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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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人書
采娘想起傅微明當時對張老大的說辭，只好心虛著照著他的說：“我一開始……
采娘想起傅微明當時對張老大的說辭, 只好心虛著照著他的說：“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晚我捕魚回來，偶然從水裏救了他, 他當時昏迷著，我便將他置於船尾，想著先拉回去再說, 誰知他中途醒了，聽到我和隔壁海灣的大娘聊起阿蜆，便起了裝作阿蜆的心思。”
“他騙我說, 他本就是來此地找我, 卻不想對這邊海域不熟, 又是夜裏，便觸礁落了水，巧了又剛好被我所救，說什麽……我們這是緣分。”
“我一開始也不信, 卻不想他說得事情都和阿蜆對得上，便也就沒再懷疑了。”
珠兒笑著揶揄她：“說明這總兵大人，當時對你一見鐘情, 才想出了這麽個法子接近你。”
采娘害羞的低下頭：“哪有的事, 他就是暫時失憶了，又不知該去哪兒, 便想著要借我這兒休養一下罷了。”
珠兒伸出一根指頭戳她，一臉促狹：“想要找地方養傷，實話實話就好了, 何必冒充你未婚夫呢？所以呀, 肯定還是想借機與你親近親近。”
采娘不善於說謊, 她覺得自己越說漏洞越大, 只怕再說下去就要被珠兒發現些什麽了，於是只好假裝害羞的嚷道：“哎呀，珠兒你這張嘴呀，我是真說不過你，也不知以後是哪個有福氣的，天天聽你這小嘴巴巴的偷耶他。”
但珠兒好像並不想就此結束話題，她又問道：“所以，你也是張老大那邊出事之後，才知道阿蜆就是總兵的嗎？”
采娘心虛的點頭：“是啊，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的，也確實吃驚了好久呢。”
珠兒好奇的探過頭：“那他後來是怎麽和你解釋的？你就沒有懷疑過，他不是真的總兵嗎？畢竟碧鑒海港口那兒也出現過一個總兵的屍身。”
聞言，采娘心思百轉，難道珠兒發現什麽了？她警惕的回道：“這……我還真沒懷疑過，他說他是總兵，我便信了，他不是當著張老大的面拿出聖旨了嗎？”
珠兒解釋：“這不是沒人真的看見那聖旨裏寫的什麽嘛，你看過那聖旨麽？”
采娘立刻斬釘截鐵的回道：“這個我看了，晚上我們回蓬船後，他拿出來給我看，我也不明就裏，隨便掃了兩眼，別的不知道，那紅色的玉璽還是認得的。”
珠兒追問：“那除了聖旨，他還拿出過什麽別的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采娘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就是那些。”
須臾，她又疑惑的反問：“怎麽？是外面有什麽傳言嗎？珠兒你為什麽這麽問啊？”
珠兒扯了下嘴角，幹笑了兩聲：“沒什麽，只是擔心你罷了，畢竟嫁人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嫁的還不是知根知底的，還是小心些好，不過既然你已經查驗過沒什麽問題，那我便放心了。”
采娘松了口氣，安慰她道：“你放心吧，我自己會註意的。”
珠兒才點點頭，聊起了別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家長裏短，珠兒便提到了他的弟弟。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采娘，你如今飛上枝頭做鳳凰，我們都替你高興，你看，傅將軍統領左翼鎮幾萬綠營兵，能不能幫我們家阿浪安排個職位？我們家幾代都是一輩子的漁民，子孫輩的，也就他看著機靈些，都指望著以後能靠他擺脫賤民的身份呢。”
“不過，我們也不想給總兵大人添太大的麻煩，不用傅將軍多費神，讓阿浪從小兵做起就行，不過……”
她躊躇著開口：“不過，如果能讓阿浪做傅將軍的親兵就好了，畢竟跟在傅將軍近前，立功機會也多些。”
采娘本就從季卿塵那裏聽說了此事，因此早就想好了說辭，她為難道：“阿浪我自小看著長大的，自然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只是傅微明他剛剛上任，還沒有接觸到官職任命這一塊的軍務。”
“我是覺得現在還不急，等傅將軍摸透了左翼鎮綠營兵裏面的彎彎繞繞，再給阿浪安排不遲，怎麽也得給阿浪弄個肥差不是？”
珠兒聞言只好答應：“那就再等些日子再說吧。”
采娘牽過她的手，給她寬心：“你放心吧，這事情我記在心裏了，過些日子肯定幫你辦了。”
珠兒才又掛上笑容。
采娘心裏嘆了口氣，如今如此欺騙珠兒，也不知道日後該怎樣將此事圓回來。
此時，紫鳶姑娘突然在屋外敲門，她邊輕輕的叩門，邊溫柔的喊道：“采娘姑娘，我見你來了客人，吩咐廚房燉了些燕窩，你們要不要用些。”
珠兒聞言打趣采娘：“哎呀，果然是過起了總兵夫人的日子，燕窩這些好東西，哪是我們賤民平日裏能吃得起的，我今天算是跟著你享了口福了。”
采娘無奈道：“總兵夫人這話你可別再提了，當心被別人聽了去，給傅微明惹事。”
珠兒笑道：“行，看你，兩句話不離你家將軍，就我是孤家寡人，行了吧？”
采娘懶得理她的揶揄，喊了聲，讓紫鳶進來。
紫鳶施施然的邁進門來，微微欠身，沖著兩人施了一禮：“紫鳶見過兩位姑娘。”
珠兒也立刻起身，回了一禮：“珠兒見過姑娘，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紫鳶客氣的回道：“奴婢紫鳶，也是將軍的侍妾，珠兒姑娘不嫌棄，叫我名字就好。”
珠兒好奇的看了眼采娘：“紫鳶姑娘你也是傅將軍的侍妾？那你怎麽自稱奴婢呢，而且又……”
話剛說了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問，好像有些不合適，驀的停住了話頭。
紫鳶不在意的笑了笑：“珠兒姑娘是想問，為何我和采娘都是侍妾，我卻不僅自稱奴婢，還親自給她送湯嗎？”
珠兒有些臉紅，她的確是這個意思。
紫鳶笑道：“采娘姑娘雖名義上是侍妾，可在傅將軍那裏可是按當家主母捧著的，以後早晚都是主子，也不算叫錯了身份。”
采娘聞言只好客氣的回些場面話：“哪裏的話，紫鳶姑娘可不能這麽說，哪天要是被傅將軍聽到了，治我個覬覦主母的罪責，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紫鳶依然溫柔大方，絲毫不見嫉妒，笑著回道：“治姑娘你的罪？傅將軍可舍不得。對了，這燕窩是我老家的做法，你們嘗嘗，可喜歡。”
說著，她將手中的木盤放在軟塌上的小幾上，將兩碗燕窩分別遞給了采娘和珠兒。
采娘和珠兒小嘗了幾口後，都讚不絕口，幾人又隨意聊了會兒燕窩的做法，紫鳶才端了木盤離去。
珠兒邊小口喝著燕窩，邊問采娘：“這個紫鳶什麽來頭，看起來倒是對你沒什麽怨氣，只想著巴結你。”
采娘也不敢和她說實話，只好隨意說道：“她是陸大將軍賜給傅微明的，估計也是個苦命的。”
珠兒提醒她：“你還是得小心些，萬一她覬覦你那主母的位子，給你使陰招怎麽辦？我看戲文裏，這後宅的爭鬥，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采娘知道她又要來揶揄她了，提前將話題打斷：“得，我聽你的，萬事小心，總行了吧。”
珠兒突然神神秘秘的向門口瞅了瞅，確認門已關好後，才探過身子小聲的沖采娘說道：“你看看這個，可幫你坐穩主母的位置。”
說著她從懷裏掏出來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遞給采娘。
采娘好奇的伸手接過，問道：“這是什麽？”
珠兒一臉期待：“你看看就知道了。”
采娘只好將包裹一層層打開，裏面竟是一本小人書，沒有封面，她奇怪的隨意翻開一頁，頓時嚇了一跳，忙的把書合上。
剛剛那頁書裏，兩個小人雖看不清面貌，但在幹什麽她還是知道些的，這竟然是本教導夫妻生活的書！
她震驚的看向珠兒：“你……你竟然看這個！你從哪兒弄來的！”
珠兒沖她挑了挑眉：“我從王媒婆那兒弄來的，費了不少功夫呢，一般都是阿娘會在女兒出嫁那天把這個悄悄塞給女兒的，我擔心你也沒個人教導，萬一傅將軍不滿意，那可怎麽好，為了你我可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采娘十分震驚，不知說什麽好。
珠兒見她滿臉通紅，打趣她道：“害什麽羞，我個姑娘家都沒說什麽。對了，那個……你們那方面……順不順利？”
采娘機械的張了張口，她想解釋他們還沒到這個地步，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能實話實說，這麽說就將他和傅微明假扮夫妻的事兒暴露了，但她又不能說……順利？
這可如何是好！
珠兒見她欲言又止，震驚道：“難道真的不順利？”
采娘條件反射的反駁：“不是。”
珠兒誇張的松了口氣：“那就好，嚇我一跳。”
采娘無語凝噎，她一把將小人書塞回珠兒懷裏在，佯裝生氣的說道：“我怎麽沒發現，你竟是個這麽沒臉沒皮的。”
珠兒邊將小人書藏在軟塌的墊子底下，邊笑道：“呦～這主母的架子都端起來了，行了，那我就放心了，看來這主母的位置是八九不離十了。”
采娘撲上去撓她：“讓你再亂說，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利嘴。”
珠兒邊躲邊笑著喊道：“還說沒有主母的架子，都隨便打殺我們賤民了，還狡辯……”
兩人又鬧了半響，珠兒才打算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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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娘想起傅微明當時對張老大的說辭，只好心虛著照著他的說：“我一開始……
采娘想起傅微明當時對張老大的說辭, 只好心虛著照著他的說：“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晚我捕魚回來，偶然從水裏救了他, 他當時昏迷著，我便將他置於船尾，想著先拉回去再說, 誰知他中途醒了，聽到我和隔壁海灣的大娘聊起阿蜆，便起了裝作阿蜆的心思。”
“他騙我說, 他本就是來此地找我, 卻不想對這邊海域不熟, 又是夜裏，便觸礁落了水，巧了又剛好被我所救，說什麽……我們這是緣分。”
“我一開始也不信, 卻不想他說得事情都和阿蜆對得上，便也就沒再懷疑了。”
珠兒笑著揶揄她：“說明這總兵大人，當時對你一見鐘情, 才想出了這麽個法子接近你。”
采娘害羞的低下頭：“哪有的事, 他就是暫時失憶了，又不知該去哪兒, 便想著要借我這兒休養一下罷了。”
珠兒伸出一根指頭戳她，一臉促狹：“想要找地方養傷，實話實話就好了, 何必冒充你未婚夫呢？所以呀, 肯定還是想借機與你親近親近。”
采娘不善於說謊, 她覺得自己越說漏洞越大, 只怕再說下去就要被珠兒發現些什麽了，於是只好假裝害羞的嚷道：“哎呀，珠兒你這張嘴呀，我是真說不過你，也不知以後是哪個有福氣的，天天聽你這小嘴巴巴的偷耶他。”
但珠兒好像並不想就此結束話題，她又問道：“所以，你也是張老大那邊出事之後，才知道阿蜆就是總兵的嗎？”
采娘心虛的點頭：“是啊，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的，也確實吃驚了好久呢。”
珠兒好奇的探過頭：“那他後來是怎麽和你解釋的？你就沒有懷疑過，他不是真的總兵嗎？畢竟碧鑒海港口那兒也出現過一個總兵的屍身。”
聞言，采娘心思百轉，難道珠兒發現什麽了？她警惕的回道：“這……我還真沒懷疑過，他說他是總兵，我便信了，他不是當著張老大的面拿出聖旨了嗎？”
珠兒解釋：“這不是沒人真的看見那聖旨裏寫的什麽嘛，你看過那聖旨麽？”
采娘立刻斬釘截鐵的回道：“這個我看了，晚上我們回蓬船後，他拿出來給我看，我也不明就裏，隨便掃了兩眼，別的不知道，那紅色的玉璽還是認得的。”
珠兒追問：“那除了聖旨，他還拿出過什麽別的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嗎？”
采娘搖了搖頭：“我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就是那些。”
須臾，她又疑惑的反問：“怎麽？是外面有什麽傳言嗎？珠兒你為什麽這麽問啊？”
珠兒扯了下嘴角，幹笑了兩聲：“沒什麽，只是擔心你罷了，畢竟嫁人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嫁的還不是知根知底的，還是小心些好，不過既然你已經查驗過沒什麽問題，那我便放心了。”
采娘松了口氣，安慰她道：“你放心吧，我自己會註意的。”
珠兒才點點頭，聊起了別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家長裏短，珠兒便提到了他的弟弟。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采娘，你如今飛上枝頭做鳳凰，我們都替你高興，你看，傅將軍統領左翼鎮幾萬綠營兵，能不能幫我們家阿浪安排個職位？我們家幾代都是一輩子的漁民，子孫輩的，也就他看著機靈些，都指望著以後能靠他擺脫賤民的身份呢。”
“不過，我們也不想給總兵大人添太大的麻煩，不用傅將軍多費神，讓阿浪從小兵做起就行，不過……”
她躊躇著開口：“不過，如果能讓阿浪做傅將軍的親兵就好了，畢竟跟在傅將軍近前，立功機會也多些。”
采娘本就從季卿塵那裏聽說了此事，因此早就想好了說辭，她為難道：“阿浪我自小看著長大的，自然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只是傅微明他剛剛上任，還沒有接觸到官職任命這一塊的軍務。”
“我是覺得現在還不急，等傅將軍摸透了左翼鎮綠營兵裏面的彎彎繞繞，再給阿浪安排不遲，怎麽也得給阿浪弄個肥差不是？”
珠兒聞言只好答應：“那就再等些日子再說吧。”
采娘牽過她的手，給她寬心：“你放心吧，這事情我記在心裏了，過些日子肯定幫你辦了。”
珠兒才又掛上笑容。
采娘心裏嘆了口氣，如今如此欺騙珠兒，也不知道日後該怎樣將此事圓回來。
此時，紫鳶姑娘突然在屋外敲門，她邊輕輕的叩門，邊溫柔的喊道：“采娘姑娘，我見你來了客人，吩咐廚房燉了些燕窩，你們要不要用些。”
珠兒聞言打趣采娘：“哎呀，果然是過起了總兵夫人的日子，燕窩這些好東西，哪是我們賤民平日裏能吃得起的，我今天算是跟著你享了口福了。”
采娘無奈道：“總兵夫人這話你可別再提了，當心被別人聽了去，給傅微明惹事。”
珠兒笑道：“行，看你，兩句話不離你家將軍，就我是孤家寡人，行了吧？”
采娘懶得理她的揶揄，喊了聲，讓紫鳶進來。
紫鳶施施然的邁進門來，微微欠身，沖著兩人施了一禮：“紫鳶見過兩位姑娘。”
珠兒也立刻起身，回了一禮：“珠兒見過姑娘，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紫鳶客氣的回道：“奴婢紫鳶，也是將軍的侍妾，珠兒姑娘不嫌棄，叫我名字就好。”
珠兒好奇的看了眼采娘：“紫鳶姑娘你也是傅將軍的侍妾？那你怎麽自稱奴婢呢，而且又……”
話剛說了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麽問，好像有些不合適，驀的停住了話頭。
紫鳶不在意的笑了笑：“珠兒姑娘是想問，為何我和采娘都是侍妾，我卻不僅自稱奴婢，還親自給她送湯嗎？”
珠兒有些臉紅，她的確是這個意思。
紫鳶笑道：“采娘姑娘雖名義上是侍妾，可在傅將軍那裏可是按當家主母捧著的，以後早晚都是主子，也不算叫錯了身份。”
采娘聞言只好客氣的回些場面話：“哪裏的話，紫鳶姑娘可不能這麽說，哪天要是被傅將軍聽到了，治我個覬覦主母的罪責，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紫鳶依然溫柔大方，絲毫不見嫉妒，笑著回道：“治姑娘你的罪？傅將軍可舍不得。對了，這燕窩是我老家的做法，你們嘗嘗，可喜歡。”
說著，她將手中的木盤放在軟塌上的小幾上，將兩碗燕窩分別遞給了采娘和珠兒。
采娘和珠兒小嘗了幾口後，都讚不絕口，幾人又隨意聊了會兒燕窩的做法，紫鳶才端了木盤離去。
珠兒邊小口喝著燕窩，邊問采娘：“這個紫鳶什麽來頭，看起來倒是對你沒什麽怨氣，只想著巴結你。”
采娘也不敢和她說實話，只好隨意說道：“她是陸大將軍賜給傅微明的，估計也是個苦命的。”
珠兒提醒她：“你還是得小心些，萬一她覬覦你那主母的位子，給你使陰招怎麽辦？我看戲文裏，這後宅的爭鬥，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采娘知道她又要來揶揄她了，提前將話題打斷：“得，我聽你的，萬事小心，總行了吧。”
珠兒突然神神秘秘的向門口瞅了瞅，確認門已關好後，才探過身子小聲的沖采娘說道：“你看看這個，可幫你坐穩主母的位置。”
說著她從懷裏掏出來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遞給采娘。
采娘好奇的伸手接過，問道：“這是什麽？”
珠兒一臉期待：“你看看就知道了。”
采娘只好將包裹一層層打開，裏面竟是一本小人書，沒有封面，她奇怪的隨意翻開一頁，頓時嚇了一跳，忙的把書合上。
剛剛那頁書裏，兩個小人雖看不清面貌，但在幹什麽她還是知道些的，這竟然是本教導夫妻生活的書！
她震驚的看向珠兒：“你……你竟然看這個！你從哪兒弄來的！”
珠兒沖她挑了挑眉：“我從王媒婆那兒弄來的，費了不少功夫呢，一般都是阿娘會在女兒出嫁那天把這個悄悄塞給女兒的，我擔心你也沒個人教導，萬一傅將軍不滿意，那可怎麽好，為了你我可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采娘十分震驚，不知說什麽好。
珠兒見她滿臉通紅，打趣她道：“害什麽羞，我個姑娘家都沒說什麽。對了，那個……你們那方面……順不順利？”
采娘機械的張了張口，她想解釋他們還沒到這個地步，但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能實話實說，這麽說就將他和傅微明假扮夫妻的事兒暴露了，但她又不能說……順利？
這可如何是好！
珠兒見她欲言又止，震驚道：“難道真的不順利？”
采娘條件反射的反駁：“不是。”
珠兒誇張的松了口氣：“那就好，嚇我一跳。”
采娘無語凝噎，她一把將小人書塞回珠兒懷裏在，佯裝生氣的說道：“我怎麽沒發現，你竟是個這麽沒臉沒皮的。”
珠兒邊將小人書藏在軟塌的墊子底下，邊笑道：“呦～這主母的架子都端起來了，行了，那我就放心了，看來這主母的位置是八九不離十了。”
采娘撲上去撓她：“讓你再亂說，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利嘴。”
珠兒邊躲邊笑著喊道：“還說沒有主母的架子，都隨便打殺我們賤民了，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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