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昭昭也想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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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昭昭也想的，對嗎
男人眼底的暗沈越來越深。
那嫉妒到發瘋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昭昭覺得…我會把他怎麽樣？”
顏今昭被他盯得心臟驟縮，指尖冰涼。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學長不能被牽扯進來。
他是無辜的。
“你…你別傷害他，可以嗎？”她仰著腦袋，聲音發抖，帶著乞求。
“那你希望我把他怎麽樣？完好無損的送回去？還是…讓他永遠消失，再也別出現在你面前？”
“不！”顏今昭驚恐的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瞬間泛紅：“求你了，赫燼，這跟他無關，他只是我學長而已，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
“沒關系？”赫燼低低的重覆，忽然極輕的笑了一下：“可你現在滿腦子、滿嘴都是他。”
“昭昭，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跟他沒關系。”
話落，男人猛的攥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她生疼。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緊緊鎖著她，裏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瘋狂跟隱忍。
但他最終，什麽也沒做，只是死死的盯著她。
半晌，才像是用盡了力氣，將那股幾近失控的黑暗重新鎖回眼底。
他松開了她的手，背過身去。
“他的結果，取決於你接下來的表現。”
“現在，去洗澡。”
“別再跟我討價還價。”
他背對著她，下頜線繃緊，將那一絲狼狽的痛楚死死壓回眼底。
沒讓她看見分毫。
而顏今昭看著他冰冷的背影，只認為這是最後通牒。
她絕望的垂下眸子，最終認命般的挪下床，撿起睡袍，乖乖的挪向浴室。
……
浴室裏，水聲淅瀝。
顏今昭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散覆雜的情緒。
她知道，要想讓秦司宴平安，要想讓顏家沒事，甚至還想要平安的逃離這裏，就不能再激怒他了。
她不能再做這些沒用的掙紮了，
必須…做點什麽。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微微發顫。
但一想到赫燼這個瘋子真的可能會不擇手段的傷害她的身邊人，她還是認命的擦幹了身體，換上那件過於寬大的睡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
書房裏沒有開燈。
赫燼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孤拔。
窗外城市的霓虹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指尖一點猩紅明滅，淡淡的煙霧繚繞。
他沒有回頭，但顏今昭知道他聽見了。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挪了過去，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睡袍的袖子很長，她緊張的絞著袖口。
“…赫燼。”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男人沒有動，只是望著窗外，將煙遞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
側臉在煙霧中顯得愈發晦暗不明。
半晌，看著毫無所動的男人，顏今昭終於鼓起勇氣，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浴袍的後腰布料，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洗好了。”
聞言，赫燼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似乎並不意外她會主動過來。
靜默在蔓延，顏今昭的心跳快得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了。
然而就在她幾乎要退縮時——
赫燼忽然將還剩半截的煙按熄在窗臺上的水晶煙灰缸裏，動作幹脆。
他轉過身。
黑暗中，眼眸牢牢鎖定了她。
顏今昭嚇得後退了半步，卻被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腰肢帶進了懷裏。
“唔！”
她低呼一聲，下一秒便撞上他堅硬溫熱的胸膛。
鼻尖縈繞的全是濃烈的煙草味和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
赫燼垂眸，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和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男人目光暗沈，什麽也沒說，只是擡起手，用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
然後，他俯身，猛的掐住她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那麽兇狠急躁，反而很慢，很沈，像是壓抑已久。
他細細品嘗著她的唇瓣，舌尖溫柔的探入，勾纏，誘哄。
“唔～”
顏今昭身體僵硬，被動的承受著，不敢拒絕。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度，也能感覺到這個吻裏某種覆雜難言的情緒。
嗚，好會親。
她的回應，讓他更加深入。
赫燼的呼吸明顯重了，抵著她的唇，聲音啞得厲害：“昭昭…乖，說你是我的。”
這聲低啞的滿足，帶著滾燙的氣息鉆進她的耳朵裏，讓顏今昭本就發軟的身體更是一顫。
她不敢應聲，只是睫毛慌亂的抖動著。
“說，你是我的，對嗎？”他蹭著她的鼻尖，又問，聲音裏壓抑得厲害，可動作卻帶著一絲誘哄，仿佛在給她最後的選擇權。
這一刻，顏今昭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不該點頭，也不能點頭。
可是…秦司宴，姐姐，爸媽…那些威脅還懸在頭頂。
她好像…已經不能推不開他了。
最終，在一陣痛苦的糾結下，她極輕、極快的點了下頭。
算了，就當自己今晚是被狗咬了。
她認命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而這個細微的點頭，卻成了壓垮赫燼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了了，再次吻住她，比剛才更急切，也更滾燙。
男人的大掌順著睡袍邊緣探入，撫上她微顫的腰肢，指尖的薄繭激起她一陣戰栗。
“赫燼，慢…慢一點…別急，唔…”
空氣迅速升溫，暧昧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交織。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關口，赫燼忽然感覺到一滴微涼的水珠，悄無聲息的滴落在他手臂上。
他動作猛的一滯。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他看見她緊閉的眼睫下，正不斷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沒有哭泣的聲音，只是無聲的流著。
她的身體在迎合，甚至在他的引導下給出了青澀的回應，可眼淚卻出賣了她心底最真實的恐懼和抗拒。
她只是在服從，因為他的脅迫，才不得不給出這點可憐的表現。
這個認知，讓赫燼挫敗極了。
原來…是這樣。
為了那個男人，她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
所有被點燃的火焰，瞬間被這無聲的淚水澆熄了大半。
男人所有動作僵住。
他看著身前淚流滿面、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的少女，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漸漸攀附而至。
他明明想要她，想到要發瘋。
可他，卻不願她是因為別的男人而妥協。
最終，沈默了幾秒，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猛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將臉深深埋進少女的頸窩，沈重的呼吸著，幾乎是在顫抖。
顏今昭怔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他…停下了？
為什麽？他不想答應她了？
不見姐姐，也不放過學長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後怕。
“赫燼，你反悔了？”她的聲音帶著未散的哭腔和茫然，下意識抓緊了他胸前的浴袍。
赫燼身體一僵，擡起臉。
他沒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她看不懂，卻莫名心慌。
他到底想怎麽樣？
他到底要對姐姐跟秦學長做什麽？
如果連這點表現他都不滿意，那他們…還能安全嗎？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赫燼卻忽然動了。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沈默的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顏今昭低呼一聲，慌忙摟住他的脖子。
“我…我聽話，我配合，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能不能…放過他？”
她問得小心翼翼，仿佛在確認一場交易的條款是否還能不能繼續。
而赫燼抱著她的手臂幾不可察的收緊了一瞬。
他依舊沈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抱著她，面色陰沈的走回了主臥，將她放在大床中央，隨後自己也躺了上來，伸手關了燈。
黑暗瞬間降臨。
他長臂一伸，將她重新卷進懷裏，讓她背對著自己，緊密的貼合著他的胸膛。
“睡覺。”
顏今昭：“……”就這樣？不用做什麽？
她茫然的僵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極其小聲的問了句：“…那秦學長，還有我姐姐…”
身後的男人沈默了很久。
就在顏今昭以為他不會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時——
“答應你的都會辦到。”
這個答案讓顏今昭很是錯愕。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她心裏依舊偷偷松了口氣。
感謝上帝，感謝佛祖，感謝各路神仙，赫燼居然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了。
剛剛…她真的快要嚇死了。
還好…
也許…他只是要她聽話就夠了。
也許明天，只要出了這個門，一切就能恢覆正常了…
時間慢慢流逝。
漸漸的，疲憊湧了上來，她在這份僥幸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赫燼在黑暗中睜著眼。
懷裏的人放松下來，呼吸漸勻，那是以為逃過一劫的松懈。
他的手臂緊了緊，下頜抵著她發頂，閉上了眼，喉嚨裏堵著一聲壓下的嘆息。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也知道，自己剛剛親手放過了唯一一次，她點頭同意的機會。
但不是心軟。
而是因為，想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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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今昭被他盯得心臟驟縮，指尖冰涼。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學長不能被牽扯進來。
他是無辜的。
“你…你別傷害他，可以嗎？”她仰著腦袋，聲音發抖，帶著乞求。
“那你希望我把他怎麽樣？完好無損的送回去？還是…讓他永遠消失，再也別出現在你面前？”
“不！”顏今昭驚恐的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瞬間泛紅：“求你了，赫燼，這跟他無關，他只是我學長而已，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
“沒關系？”赫燼低低的重覆，忽然極輕的笑了一下：“可你現在滿腦子、滿嘴都是他。”
“昭昭，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跟他沒關系。”
話落，男人猛的攥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她生疼。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緊緊鎖著她，裏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瘋狂跟隱忍。
但他最終，什麽也沒做，只是死死的盯著她。
半晌，才像是用盡了力氣，將那股幾近失控的黑暗重新鎖回眼底。
他松開了她的手，背過身去。
“他的結果，取決於你接下來的表現。”
“現在，去洗澡。”
“別再跟我討價還價。”
他背對著她，下頜線繃緊，將那一絲狼狽的痛楚死死壓回眼底。
沒讓她看見分毫。
而顏今昭看著他冰冷的背影，只認為這是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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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要想讓秦司宴平安，要想讓顏家沒事，甚至還想要平安的逃離這裏，就不能再激怒他了。
她不能再做這些沒用的掙紮了，
必須…做點什麽。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微微發顫。
但一想到赫燼這個瘋子真的可能會不擇手段的傷害她的身邊人，她還是認命的擦幹了身體，換上那件過於寬大的睡袍，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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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頭，但顏今昭知道他聽見了。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挪了過去，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睡袍的袖子很長，她緊張的絞著袖口。
“…赫燼。”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男人沒有動，只是望著窗外，將煙遞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
側臉在煙霧中顯得愈發晦暗不明。
半晌，看著毫無所動的男人，顏今昭終於鼓起勇氣，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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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眼眸牢牢鎖定了她。
顏今昭嚇得後退了半步，卻被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腰肢帶進了懷裏。
“唔！”
她低呼一聲，下一秒便撞上他堅硬溫熱的胸膛。
鼻尖縈繞的全是濃烈的煙草味和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
赫燼垂眸，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和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男人目光暗沈，什麽也沒說，只是擡起手，用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
然後，他俯身，猛的掐住她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那麽兇狠急躁，反而很慢，很沈，像是壓抑已久。
他細細品嘗著她的唇瓣，舌尖溫柔的探入，勾纏，誘哄。
“唔～”
顏今昭身體僵硬，被動的承受著，不敢拒絕。
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度，也能感覺到這個吻裏某種覆雜難言的情緒。
嗚，好會親。
她的回應，讓他更加深入。
赫燼的呼吸明顯重了，抵著她的唇，聲音啞得厲害：“昭昭…乖，說你是我的。”
這聲低啞的滿足，帶著滾燙的氣息鉆進她的耳朵裏，讓顏今昭本就發軟的身體更是一顫。
她不敢應聲，只是睫毛慌亂的抖動著。
“說，你是我的，對嗎？”他蹭著她的鼻尖，又問，聲音裏壓抑得厲害，可動作卻帶著一絲誘哄，仿佛在給她最後的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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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已經不能推不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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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細微的點頭，卻成了壓垮赫燼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了了，再次吻住她，比剛才更急切，也更滾燙。
男人的大掌順著睡袍邊緣探入，撫上她微顫的腰肢，指尖的薄繭激起她一陣戰栗。
“赫燼，慢…慢一點…別急，唔…”
空氣迅速升溫，暧昧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交織。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關口，赫燼忽然感覺到一滴微涼的水珠，悄無聲息的滴落在他手臂上。
他動作猛的一滯。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他看見她緊閉的眼睫下，正不斷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沒有哭泣的聲音，只是無聲的流著。
她的身體在迎合，甚至在他的引導下給出了青澀的回應，可眼淚卻出賣了她心底最真實的恐懼和抗拒。
她只是在服從，因為他的脅迫，才不得不給出這點可憐的表現。
這個認知，讓赫燼挫敗極了。
原來…是這樣。
為了那個男人，她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
所有被點燃的火焰，瞬間被這無聲的淚水澆熄了大半。
男人所有動作僵住。
他看著身前淚流滿面、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的少女，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漸漸攀附而至。
他明明想要她，想到要發瘋。
可他，卻不願她是因為別的男人而妥協。
最終，沈默了幾秒，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猛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將臉深深埋進少女的頸窩，沈重的呼吸著，幾乎是在顫抖。
顏今昭怔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他…停下了？
為什麽？他不想答應她了？
不見姐姐，也不放過學長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後怕。
“赫燼，你反悔了？”她的聲音帶著未散的哭腔和茫然，下意識抓緊了他胸前的浴袍。
赫燼身體一僵，擡起臉。
他沒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她看不懂，卻莫名心慌。
他到底想怎麽樣？
他到底要對姐姐跟秦學長做什麽？
如果連這點表現他都不滿意，那他們…還能安全嗎？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赫燼卻忽然動了。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沈默的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顏今昭低呼一聲，慌忙摟住他的脖子。
“我…我聽話，我配合，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能不能…放過他？”
她問得小心翼翼，仿佛在確認一場交易的條款是否還能不能繼續。
而赫燼抱著她的手臂幾不可察的收緊了一瞬。
他依舊沈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抱著她，面色陰沈的走回了主臥，將她放在大床中央，隨後自己也躺了上來，伸手關了燈。
黑暗瞬間降臨。
他長臂一伸，將她重新卷進懷裏，讓她背對著自己，緊密的貼合著他的胸膛。
“睡覺。”
顏今昭：“……”就這樣？不用做什麽？
她茫然的僵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極其小聲的問了句：“…那秦學長，還有我姐姐…”
身後的男人沈默了很久。
就在顏今昭以為他不會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時——
“答應你的都會辦到。”
這個答案讓顏今昭很是錯愕。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她心裏依舊偷偷松了口氣。
感謝上帝，感謝佛祖，感謝各路神仙，赫燼居然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了。
剛剛…她真的快要嚇死了。
還好…
也許…他只是要她聽話就夠了。
也許明天，只要出了這個門，一切就能恢覆正常了…
時間慢慢流逝。
漸漸的，疲憊湧了上來，她在這份僥幸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赫燼在黑暗中睜著眼。
懷裏的人放松下來，呼吸漸勻，那是以為逃過一劫的松懈。
他的手臂緊了緊，下頜抵著她發頂，閉上了眼，喉嚨裏堵著一聲壓下的嘆息。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也知道，自己剛剛親手放過了唯一一次，她點頭同意的機會。
但不是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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