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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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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沒了

“果然很軟。”方思雨抓著景泓衣服,在他唇上貼了片刻,評價道。

景泓:“……”

“你在做什麽?”

方思雨又湊上來貼了貼,蹭了蹭,說:“親你啊。”

直白得讓景泓一時無言。

他推開方思雨,才發現他的臉頰和耳朵尖都又紅又燙,那雙好看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睫毛一顫一顫的,不知道用手貼上去會是什麽觸感。

景泓擡手蓋住方思雨的眼睛,掌心有種若即若離的癢意。

他承認,方思雨的確有勾引他的資本。

但很可惜,他有感情潔癖,只和自己喜歡的人睡。

何況,他今天把方思雨叫來,是想讓他在自己的錄音室直接試音。

不是叫他來上床的。

於是,景泓往後退開一步,方思雨也不糾纏,景泓淡淡地說:“我對你沒有其他的意思,今天叫你來,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拒絕試音。”

方思雨擡眸,聲音帶著一點點的燙,“因為我唱不了啊。”

“為什麽唱不了,你那天在休息室就唱得很好,”景泓頓了下,又補充道:“我覺得你很適合這首歌。”

方思雨有些苦惱道:“我怕我一開口,唱出來的是老鼠愛大米。”

“什麽意思?”

“就是我控制不了啊。”

景泓聽得一頭霧水,只以為是他醉酒腦袋不清醒,幾輪對話後,景泓神奇地發現,醉酒後的方思雨有問必答。

這就很好了。

他將方思雨帶到錄音室,播放了一遍自己錄的《茫》的demo,問:“好聽嗎?”

方思雨點頭:“好聽呢。”

景泓放輕了語氣,幾乎像是誘哄:“那你唱了我聽聽好嘛?”

方思雨趕緊搖頭:“不行,我唱不了。”

“你唱一下試試呢?”

景泓找出曲譜放到方思雨面前,方思雨盯了一會兒,開口。

“如果到最後,天地空冥,生命獨行,

我只剩一顆星……”

景泓連忙打開手機,對著方思雨錄制。

他的錄音室花了大價錢裝修,隔音極好,別墅內的所有雜音都被擋在外面,唯有方思雨的歌聲流淌在這方天地。

孤獨但不哀傷,濃烈但不沈重。

於萬古時間中獨行的旅人,終將與擁有同一個來處、同一付血脈的故人,在新的家園重逢。

“我唱完了,”方思雨說完,小小地歡呼了一聲:“我唱得好好聽!”

景泓回過神來,盯著方思雨良久,肯定道:“好聽,這首歌非你莫屬。”

景泓第一次遇見能將他所想表達的感覺,演繹得如此完美的歌手。

是的,即使方思雨是醉著清唱,也堪稱完美。

《茫》必須是方思雨來唱。

“我真不行。”

早晨從陌生房間醒來,方思雨驚得掀開被子檢查了一番身體,沒發現異樣才放下心來,如果第一次……自己人事不省,也太吃虧了吧!

誰想到他一出房間,景泓就說:“如果是普通沒有名氣的藝人,來唱這首歌,唱酬不會高甚至可能沒有唱酬,但你今天要是答應合作,我可以做主,唱酬給到10w。”

多少??方思雨驚訝得睜大眼睛,他接那個防脫洗發水廣告,扣掉公司抽成和稅,到手也才八千來塊。

景泓一開價就是10w!夠他攢一年了!

方思雨忍痛拒絕:“我真沒法唱。”

景泓沒說話,點開手機一個視頻,用眼神示意方思雨看。

方思雨:“……”

昨晚的記憶和歌聲一起湧來,方思雨一時不知道該震撼哪個。

“老天,我到底在幹什麽。”方思雨尷尬得臉色蒼白。

景泓幽幽開口:“你強吻了我。”

方思雨臉色瞬間由白轉紅:“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景泓:“那你是見色起意?”

“!!”方思雨反駁得有些心虛,“絕對不是。”

景泓不置可否,繼續說:“你還唱了《茫》,非常好聽,為什麽非要拒絕?”

方思雨也有一肚子的疑問,他的歌神體驗卡怎麽突然沒有副作用了?他昨晚除了喝了點酒,親了親景泓,和平時沒什麽——

不是,等等。

他上周陪失戀的大學同學去酒吧,喝了兩口酒,第二天又被拖去唱歌,歌神體驗卡的副作用還在,沒有消失。

那麽,就只剩下一個變量。

方思雨猛地擡頭看向景泓。

景泓見方思雨還是沒有原因地拒絕,又想到昨晚他的所作所為,皺了皺眉,正要以此要挾他就範,卻看見方思雨眼睛亮亮的,湊過來,有些迫不及待地說:“景老師,你可以再讓我親一下嗎?”



看不懂。

景泓:“我憑什麽讓你白親?”

方思雨的眼睛瞬間沒了光,失望地啊了一聲。

“親完就答應合作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景泓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秒,一代頂流歌手,竟然淪落至此。

方思雨的唇唰一下貼上去,一觸即分,發出啪地一聲。

景泓只感受到一閃而過的柔軟,接著就聽方思雨先是輕聲哼了兩句《茫》,又接連哼了十來首華語金曲。

曲風不一,風格多樣,方思雨越哼越興奮。

副作用沒了!

現在想唱什麽歌就唱什麽歌了!

方思雨,不,現在是歌神方思雨了!

他的唱歌夢想就這樣實現啦!

方思雨目光灼灼,忽然抱住景泓,高興地說:“景老師我怎麽沒有早點認識你!”

他忍不住想,難道自己就是下一個華語樂壇紫微星?

景泓:“……”

一再拒絕試音果然就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

景泓面上沒什麽表情,將他緩緩推開,公事公辦道:“那暫定下周五正式錄制,工作人員晚點會把合同發給你經紀人。”

過了兩秒,沒聽見回答,景泓伸手在方思雨眼前晃了晃:“回神。”

“哦哦哦,景老師你說什麽?”

“……”

景泓原以為留了一周的時間怎麽也能走完合同,周五錄制沒問題,結果方思雨的經紀人有些太精明了,和小簡來回拉扯了幾輪,都沒定下來合同。

小簡沒辦法,在景泓辦公室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敲門去和景泓匯報:“景哥,段雪堅持要求我們給方思雨永久演唱授權。”

“她就是看準了景哥你非方思雨不可,”小簡覷著景泓你臉色,小聲道:“永久授權,這不可能的嘛。”

指望一首歌吃一輩子,想得倒是挺好。

景泓視線離開電腦屏幕,情緒沒什麽波動,段雪那個人一看就精明強勢,提出這種要求也不意外。但他自己作品的永久演唱授權,景泓沒給過任何人,方思雨也不例外。

“最多五年,”景泓開口,“如果她還不同意,那合同就不用簽了。”

“啊?”小簡一驚,生怕景泓再讓自己滿世界去找讓他有“感覺”的歌手,忙道:“沒問題!一定完成任務!”

景泓對他心裏的小九九心知肚明,懶得給他眼神,揮揮手讓他出去。

景泓轉頭看回屏幕,他既沒有在寫歌,也沒有在工作,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條動態。

晴轉小雨:上天為我打開了一扇窗,又砰地一聲給我關上了!

景泓來回看了三遍也沒看懂,鼠標劃過去,給他點了個讚。

方思雨打開朋友圈小紅點,看著景泓頭像,牙疼般地抽了口冷氣。

一秒鐘後,他點開段雪微信:段姐,合同什麽進度啦?

段雪過了十分鐘才回:還算順利,周五錄制應該沒問題,你好好準備,別掉鏈子

晴轉小雨:???景泓真答應給永久演唱授權了?

段雪:你想得挺美,給了五年,也不錯了

晴轉小雨:……你一開始不是想要永久?

段雪:你怎麽確定我一開始想要的就是永久?

段雪:對了,錄完歌後我會公司談一下你的續約,你有什麽想法,盡快和我溝通。

晴轉小雨:啊,是要和我續約的意思嗎?

段雪:是,不出意外的話,這首歌必火。

段雪:所以這幾天你一定要好好準備,周五錄制不準出現任何意外。

五分鐘過去。

段雪:聽到了嗎?收到回覆。

方思雨聽著微信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一臉生無可戀:覆。

他要怎麽向段雪開口——他的歌神副作用又出現了!

自從那天離開景泓別墅,方思雨一連兩天約了同學去唱k,唱得同學懷疑人生,一時不知道是自己失戀需要釋放還是方思雨歌癮大發不唱就會死。

方思雨周末在ktv唱了個夠,周一躺了一天休養生息,周二早上打算洗個澡開啟美好一天時,發現天塌了。

彼時,對自己唱功無比自信的方思雨,挑了一首景泓的高難度歌曲,作為自己洗澡的進行曲。

前奏播完,方思雨在嘩啦啦的熱水中張開嘴:白龍馬,蹄朝西……

方思雨不可置信地又唱了一句: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

再唱再試:西天取經上大路,一走就是幾萬裏……

華語樂壇紫微星還未升起就落了。

三天,才過去了三天,他唱歌又不受控制了。

方思雨悲傷得澡都快要洗不下去,悲傷地發了條朋友圈。

看著景泓的點讚,鬼使神差地想,難道這還是續費模式?

要不,想辦法再親景泓一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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