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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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暑假
蘇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努力看清門前的小孩是誰。
天吶，這個土了吧唧的小孩居然真的是月禮！
她還是兩歲大，可愛的臉蛋圓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
看清妹妹臉的瞬間，蘇哲又感覺自己的心軟軟的。
這哪裏土了？
妹妹還是一樣可愛。
“寶寶，來哥哥這裏。”他伸手。
妹妹乖乖跑過來，踮著小腳張開手讓他抱。
蘇哲抱著妹妹輕輕晃著，又摸摸她的臉：“我們寶寶真乖。”
蘇月禮縮在他懷裏一臉懵懵懂懂，又仰起頭，奶聲奶氣叫他：“哥哥！”
哥哥？妹妹叫他哥哥了。
蘇哲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後抱著妹妹親了又親。
不是果果，不是狗狗，是哥哥！
老天開眼，他妹叫他哥了！
但月禮寶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只是用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吃飯飯。”
“吃飯？”
蘇哲有些茫然：“哥哥給你泡奶奶？”
他環顧四周，想要找到奶粉和奶瓶。
但懷裏的妹妹哼哼唧唧，小手指著門外要他下樓。
蘇哲的腦子暈暈乎乎，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順著小月禮的指的方向走去。
他順著樓梯往下，外面是一個簡單的客廳，老式的紅木家具，背景是一幅很有年代感的山水瓷磚畫。
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是那種柴火竈燒出來的香味。
莫瑜和齊落居然已經坐在桌旁。
莫瑜正一臉茫然地擺弄著一個木頭削的粗糙小飛機，一旁的齊落坐得筆直，面前有一只裝了茶水的一次性杯子。
看到蘇哲出來，兩人同時擡起頭，眼神交匯間都是同樣的震驚。
“喲，醒啦？”一個系著圍裙、面容慈祥的中年婦女從廚房端著一盤炒雞蛋走出來。
她看見蘇哲，很自然地笑了笑：“快去洗把臉，就等你開飯了，小寶，別纏著哥哥，去喊你爸爸。”
這婦女……分明就是蘇月禮鄉下養母年輕了十幾歲的模樣。
小月禮聽話地“哦”了一聲，從蘇哲懷裏滑下去，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向院子。
蘇哲僵在原地，看向莫瑜和齊落。
莫瑜用口型無聲地問：“怎麽回事？”
齊落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蘇月禮的養母身上。
養母似乎完全沒覺得三個半大少年出現在自家有什麽奇怪，一邊擺碗筷一邊念叨：
“你們這幾個城裏娃，待在城裏享福多好啊？來我們鄉下過暑假，我們這裏沒什麽好玩的，就怕招待不好你們……”
暑假？城裏娃？過暑假？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卻又模糊不清。
蘇哲感覺自己的記憶混亂不清，隱約記得這麽回事，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謝謝阿姨，這裏很好，您不要太辛苦。”
齊落最先反應過來，禮貌地應了一聲，示意還在發懵的蘇哲坐下。
蘇哲渾渾噩噩地坐到桌邊。
飯菜樸素但豐盛，洋蔥炒雞蛋，茄子燒豆角，土豆燉牛肉，一碗肉沫雞蛋羹，還有一大盆冒尖的白米飯。
月禮的養父很快也進來了，是個沈默憨厚的漢子，搓著手笑呵呵招呼他們：
“你們多吃點，鄉下沒什麽好東西。”
月禮寶寶從爸爸的腿後探出小腦袋，又搖搖晃晃跑到蘇哲旁邊。
“哥哥！”
她自己爬不上高高的凳子，扯了扯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蘇哲下意識地彎腰，把這個小小的團子抱起來，放在自己旁邊的凳子上。
小月禮立刻開心地晃了晃腳丫，拿起自己的專屬小木勺。
一切都自然得可怕。
“月禮就喜歡黏著哥哥。”
對面的媽媽被逗笑了，又給大家一人倒一了碗熱茶：“自家種的金銀花，喝了下火。”
他們吃著飯，月禮的養父養母用方言聊著什麽，應該是什麽時候給家裏的小雞修個新棚子。
小月禮有一個專屬的木頭小杯子。
爸爸給她在杯子上雕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兔子，還在底下刻了她的名字。
杯子裏是熱茶，她兩只手抱起杯子，伸出小舌頭就想舔。
“現在還不能喝，寶寶。”
蘇哲嚇得趕快握住她的手，生怕她被燙到。
“要喝……”
妹妹皺著小眉毛，看著杯子裏的茶水嘟嘟囔囔。
蘇哲就把她抱到懷裏，把杯子裏的熱茶倒在勺子裏，輕輕吹涼後才送到她嘴邊。
妹妹乖乖喝了幾口，這才開始吃飯。
飯後，養母收拾碗筷，養父去餵雞。
小月禮跳下凳子，拉著蘇哲的褲腿：“哥哥，出去玩！”
院子裏陽光很好。
莫瑜蹲在屋檐下，看著地上爬過的螞蟻，試圖理清頭緒。
齊落走到蘇哲身邊，目光掃過遠處的稻田：“時間不對，地點不對，這裏應該是蘇月禮的童年。”
“所以我們真的……”
蘇哲看著不遠處的妹妹。
她正努力想抱起一只小黃狗，卻差點被小狗背起來拖著走。
他這時才明白，為什麽要給妹妹穿上那個土了吧唧的罩裙。
小家夥玩起來就是和小狗在地上打滾，裙子弄得臟兮兮的，小臉蛋也灰撲撲的。
眼看著小狗不讓抱，妹妹氣呼呼跑過來，叉著圓滾滾的腰，含糊不清發脾氣：“狗狗不乖！”
“沒事，我們讓小狗自己玩，哥哥陪你玩。”
蘇哲俯下身，拍了拍妹妹的裙子，又把她抱起來。
莫瑜湊過來看她，看她的小臉蛋臟兮兮的，於是故意逗她：“你現在就是個小花貓。”
妹妹氣得哼哼，趴在蘇哲懷裏不肯擡頭，把他的白襯衫都蹭上了灰。
“沒關系，哥哥等下給你洗幹凈，”蘇哲沒好氣瞪了莫瑜一眼，又拍著妹妹的後背輕哄，“我們寶寶最可愛了，才不是小花貓。”
“嗯！不是咪咪！”
妹妹擡起頭，小霸王似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寶寶是，月禮大王！”
蘇哲微微一楞，面前的莫瑜被逗得哈哈大笑，齊落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對，我們寶寶是大王。”
蘇哲捏了捏她的臉，抱著她往陰涼處走去。
鄉下到處都是樹，空氣清新，不遠處還有一條潺潺的小溪。
月禮寶寶趴在哥哥肩上，扣著自己的小手玩。
她看背後的莫瑜和齊落似乎在嘀咕著什麽，皺著小眉毛想偷聽，可惜什麽也聽不到。
小家夥覺得有點無聊，於是在哥哥懷裏撲騰了兩下。
“嗯？”蘇哲停下腳步看她，“怎麽了寶寶？”
“哥哥，”月禮寶寶仰著頭，看不遠處綠油油的果樹，“我們去，偷蘋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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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妹妹臉的瞬間，蘇哲又感覺自己的心軟軟的。
這哪裏土了？
妹妹還是一樣可愛。
“寶寶，來哥哥這裏。”他伸手。
妹妹乖乖跑過來，踮著小腳張開手讓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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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禮縮在他懷裏一臉懵懵懂懂，又仰起頭，奶聲奶氣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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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有些茫然：“哥哥給你泡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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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的腦子暈暈乎乎，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順著小月禮的指的方向走去。
他順著樓梯往下，外面是一個簡單的客廳，老式的紅木家具，背景是一幅很有年代感的山水瓷磚畫。
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是那種柴火竈燒出來的香味。
莫瑜和齊落居然已經坐在桌旁。
莫瑜正一臉茫然地擺弄著一個木頭削的粗糙小飛機，一旁的齊落坐得筆直，面前有一只裝了茶水的一次性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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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蘇哲，很自然地笑了笑：“快去洗把臉，就等你開飯了，小寶，別纏著哥哥，去喊你爸爸。”
這婦女……分明就是蘇月禮鄉下養母年輕了十幾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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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卻又模糊不清。
蘇哲感覺自己的記憶混亂不清，隱約記得這麽回事，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謝謝阿姨，這裏很好，您不要太辛苦。”
齊落最先反應過來，禮貌地應了一聲，示意還在發懵的蘇哲坐下。
蘇哲渾渾噩噩地坐到桌邊。
飯菜樸素但豐盛，洋蔥炒雞蛋，茄子燒豆角，土豆燉牛肉，一碗肉沫雞蛋羹，還有一大盆冒尖的白米飯。
月禮的養父很快也進來了，是個沈默憨厚的漢子，搓著手笑呵呵招呼他們：
“你們多吃點，鄉下沒什麽好東西。”
月禮寶寶從爸爸的腿後探出小腦袋，又搖搖晃晃跑到蘇哲旁邊。
“哥哥！”
她自己爬不上高高的凳子，扯了扯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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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著飯，月禮的養父養母用方言聊著什麽，應該是什麽時候給家裏的小雞修個新棚子。
小月禮有一個專屬的木頭小杯子。
爸爸給她在杯子上雕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兔子，還在底下刻了她的名字。
杯子裏是熱茶，她兩只手抱起杯子，伸出小舌頭就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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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嚇得趕快握住她的手，生怕她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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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小狗不讓抱，妹妹氣呼呼跑過來，叉著圓滾滾的腰，含糊不清發脾氣：“狗狗不乖！”
“沒事，我們讓小狗自己玩，哥哥陪你玩。”
蘇哲俯下身，拍了拍妹妹的裙子，又把她抱起來。
莫瑜湊過來看她，看她的小臉蛋臟兮兮的，於是故意逗她：“你現在就是個小花貓。”
妹妹氣得哼哼，趴在蘇哲懷裏不肯擡頭，把他的白襯衫都蹭上了灰。
“沒關系，哥哥等下給你洗幹凈，”蘇哲沒好氣瞪了莫瑜一眼，又拍著妹妹的後背輕哄，“我們寶寶最可愛了，才不是小花貓。”
“嗯！不是咪咪！”
妹妹擡起頭，小霸王似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寶寶是，月禮大王！”
蘇哲微微一楞，面前的莫瑜被逗得哈哈大笑，齊落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對，我們寶寶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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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到處都是樹，空氣清新，不遠處還有一條潺潺的小溪。
月禮寶寶趴在哥哥肩上，扣著自己的小手玩。
她看背後的莫瑜和齊落似乎在嘀咕著什麽，皺著小眉毛想偷聽，可惜什麽也聽不到。
小家夥覺得有點無聊，於是在哥哥懷裏撲騰了兩下。
“嗯？”蘇哲停下腳步看她，“怎麽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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