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許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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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許亂學
第二天上午，莫瑜用備用鑰匙打開蘇哲公寓門時，齊落已經在了。
客廳窗簾拉開了一半，晨光斜斜灑進來，光線朦朧柔和。
齊落正坐在沙發上，扶著月禮寶寶的腰。
她面對面站在他的腿上，用兩只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料，借著他的力道，一顛一顛地在他腿上蹦跳。
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跳！跳！”
寶寶一邊跳，還一邊給自己喊著口號，不知道的以為她在公園裏玩蹦床。
齊落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手臂穩穩地承托著懷裏這個活潑過頭的小祖宗，防止她用力過猛栽下去。
他偶爾還會用點力，托著她的腋下讓她蹦得更高，聽她發出興奮的笑聲。
“慢點跳，摔了會疼。”
另一邊，小三花蜷在旁邊的貓爬架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人類幼崽行為，尾巴尖懶洋洋地晃動。
甜甜則趴在沙發邊，腦袋擱在前爪上，耷拉著耳朵，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莫瑜站在玄關，一手還扶著門把手，看著眼前這一幕，挑了挑眉。
“喲，”他拖著長音，換鞋走進來，“齊少爺這麽早就上崗了？我還以為我得來當半天保姆呢。”
齊落聞聲擡頭看了他一眼，手上動作沒停，依舊穩穩地扶著寶寶的腰。
“早。”他打了個招呼，語氣平淡。
“不算早了。”
莫瑜把手裏提著的咖啡紙袋放在餐桌上，走過去，在齊落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托著下巴看寶寶蹦跶。
“玩得挺歡啊，蘇哲呢？一大早就溜了？”
“回公司了。”齊落簡短回答，“有些事要處理。”
“哦。”莫瑜了然，沒多問蘇家的事，註意力很快又回到寶寶身上。
“小不點，看到莫瑜哥哥來了，怎麽不打招呼？”
寶寶聽到莫瑜的聲音，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小嘴一撇，含糊地哼唧了兩聲，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莫瑜：？
這麽敷衍嗎？
打完招呼，月禮寶寶又立刻轉回頭，把小腦袋埋在齊落頸窩裏蹭來蹭去，軟軟的頭發蹭得他下巴有點癢。
“咿呀……餅……幹幹……”
她含糊地嘟囔著，小手還不安分地去扯齊落的衣領，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渴望。
給我，給寶寶好吃的餅幹！
莫瑜看得眼睛都直了，語氣酸溜溜的：“憑什麽啊？憑什麽她對著你就這麽撒嬌？對我就是哼唧兩聲？”
齊落不理他，微微偏頭，避開寶寶試圖把口水蹭到他臉上的小腦袋，又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小不點的屁股，冷酷無情：“不能吃餅幹，早上吃過了。”
莫瑜：“你還無動於衷？！”
齊落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把寶寶從腿上抱下來，讓她站在自己身邊，扶著她的胳膊：“站好。”
寶寶就小小一點，現在還沒根數據線長。
她站在沙發上，委屈巴巴撅著小嘴，小洋娃娃似的。
這時，王阿姨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小瓷碗，碗裏是打好的水果泥。
她走到客廳，對著齊落微微點頭：“少爺，小姐的水果泥做好了。”
“嗯，”齊落點點頭，“先放桌上吧，我再陪她玩會兒，謝謝。”
“應該的。”王阿姨笑了笑，把水果泥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回了廚房。
看看，不僅小家夥會對著齊落撒嬌，王阿姨也對齊落有求必應。
太可惡了。
等到王阿姨走遠了，莫瑜拖著調子，學著剛才王阿姨的語氣，對著齊落陰陽怪氣：“少~爺~喲~”
齊落沒說話，把玩累的寶寶摟在懷裏，似乎對這種程度的調侃早已免疫。
但縮在他懷裏吃手指的月禮寶寶卻豎起耳朵。
她葡萄似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小嘴巴無聲地動來動去，無師自通學會了。
到了傍晚，蘇哲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一臉疲憊地回到公寓。
他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就看見自家妹妹正被齊落扶著，搖搖晃晃地在客廳地毯上練習走路。
妹妹真是個聰明的乖寶寶。
蘇哲無比欣慰。
“寶寶，哥哥回來了。”他臉上露出笑容，聲音也放柔了。
聽到聲音，寶寶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門口。
看到是蘇哲，她眼睛亮了亮，咧開嘴笑了，還露出幾顆白白的小乳牙。
然後，在蘇哲期待的目光中，只見小家夥松開齊落的手，努力保持著平衡，朝著蘇哲的方向，搖搖晃晃地邁了兩小步。
蘇哲的心都要化了，趕緊蹲下身，張開手臂：
“寶寶真棒！來，到哥哥這裏來——”
下一秒，寶寶站穩了小身子，擡起兩只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拍了拍，小臉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她用清晰響亮的小奶音，對著蘇哲喊道：
“少——爺——！”
蘇哲如遭雷劈。
背後的齊落和莫瑜也瞪大眼睛。
她叫什麽？什麽時候學會的？
蘇哲俯下身把她抱起來，表情山雨欲來：“兩位，解釋一下？”
“不是我！”莫瑜試圖抵賴，“肯定是她聽到王阿姨這麽叫。”
“但她之前從沒學過王阿姨說話。”
齊落很冷靜：“你今天也這麽叫了一次，她學會了。”
莫瑜：“……”
在蘇哲的死亡凝視裏，他輕咳一聲，尬笑著：“從另一個角度說，她很聰明。”
小家夥的確很聰明。
她現在正處於語言學習的爆發期，對周圍的音節和語調特別敏感。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太願意叫哥哥，學貓叫狗叫卻快得很，還喜歡學電視裏壞人“桀桀桀”的笑聲。
這讓蘇哲很發愁。
終於，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看著小家夥抱著小三花，一人一貓窩在沙發上，此起彼伏地“喵喵喵”叫個不停時，蘇哲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教會妹妹認人！
而且，必須明確區分開來——他是獨一無二的哥哥，而齊落和莫瑜，只能是齊落哥哥和莫瑜哥哥。
從此以後，家庭地位分明。
他不是咪咪汪汪飯飯幹幹或者什麽少爺，而是哥哥，獨一無二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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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窗簾拉開了一半，晨光斜斜灑進來，光線朦朧柔和。
齊落正坐在沙發上，扶著月禮寶寶的腰。
她面對面站在他的腿上，用兩只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料，借著他的力道，一顛一顛地在他腿上蹦跳。
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跳！跳！”
寶寶一邊跳，還一邊給自己喊著口號，不知道的以為她在公園裏玩蹦床。
齊落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手臂穩穩地承托著懷裏這個活潑過頭的小祖宗，防止她用力過猛栽下去。
他偶爾還會用點力，托著她的腋下讓她蹦得更高，聽她發出興奮的笑聲。
“慢點跳，摔了會疼。”
另一邊，小三花蜷在旁邊的貓爬架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人類幼崽行為，尾巴尖懶洋洋地晃動。
甜甜則趴在沙發邊，腦袋擱在前爪上，耷拉著耳朵，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莫瑜站在玄關，一手還扶著門把手，看著眼前這一幕，挑了挑眉。
“喲，”他拖著長音，換鞋走進來，“齊少爺這麽早就上崗了？我還以為我得來當半天保姆呢。”
齊落聞聲擡頭看了他一眼，手上動作沒停，依舊穩穩地扶著寶寶的腰。
“早。”他打了個招呼，語氣平淡。
“不算早了。”
莫瑜把手裏提著的咖啡紙袋放在餐桌上，走過去，在齊落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托著下巴看寶寶蹦跶。
“玩得挺歡啊，蘇哲呢？一大早就溜了？”
“回公司了。”齊落簡短回答，“有些事要處理。”
“哦。”莫瑜了然，沒多問蘇家的事，註意力很快又回到寶寶身上。
“小不點，看到莫瑜哥哥來了，怎麽不打招呼？”
寶寶聽到莫瑜的聲音，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小嘴一撇，含糊地哼唧了兩聲，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莫瑜：？
這麽敷衍嗎？
打完招呼，月禮寶寶又立刻轉回頭，把小腦袋埋在齊落頸窩裏蹭來蹭去，軟軟的頭發蹭得他下巴有點癢。
“咿呀……餅……幹幹……”
她含糊地嘟囔著，小手還不安分地去扯齊落的衣領，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渴望。
給我，給寶寶好吃的餅幹！
莫瑜看得眼睛都直了，語氣酸溜溜的：“憑什麽啊？憑什麽她對著你就這麽撒嬌？對我就是哼唧兩聲？”
齊落不理他，微微偏頭，避開寶寶試圖把口水蹭到他臉上的小腦袋，又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小不點的屁股，冷酷無情：“不能吃餅幹，早上吃過了。”
莫瑜：“你還無動於衷？！”
齊落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把寶寶從腿上抱下來，讓她站在自己身邊，扶著她的胳膊：“站好。”
寶寶就小小一點，現在還沒根數據線長。
她站在沙發上，委屈巴巴撅著小嘴，小洋娃娃似的。
這時，王阿姨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小瓷碗，碗裏是打好的水果泥。
她走到客廳，對著齊落微微點頭：“少爺，小姐的水果泥做好了。”
“嗯，”齊落點點頭，“先放桌上吧，我再陪她玩會兒，謝謝。”
“應該的。”王阿姨笑了笑，把水果泥放在餐桌上，又轉身回了廚房。
看看，不僅小家夥會對著齊落撒嬌，王阿姨也對齊落有求必應。
太可惡了。
等到王阿姨走遠了，莫瑜拖著調子，學著剛才王阿姨的語氣，對著齊落陰陽怪氣：“少~爺~喲~”
齊落沒說話，把玩累的寶寶摟在懷裏，似乎對這種程度的調侃早已免疫。
但縮在他懷裏吃手指的月禮寶寶卻豎起耳朵。
她葡萄似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小嘴巴無聲地動來動去，無師自通學會了。
到了傍晚，蘇哲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一臉疲憊地回到公寓。
他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就看見自家妹妹正被齊落扶著，搖搖晃晃地在客廳地毯上練習走路。
妹妹真是個聰明的乖寶寶。
蘇哲無比欣慰。
“寶寶，哥哥回來了。”他臉上露出笑容，聲音也放柔了。
聽到聲音，寶寶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門口。
看到是蘇哲，她眼睛亮了亮，咧開嘴笑了，還露出幾顆白白的小乳牙。
然後，在蘇哲期待的目光中，只見小家夥松開齊落的手，努力保持著平衡，朝著蘇哲的方向，搖搖晃晃地邁了兩小步。
蘇哲的心都要化了，趕緊蹲下身，張開手臂：
“寶寶真棒！來，到哥哥這裏來——”
下一秒，寶寶站穩了小身子，擡起兩只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拍了拍，小臉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她用清晰響亮的小奶音，對著蘇哲喊道：
“少——爺——！”
蘇哲如遭雷劈。
背後的齊落和莫瑜也瞪大眼睛。
她叫什麽？什麽時候學會的？
蘇哲俯下身把她抱起來，表情山雨欲來：“兩位，解釋一下？”
“不是我！”莫瑜試圖抵賴，“肯定是她聽到王阿姨這麽叫。”
“但她之前從沒學過王阿姨說話。”
齊落很冷靜：“你今天也這麽叫了一次，她學會了。”
莫瑜：“……”
在蘇哲的死亡凝視裏，他輕咳一聲，尬笑著：“從另一個角度說，她很聰明。”
小家夥的確很聰明。
她現在正處於語言學習的爆發期，對周圍的音節和語調特別敏感。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太願意叫哥哥，學貓叫狗叫卻快得很，還喜歡學電視裏壞人“桀桀桀”的笑聲。
這讓蘇哲很發愁。
終於，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看著小家夥抱著小三花，一人一貓窩在沙發上，此起彼伏地“喵喵喵”叫個不停時，蘇哲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教會妹妹認人！
而且，必須明確區分開來——他是獨一無二的哥哥，而齊落和莫瑜，只能是齊落哥哥和莫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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