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超燃舞臺三公（4） 實力形成了鮮明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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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超燃舞臺三公（4） 實力形成了鮮明對……
這倒給Carbuncle提供了一個難題。
也把她們架了上去。
對於前來求助的團隊, 肯定是以一顆包容的心，沒理由你和其他團隊協作，然後拒絕分在同一隊的T-Star。
“好呀。”梅欣反應最迅速, 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一副親密的做派，“你們想怎麽改呢。”
查曼敏心臟一空，倒顯得她有點肢體僵硬，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不需要改變太多, 因為原曲是帶著一點悲傷和低沈的，我們想要改得歡快一點，然後因為伴奏的樂器主要是鋼琴, 我想加一點樂器讓節奏聽起來更覆雜一些。”
只是改個編曲而已, 東方杏對事不對人，況且她本身就喜歡這首歌：“好呀, 我知道了, 我們可以慢慢商量怎麽改。”
查曼敏靦腆地笑了笑：“謝謝。”
東方杏笑瞇瞇地說：“沒事, 互幫互助嘛。”
而東方荔自然是沒啥好表情, 礙於有攝像機對著，她不會太放肆，這會兒知道上門來求助了，這種人利益至上, 只要是有利可圖她才看上一眼，臉皮也太厚了吧, 不是心裏瞧不上她們小作坊, 結果還要過來作秀。
“太好了。”T-Star的何子晴雀躍地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點事有多困擾我們，剛剛我們都不好意思, 在那裏商量了好久，要不要向你們求助，最後還是來了。”
對於不認識的人，梅欣不會有任何意見，她一視同仁：“我們沒有那麽恐怖啦。”
“主要是。”何子晴像個老熟人一樣加入她們的隊伍中，然後精準挽住一個人的胳膊，熟稔地說，“我們也才剛來，誰也不太認識，所以就慫慫的，同在一個練習室，我可想和你們關系好一點，我之前看了節目，你們的舞臺我很喜歡，超級棒，我感覺我都要變成迷妹了。”
李長曜眼睛一大一小。
她們才剛認識吧。
好像還沒有互相認識。
何子晴踮起腳和她比了比身高：“哇，你太高了吧。”
李長曜表情茫然。
何子晴腦袋倒向她的肩膀：“你們看，我們是不是最萌身高差，啊，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矮，真想向你們每一個人都借一點身高。”
Carbuncle四人看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這位也太自來熟了吧。
從來沒有一個陌生人一上來就跟她如此親密，當時剛進公司的時候，大家也都和她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李長曜特別不習慣她的親近，慢悠悠地說道：“我們還沒有互通姓名，就可以這麽熟了嗎？”
何子晴眼神定住，這人腦回路這麽清奇，手指戳上她的臉頰說：“你怎麽這麽可愛。”
Carbuncle下巴驚掉：她怎麽可以戳她們家小李子的臉。
梅欣內心表示抗拒：她怎麽說得是她的詞。
李長曜表情更加茫然。
何子晴放了手，朝她伸出手，甜甜地笑著：“你好，認識一下，我叫何子晴。”
李長曜僅是看了一眼：“李長曜，我沒有和別人握手的習慣。”
何子晴也不覺得尷尬，還是輸出著自己的觀點：“好反差，你長這麽高，居然這麽萌。”
李長曜不知道怎麽接她的話。
查曼敏眼睛瞇了一下，何子晴是第二名出道，她原本是個小演員，跳舞不行，唱歌不行，只有一張臉能看，妥妥的皇族，她們兩個票數一直以來咬得很緊，兩人是競爭關系自然視為對家，對家又和對家示好，純粹就是故意的。
查曼敏不喜歡一切可以威脅自己的人，自己拼死拼活才艱難拿到第一，而她輕輕松松，每天劃水都能拿到第二，這會兒又對Carbuncle獻殷勤，自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T-Star一個限定團，自然沒有多少團粉，選秀只是跳板而已。
查曼敏和團裏每一個人並不是說關系親密。
梅欣還能忍，直接殺了過來，和她們的小李子十指緊扣，解釋道：“她不喜歡和一個剛認識的人有肢體接觸，你別誤會。”
“沒有。”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子晴對她們感官還好，“這個時間了，是不是要去吃飯了，我們一起吧，可以邊吃飯邊商量編曲的事，或者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流舞臺呢。”
查曼敏在心裏切了一聲，交流舞臺也好意思說，剛剛一直在神游和偷懶的是誰，實力差也有理。
“好。”既然對方已經發了邀請也到了用餐時間，姬元答應下來，“去吧。”
一起吃飯，一起共用練習室，必不可免有交流，東方荔慢慢接受接下來要和討厭的人共事一段時間，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東方杏去牽她的手，她知道妹妹在想什麽，企圖平息一下她心中的怒火。
東方荔就是不爽，憑什麽要幫她的忙，誰不知道她帶著什麽壞心思，說不定倒打一耙，她最好是老老實實找幫忙。
李長曜目前還停留在剛剛的問題上，雖然問題剛提出被T-Star打斷，但她了解團隊，了解她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梅欣走路的時候還搖晃著雙手，區別對待爽死人。
姬元陷入了沈思，查曼敏和她們有淵源，被分在一塊，多少對她們團的狀態有所影響，這不是一件好事，做舞臺還是純粹一點好。
訓練難一切問題都可以克服，如果人際關系覆雜困擾的話，一點小事都能掀起巨大風浪。
各有心思而已。
來到食堂。
李長曜拿到餐盤準備打飯打菜。
何子晴一路黏著她：“我跟你挨著可以嗎？”
李長曜不喜歡自己的私密空間被一個不熟的人冒犯：“我要和隊友挨著。”
“好吧，那我坐你對面。”何子晴眼巴巴地看著她，“這裏什麽菜好吃，你可以給我推薦嗎？”
李長曜正經地回答她：“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我喜歡的你未必喜歡，你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打。”
何子晴：“我覺得你喜歡的，我應該喜歡。”
李長曜非常迷惑。
何子晴抓住機會，撩了一下頭發，對她眨了個眼：“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現場Carbuncle和T-Star的成員們看著這一幕，都知道有的人心裏在打什麽小九九，無論哪個綜藝節目都不會放過炒CP環節，尤其是選秀節目，有一個好的CP效果如同火箭一樣，直線將你送上出道位。
李長曜目前的討論度這麽大，形象也好，所以和她炒CP加成非常大。
李長曜腦袋上有大大的問號：“我實在是不理解，從我們互通姓名到現在也才三分鐘，我對你一無所知，你對我也一無所知，為什麽你會得出以上的結論。”
何子晴搖頭晃腦說：“我就是知道啊，因為我們心有靈犀，嘿嘿。”
也太明顯了，想要捆綁小李子，梅欣真看不過，又不好上去制止，顯得她們沒有格局和小心眼。
李長曜無話可說。
在飯桌上，Carbuncle和T-Star的關系也在慢慢破冰。
T-Star：“我感覺我們的宿舍有點擠呢，十一個人的大宿舍，你們五個人還好吧。”
“嗯，還好，空間挺大的。”姬元不是沒去過其他團的宿舍，“不過這裏的宿舍都是根據人數定的空間，只是你們人多所以覺得很大。”
T-Star：“這裏能點外賣嗎？”
對於其他人東方荔沒有那麽多偏見，耐心解釋說：“當然可以點。”
聊到美食，梅欣相當有興趣：“可能是你們經歷了一段封閉的訓練，聽說不讓用手機，所以一時沒有轉過來。”
T-Star：“你們點過嗎？”
梅欣：“沒有，怎麽說呢，外賣肯定沒有食堂廚師做得幹凈吧，而且每天看外賣點外賣也費時，所以吃食堂很方便。”
T-Star：“有道理。”
在對面座位上女生的熱情註視下，李長曜的一頓飯吃得依然有條理，她不慌不忙解決著晚飯。
飯桌上也是一片安靜。
何子晴：“晚上的時候能去你們那兒串門嗎？”
“晚上的話。”梅欣搶著說，“練習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們晚上一般很快洗漱就睡了。”
“哦，這樣啊。”何子晴拖長語調說，“是啊，不好打擾你們，每天的訓練量已經很重了，你們今天速度真的太快了，不像我們，速度太慢了，時間真的太緊了，有什麽好的方法嗎？”
查曼敏擡起了頭。
姬元回答得滴水不漏：“沒有好的方法吧，就是充分利用現有時間，把每個人都調動起來，而且每個人擅長的部分也不一樣，組合起來就比較快。”
“好羨慕。”何子晴雙拳抵著下巴，“主要是你們團比較全能，又會改編曲、又會編舞，對吧。”
“是的。”
愛豆幹得不就是這些，這些都是專業技能，只能說她們每個人都很正常，沒什麽好炫耀和展開細說的必要。
姬元：“人數也是一方面，五個人走位好排，十一個人很覆雜，不過每個團隊都有自己的風格，人數多氣勢比較強。”
一如既往全面，表現在能力上面，也表現在為人處世方面，查曼敏覺得她特別假，表面上和和氣氣分享，其實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晚餐結束，回到練習室繼續。
“我等會兒，給你們弄編曲。”東方杏說，“我們團還得商量一件重要的事，不會太久。”
本身就是求人，查曼敏自然沒有意見：“好呀。”
回到是選擇還是放棄現代舞的問題上。
Carbuncle圍成一個圈。
這是個重要的選擇，兩個選項都影響著之後的每一步路，姬元心情沈重：“我相信，你們都已經在心裏做好了決定，等會兒要加的話舉手就可以。”
“好。”
姬元看著所有人：“選擇加的話請舉手。”
包括她自己，她們四個都舉起了手。
怎麽說呢。
意料之中。
因為，她們從來不打安全牌，老是待在安全區也沒有意思，只有敢闖才能拼出不一樣的未來。
沒有一個人退縮，李長曜欣喜地看著所有人：“五票，通過。”
“yes.”東方荔雙手握拳，“難怎麽了，合適就好，難道我們就不練了，練習簡單的東西，不挑戰難度，我們怎麽進步，是吧。”
“是。”梅欣異常激動，“戰鬥的號角已經吹響，我們還等什麽，向著勝利的方向進發。”
艱難地選擇做完，接下來只用考慮練習的事。
相互加油打氣，今天才第一天，激情最高漲的她們帶著把舞蹈編完的信心開始工作。
為了方便制作，東方杏直接從左邊她們的位置來到T-Star的位置，及時溝通而已。
兩邊分組進行著，編舞組很快遇到了難題，創作就是這樣，一帆風順的時候少而又少，大部分都是不斷推翻重來，直到編出最完美的一版，所以不到最後上臺，任何時候有新鮮的想法都可以改。
“其他的部分都沒太大的問題，可就是不滿意。”姬元在編舞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我在聽歌的時候，是跟著節奏編的，動作大部分都是重覆利用的，三公的舞臺，我們依然是抱著想給觀眾驚喜的方向去，但是我個人能力短時間難提高，也總是按照自己的習慣走，個人風格也固定，我發現會產生一個換湯不換藥的問題，恨自己學的東西不夠多。”
“明白。”李長曜把她的話對應到實例上，“你說的就是我唱了一次高音後很多人都覺得很好，然而當我第二次飆高音之後會顯得平平無奇，因為驚喜已經被打破，而二公的音樂劇唱段的表現形式，又正好解決了高音表現方式的封閉性，我們選擇加入現代舞也是同樣的原因。”
“沒錯，通俗易懂。”梅欣打了個響指，“舞蹈的編排方式，由於我們的思維都是固定的，我們還是得尋求突破。”
“說起來簡單，還是難啊。”每個人都很嚴格，東方荔盡量不讓自己太高壓，“一次一次難，盡管我們選擇一段Rap加上現代舞，大家依然會站在觀眾的角度說新意不夠。”
梅欣模仿著一休的姿勢：“讓我們開動腦筋吧，想想看。”
李長曜發動思維。
“你們在討論什麽呀。”
何子晴蹦了過來。
打破了所有人沈思的環境。
強行暫停了她們的舞臺討論，也打亂了她們的節奏。
李長曜看向右邊，她的其他隊友大部分都圍繞著東方杏做改編曲，要不然就是在商討編舞，而她卻選擇過來找她們聊天。
“我也想出一份力的。”何子晴嘆了一口氣說，“但是我完全不會，不知道能做什麽，我感覺自己就是拖油瓶。”
眼下時間緊急，她們可沒有時間安慰她的小脾氣。
姬元也不能趕她走，也不能對她說重話，本身她們團在節目中所呈現的形象並不好，她開導她說：“每個人擅長的方向都不一樣，你不用貶低自己，你是團隊重要的一份子。”
何子晴眼睛亮晶晶：“真的嗎？”
姬元：“真的。”
何子晴更上頭：“我剛剛聽你們在討論舞臺的事，我在那邊看了很久，我覺得你們已經夠好了，真的，可能也是你們精益求精的性格，所以才會在滿意，可在我看來真的超級好的。”
姬元笑了笑。
不重要的人說著不重要的事，李長曜直接屏蔽，她的眼神掃過她的隊友們，舞臺重在人的表現，要不然服裝還有妝造怎麽是舞臺重要的一部分，技巧先不作理會，重點放在人身上。
人。
一瞬間，她的腦袋出現了大量的詞。
永生孤獨，追求和希望，Rap，現代舞，肢體與靈魂的對話，人與人的對話。
所以，李長曜目光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掃個來回。
何子晴：“還有，我也大概知道你們在煩惱現代舞的事，真的跳得挺好的，我覺得，不用太煩惱。”
怎麽還沒完沒了，看不出來她們有事沒工夫和她閑聊，東方荔提醒她：“我們要繼續討論舞臺了。”
何子晴沒有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好呀，我來旁聽，說不定我能為你們提供意見呢。”
東方荔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梅欣始終沒有出聲，從她過來那刻起，她就知道非常難纏。
李長曜從自我世界中脫離出來，眼神落到她身上，冷冰冰地說：“你的隊伍好像更需要你。”
何子晴笑容凝固在臉上。
梅欣和東方荔差點沒憋不住笑，沒辦法，她們的小李子能夠治一切“奇葩”的人。
“哦。”何子晴失魂落魄離開，“那我回去了。”
人一走，Carbuncle馬上投入討論中。
李長曜表情沒變：“我有一個好的想法。”
姬元對她很是期待：“說說看。”
李長曜嘴角上升一個像素弧度：“我們加入現代舞的環節，旨在體現我們商量出來的燈塔水母的永生孤獨上，今天我們也討論出了很多點，加入了Rap，起一個自我靈魂的對話作用，還放慢了中間的節奏，在編舞方面我們認為不夠創新，所以不如丟掉一部分的技巧，放到人身上，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有著無限的作用，而剛好我們有雙胞胎，為何不利用雙胞胎共生的特性呢。”
姬元眉頭逐漸展開。
“哇哦。”東方荔腦袋瞬間沖出了好多點子，“你說得很有道理哦，把我們長得像的特性用在舞臺的呈現上，一個是外在的言語陳述，加上內心的想法用肢體行為表現出來。”
梅欣是心服口服：“還得是你，總是能提供和我們不同的創意。”
“我知道了。”有了方向，姬元便知道改怎麽做，“那麽三公的C凸顯在你們倆身上，推翻之前的編舞，也推翻之前的一C位隊形，我們采用雙C位模式。”
雙C，加上一公二公的C，梅欣立馬想到只有自己沒站過C了，雖然她們團C位是流動的，但沒有特殊情況都默認隊長姬元是C。
來到這裏，她們也沒有特別討論過誰是C，說實話大家都並不是很在意，比起C，她們關註的是把舞臺做好。
但是，C的誘惑是巨大的，梅欣希望自己有機會站一次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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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確定的方向接下來就好辦了，所有人的力量往一處使。
東方杏歸隊之後迅速投入了隊伍的創作之中。
她們的打算是今天把舞蹈編好，但是工程量巨大，一天恐怕弄不完。
訓練有素的隊伍，每個人都確定自己要幹什麽，沒有一個人閑著，而零散的隊伍，如果沒有人派發下來任務只能閑著。
編曲完成之後，查曼敏便組織幾個舞蹈相對來說好的人開始編舞，她是沒有想到她一個主唱居然成了編舞的主力軍。
能者多勞吧，節目後期播出之後舞臺稀爛的話鍋也甩不到她的身上。
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查曼敏找上中途休息的Carbuncle問：“你們準備到幾點。”
姬元只把她當一個不熟的陌生人：“今天不太晚，十二點收工吧。”
“好，我知道了。”查曼敏返回自己的隊伍，“今天我們也不弄到很晚，休息好，明天拿出充足的精神，正好也可以回去多想想編舞的事。”
她們是她們的事，Carbuncle主張是管好自己的事。
眼見著時間走過十二點，兩組一同下班，宿舍都在一個區域，回去的路上能看見不少人，從初舞臺到現如今，也是一起相處了很長時間，大部分人相處時都不陌生。
碰上了說兩句話也是有的。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又是兩個不同的區域，一個東一個西邊，中間隔著走廊，反正都在一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都是年輕人，還都有了一副不錯的皮囊，難保不擦出不一樣的火花，這是很多觀眾都關心的一個點，畢竟愛豆運動會都可以促成好幾對，更別提生活在一塊。
Carbuncle也有討論過這個話題，目前她們每天都在練習室苦練，倒是沒發現也沒聽說過有人擦出愛的火花。
有豆德的她們認為，談戀愛就是死罪，這麽好的年紀為什麽不搞事業呢。
Carbuncle和T-Star宿舍一個在頭一個在尾。
梅欣往床上一撲，終於回到了她香香軟軟的床，一股舒心的感覺從頭頂蔓延全身：“好累啊，為什麽這麽累。”
“搞創作就是費神。”姬元電量已經全部耗盡，顧不了那麽多，“我感覺腦袋都空了，但是也特別爽。”
梅欣看見人往自己的方向過來，連忙做出制止的動作：“這次別往我身上疊羅漢啊，我累死了。”
“我又不是沒腦子的人。”東方荔往她床腳一坐，“還說呢，還不是有人總來搗亂。”
“我都驚呆了好吧。”梅欣說到激動的事直接盤腿坐了起來，“她居然這麽纏著我們的小李，而且就纏小李，她什麽意思啊，想和你炒CP嗎，很明顯額，真的會有人磕嗎？”
東方荔：“不然呢。”
李長曜對她不是很在意：“嗯哼。”
“一定會磕的，節目組想讓你磕就會讓你磕，他們可會剪了，然後Bgm一配，磕生磕死。”梅欣得出一個結論，“她不會後面總是會時不時來找我們談天說地吧。”
東方荔已經感覺到煩了，今天本來在商討事的，她過來橫插一腳，打斷了她們的思路：“不會那麽沒有眼力見吧。”
“哎呀，不知道，不說了。”梅欣不想說煩人的話題，“一天了，你們覺得右邊實力咋樣。”
“嗯……”
嗯代表一切。
不必多說。
東方荔已然看到勝利：“我不是在嘲諷哦，我是實事求是，她們的水平挺差的，我們還不至於放在眼裏。”
梅欣對某人的背叛出走還耿耿於懷：“這就是她想要的團嗎，我要笑了。”
“但是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姬元早已看清楚真相，“一個人遙遙領先，而且通過選秀的加成人氣很大，她不一定是要成團，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自己成名。”
在綜藝方面吃過虧，李長曜掌握了綜藝的精髓，她透過現場看到了本質：“不一定哦，她們團和我們團不同，她們個人和團體或許不是捆綁在一塊的，個人屬於個人，如果團隊拖累個人的話，個人會拿到大量的同情票。”
“哇哦，有道理。”東方荔吹了個口哨，“我怎麽沒有想到。”
梅欣恍然大悟：“我說呢，也敢參加節目，原來還是利己的事，她是最會賣慘，最會倒打一耙的人。”
李長曜：“以上只是我的猜測，真實情況不得而知，我出去透口氣。”
準備去熟悉的地方，結果剛出門在不遠處看到糾結的人。
何子晴一臉慌張地朝她走過來。
“那個，我今天不是有意的。”
李長曜看到旁邊的攝像機，所以她們相處的完整故事線一定會剪輯出來。
何子晴一臉抱歉地說：“我神經大條，我不知道自己可能會耽誤你們的訓練，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各方面能力都不行，幫不上任何忙，所以在哪兒都是多餘的。”
李長曜沒有任何表示，無表情地看著她：“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何子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性格的人，她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這樣她怎麽進行下去。
李長曜瀟灑離開。
何子晴垂頭喪氣：“我好像又搞砸了。”
來到熟悉的放風窗口，吹著冷風，享受著難得的單人時間，上次發生了說小話當場被抓住的場景，再也沒有在這裏碰到無極限。
十分鐘一結束，返回宿舍。
李長曜的時間一向掐得很準，回去路上她碰到了剛下訓的Zero-X，看他們的狀態很不錯，點頭示意後沒有多餘的交流。
進到宿舍內。
梅欣正在刷微博，聽到動靜後擡頭看著她：“出去的話，有沒有新發現。”
李長曜：“沒有。”
“有沒有發現，有些人。”梅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秘密約會。”
李長曜：“沒有。”
“好吧。”梅欣又投入到手機裏的爆炸信息中，“節目第三期要播了，咱們的一公舞臺《白日夢》終於生了出來，好不容易啊，期待反饋。”
李長曜關註舞臺，《白日夢》是她們在節目中制作的第一個舞臺，期待完成效果。
梅欣點擊進自己的微博主頁，看著粉絲數量說道：“說不定舞臺播出後能漲一波粉絲呢，距離上一次營業還是前天呢，又想發微博了，難道就我一個人發微博很勤快嗎。”
“嗯。”還沒輪到自己洗澡，姬元研究著今天訓練結束前的最後一版編舞，“你很勤快，你恨不得每天都發八百條。”
“沒辦法，我就是什麽屁事都要發朋友圈的人。”梅欣點擊進其他微博，關註著每個人的粉絲量，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為什麽我這麽愛發微博的人粉絲最少。”
群裏有新消息，李長曜從暫停現代舞視頻的觀看，看到她發在群裏的微博主頁截圖。
粉絲數量第一是她，199萬。
第二是姬元，168萬。
雙胞胎的粉絲不相上下，東方杏145萬，東方荔147萬。
梅欣是最後一位，130萬。
五個人的賬號都是新的賬號，從公布的那一天開始從零漲起，三個月的時間皆以突破百萬，增長的速度算是很快。
粉絲多排面也大，活粉很重要，每次發博的數據將決定了一個藝人的商業價值。
李長曜看了眼自己的微博，她發得很少，文案也都很簡潔，但每次點讚數量都有二十萬以上。
[楊梅：朋友們，有什麽漲粉的小妙招]
[桂圓：勤勤懇懇，踏踏實實]
[李子：小妙招]
[楊梅：好的，從現在開始我將開通一個全新的企劃，小妙招系列開始]
衛生間就一個，所以她們都是接替洗澡，有時候想要節省時間速度快一點的時候，通常很多人一起進去，但人一多各種玩鬧也將開始。
雙胞胎出來後。
梅欣立馬抱著衣服鉆進去。
姬元：“等會兒，你洗，我最後。”
能早點洗當然好，李長曜知道隊長都是遷就她們，不能光一個人付出，她帶著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最後。”
爭誰最後一個洗是一件無意義的事，姬元說：“好。”
現代舞可以跳得很美，但也有藝術家會特意跳得很醜，看個人的喜好，李長曜看到跳得很好的現代舞視頻會分享到群裏，然後大家一起展開討論和整理。
為了保證充足的睡眠，大家也不敢耗到很晚，互道晚安之後，第二天以最飽滿的姿態，不是，是以相對來說好的狀態出現在練習室。
李長曜帶著大家開嗓訓練的同時，姬元也帶領著大家做熱身運動。
《燈塔水母》也是一首難歌，不好唱，好在大家聲樂實力都不是很弱，有一點小毛病，很容易糾正。
李長曜不用太費心，因為她們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沒有人寬松對待自己，只有嚴格。
東方杏在聽了大家的歌唱之後有一個想法：“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首歌挺適合阿卡貝拉。”
姬元：“適合，但是不適合唱跳的競爭舞臺，這裏考驗的是全方位的實力。”
“其實的話。”東方杏還有其他想法，“有沒有可能，我們將來會做一個純唱還有純舞的舞臺。”
姬元：“有機會的話，當然可以，也不是很難實現的事。”
短暫的閑聊結束。
難歌會比較廢嗓子，和上回的《四大悲劇》對比，這首歌需要唱得特別好聽，對於Carbuncle將會是另一個難題。
眾所周知，唱和跳加在一起，很有可能兩個方面在相互影響之下都會表現不好。
暫時她們還不得而知。
T-Star在一片美妙的歌聲中走進來，一個晚上不見，Carbuncle已經可以跟著伴奏唱得像模像樣，實力可想而知。
T-Star的壓力在陡然間增大。
李長曜作為聲樂方面的總負責人在N遍練習之後說：“大家應該都掌握得差不多了，配合得很好，我覺得沒有太大的問題，有個地方得特別註意，這首歌句尾多轉音，我們轉得還不夠絲滑，和熟悉度有關，不用太擔心，多練習即好。”
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姬元輕松不少：“好，上午的聲樂練習到此結束，我們都緩緩，然後十分鐘開始繼續整合舞蹈。”
放空時間是每天練習的救命符，不亞於上學時間的課間休息，能夠讓她們快速回血。
李長曜沒有特別的習慣，放空就是發呆，和以往不同，她找了個角落面壁去了。
其他人對於她有時候比常人怪異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沒有選擇打擾。
李長曜戴上耳機，聽著最新的編曲，雖然她不懂編舞，好歹也是跳了這麽久的舞蹈，知道一些舞蹈姿勢，她把昨天看過的現代舞視頻在腦中整合播放，提取動作。
在一片黑的思想意識放入自己，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把提取出來的動作縫合在一塊組成一支新的舞蹈，但別人的東西屬於別人，不可能你拿來用了可以成為自己的東西。
她需要產生感想，把感想通過四肢表現出來。
在腦中幻想舞蹈，看似是懸浮的方式，李長曜嘗試著編了一小段。
十分鐘時間到。
李長曜並不羞於展示自己的創作，當著四人的面她展現出她的編輯，結束後問：“怎麽樣？”
姬元並不是敷衍或者是帶著私心說，一味捧人沒有意思，在考量一番後她說：“可以用進去。”
“讚同。”梅欣點頭，“”覺得挺好，很符合情景，不錯嘛，原來剛剛是去編舞了，你老是悶聲幹大事，不錯。”
李長曜為自己的有一個進步而感到開心。
“每個人都有創作的能力。”東方荔有感而發，“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新的達芬奇。”
說完之後東方荔捂著自己的嘴，眼神相當驚喜：“哦，我的嘴，怎麽金句頻出。”
“哈哈哈。”
Carbuncle氛圍好得不能再好，進度也一直往前推進，T-Star進度條仿佛已經凝固，一個上午的時間都跟擠牙膏似的，用力只能擠出來一點。
好在一天的時間下來也算是編得像模像樣，每個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但松了一半又給咽了回去。
因為Carbuncle那邊已經可以邊唱邊跳，不僅唱得好聽還跳得整齊。
同在一個練習室，對手的進度太快，真的太打擊信心。
無論是什麽比賽，比的是實力也是心氣，心氣足狀態就好，拿到一個好結果不在話下，心氣低狀態不佳，做什麽都有氣無力。
雖然沒有人說話，不用比，T-Star都知道她們不可能贏得了Carbuncle。
查曼敏用著羨慕的眼神看向對面訓練得井井有條的人，看了幾秒後她對自己的隊友說：“我們的進度雖然比較慢一點，但是我們也別著急，相信自己可以的。”
“是的，我們也能磨合得很好的，加油。”
窺探到她們強大實力的同時，她們的相處方式也容易令人羨慕，黏黏糊糊且帶著愛意在相處，人活在群體之中，尤其是對做偶像團體的人來說生活在一個和諧的團隊之中不要太幸福。
和Carbuncle相處時間雖然只有兩天，T-Star足夠了解這是一個互補又寬容的團隊，團體氛圍特別好，每個人的力氣都往一處使。
這樣的團隊怎麽可能不會成功呢。
查曼敏有點恍惚，她曾經是其中的一員，沒有人比她了解Carbuncle，平時的時候嘻嘻哈哈不著調，但是只要是關於舞臺每個人都對自己很狠，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
她也是這樣的人，那時候每天都泡在練習室，休息的時候總是暢談自己的理想，等待著出道。
查曼敏和她們相處總是會自卑，因為她們實在是太厲害太優秀了，她覺得和她們待在一起永遠都出不了頭。
她們憑什麽那麽快樂，嫉妒的火蔓延全身。
沒了她團甚至比之前還好，不應該是沒了她整個團就像是壞掉的鐘表。
一個新加入的成員而已，每個人都寵著愛著，把她當團寵。
主唱。
查曼敏曾經以為自己是有天賦的人，Carbuncle絕不可能再找一個替代她的主唱，沒想到那麽快時間便找到了，那麽強，那麽好看，那麽有性格。
“我們繼續練吧。”
化悲憤為力量，查曼敏堅信在一群廢物的襯托下，她絕對好得出奇，好的清新脫俗。
Carbuncle不關心右邊T-Star，一心沈浸在如何做好舞臺。
“這裏。”姬元盯著前面的鏡子，好摳大家的細節，“停一下，我感覺走位不是很好，得重新換一下，你們先別動。”
只要一有不對的地方，姬元的做法都是立馬糾正。
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新的排列方式，姬元覺得都不好，她自言自語地說：“等等，不應該是這樣的。”
“是不是一天的訓練後，腦子都頓了。”東方杏給她遞過去水，“緩一緩。”
“塞了太多的東西。”隊長就是得操心很多東西，況且舞蹈這方面一致都是姬元為主力負責，她又有著極高的要求，喝口水潤潤嗓子說，“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還是不夠炸的感覺。”
“是我們兩個嗎？”東方荔走上前去，插在兩個人中間，“我們也是第一次采用雙C，所以隊形這方面，得多花一點心思。”
東方杏接著把大家的水杯都交到她們的手上，上次當了臨時隊長後，她也開始註意一點小事：“都喝水。”
“好。”
指令已下達，五個人抱著水杯喝，時間已經很晚了，按理說晚上不能喝太多水，她們又熬夜，明天肯定會腫。
沒辦法訓練量太大，得及時補充水分。
姬元抱著手機研究讓工作人員幫她們拍好的一段粗略視頻：“怪怪的，我自己都不滿意，何況觀眾，我覺得這一段還得推翻。”
李長曜把水杯放好的同時，給出建設性意見：“不如把隊伍分開，不用為了突出雙胞胎的特殊性，讓她們挨著，而是一東一西，我們三個填充在裏面。”
姬元：“good idea.”
梅欣喝的水太多，原地休息的她，不得不起身，慢悠悠問：“朋友們，有想去衛生間的嗎？”
姬元忙著改新隊形：“沒有。”
李長曜：“沒有。”
梅欣看向抱在一塊玩鬧的雙胞胎，兩人正對著鏡子比手臂的肌肉：“你們呢。”
“沒有。”
梅欣只好單獨前往：“都不陪我，我一個人去了。”
去衛生間也是可以小小偷懶一下，《超燃舞臺》第二期今天晚上播出了，《白日夢》的舞臺已經出來，好想看觀眾的反應。
但梅欣忍住了，還沒有下班，她想和隊友一起看新鮮的反應，而不是看了之後胃口一直吊著訓練也心不在焉。
來到洗手池，手放到感應器下面的同時，梅欣擡頭看鏡子，後方出現了一張討厭的臉。
查曼敏在她旁邊的位置站定。
梅欣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對她的排斥，往左走了一步。
查曼敏卻笑了一下：“你不覺得你在團裏不受重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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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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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給Carbuncle提供了一個難題。
也把她們架了上去。
對於前來求助的團隊, 肯定是以一顆包容的心，沒理由你和其他團隊協作，然後拒絕分在同一隊的T-Star。
“好呀。”梅欣反應最迅速, 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一副親密的做派，“你們想怎麽改呢。”
查曼敏心臟一空，倒顯得她有點肢體僵硬，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不需要改變太多, 因為原曲是帶著一點悲傷和低沈的，我們想要改得歡快一點，然後因為伴奏的樂器主要是鋼琴, 我想加一點樂器讓節奏聽起來更覆雜一些。”
只是改個編曲而已, 東方杏對事不對人，況且她本身就喜歡這首歌：“好呀, 我知道了, 我們可以慢慢商量怎麽改。”
查曼敏靦腆地笑了笑：“謝謝。”
東方杏笑瞇瞇地說：“沒事, 互幫互助嘛。”
而東方荔自然是沒啥好表情, 礙於有攝像機對著，她不會太放肆，這會兒知道上門來求助了，這種人利益至上, 只要是有利可圖她才看上一眼，臉皮也太厚了吧, 不是心裏瞧不上她們小作坊, 結果還要過來作秀。
“太好了。”T-Star的何子晴雀躍地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點事有多困擾我們，剛剛我們都不好意思, 在那裏商量了好久，要不要向你們求助，最後還是來了。”
對於不認識的人，梅欣不會有任何意見，她一視同仁：“我們沒有那麽恐怖啦。”
“主要是。”何子晴像個老熟人一樣加入她們的隊伍中，然後精準挽住一個人的胳膊，熟稔地說，“我們也才剛來，誰也不太認識，所以就慫慫的，同在一個練習室，我可想和你們關系好一點，我之前看了節目，你們的舞臺我很喜歡，超級棒，我感覺我都要變成迷妹了。”
李長曜眼睛一大一小。
她們才剛認識吧。
好像還沒有互相認識。
何子晴踮起腳和她比了比身高：“哇，你太高了吧。”
李長曜表情茫然。
何子晴腦袋倒向她的肩膀：“你們看，我們是不是最萌身高差，啊，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矮，真想向你們每一個人都借一點身高。”
Carbuncle四人看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這位也太自來熟了吧。
從來沒有一個陌生人一上來就跟她如此親密，當時剛進公司的時候，大家也都和她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李長曜特別不習慣她的親近，慢悠悠地說道：“我們還沒有互通姓名，就可以這麽熟了嗎？”
何子晴眼神定住，這人腦回路這麽清奇，手指戳上她的臉頰說：“你怎麽這麽可愛。”
Carbuncle下巴驚掉：她怎麽可以戳她們家小李子的臉。
梅欣內心表示抗拒：她怎麽說得是她的詞。
李長曜表情更加茫然。
何子晴放了手，朝她伸出手，甜甜地笑著：“你好，認識一下，我叫何子晴。”
李長曜僅是看了一眼：“李長曜，我沒有和別人握手的習慣。”
何子晴也不覺得尷尬，還是輸出著自己的觀點：“好反差，你長這麽高，居然這麽萌。”
李長曜不知道怎麽接她的話。
查曼敏眼睛瞇了一下，何子晴是第二名出道，她原本是個小演員，跳舞不行，唱歌不行，只有一張臉能看，妥妥的皇族，她們兩個票數一直以來咬得很緊，兩人是競爭關系自然視為對家，對家又和對家示好，純粹就是故意的。
查曼敏不喜歡一切可以威脅自己的人，自己拼死拼活才艱難拿到第一，而她輕輕松松，每天劃水都能拿到第二，這會兒又對Carbuncle獻殷勤，自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T-Star一個限定團，自然沒有多少團粉，選秀只是跳板而已。
查曼敏和團裏每一個人並不是說關系親密。
梅欣還能忍，直接殺了過來，和她們的小李子十指緊扣，解釋道：“她不喜歡和一個剛認識的人有肢體接觸，你別誤會。”
“沒有。”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子晴對她們感官還好，“這個時間了，是不是要去吃飯了，我們一起吧，可以邊吃飯邊商量編曲的事，或者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流舞臺呢。”
查曼敏在心裏切了一聲，交流舞臺也好意思說，剛剛一直在神游和偷懶的是誰，實力差也有理。
“好。”既然對方已經發了邀請也到了用餐時間，姬元答應下來，“去吧。”
一起吃飯，一起共用練習室，必不可免有交流，東方荔慢慢接受接下來要和討厭的人共事一段時間，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東方杏去牽她的手，她知道妹妹在想什麽，企圖平息一下她心中的怒火。
東方荔就是不爽，憑什麽要幫她的忙，誰不知道她帶著什麽壞心思，說不定倒打一耙，她最好是老老實實找幫忙。
李長曜目前還停留在剛剛的問題上，雖然問題剛提出被T-Star打斷，但她了解團隊，了解她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梅欣走路的時候還搖晃著雙手，區別對待爽死人。
姬元陷入了沈思，查曼敏和她們有淵源，被分在一塊，多少對她們團的狀態有所影響，這不是一件好事，做舞臺還是純粹一點好。
訓練難一切問題都可以克服，如果人際關系覆雜困擾的話，一點小事都能掀起巨大風浪。
各有心思而已。
來到食堂。
李長曜拿到餐盤準備打飯打菜。
何子晴一路黏著她：“我跟你挨著可以嗎？”
李長曜不喜歡自己的私密空間被一個不熟的人冒犯：“我要和隊友挨著。”
“好吧，那我坐你對面。”何子晴眼巴巴地看著她，“這裏什麽菜好吃，你可以給我推薦嗎？”
李長曜正經地回答她：“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我喜歡的你未必喜歡，你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打。”
何子晴：“我覺得你喜歡的，我應該喜歡。”
李長曜非常迷惑。
何子晴抓住機會，撩了一下頭發，對她眨了個眼：“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現場Carbuncle和T-Star的成員們看著這一幕，都知道有的人心裏在打什麽小九九，無論哪個綜藝節目都不會放過炒CP環節，尤其是選秀節目，有一個好的CP效果如同火箭一樣，直線將你送上出道位。
李長曜目前的討論度這麽大，形象也好，所以和她炒CP加成非常大。
李長曜腦袋上有大大的問號：“我實在是不理解，從我們互通姓名到現在也才三分鐘，我對你一無所知，你對我也一無所知，為什麽你會得出以上的結論。”
何子晴搖頭晃腦說：“我就是知道啊，因為我們心有靈犀，嘿嘿。”
也太明顯了，想要捆綁小李子，梅欣真看不過，又不好上去制止，顯得她們沒有格局和小心眼。
李長曜無話可說。
在飯桌上，Carbuncle和T-Star的關系也在慢慢破冰。
T-Star：“我感覺我們的宿舍有點擠呢，十一個人的大宿舍，你們五個人還好吧。”
“嗯，還好，空間挺大的。”姬元不是沒去過其他團的宿舍，“不過這裏的宿舍都是根據人數定的空間，只是你們人多所以覺得很大。”
T-Star：“這裏能點外賣嗎？”
對於其他人東方荔沒有那麽多偏見，耐心解釋說：“當然可以點。”
聊到美食，梅欣相當有興趣：“可能是你們經歷了一段封閉的訓練，聽說不讓用手機，所以一時沒有轉過來。”
T-Star：“你們點過嗎？”
梅欣：“沒有，怎麽說呢，外賣肯定沒有食堂廚師做得幹凈吧，而且每天看外賣點外賣也費時，所以吃食堂很方便。”
T-Star：“有道理。”
在對面座位上女生的熱情註視下，李長曜的一頓飯吃得依然有條理，她不慌不忙解決著晚飯。
飯桌上也是一片安靜。
何子晴：“晚上的時候能去你們那兒串門嗎？”
“晚上的話。”梅欣搶著說，“練習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們晚上一般很快洗漱就睡了。”
“哦，這樣啊。”何子晴拖長語調說，“是啊，不好打擾你們，每天的訓練量已經很重了，你們今天速度真的太快了，不像我們，速度太慢了，時間真的太緊了，有什麽好的方法嗎？”
查曼敏擡起了頭。
姬元回答得滴水不漏：“沒有好的方法吧，就是充分利用現有時間，把每個人都調動起來，而且每個人擅長的部分也不一樣，組合起來就比較快。”
“好羨慕。”何子晴雙拳抵著下巴，“主要是你們團比較全能，又會改編曲、又會編舞，對吧。”
“是的。”
愛豆幹得不就是這些，這些都是專業技能，只能說她們每個人都很正常，沒什麽好炫耀和展開細說的必要。
姬元：“人數也是一方面，五個人走位好排，十一個人很覆雜，不過每個團隊都有自己的風格，人數多氣勢比較強。”
一如既往全面，表現在能力上面，也表現在為人處世方面，查曼敏覺得她特別假，表面上和和氣氣分享，其實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晚餐結束，回到練習室繼續。
“我等會兒，給你們弄編曲。”東方杏說，“我們團還得商量一件重要的事，不會太久。”
本身就是求人，查曼敏自然沒有意見：“好呀。”
回到是選擇還是放棄現代舞的問題上。
Carbuncle圍成一個圈。
這是個重要的選擇，兩個選項都影響著之後的每一步路，姬元心情沈重：“我相信，你們都已經在心裏做好了決定，等會兒要加的話舉手就可以。”
“好。”
姬元看著所有人：“選擇加的話請舉手。”
包括她自己，她們四個都舉起了手。
怎麽說呢。
意料之中。
因為，她們從來不打安全牌，老是待在安全區也沒有意思，只有敢闖才能拼出不一樣的未來。
沒有一個人退縮，李長曜欣喜地看著所有人：“五票，通過。”
“yes.”東方荔雙手握拳，“難怎麽了，合適就好，難道我們就不練了，練習簡單的東西，不挑戰難度，我們怎麽進步，是吧。”
“是。”梅欣異常激動，“戰鬥的號角已經吹響，我們還等什麽，向著勝利的方向進發。”
艱難地選擇做完，接下來只用考慮練習的事。
相互加油打氣，今天才第一天，激情最高漲的她們帶著把舞蹈編完的信心開始工作。
為了方便制作，東方杏直接從左邊她們的位置來到T-Star的位置，及時溝通而已。
兩邊分組進行著，編舞組很快遇到了難題，創作就是這樣，一帆風順的時候少而又少，大部分都是不斷推翻重來，直到編出最完美的一版，所以不到最後上臺，任何時候有新鮮的想法都可以改。
“其他的部分都沒太大的問題，可就是不滿意。”姬元在編舞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我在聽歌的時候，是跟著節奏編的，動作大部分都是重覆利用的，三公的舞臺，我們依然是抱著想給觀眾驚喜的方向去，但是我個人能力短時間難提高，也總是按照自己的習慣走，個人風格也固定，我發現會產生一個換湯不換藥的問題，恨自己學的東西不夠多。”
“明白。”李長曜把她的話對應到實例上，“你說的就是我唱了一次高音後很多人都覺得很好，然而當我第二次飆高音之後會顯得平平無奇，因為驚喜已經被打破，而二公的音樂劇唱段的表現形式，又正好解決了高音表現方式的封閉性，我們選擇加入現代舞也是同樣的原因。”
“沒錯，通俗易懂。”梅欣打了個響指，“舞蹈的編排方式，由於我們的思維都是固定的，我們還是得尋求突破。”
“說起來簡單，還是難啊。”每個人都很嚴格，東方荔盡量不讓自己太高壓，“一次一次難，盡管我們選擇一段Rap加上現代舞，大家依然會站在觀眾的角度說新意不夠。”
梅欣模仿著一休的姿勢：“讓我們開動腦筋吧，想想看。”
李長曜發動思維。
“你們在討論什麽呀。”
何子晴蹦了過來。
打破了所有人沈思的環境。
強行暫停了她們的舞臺討論，也打亂了她們的節奏。
李長曜看向右邊，她的其他隊友大部分都圍繞著東方杏做改編曲，要不然就是在商討編舞，而她卻選擇過來找她們聊天。
“我也想出一份力的。”何子晴嘆了一口氣說，“但是我完全不會，不知道能做什麽，我感覺自己就是拖油瓶。”
眼下時間緊急，她們可沒有時間安慰她的小脾氣。
姬元也不能趕她走，也不能對她說重話，本身她們團在節目中所呈現的形象並不好，她開導她說：“每個人擅長的方向都不一樣，你不用貶低自己，你是團隊重要的一份子。”
何子晴眼睛亮晶晶：“真的嗎？”
姬元：“真的。”
何子晴更上頭：“我剛剛聽你們在討論舞臺的事，我在那邊看了很久，我覺得你們已經夠好了，真的，可能也是你們精益求精的性格，所以才會在滿意，可在我看來真的超級好的。”
姬元笑了笑。
不重要的人說著不重要的事，李長曜直接屏蔽，她的眼神掃過她的隊友們，舞臺重在人的表現，要不然服裝還有妝造怎麽是舞臺重要的一部分，技巧先不作理會，重點放在人身上。
人。
一瞬間，她的腦袋出現了大量的詞。
永生孤獨，追求和希望，Rap，現代舞，肢體與靈魂的對話，人與人的對話。
所以，李長曜目光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掃個來回。
何子晴：“還有，我也大概知道你們在煩惱現代舞的事，真的跳得挺好的，我覺得，不用太煩惱。”
怎麽還沒完沒了，看不出來她們有事沒工夫和她閑聊，東方荔提醒她：“我們要繼續討論舞臺了。”
何子晴沒有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好呀，我來旁聽，說不定我能為你們提供意見呢。”
東方荔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梅欣始終沒有出聲，從她過來那刻起，她就知道非常難纏。
李長曜從自我世界中脫離出來，眼神落到她身上，冷冰冰地說：“你的隊伍好像更需要你。”
何子晴笑容凝固在臉上。
梅欣和東方荔差點沒憋不住笑，沒辦法，她們的小李子能夠治一切“奇葩”的人。
“哦。”何子晴失魂落魄離開，“那我回去了。”
人一走，Carbuncle馬上投入討論中。
李長曜表情沒變：“我有一個好的想法。”
姬元對她很是期待：“說說看。”
李長曜嘴角上升一個像素弧度：“我們加入現代舞的環節，旨在體現我們商量出來的燈塔水母的永生孤獨上，今天我們也討論出了很多點，加入了Rap，起一個自我靈魂的對話作用，還放慢了中間的節奏，在編舞方面我們認為不夠創新，所以不如丟掉一部分的技巧，放到人身上，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有著無限的作用，而剛好我們有雙胞胎，為何不利用雙胞胎共生的特性呢。”
姬元眉頭逐漸展開。
“哇哦。”東方荔腦袋瞬間沖出了好多點子，“你說得很有道理哦，把我們長得像的特性用在舞臺的呈現上，一個是外在的言語陳述，加上內心的想法用肢體行為表現出來。”
梅欣是心服口服：“還得是你，總是能提供和我們不同的創意。”
“我知道了。”有了方向，姬元便知道改怎麽做，“那麽三公的C凸顯在你們倆身上，推翻之前的編舞，也推翻之前的一C位隊形，我們采用雙C位模式。”
雙C，加上一公二公的C，梅欣立馬想到只有自己沒站過C了，雖然她們團C位是流動的，但沒有特殊情況都默認隊長姬元是C。
來到這裏，她們也沒有特別討論過誰是C，說實話大家都並不是很在意，比起C，她們關註的是把舞臺做好。
但是，C的誘惑是巨大的，梅欣希望自己有機會站一次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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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確定的方向接下來就好辦了，所有人的力量往一處使。
東方杏歸隊之後迅速投入了隊伍的創作之中。
她們的打算是今天把舞蹈編好，但是工程量巨大，一天恐怕弄不完。
訓練有素的隊伍，每個人都確定自己要幹什麽，沒有一個人閑著，而零散的隊伍，如果沒有人派發下來任務只能閑著。
編曲完成之後，查曼敏便組織幾個舞蹈相對來說好的人開始編舞，她是沒有想到她一個主唱居然成了編舞的主力軍。
能者多勞吧，節目後期播出之後舞臺稀爛的話鍋也甩不到她的身上。
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查曼敏找上中途休息的Carbuncle問：“你們準備到幾點。”
姬元只把她當一個不熟的陌生人：“今天不太晚，十二點收工吧。”
“好，我知道了。”查曼敏返回自己的隊伍，“今天我們也不弄到很晚，休息好，明天拿出充足的精神，正好也可以回去多想想編舞的事。”
她們是她們的事，Carbuncle主張是管好自己的事。
眼見著時間走過十二點，兩組一同下班，宿舍都在一個區域，回去的路上能看見不少人，從初舞臺到現如今，也是一起相處了很長時間，大部分人相處時都不陌生。
碰上了說兩句話也是有的。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又是兩個不同的區域，一個東一個西邊，中間隔著走廊，反正都在一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都是年輕人，還都有了一副不錯的皮囊，難保不擦出不一樣的火花，這是很多觀眾都關心的一個點，畢竟愛豆運動會都可以促成好幾對，更別提生活在一塊。
Carbuncle也有討論過這個話題，目前她們每天都在練習室苦練，倒是沒發現也沒聽說過有人擦出愛的火花。
有豆德的她們認為，談戀愛就是死罪，這麽好的年紀為什麽不搞事業呢。
Carbuncle和T-Star宿舍一個在頭一個在尾。
梅欣往床上一撲，終於回到了她香香軟軟的床，一股舒心的感覺從頭頂蔓延全身：“好累啊，為什麽這麽累。”
“搞創作就是費神。”姬元電量已經全部耗盡，顧不了那麽多，“我感覺腦袋都空了，但是也特別爽。”
梅欣看見人往自己的方向過來，連忙做出制止的動作：“這次別往我身上疊羅漢啊，我累死了。”
“我又不是沒腦子的人。”東方荔往她床腳一坐，“還說呢，還不是有人總來搗亂。”
“我都驚呆了好吧。”梅欣說到激動的事直接盤腿坐了起來，“她居然這麽纏著我們的小李，而且就纏小李，她什麽意思啊，想和你炒CP嗎，很明顯額，真的會有人磕嗎？”
東方荔：“不然呢。”
李長曜對她不是很在意：“嗯哼。”
“一定會磕的，節目組想讓你磕就會讓你磕，他們可會剪了，然後Bgm一配，磕生磕死。”梅欣得出一個結論，“她不會後面總是會時不時來找我們談天說地吧。”
東方荔已經感覺到煩了，今天本來在商討事的，她過來橫插一腳，打斷了她們的思路：“不會那麽沒有眼力見吧。”
“哎呀，不知道，不說了。”梅欣不想說煩人的話題，“一天了，你們覺得右邊實力咋樣。”
“嗯……”
嗯代表一切。
不必多說。
東方荔已然看到勝利：“我不是在嘲諷哦，我是實事求是，她們的水平挺差的，我們還不至於放在眼裏。”
梅欣對某人的背叛出走還耿耿於懷：“這就是她想要的團嗎，我要笑了。”
“但是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姬元早已看清楚真相，“一個人遙遙領先，而且通過選秀的加成人氣很大，她不一定是要成團，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自己成名。”
在綜藝方面吃過虧，李長曜掌握了綜藝的精髓，她透過現場看到了本質：“不一定哦，她們團和我們團不同，她們個人和團體或許不是捆綁在一塊的，個人屬於個人，如果團隊拖累個人的話，個人會拿到大量的同情票。”
“哇哦，有道理。”東方荔吹了個口哨，“我怎麽沒有想到。”
梅欣恍然大悟：“我說呢，也敢參加節目，原來還是利己的事，她是最會賣慘，最會倒打一耙的人。”
李長曜：“以上只是我的猜測，真實情況不得而知，我出去透口氣。”
準備去熟悉的地方，結果剛出門在不遠處看到糾結的人。
何子晴一臉慌張地朝她走過來。
“那個，我今天不是有意的。”
李長曜看到旁邊的攝像機，所以她們相處的完整故事線一定會剪輯出來。
何子晴一臉抱歉地說：“我神經大條，我不知道自己可能會耽誤你們的訓練，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各方面能力都不行，幫不上任何忙，所以在哪兒都是多餘的。”
李長曜沒有任何表示，無表情地看著她：“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何子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性格的人，她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這樣她怎麽進行下去。
李長曜瀟灑離開。
何子晴垂頭喪氣：“我好像又搞砸了。”
來到熟悉的放風窗口，吹著冷風，享受著難得的單人時間，上次發生了說小話當場被抓住的場景，再也沒有在這裏碰到無極限。
十分鐘一結束，返回宿舍。
李長曜的時間一向掐得很準，回去路上她碰到了剛下訓的Zero-X，看他們的狀態很不錯，點頭示意後沒有多餘的交流。
進到宿舍內。
梅欣正在刷微博，聽到動靜後擡頭看著她：“出去的話，有沒有新發現。”
李長曜：“沒有。”
“有沒有發現，有些人。”梅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秘密約會。”
李長曜：“沒有。”
“好吧。”梅欣又投入到手機裏的爆炸信息中，“節目第三期要播了，咱們的一公舞臺《白日夢》終於生了出來，好不容易啊，期待反饋。”
李長曜關註舞臺，《白日夢》是她們在節目中制作的第一個舞臺，期待完成效果。
梅欣點擊進自己的微博主頁，看著粉絲數量說道：“說不定舞臺播出後能漲一波粉絲呢，距離上一次營業還是前天呢，又想發微博了，難道就我一個人發微博很勤快嗎。”
“嗯。”還沒輪到自己洗澡，姬元研究著今天訓練結束前的最後一版編舞，“你很勤快，你恨不得每天都發八百條。”
“沒辦法，我就是什麽屁事都要發朋友圈的人。”梅欣點擊進其他微博，關註著每個人的粉絲量，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為什麽我這麽愛發微博的人粉絲最少。”
群裏有新消息，李長曜從暫停現代舞視頻的觀看，看到她發在群裏的微博主頁截圖。
粉絲數量第一是她，199萬。
第二是姬元，168萬。
雙胞胎的粉絲不相上下，東方杏145萬，東方荔147萬。
梅欣是最後一位，130萬。
五個人的賬號都是新的賬號，從公布的那一天開始從零漲起，三個月的時間皆以突破百萬，增長的速度算是很快。
粉絲多排面也大，活粉很重要，每次發博的數據將決定了一個藝人的商業價值。
李長曜看了眼自己的微博，她發得很少，文案也都很簡潔，但每次點讚數量都有二十萬以上。
[楊梅：朋友們，有什麽漲粉的小妙招]
[桂圓：勤勤懇懇，踏踏實實]
[李子：小妙招]
[楊梅：好的，從現在開始我將開通一個全新的企劃，小妙招系列開始]
衛生間就一個，所以她們都是接替洗澡，有時候想要節省時間速度快一點的時候，通常很多人一起進去，但人一多各種玩鬧也將開始。
雙胞胎出來後。
梅欣立馬抱著衣服鉆進去。
姬元：“等會兒，你洗，我最後。”
能早點洗當然好，李長曜知道隊長都是遷就她們，不能光一個人付出，她帶著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最後。”
爭誰最後一個洗是一件無意義的事，姬元說：“好。”
現代舞可以跳得很美，但也有藝術家會特意跳得很醜，看個人的喜好，李長曜看到跳得很好的現代舞視頻會分享到群裏，然後大家一起展開討論和整理。
為了保證充足的睡眠，大家也不敢耗到很晚，互道晚安之後，第二天以最飽滿的姿態，不是，是以相對來說好的狀態出現在練習室。
李長曜帶著大家開嗓訓練的同時，姬元也帶領著大家做熱身運動。
《燈塔水母》也是一首難歌，不好唱，好在大家聲樂實力都不是很弱，有一點小毛病，很容易糾正。
李長曜不用太費心，因為她們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沒有人寬松對待自己，只有嚴格。
東方杏在聽了大家的歌唱之後有一個想法：“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首歌挺適合阿卡貝拉。”
姬元：“適合，但是不適合唱跳的競爭舞臺，這裏考驗的是全方位的實力。”
“其實的話。”東方杏還有其他想法，“有沒有可能，我們將來會做一個純唱還有純舞的舞臺。”
姬元：“有機會的話，當然可以，也不是很難實現的事。”
短暫的閑聊結束。
難歌會比較廢嗓子，和上回的《四大悲劇》對比，這首歌需要唱得特別好聽，對於Carbuncle將會是另一個難題。
眾所周知，唱和跳加在一起，很有可能兩個方面在相互影響之下都會表現不好。
暫時她們還不得而知。
T-Star在一片美妙的歌聲中走進來，一個晚上不見，Carbuncle已經可以跟著伴奏唱得像模像樣，實力可想而知。
T-Star的壓力在陡然間增大。
李長曜作為聲樂方面的總負責人在N遍練習之後說：“大家應該都掌握得差不多了，配合得很好，我覺得沒有太大的問題，有個地方得特別註意，這首歌句尾多轉音，我們轉得還不夠絲滑，和熟悉度有關，不用太擔心，多練習即好。”
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姬元輕松不少：“好，上午的聲樂練習到此結束，我們都緩緩，然後十分鐘開始繼續整合舞蹈。”
放空時間是每天練習的救命符，不亞於上學時間的課間休息，能夠讓她們快速回血。
李長曜沒有特別的習慣，放空就是發呆，和以往不同，她找了個角落面壁去了。
其他人對於她有時候比常人怪異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沒有選擇打擾。
李長曜戴上耳機，聽著最新的編曲，雖然她不懂編舞，好歹也是跳了這麽久的舞蹈，知道一些舞蹈姿勢，她把昨天看過的現代舞視頻在腦中整合播放，提取動作。
在一片黑的思想意識放入自己，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把提取出來的動作縫合在一塊組成一支新的舞蹈，但別人的東西屬於別人，不可能你拿來用了可以成為自己的東西。
她需要產生感想，把感想通過四肢表現出來。
在腦中幻想舞蹈，看似是懸浮的方式，李長曜嘗試著編了一小段。
十分鐘時間到。
李長曜並不羞於展示自己的創作，當著四人的面她展現出她的編輯，結束後問：“怎麽樣？”
姬元並不是敷衍或者是帶著私心說，一味捧人沒有意思，在考量一番後她說：“可以用進去。”
“讚同。”梅欣點頭，“”覺得挺好，很符合情景，不錯嘛，原來剛剛是去編舞了，你老是悶聲幹大事，不錯。”
李長曜為自己的有一個進步而感到開心。
“每個人都有創作的能力。”東方荔有感而發，“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新的達芬奇。”
說完之後東方荔捂著自己的嘴，眼神相當驚喜：“哦，我的嘴，怎麽金句頻出。”
“哈哈哈。”
Carbuncle氛圍好得不能再好，進度也一直往前推進，T-Star進度條仿佛已經凝固，一個上午的時間都跟擠牙膏似的，用力只能擠出來一點。
好在一天的時間下來也算是編得像模像樣，每個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但松了一半又給咽了回去。
因為Carbuncle那邊已經可以邊唱邊跳，不僅唱得好聽還跳得整齊。
同在一個練習室，對手的進度太快，真的太打擊信心。
無論是什麽比賽，比的是實力也是心氣，心氣足狀態就好，拿到一個好結果不在話下，心氣低狀態不佳，做什麽都有氣無力。
雖然沒有人說話，不用比，T-Star都知道她們不可能贏得了Carbuncle。
查曼敏用著羨慕的眼神看向對面訓練得井井有條的人，看了幾秒後她對自己的隊友說：“我們的進度雖然比較慢一點，但是我們也別著急，相信自己可以的。”
“是的，我們也能磨合得很好的，加油。”
窺探到她們強大實力的同時，她們的相處方式也容易令人羨慕，黏黏糊糊且帶著愛意在相處，人活在群體之中，尤其是對做偶像團體的人來說生活在一個和諧的團隊之中不要太幸福。
和Carbuncle相處時間雖然只有兩天，T-Star足夠了解這是一個互補又寬容的團隊，團體氛圍特別好，每個人的力氣都往一處使。
這樣的團隊怎麽可能不會成功呢。
查曼敏有點恍惚，她曾經是其中的一員，沒有人比她了解Carbuncle，平時的時候嘻嘻哈哈不著調，但是只要是關於舞臺每個人都對自己很狠，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
她也是這樣的人，那時候每天都泡在練習室，休息的時候總是暢談自己的理想，等待著出道。
查曼敏和她們相處總是會自卑，因為她們實在是太厲害太優秀了，她覺得和她們待在一起永遠都出不了頭。
她們憑什麽那麽快樂，嫉妒的火蔓延全身。
沒了她團甚至比之前還好，不應該是沒了她整個團就像是壞掉的鐘表。
一個新加入的成員而已，每個人都寵著愛著，把她當團寵。
主唱。
查曼敏曾經以為自己是有天賦的人，Carbuncle絕不可能再找一個替代她的主唱，沒想到那麽快時間便找到了，那麽強，那麽好看，那麽有性格。
“我們繼續練吧。”
化悲憤為力量，查曼敏堅信在一群廢物的襯托下，她絕對好得出奇，好的清新脫俗。
Carbuncle不關心右邊T-Star，一心沈浸在如何做好舞臺。
“這裏。”姬元盯著前面的鏡子，好摳大家的細節，“停一下，我感覺走位不是很好，得重新換一下，你們先別動。”
只要一有不對的地方，姬元的做法都是立馬糾正。
在腦中過了好幾遍新的排列方式，姬元覺得都不好，她自言自語地說：“等等，不應該是這樣的。”
“是不是一天的訓練後，腦子都頓了。”東方杏給她遞過去水，“緩一緩。”
“塞了太多的東西。”隊長就是得操心很多東西，況且舞蹈這方面一致都是姬元為主力負責，她又有著極高的要求，喝口水潤潤嗓子說，“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更好的方式，還是不夠炸的感覺。”
“是我們兩個嗎？”東方荔走上前去，插在兩個人中間，“我們也是第一次采用雙C，所以隊形這方面，得多花一點心思。”
東方杏接著把大家的水杯都交到她們的手上，上次當了臨時隊長後，她也開始註意一點小事：“都喝水。”
“好。”
指令已下達，五個人抱著水杯喝，時間已經很晚了，按理說晚上不能喝太多水，她們又熬夜，明天肯定會腫。
沒辦法訓練量太大，得及時補充水分。
姬元抱著手機研究讓工作人員幫她們拍好的一段粗略視頻：“怪怪的，我自己都不滿意，何況觀眾，我覺得這一段還得推翻。”
李長曜把水杯放好的同時，給出建設性意見：“不如把隊伍分開，不用為了突出雙胞胎的特殊性，讓她們挨著，而是一東一西，我們三個填充在裏面。”
姬元：“good idea.”
梅欣喝的水太多，原地休息的她，不得不起身，慢悠悠問：“朋友們，有想去衛生間的嗎？”
姬元忙著改新隊形：“沒有。”
李長曜：“沒有。”
梅欣看向抱在一塊玩鬧的雙胞胎，兩人正對著鏡子比手臂的肌肉：“你們呢。”
“沒有。”
梅欣只好單獨前往：“都不陪我，我一個人去了。”
去衛生間也是可以小小偷懶一下，《超燃舞臺》第二期今天晚上播出了，《白日夢》的舞臺已經出來，好想看觀眾的反應。
但梅欣忍住了，還沒有下班，她想和隊友一起看新鮮的反應，而不是看了之後胃口一直吊著訓練也心不在焉。
來到洗手池，手放到感應器下面的同時，梅欣擡頭看鏡子，後方出現了一張討厭的臉。
查曼敏在她旁邊的位置站定。
梅欣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對她的排斥，往左走了一步。
查曼敏卻笑了一下：“你不覺得你在團裏不受重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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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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