝像機已經關了，她沒必要這麽做，但她就是做了，說明人品相當不錯。
在酒店工作人員的配合下，李長曜把所有的行李箱運下樓，並放進了車內。
在差不多的時間出發。
車內很安靜。
沒有人說話。
看來大家都累了。
飛機得坐很長時間。
到地方已經半夜了。
李長曜睡了一路，下飛機之後，幫她們把行李從傳輸帶上拿下來。
所有的行李一個都沒少。
李長曜和嘉賓說了拜拜，之後直奔出口，一眼看到了來接機的四人。
有一點誇張了。
有接機牌不說還有橫幅。
好久不見。
甚是想念。
四人在看到人後直接撲了上去。
還好臂展夠長，不然李長曜還承受不住如此洶湧的愛意。
“回來了。”
“想死你了。”
“累了吧。”
許南之盯著這一幕，好黏糊的一群人，她也從來沒在室友臉上看到這麽甜的笑容。
還是感情不到位。
一個只錄制十五天的同事怎麽能和朝夕相處的隊友相比。
機場還有粉絲接機。
這一幕也出現在了她們的相機中。
貼貼了好一會兒，五人才分開。
李長曜手上的行李箱也被她們搶走。
輕輕松松出機場上了保姆車。
等待李長曜的是一波更加兇猛的愛意。
剛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腦子還有點懵呢。
李長曜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臉了，她看向正對面梅欣舉著的鏡子，全是唇印。
“來。”東方荔舉著手機，“耶。”
拍照記錄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們是商量好了嗎？”
李長曜全程不用動，任由她們親完之後又幫著擦臉。
“當然是商量好的。”梅欣說，“實不相瞞，這個主意就是我出的，這麽久沒見，當然要給你一個難忘的迎接禮，怎麽樣，你喜歡嗎？”
李長曜眨眨眼。
梅欣：“好的，你喜歡。”
李長曜還在緩沖之中，她左看看又看看，大家仿佛都有很多話想說。
車內異常安靜，沒有人出聲。
眼神勝過一切。
全都是亮晶晶的眼神。
李長曜嘴角笑容憋不住：“你們幹嘛？”
“不幹嘛啊。”東方杏說，“看看你。”
姬元：“是啊，看看你，看你是瘦了還是幹嘛，感覺有點疲憊啊。”
梅欣：“那不是廢話嗎，誰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能不累嗎，但是小李子不怕，小臉還是那麽優秀。”
嘰嘰喳喳的環境。
是熟悉的味道。
東方荔：“來，發個微博吧，就從我們剛剛拍的照片中選一張。”
李長曜看著群裏的N張照片：“確定嗎，尺度有點大了吧？”
四人統一回答：“確定。”
“好吧。”
東方荔：“標題我們都給你想好了，就寫，被圍攻了。”
李長曜照做。
史無前例的照片，可以見得，發出去有多麽轟動。
Carbuncle粉圈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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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曜：隊友的愛太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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