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赫野又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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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赫野又得逞了
此時，赫燼站在辦公室的窗邊，手裏還握著那個被掛斷的電話。
沈默了幾秒後，他還是翻出顏晚辭的號碼，迅速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那頭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赫燼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赫野要去自首。因為你那句話。”
那頭沈默了一瞬，冷笑了一聲
“是嗎？那很好啊。”
說完，電話就被迅速掛斷了。
赫燼看著安靜的手機屏幕，臉上沒什麽表情。
半晌，他又撥了個電話給周取：“盯著赫野，別讓他進去，等我消息。”
周取：“明白，赫先生。”
做完這一切，赫燼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剩下的，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
另一邊，顏晚辭掛斷電話後，只是沈默的繼續往前走。
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她想起赫野剛才那個眼神。
是那種平靜得可怕的瘋狂，是那種不顧一切…
他不會…真的去吧？
不，不可能。
他那種人，怎麽可能會認錯。
一個向來詭計多端，嘴裏沒一句實話的人。
她可不信。
顏晚辭冷笑一聲，隨即繼續向顏家走去。
可走了幾步，又不受控制的停下了。
算了，還是打個電話確認下吧。
這個瘋子，她可不是關心他。
思及此，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赫野的號碼。
關機？
她皺了皺眉。
又打了一遍。
還是關機。
算了，愛死不死的，關她什麽事。
顏晚辭就這麽把手機揣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可這一次，她的腳步越來越猶豫了。
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全是他的聲音，全是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還有第一次見面，他抱著那只受傷的小貓，站在他公寓門口淋著雨問她：“姐姐，可以收留我們嗎？”
這個畫面，在好幾個夜晚都揮之不去。
她搖了搖頭，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忽然想起來，他今天穿的那件外套，還是以前他打比賽拿下第一個獎項時，她送給他的禮物。
他們在公寓裏的點點滴滴，她生病時，他照顧她的場景，還有她跟他一起捧著獎杯時的喜悅…
在國外，她無依無靠時，是赫野與她相依為伴。
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
那時，她也曾憧憬過他們有個美好的未來。
其實……從某種程度來算，她自己也是騙子吧。
她隱瞞了婚約，在國外與他談了場痛痛快快的戀愛。
但凡他的身份不是赫家人。
今天渣他的就是她顏晚辭。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傷害的是她的妹妹！
顏晚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繼續堅定的往前走。
此時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腦子裏那些畫面，卻一直不受控制的往外湧。
她想起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樣子，笑得一臉無害，裝得像個單純的小學弟。
想起他死皮賴臉追她的樣子，怎麽趕都趕不走。
想起她每次說滾，他都嬉皮笑臉的說：“滾遠了誰給你買早餐，誰照顧你啊？”。
想起有一次她心情不好，還沖他發了很大的火，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最後她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而赫野卻只是站在那兒，看了她很久。
“好，我走。”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
她以為他生氣了，不會再回來了。
可不過一會，她一打開門，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她愛吃的夜宵。
她楞住了：“你不是走了嗎？”
他說：“你是讓我走，又不是真的不要我。”
她當時覺得他傻，隨口說了一句：“那要是我真不要你呢？”
他想了想，認真的看著她：“那我會消失。”
她嗤笑一聲：“行啊，那你消失一個給我看看。”
他笑了，沒說話。
後來她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她忽然想起來，他當時認真的眼神和今天一模一樣。
平靜得沒有一絲往常的嬉皮笑臉。
她當時以為只是玩笑。
可他當真了。
她說過那麽多氣話，他都當真了。
這次也一樣。
她讓他去自首，他就答應得那麽爽快。
那她讓他去死，他是不是也會真的去死？
顏晚辭站在原地，陽光落在身上，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忽然不受控制的轉身。
往咖啡廳的方向跑去。
……
此刻，咖啡廳裏，那個角落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走過去，面色慌張的找了一會。
路過的服務員發現後，走了過來：“請問您找剛才那位先生嗎？他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噢…謝謝啊。”
顏晚辭茫然的點了點頭，腳步恍惚的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
回去嗎？可為什麽會回得那麽不安心呢？
想了想，她又拿出手機，打了一遍那個號碼。
關機。
再打。
還是關機。
最後她打給了赫燼：“他去哪兒了？”
赫燼：“不知道，但我讓周取跟著了。”
顏晚辭：“有地址就發我。”
“好。”赫燼說完，便掛了。
很快，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顏晚辭看著那個地址，心臟忽然跳得很快。
那是去警察局的方向。
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她開始跑。
跑到氣喘籲籲，跑到額頭出了冷汗。
最後她在警局附近的那條街上，看見了赫野。
他站在那兒，面朝著警局的方向。
但還沒進去。
只是平靜的站著。
旁邊還站著周取和幾個黑衣人。
幾個人圍成一個半圈，沒攔他，但也沒讓他往前走。
他們像是在等著什麽。
顏晚辭皺了皺眉頭，直接沖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赫野楞了一下，回頭，看見她，怔住了。
“晚晚？”
顏晚辭喘著氣，沒好氣的瞪著他。
男人站在陽光裏，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想罵他也不知道該從何罵起。
她又氣又無奈，卻沒有做什麽過激的情緒，而是緊緊的拽著他。
而赫野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樣子，卻笑了。
那笑容很覆雜，像是終於等到什麽，又像是意想不到。
因為他以為，她會巴不得他去死。
可是…她還是對他心軟了。
他的晚晚，還是對他這個惡人這麽善良。
“晚晚，你怎麽來了？”
顏晚辭沒說話，只是拽著他。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擡頭看她。
“你不是說，只要我進去，你就原諒我嗎？”
“我現在就去。”
顏晚辭瞪著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厲害：“赫野，你以為你進去，我就真的會原諒你嗎？”
赫野楞了一下。
她繼續道：“你做夢，赫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你以為你輕輕松松的進去，這件事就能過去嗎？”
赫野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那…你怎麽來了？”
顏晚辭被問住了。
是啊，她怎麽來了？
她說不出來。
她明明是那麽恨他！
可是…她居然給不了這個答案。
而赫野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
他又笑了。
“晚晚，你攔不住我的。”
“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不管你是氣話還是真心，我都當真。”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顏晚辭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煩。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原諒你？”
“你進去躲清靜，讓我背一輩子的良心債？”
“赫野，你聽好了，我生氣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比原來更不原諒。”
聽到這番話，赫野楞住了。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裏有什麽覆雜的東西在翻湧。
很久很久，他才問：“那我要怎麽做？”
顏晚辭平靜的看著他。
看著他紅了的眼眶，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看著他站在陽光裏，像個做錯事卻不知道怎麽辦的小孩。
她忽然覺得很累。
“我不知道。”
“但你別想輕易進去躲清凈。”
“也別想用這個理由來綁住我。”
聽到這些，赫野看著她，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晚晚……”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還在乎我，對不對？”
顏晚辭眉頭一皺：“你胡說八道什麽？”
“你在乎我。”赫野看著她，眼眶還紅著，嘴角卻開始病態的往上揚，“你怕我真進去，你怕我出事，你怕我……真的消失。”
“你放屁！”顏晚辭惡狠狠的瞪著他：“我是怕你死了賴我頭上！我是怕背良心債！”
赫野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他又得逞了。
“晚晚，你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都會往左邊看嗎？”
顏晚辭楞了一下。
他繼續道：“你剛才說這些的時候，根本不敢看我。”
“你在騙我。”
聽完，顏晚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而赫野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深了。
“晚晚，你還是在乎我的。”
“即使我做了罪大惡極的事，即使你恨我恨得要死，即使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你也還是舍不得我的。”
“你嘴上說讓我去死，可你還是跑來了。”
“晚晚，你騙不了我的。”
？？？
顏晚辭被他一句一句的戳中心事，那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她猛地擡起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赫野臉上。
他楞住了，眼神含光的盯著她。
而她卻喘著氣，吼道：“赫野，你給我聽好了，你愛死不死！死了幹凈！”
“別以為說這些屁話就能讓我心軟！”
“我今天來，是因為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僅此而已！”
說完，她便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頭也不回。
而赫野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臉，看著她的背影。
回味著剛剛那個巴掌，他笑了，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她打他了。
她罵他了。
可她還是來了。
還是跑著來的。
他的晚晚，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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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電話就被迅速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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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又撥了個電話給周取：“盯著赫野，別讓他進去，等我消息。”
周取：“明白，赫先生。”
做完這一切，赫燼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剩下的，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
另一邊，顏晚辭掛斷電話後，只是沈默的繼續往前走。
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她想起赫野剛才那個眼神。
是那種平靜得可怕的瘋狂，是那種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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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他那種人，怎麽可能會認錯。
一個向來詭計多端，嘴裏沒一句實話的人。
她可不信。
顏晚辭冷笑一聲，隨即繼續向顏家走去。
可走了幾步，又不受控制的停下了。
算了，還是打個電話確認下吧。
這個瘋子，她可不是關心他。
思及此，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赫野的號碼。
關機？
她皺了皺眉。
又打了一遍。
還是關機。
算了，愛死不死的，關她什麽事。
顏晚辭就這麽把手機揣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可這一次，她的腳步越來越猶豫了。
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全是他的聲音，全是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還有第一次見面，他抱著那只受傷的小貓，站在他公寓門口淋著雨問她：“姐姐，可以收留我們嗎？”
這個畫面，在好幾個夜晚都揮之不去。
她搖了搖頭，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忽然想起來，他今天穿的那件外套，還是以前他打比賽拿下第一個獎項時，她送給他的禮物。
他們在公寓裏的點點滴滴，她生病時，他照顧她的場景，還有她跟他一起捧著獎杯時的喜悅…
在國外，她無依無靠時，是赫野與她相依為伴。
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
那時，她也曾憧憬過他們有個美好的未來。
其實……從某種程度來算，她自己也是騙子吧。
她隱瞞了婚約，在國外與他談了場痛痛快快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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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渣他的就是她顏晚辭。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傷害的是她的妹妹！
顏晚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繼續堅定的往前走。
此時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腦子裏那些畫面，卻一直不受控制的往外湧。
她想起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樣子，笑得一臉無害，裝得像個單純的小學弟。
想起他死皮賴臉追她的樣子，怎麽趕都趕不走。
想起她每次說滾，他都嬉皮笑臉的說：“滾遠了誰給你買早餐，誰照顧你啊？”。
想起有一次她心情不好，還沖他發了很大的火，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最後她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而赫野卻只是站在那兒，看了她很久。
“好，我走。”
說完他就真的走了。
她以為他生氣了，不會再回來了。
可不過一會，她一打開門，就看見他站在門口，手裏提著她愛吃的夜宵。
她楞住了：“你不是走了嗎？”
他說：“你是讓我走，又不是真的不要我。”
她當時覺得他傻，隨口說了一句：“那要是我真不要你呢？”
他想了想，認真的看著她：“那我會消失。”
她嗤笑一聲：“行啊，那你消失一個給我看看。”
他笑了，沒說話。
後來她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她忽然想起來，他當時認真的眼神和今天一模一樣。
平靜得沒有一絲往常的嬉皮笑臉。
她當時以為只是玩笑。
可他當真了。
她說過那麽多氣話，他都當真了。
這次也一樣。
她讓他去自首，他就答應得那麽爽快。
那她讓他去死，他是不是也會真的去死？
顏晚辭站在原地，陽光落在身上，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忽然不受控制的轉身。
往咖啡廳的方向跑去。
……
此刻，咖啡廳裏，那個角落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走過去，面色慌張的找了一會。
路過的服務員發現後，走了過來：“請問您找剛才那位先生嗎？他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噢…謝謝啊。”
顏晚辭茫然的點了點頭，腳步恍惚的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走。
回去嗎？可為什麽會回得那麽不安心呢？
想了想，她又拿出手機，打了一遍那個號碼。
關機。
再打。
還是關機。
最後她打給了赫燼：“他去哪兒了？”
赫燼：“不知道，但我讓周取跟著了。”
顏晚辭：“有地址就發我。”
“好。”赫燼說完，便掛了。
很快，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顏晚辭看著那個地址，心臟忽然跳得很快。
那是去警察局的方向。
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她開始跑。
跑到氣喘籲籲，跑到額頭出了冷汗。
最後她在警局附近的那條街上，看見了赫野。
他站在那兒，面朝著警局的方向。
但還沒進去。
只是平靜的站著。
旁邊還站著周取和幾個黑衣人。
幾個人圍成一個半圈，沒攔他，但也沒讓他往前走。
他們像是在等著什麽。
顏晚辭皺了皺眉頭，直接沖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赫野楞了一下，回頭，看見她，怔住了。
“晚晚？”
顏晚辭喘著氣，沒好氣的瞪著他。
男人站在陽光裏，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想罵他也不知道該從何罵起。
她又氣又無奈，卻沒有做什麽過激的情緒，而是緊緊的拽著他。
而赫野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樣子，卻笑了。
那笑容很覆雜，像是終於等到什麽，又像是意想不到。
因為他以為，她會巴不得他去死。
可是…她還是對他心軟了。
他的晚晚，還是對他這個惡人這麽善良。
“晚晚，你怎麽來了？”
顏晚辭沒說話，只是拽著他。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擡頭看她。
“你不是說，只要我進去，你就原諒我嗎？”
“我現在就去。”
顏晚辭瞪著他，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厲害：“赫野，你以為你進去，我就真的會原諒你嗎？”
赫野楞了一下。
她繼續道：“你做夢，赫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你以為你輕輕松松的進去，這件事就能過去嗎？”
赫野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那…你怎麽來了？”
顏晚辭被問住了。
是啊，她怎麽來了？
她說不出來。
她明明是那麽恨他！
可是…她居然給不了這個答案。
而赫野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
他又笑了。
“晚晚，你攔不住我的。”
“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不管你是氣話還是真心，我都當真。”
“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顏晚辭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煩。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原諒你？”
“你進去躲清靜，讓我背一輩子的良心債？”
“赫野，你聽好了，我生氣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比原來更不原諒。”
聽到這番話，赫野楞住了。
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裏有什麽覆雜的東西在翻湧。
很久很久，他才問：“那我要怎麽做？”
顏晚辭平靜的看著他。
看著他紅了的眼眶，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看著他站在陽光裏，像個做錯事卻不知道怎麽辦的小孩。
她忽然覺得很累。
“我不知道。”
“但你別想輕易進去躲清凈。”
“也別想用這個理由來綁住我。”
聽到這些，赫野看著她，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晚晚……”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還在乎我，對不對？”
顏晚辭眉頭一皺：“你胡說八道什麽？”
“你在乎我。”赫野看著她，眼眶還紅著，嘴角卻開始病態的往上揚，“你怕我真進去，你怕我出事，你怕我……真的消失。”
“你放屁！”顏晚辭惡狠狠的瞪著他：“我是怕你死了賴我頭上！我是怕背良心債！”
赫野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看…他又得逞了。
“晚晚，你知道你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都會往左邊看嗎？”
顏晚辭楞了一下。
他繼續道：“你剛才說這些的時候，根本不敢看我。”
“你在騙我。”
聽完，顏晚辭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而赫野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深了。
“晚晚，你還是在乎我的。”
“即使我做了罪大惡極的事，即使你恨我恨得要死，即使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你也還是舍不得我的。”
“你嘴上說讓我去死，可你還是跑來了。”
“晚晚，你騙不了我的。”
？？？
顏晚辭被他一句一句的戳中心事，那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她猛地擡起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赫野臉上。
他楞住了，眼神含光的盯著她。
而她卻喘著氣，吼道：“赫野，你給我聽好了，你愛死不死！死了幹凈！”
“別以為說這些屁話就能讓我心軟！”
“我今天來，是因為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僅此而已！”
說完，她便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頭也不回。
而赫野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臉，看著她的背影。
回味著剛剛那個巴掌，他笑了，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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