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昭昭對赫燼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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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昭昭對赫燼心軟了
車內空間狹小密閉。
顏今昭喘著氣，怒視著他：“赫燼，你…你簡直…”
話沒說完，她卻楞住了。
因為她突然發現赫燼似乎在抖。
整個身體都在抖。
他抖得好厲害！
肩膀，手臂，抱著她的手都在抖。
她下意識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那眼眶紅得厲害，眼淚正在無聲的往下淌。
他就這麽看著她，眼淚一滴一滴的砸了下來。
沒有聲音。
沒有哽咽。
顏今昭整個人都傻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
從來沒見過。
他不是向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
不是什麽都不怕，不是最會威脅了嗎？
怎麽會脆弱成這樣？
“赫燼…你…你怎麽了？”她有些無措。
而男人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早已經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只能用力的抱住她，緊緊的抱著她，
最後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滾燙的液體落在她衣服上。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顫抖，感覺到他在哭，感覺到他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赫燼想忍住。
可他忍不住。
而顏今昭整個人就這麽僵在那兒。
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做什麽。
整個車內的氣氛僵硬得可怕。
半晌——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聽見懷裏的男人發出一絲動靜。
那悶悶的嗓音，正從她胸口前傳來：“昭昭…我接受不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
“接受不了你有任何風險，任何…”
“哪怕一點點都不能有。”
“是我該死，是我害了你。”
“你恨我，我可以消失，你想離婚，我可以離，但我接受不了你去承擔這些風險。”
男人哽咽著開始自說自話了起來。
而顏今昭卻楞住了。
她低頭沈默的看著他。
看著這個把她抱得死緊，渾身發抖，還滿臉是淚的男人。
她忽然就明白了。
剛剛…他是因為聽到那個手術風險？
所以才反應那麽大？
可…那不是流程而已嗎？
顏今昭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她嘆了口氣。
沈默了很久，才開口道：“赫燼，你是個商人，難道會不知道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嗎？”
“風險有高有低，而它只是可能會發生，並不一定，剛剛那些只是醫生的告知義務而已…”
“這個技術很成熟，沒你想的那麽離譜。”
“那也不行。”
他猛的擡起頭，看著她。
那眼眶紅得嚇人，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哪怕是0.01%，我也不能接受。”
“我不能讓你去冒那個風險。”
“一點點都不能。”
“我不同意。”
他的聲音在發抖，卻一字一字的那麽堅定。
顏今昭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無奈，很疲憊。
“你不知道生孩子也有風險？”
“是，就算你成功的阻止了我？那到時候又生產，你又準備要怎麽辦？”
“你難不成還有特異功能？”
赫燼楞了一下。
然後他道：“我該死，是我該死。”
“我不該讓你懷孕的。”
“如果生孩子有風險，那也該我來承擔。”
顏今昭皺眉：“你胡說什麽？你怎麽承擔？”
“我去結紮。”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可怕。
“以後不會再讓你懷孕了。”
“這次是我不對，是我的錯。”
“但你不能再冒任何風險。”
顏今昭瞪著他：“神經病，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結紮關我什麽事？”
他沒反駁。
只是又抱住她。
把臉埋在她胸前。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老婆，我求你了。”
“這個手術咱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離婚。”
“我不想離婚…”
“不要……”
他哽咽的祈求著她，顏今昭卻始終沒說話。
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
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可她的眼眶，卻忽然有些熱。
可他還在說：“寶貝，求你了，求求你。”
“給我跟寶寶一個機會。”
“我們都需要你，老婆…”
聽到“寶寶”兩個字的時候，她強撐已久的情緒終於決堤，眼淚忽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沒有聲音。
只是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
明明她那麽恨他。
明明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可當他抱著她，求她，哭得像個孩子……
她忽然又撐不住了。
赫燼察覺到她的情緒。
瞬間也慌了。
“昭昭，你怎麽了？”
他手忙腳亂的捧著她的臉，想給她擦眼淚，結果卻越擦越多。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你別哭……你別哭……”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捧著她的臉，一下一下地親去她的眼淚。
鹹的。
澀的。
她越哭越厲害。
最後終於撐不住了，把臉埋進赫燼的懷裏。
而赫燼只能抱著她，手足無措的哄著：“昭昭，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聽著耳邊溫軟的聲音，顏今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裏，肩膀一抽一抽的。
直至最後赫燼把她抱到腿上，圈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
像哄小孩一樣。
此時陽光剛好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他低頭看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溫柔的蹭了蹭。
“昭昭。”
懷裏的人沒動，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
男人的手收緊了一點：“謝謝你這次沒有推開我。”
顏今昭的睫毛顫了顫，把臉埋得更深。
他繼續但：“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
“但從今天起，我會用剩下的所有時間，對你好。”
“不求你原諒，只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讓我看著你，看著寶寶，看著你們好好的。”
“就夠了。”
顏今昭埋在他懷裏，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但赫燼知道，她對他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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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今昭喘著氣，怒視著他：“赫燼，你…你簡直…”
話沒說完，她卻楞住了。
因為她突然發現赫燼似乎在抖。
整個身體都在抖。
他抖得好厲害！
肩膀，手臂，抱著她的手都在抖。
她下意識擡起頭，看著他的臉。
那眼眶紅得厲害，眼淚正在無聲的往下淌。
他就這麽看著她，眼淚一滴一滴的砸了下來。
沒有聲音。
沒有哽咽。
顏今昭整個人都傻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
從來沒見過。
他不是向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
不是什麽都不怕，不是最會威脅了嗎？
怎麽會脆弱成這樣？
“赫燼…你…你怎麽了？”她有些無措。
而男人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早已經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只能用力的抱住她，緊緊的抱著她，
最後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滾燙的液體落在她衣服上。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在顫抖，感覺到他在哭，感覺到他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赫燼想忍住。
可他忍不住。
而顏今昭整個人就這麽僵在那兒。
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做什麽。
整個車內的氣氛僵硬得可怕。
半晌——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聽見懷裏的男人發出一絲動靜。
那悶悶的嗓音，正從她胸口前傳來：“昭昭…我接受不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
“接受不了你有任何風險，任何…”
“哪怕一點點都不能有。”
“是我該死，是我害了你。”
“你恨我，我可以消失，你想離婚，我可以離，但我接受不了你去承擔這些風險。”
男人哽咽著開始自說自話了起來。
而顏今昭卻楞住了。
她低頭沈默的看著他。
看著這個把她抱得死緊，渾身發抖，還滿臉是淚的男人。
她忽然就明白了。
剛剛…他是因為聽到那個手術風險？
所以才反應那麽大？
可…那不是流程而已嗎？
顏今昭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她嘆了口氣。
沈默了很久，才開口道：“赫燼，你是個商人，難道會不知道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嗎？”
“風險有高有低，而它只是可能會發生，並不一定，剛剛那些只是醫生的告知義務而已…”
“這個技術很成熟，沒你想的那麽離譜。”
“那也不行。”
他猛的擡起頭，看著她。
那眼眶紅得嚇人，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哪怕是0.01%，我也不能接受。”
“我不能讓你去冒那個風險。”
“一點點都不能。”
“我不同意。”
他的聲音在發抖，卻一字一字的那麽堅定。
顏今昭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無奈，很疲憊。
“你不知道生孩子也有風險？”
“是，就算你成功的阻止了我？那到時候又生產，你又準備要怎麽辦？”
“你難不成還有特異功能？”
赫燼楞了一下。
然後他道：“我該死，是我該死。”
“我不該讓你懷孕的。”
“如果生孩子有風險，那也該我來承擔。”
顏今昭皺眉：“你胡說什麽？你怎麽承擔？”
“我去結紮。”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可怕。
“以後不會再讓你懷孕了。”
“這次是我不對，是我的錯。”
“但你不能再冒任何風險。”
顏今昭瞪著他：“神經病，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結紮關我什麽事？”
他沒反駁。
只是又抱住她。
把臉埋在她胸前。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老婆，我求你了。”
“這個手術咱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離婚。”
“我不想離婚…”
“不要……”
他哽咽的祈求著她，顏今昭卻始終沒說話。
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
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
可她的眼眶，卻忽然有些熱。
可他還在說：“寶貝，求你了，求求你。”
“給我跟寶寶一個機會。”
“我們都需要你，老婆…”
聽到“寶寶”兩個字的時候，她強撐已久的情緒終於決堤，眼淚忽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沒有聲音。
只是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
明明她那麽恨他。
明明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可當他抱著她，求她，哭得像個孩子……
她忽然又撐不住了。
赫燼察覺到她的情緒。
瞬間也慌了。
“昭昭，你怎麽了？”
他手忙腳亂的捧著她的臉，想給她擦眼淚，結果卻越擦越多。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你別哭……你別哭……”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捧著她的臉，一下一下地親去她的眼淚。
鹹的。
澀的。
她越哭越厲害。
最後終於撐不住了，把臉埋進赫燼的懷裏。
而赫燼只能抱著她，手足無措的哄著：“昭昭，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聽著耳邊溫軟的聲音，顏今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裏，肩膀一抽一抽的。
直至最後赫燼把她抱到腿上，圈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
像哄小孩一樣。
此時陽光剛好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他低頭看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溫柔的蹭了蹭。
“昭昭。”
懷裏的人沒動，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
男人的手收緊了一點：“謝謝你這次沒有推開我。”
顏今昭的睫毛顫了顫，把臉埋得更深。
他繼續但：“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
“但從今天起，我會用剩下的所有時間，對你好。”
“不求你原諒，只求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讓我看著你，看著寶寶，看著你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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