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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他在為她而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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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他在為她而著迷

“喝的是酒啊。”

許無月晃了晃自己的空杯,示意自己也喝了同樣的東西。

她輕聲問:“燕公子是不勝酒力嗎?”

燕綏當然不是,卻感覺自己渾身燥熱。

被觸碰過的臉頰又酥又麻,看著她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瓣,沾著酒液,嫣紅水潤。

一股熱//流倏然沖向下//腹。

燕綏猛地別開眼,喉嚨幹渴得像是在沙漠裏跋涉了數日。

“要喝些水嗎?”他聽見許無月在他耳邊問。

他喉結繃緊,克制著沒有吞咽,有些僵硬地側身:“我自己來。”

一杯溫水過喉,無色無味的白水似乎也出了問題。

他還是好熱。

接下來的宴席是如何度過的,燕綏已然有些恍惚。

只記得絲竹聲隱約,人影憧憧,他與該見的人短暫照面,該記的信息刻入腦海。

但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唯有身側傳來的屬於許無月的溫度和香氣,無比清晰且擾人。

天色沈寂,明月高懸,他們乘上馬車返回宅院。

許無月側頭靠著車壁,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夜景,仿佛已經忘記了不久前的親吻。

但她又好像心事重重,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若有似無的沈悶中。

是因為……他要離開的事嗎?

燕綏心亂如麻,也移開視線看向了另一側的黑暗。

眼前視線不見她,腦海中卻還是浮現出了她的面容,悄然緩慢地向他靠近,最後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只是想到這個畫面,他就霎時感到心臟緊縮,呼吸窒悶。

燕綏從來不知,如此輕柔的觸碰竟會給人帶來這般強烈的感覺。

沈默在車輪的轆轆聲中蔓延。

一路無話,馬車終於停下。

夜風帶著涼意拂過,卻吹不散兩人之間莫名凝滯的氣氛。

許無月走在前面,燕綏低著頭垂著眼眸,一步一個腳印沈默地跟隨。

許無月在院中停下,摸了摸聞聲湊上來的大黃狗和貍花貓。

燕綏也隨之停下,站在幾步之外,目光落在她撫摸貓狗的纖細手指上。

許無月起身,繼續朝她的臥房走去。

燕綏心中遲疑,腳步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又跟了上去。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又分開,院子裏的貓狗疑惑地偏著頭凝望二人背影。

直到已是走到許無月的房門前。

許無月手搭在門扉上,突然回過頭來看向他。

燕綏對上她意味不明的目光如夢初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路跟到了她的房門前。

他一時心慌,想不出許無月若是問他跟著她做什麽,他應該要如何回答。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為何要跟著她。

然而,許無月開口卻是問:“你還熱嗎?”

燕綏心口一緊。

在攬月樓被她親吻的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酒裏有什麽東西。

否則為何他會手腳發軟,渾身發熱,心尖像是有火花在炸開,直到此刻還隱隱有怪異的感覺流竄在身體裏。

然而事實是,什麽都沒有。

那就只是酒,她也喝了同樣的酒。

此刻她眸光清亮,除了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紅暈其餘並無異樣,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燕綏道:“……不熱了。”

但其實仍是火熱一片,那股躁動怎也壓不下去。

他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放棄了解釋自己奇怪的尾隨行為,打算邁步離開。

才剛轉動身體,許無月突然向他伸出手來。

她一手抓住他,掌心的柔意定住他的身軀。

下一瞬,燕綏毫無防備一個踉蹌,被她拽得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跨過門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的聲音像是要敲醒心底的迷蒙,卻又在關上後,在未點燈的漆黑房間內彌漫開更稠熱隱秘的氛圍。

他被許無月一下推到了房門上,後背抵上了堅硬的門板。

她的身體還和他隔著一絲微妙的距離,但她身上的柔香已有如實質地將他纏繞。

許無月嫣唇輕啟,又問他:“還疼嗎?”

燕綏不明白:“什麽?”

話音剛落,腰側左側下方就被許無月的手指隔著衣衫輕輕撫過。

“這裏。”

她指腹按壓在他結實緊韌的肌肉上,順著她當初一棍打在他身上的地方,緩慢游走。

這還是許無月第一次提起那一棍的事。

那時他重傷瀕危,意識模糊,她一棍子打來無疑是加劇了他的虛弱。

可說到底,那種程度的皮肉擊打對於他而言並不算什麽,待到如今已是過去數日,又怎還會疼。

燕綏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間那一點。

短暫的沈默在黑暗中發酵,那根手指竟順著他衣衫下擺鉆了進去,直接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燕綏呼吸陡然加重,再難屏住分毫。

他腰腹發緊,在那抹輕柔的觸感下隱隱戰栗。

“疼嗎?”許無月又問了一遍。

燕綏覺得自己應是開口回答了,可微張著唇,喉間只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他緊貼著房門渾身緊繃,又躁動難耐,被她觸碰的地方愈燃愈烈,和夢裏虛無的感覺全然不同。

他只能搖搖頭,好似被迷了心竅,丟盔棄甲,神智不清。

許無月輕笑了一聲,緊密地貼近了他,呼吸瞬間盈滿了她的香氣。

這個疑問在燕綏心裏存在了許久,他終於忍不住問她:“你到底是用了什麽香露?”

許無月擡起眼眸,月光正好透過房門的縫隙照亮了她的臉龐。

月光下,她面容姣好如夢,眼眸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閃爍著誘人沈淪的光澤。

燕綏覺得她像志怪話本裏專在月夜出現,吸人精魄的妖魅,一次次侵入他的夢境中。

也像征戰領土的霸主,他的腦海,視線呼吸,乃至跳動的心臟。

她用最柔軟無害的姿態,侵蝕了他本不該如此薄弱的意志力。

許無月回答他:“什麽都沒有用。”

燕綏目光流連在她被月光照亮的面容上,啞聲道:“……你很香。”

許無月:“是嗎,可是我們用的都是同樣的皂角啊。”

燕綏心尖重重一跳,許無月手指張開,在衣衫下貼住了他的腰側,像是抱住了他。

呼吸好似著了火,心臟在胸腔徹底亂了節拍,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但緊密的觸碰僅有一瞬,許無月貼著他的身體忽然有了要向後撤開的意圖。

屋裏太暗,她什麽也看不清,她有些好奇燕綏此時是何神情,便想要轉身去點燈。

剛撤開些許距離,燕綏手臂突然發力,箍著她的腰肢令她猝不及防地重新跌進他懷裏。

不待反應,許無月陷進了燕綏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燕綏俯身低頭,一手掐著她的後頸,向她微張的嘴唇重重吻了上去。

他的吻毫無章法,更稱不上溫柔。

他甚至不知如何更深地交吻,只在表面粗魯地碾磨,急切地吮吸。

身體的反應誠實得無法掩飾,胸腔裏的心臟狂跳不止,濕黏又緊密的相觸讓他心底的焦渴愈發強烈。

許無月的唇瓣被他弄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黛眉輕蹙,不合時宜地有一瞬後悔招惹了他這個毫無經驗的楞頭青。

但下一瞬,她還是主動從口中探出舌尖,輕柔地舔了他一下,而後探進他的唇齒,帶領他進入本該纏綿的節奏。

許無月伸手重新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身體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腹前。

然而,燕綏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根本不懂也不理會她那套溫柔的引導。

她的舌尖剛剛探出便被他兇猛地攫住,用力地吮吸糾纏,他不知饜足地索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的氣息。

漆黑的屋內一時滿是暧昧的聲響,聽得人面紅耳赤,饒是許無月尚有經驗,也從未與人有過這樣激烈的親吻。

她短暫的游刃有餘迅速土崩瓦解。

舌根被吻得發麻,呼吸也被徹底奪走,只剩破碎的嗚咽從唇齒間溢出。

他另一只手臂緊箍著她的腰身,力道大得讓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勒斷,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

燕綏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換氣,卻依舊不肯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

他一邊貪婪地吻著她,一邊箍著她的腰,半抱半推著她朝屋內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想,那的確只是一杯普通的酒水,他也並非不勝酒力。

此時唇舌交纏,身體緊密相擁後,他才清楚地意識到。

原來,是因為他在為她而著迷。

他的熱火,緊繃和酥麻都只是因為許無月。

這種感覺似乎叫做喜歡。

他不知從何而起,待到發現時,已是如此強烈。

許無月意識昏沈,腳下發軟,幾乎完全依靠著燕綏的力量在移動。

直到她的後腳跟抵到床榻邊緣,身體陡然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燕綏緊抱著她被她帶著也一同倒下。

一聲悶響,裹在纏綿的熱//浪中。

許無月跌進了柔軟的被褥裏。

燕綏手臂撐在她臉頰兩側,堪堪穩住自己,沒有完全壓在她身上。

目光在昏暗中相對,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胸口急促起伏,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燕綏撐在上方,看見許無月倒在他身//下,衣衫微亂唇瓣紅腫,連眸光都是迷離濕潤的。

他忽的從方才急切的侵占中驚醒過來,手臂肌肉繃緊,似要從她身上遠離:“抱歉,我……”

許無月神情微變,迷離的眼神瞬間恢覆清明。

她動作比他更快,攥緊他胸前的衣襟向下一帶。

燕綏毫無防備,神情怔然地被拽向床榻。

他仰倒的同時,許無月翻身立起,竟朝他身上跨坐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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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更新時間在零點。

V後依舊穩定更新,小狗已淪陷,很快就要被提裙不認人了,感謝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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