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連采臣,我,我可不是同性戀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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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門口有小狗在叫,不怎麽在意的話還以為是哪戶人家遭小偷了。

“啪嗒”一聲,一個詭異的人影翻墻而下,剛躡手躡腳幾步,就被一個大媽捏起脖子。

“小寒,你又出來偷東西了,怎麽不管妹妹的死活?”

“對不起,大媽。不用管妹妹了,她今天似乎遇上好人家了。”

“你不跟過去嗎?”

大媽嘆了口氣,放下某人的袖子。

“沒事的,那戶人家,我放心……”

“嘎,嘎……”

烏鴉不知為何叫了起來。

突然——

寒醒了過來。

無子湖身旁的神醫把放在寒額頭上的白布放了下去。

冰水迂回了一陣,白布依稀還可見鮮血的痕跡。

寒起身,想拿胸口放著的匕首卻發現衣服都已被人換洗過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救我?”

無子湖笑笑,手一揮,神醫便退了下去。

“你的妹妹,是我們想從你身上唯一了解到的東西。”

“呵。為什麽?”

寒反倒風趣地笑了起來。把手臂握在下巴處,無意中有一種型男的色意。

“這還用問嗎?!你妹妹,她,不是擁有無字天書的人嗎?”

“你恐怕是誤以為我把無字天書給了我的妹妹吧,可你錯了,我們已經失散了整整十年,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把無字天書交給這麽一個人。”

寒一臉得意的微笑,手臂搭住下巴的舉動充滿誘惑。

無子湖拿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爺站著說話要腰疼,不是你做的,還有可能是誰做的?傻瓜都應該知道江湖上有幾位鼎鼎大名的人物,其中一位是西子神偷,還有一位不就是你嗎?寒?”

“呵。雖然我很有名。不過我很不巧地告訴你,我是真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無字天書的下落。而且——”

寒話鋒一轉,瞟向在桌上躺著的招人狀,眼邊唇角的笑意猶未盡地展開了起來。

“雖然我不清楚無字天書的下落。不過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當你救了我這條命,或者救我這條命的不是你也無所謂。我現在告訴你,你可洗耳恭聽給我聽好了。最先申報丟失的地點——就是這裏,彼岸鎮。”

寒用手指劃過地名,一如蔔木香之做法。

“彼岸鎮?這裏?”

“對。”寒放下手,微笑,“彼岸鎮——這個萬惡之鎮。”

藥店老板見蔔木香眼熟,一邊抓大補貼藥一邊問。

“姑娘,你可否是那個江湖上豁有名氣的彼岸不見?”

“我有這麽有名嗎?”

“那當然。”

藥店老板笑笑。

“姑娘的名號可是傳至大江南北,街頭巷尾可都在談論你與其他進入決賽的人選中,誰會成為武林盟主呢。”

“武林盟主只是無聊的頭銜罷了。不過,可不知老板你可知道附近有無空閑一點的客棧,我見外頭可排著好長一隊人呢。”

“我認識一公子,此人樣貌似潘安,那是叫一個美啊,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

“什麽意思?”

“他是個同性戀。”

“噢。我懂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父親就是幾日前慘遭殺害的那戶人家,我可怎麽也想不明白啊,地主老爺平常都做好事,為何就被人一劍刺中,當即慘死。那個死狀真是嚇人,血流了遍地。雖然我事後聽聞,也自然相信謠言只是謠言,但是,謠言也是偶爾會有根據的啊。”

“一劍嗎?”

“是啊。”

“一劍刺中說明此人極恨地主,而且。”

“而且?”

“此人功夫極高,擅長用劍,清楚穴位。”而且,江湖裏的殺人老練的人。“恐怕是個豁有自信,前來參加華山論劍的某人。但是,不管怎麽看,這樣愛財又有自信的人可是有點互相矛盾呀。”

“姑娘真是厲害。可否請教姑娘大名?”

“我們相見,也算是緣。我姓蔔,名木香。”

此時,一個人悄然踏進藥店。藥店老板朝這人微笑,興高采烈地介紹道。

“我說的那位公子哥就是他。他叫連采臣。”

“你說連采臣?那不是有個叫啥采臣來著?”

蔔木香驚訝地轉過頭去,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藥店老板。

蔔木香咋瞧此下,這人可真是貌比潘安,真叫一個美男子啊。

高下巴,未作粉飾的桃花眼,彎彎的柳眉,真是一個帥!

“老板,我來取藥。”

連采臣一邊走上前一邊把錢袋裏的一兩黃金置於案頭。

“好。蔔木香,你先等等,待會兒我幫你介紹介紹。”

說罷,藥店老板便轉身回庫房取藥去了。

連采臣突然把一枚銀針放在蔔木香的手臂上。

“你幹嘛?”

蔔木香欲拔下銀針,可對方卻已抓住蔔木香的手臂令蔔木香動彈不得。

明明是同性戀,難道對我感興趣?不不,我怎麽能放棄少爺呢?蔔木香一邊想著腦袋裏的念頭一邊繼續瞪視著對方。

“等一下。”

對方一邊說道,一邊熟練地收回銀針,屏息帶色過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姑娘前幾日是否中過毒?”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繡針包把銀針放回。

“我是有中過毒,怎麽了?”

“姑娘中的毒是比較普通的毒,沒錯吧?”

“如果斷腸草算普通的話。”

蔔木香反駁道。

“姑娘身體裏的毒素仍有殘留,還需休息幾日,方可痊愈。”

“那也沒事,我吃得好睡得好,這些傷並無大礙。”

“可那邊那位兄臺呢?”

“他怎麽了?”

蔔木香不知為何稍稍慌忙看向浮塵。

面無表情連采臣走到浮塵身邊蹲下,卻又是用銀針。

“此人陰陽失調,方有兩個解釋。一是饑餓,二是走火入魔。”

“浮塵不會走火入魔的啦。”

“這可說不一定。”

此句僵化了蔔木香臉上的笑容。

“難道浮塵……”

“他並未走火入魔,但是,內功太過強勁,而導致心血沸騰,以致陰陽失調。”

“唉?這也行。”

“藥來了。”

藥店老板一臉微笑用白布包起了藥。

蔔木香轉頭一臉慌忙地說道。

“老板,你幫我換副藥劑,金銀花,祛暑草——清涼的都行。”

“那也行,等著喲。連公子,這是你的藥。”

“謝謝。”

連采臣面無表情地接過藥。

“對了,連公子,這位姑娘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客彼岸不見。可否請連公子行個方便讓姑娘與那位少俠一同住您府上幾日可否?”

“……”

蔔木香也一臉期待地望向連采臣。突然間,連采臣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他移開目光,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租金得五兩白銀一日。”

“那自然不成問題。謝謝老板。謝謝連公子。”

蔔木香極其高興地握住了連采臣的手。

“不用那麽高興了。木香。”

連采臣有意還是無意叫了蔔木香木香。

“唉?”

蔔木香微微一楞。

“怎麽了?”

“沒什麽。請隨便叫我的名字,連公子。”

隨即,蔔木香又恢覆了笑容。

☆、不看沒關系

親,可不可以不要看過來。

拉開圍欄,一男正在換裝,再往裏走,躺著的一男惑具魅惑。

“蔔木香,你在幹嘛?”

打擾此女雅興的自然是萬年不變的某人。

“浮塵,你沒聽過帥男是冒著流鼻血也要見到的嗎?”

浮塵搖頭。

“沒聽過,帥男那麽有用處的話,還需要帥女幹嘛?”

“那請問浮塵兄,你如果不是為了見我進男……更衣室,那你過來幹嘛?”

“我是叫你去喝燕窩粥!”

“瞎,約我就說,還喝粥。”

蔔木香一邊吐槽,一邊掩上門,出去了更衣室,走入了花園。

這裏不愧是同性戀居住的府上,盡是美男子,而且還……挺大方。

只不過由於這層面的關系,大家彼此對某唯一的女性一點都不感冒。

蔔木香皺起眉頭。

“餵,你們都在看浮塵幹嘛,浮塵可不是同性戀。”

其實,是自己也想變男的。

只可惜,只可惜啊。

府上的菜肴十分美味,浮塵卻似乎心不在焉。

“蔔木香,我想問你,哪有人會一邊吃一邊……喝這麽冰的水?”

“冰水好啊,身體會覺得涼涼快快的。”

“……蔔木香,我問你,你怎麽會來彼岸鎮,我真心想知道。”

“那是因為有懸賞金。”

……

一陣沈默之後,浮塵提出了自己的設想。

“你不會是拜金女吧?”

“……”

蔔木香低頭沈思一陣。

“嗯,我拜金。”

“……”

兩人突然沒話好說了。

連采臣坐了下來。

“你們怎麽不說話,我剛剛還覺得你們聊的挺歡的。”

蔔木香郁悶一陣。

“拜金不好嗎?連采臣,你評個理。”

“我覺得挺好,但感覺你倆似乎不太一樣。”

“好吧,那浮塵,你覺得拜金有錯嗎?”

“沒錯。”

“那你為什麽不說話?”

“因為,拜金……”

突然,一只飛鴿飛了過來。飛落到了蔔木香身邊。

“這只飛鴿……”

蔔木香解開飛鴿腳上的線繩。

“可否與美人相聚一晚。”

“噗。”

蔔木香當場把冰水噴在了那宣紙上。

宣紙浸濕之處顯現出一個人名。

人名並未顯現多少,只知道這個人名實在是太渺小了。渺小到無處可見。

……

找你,找到了。

人名是,寒。

寒冷的寒。

☆、寒……

寒,你說過,你不會不記得我。

所以,再次相遇的時候你一定要記得。

……

寒猛地驚醒了。

完全是毫無征兆地驚醒了。

就連驚醒也是十分冷漠地。

痛苦的心理,掙紮著的一切,以及不知道該怎麽做的迷茫的一切。

寒放了大約十五只信鴿。

每只信鴿上都寫著不同的話。

話裏面總有一些含義。

而能看懂的肯定是少數。

“就像一個傻瓜,唱著一首歌。”

無子湖雖然人很冷漠,而且完全是受,但還是這樣評價他。

“你想做什麽啊。”

撿起其中一只鴿子,無子湖問道。

“我想放飛其中一只鴿子,然後碰運氣。”

“那這跟無字天書有什麽關系。”

“關系很大,去找無字天書的話我需要一個人做誘餌,但我感覺不出來是誰。”

“無字天書,你看過這樣東西嗎?”

“那請問你為嘛放了浮塵?”

“不是我想放,而是這個人武功太高,我完全摸不透,到底應該怎麽做,而且這個人,太……”

“你竟然也會有猶豫的時候。”

“是高手都要猶豫吧。”

“原來如此。”

☆、唐門最毒

蔔木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才記得這事,但是當時所發生的一切,卻猶如昨日。

“寒,你不記得我了嗎?”一個妙齡少女先自己從竹林中走了出來。

蔔木香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你是……”

寒皺起了眉頭。

蔔木香無神色地觀察著。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無字天書的下落?”

“的確知道。”

妙齡少女露出微笑。擺弄著自己的裙角。

寒……

蔔木香像思考了什麽似的。

“你想以什麽代價交換?”

“那看你開出什麽條件,”轉瞬的輕功,寒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不過我警告你,如果敢耍我,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少女的眼瞳之間閃過一絲黑暗的光芒。

蔔木香小心翼翼地取出毒鏢。

這個毒鏢不是一般的毒鏢。毒鏢上抹上了劇毒,更讓人難以置信地是毒鏢上還帶有梅花鏢的圖案。

“寒,你覺得無字天書是一樣什麽樣的東西。”

談話在繼續。

寒放開了妙齡少女。

“你叫什麽名字?”

妙齡少女微微一笑。

“我叫一夏。”

蔔木香一震。

收起了毒鏢。

誰沒聽過這個名號?

唐門裏最毒的一個弟子。

名列江湖之上。

毒鏢根本沒有用。

一夏的毒更毒。

……

“能聽到這個名號,看來你是把我的信鴿給一只一只拿到手。”

“不,還剩一只。”

一夏的目光轉向周圍。

“她恐怕也來了。彼岸不見。”

蔔木香拿出自己的匕首,隨時準備一戰。

突然之間,空氣中彌漫著黑暗。

還有一絲絲火藥的氣味。

一口一口咬下滿嘴的雞腿肉,某位仁兄擡起頭來看了看。

窗外的上弦月還未落下山,快到黎明的寒冷讓人不自覺毛骨悚然。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夜很深。

而且看起來剛剛現場發生了一場打鬥。

痕跡就是樹上的那短短的刀的痕跡。

再聞了一下,有一股細細的木香味,說明有一個有木香味的人經過了這裏,而且,再看了一眼地上。

碎碎的木屑。

某人皺起了眉頭。

“你說過不會這麽做。連彩臣。”

影子漸漸斜長。

“不愧是你。一夏。”

見到沒事的一夏,連采臣安心地呼出一口氣。

“你,很擔心我?”

像是故意試探一般,一夏靠近連采臣。

連采臣並未躲閃,兩人之間相距一厘米。

一夏無語,少見地臉紅了。

“你喜歡我,對不對?”

兩人早已超過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距離。

“是不是女生都會這樣想?”

連采臣到底是不是貨真價實的同性戀不得而知,但的確喜歡他的女孩數不勝數。

“如果你喜歡別人就好了,一夏。”

似乎是嘆息,連采臣往後退了一步。

“誠實地說,我很想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你喜歡我?”

一夏恢覆了往常的微笑表情。

只不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並非因此縮短。

可不可以不相遇?

連采臣皺了皺眉頭。

但是,一夏的眼神看到地上的血跡之後又不一樣了。

“寒。”

一夏輕輕地說,不過連采臣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果然……

木香……這木香的味道以及血跡,是蔔木香的。

☆、身世

蔔木香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在自己大腿上的毒鏢。轉頭看向寒。

那副表情好像從沒看見過別人受傷的樣子。

“寒,你想幹什麽?”

寒抓住了蔔木香的毒鏢也刺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的血,有瑪瑙奇幻石的功效,喝下去。”

蔔木香看了寒一眼,冷漠地喝了一口寒的血。

“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指什麽?”

“你的血,為什麽我能夠喝下去卻不會死?”

蔔木香皺起眉頭。

要想的話,只有一個可能性。

就是自己是寒的親人。

“這只是碰巧。你破案的野史小說看得太多了。”

“寒。”

蔔木香露出悲傷的表情。

“沒用的。蔔木香,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做回原來的你。”

“寒。”

“不要再對我說了!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一瞬間,空氣靜止了。

☆、拋棄變得太過理所當然

蔔木香忍不住笑了。

“你認為我在意嗎寒。”

寒楞住了。今生以來只有這個人才能讓他楞住。

“你做過那麽多惡事。還把我送給了無府。你覺得我還會認為我需要把你做為哥哥看嗎”

冷靜了的蔔木香好可怕。

寒忍不住這樣想。

“雖然我們有血緣關系但是你拋棄了我。”

蔔木香感覺身體裏有股怒氣而且是說不出來的那種。

“但是我還是謝謝你把我送去了無府。”

蔔木香的冷血很可怕。

寒也稍稍察覺到自己與蔔木香的相像。

但是也沒辦法。

往事早就沒法改變了。

“這樣啊。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吹一下這個竹笛我就會出現。”

一只看起來極其普通的竹笛只有一個竹孔。

原本還是晴朗的夜色突然就變為了黑色。

烏雲聚集起來雨夜來到。

“寒。”

蔔木香竟第一次面對著竹笛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伴隨著並不大的雨滴蔔木香一步一步回去了。

或許不能理解吧。

拋棄變得太過理所當然。

☆、案件

浮塵一覺醒來太陽已經正當正午吃飯的時候發覺了蔔木香的怪異。

連采臣也很怪異。

蔔木香不看帥哥而連采臣竟不再同性戀。

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難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心裏猜想的可能性是那麽多但是恐怕兩者只是睡眠不足。

“蔔木香關於案子有進展了嗎”

蔔木香好半天才回神。

“案子啊的確呢案子進展不大恐怕是詐屍。”

“詐屍”

“那個屍體還沒被火化吧而且屍體也失蹤了對不對我覺得只有詐屍這種可能性也沒什麽奇怪的。”

“但是若屍體沒完全死成鑒定的人是不會說已經死了的。”

“這個嗎。”

蔔木香恢覆常態快速吃下剛做好的包子。

“根據案情來分析一劍就能把對方刺死的高手很少而且還沒有目擊證人。你覺得這起自殺案太古怪了不是嗎”

“我倒是沒什麽特殊感覺。”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判斷的話,我就帶你去現場看看吧。連采臣,你們彼岸鎮上的兇殺案的發生地點在什麽地方?”

“啊。這樣啊。對了,蔔木香,你昨天受傷了嗎?”

浮塵疑惑。

連采臣說的受傷是什麽意思?

蔔木香昨天受傷了嗎?

浮塵這才註意到蔔木香的大腿上被包紮了。

“浮塵?你在想什麽?”

蔔木香未自覺地靠上了浮塵。

浮塵略微臉紅了起來。

“剛剛連采臣說你受傷了。”

蔔木香退了回去,拖著下巴看著連采臣。

“你怎麽知道我受傷了?”

“你不是遇見一夏了嗎?”

“噢~你跟一夏是什麽關系?”

“你是不知道還是知道。”

“算了。”

蔔木香不再看兩人,轉頭看向天空。

“真是危機四伏啊。”

浮塵楞了楞。

蔔木香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有些悲傷。

☆、你真的很厲害

案發現場的附近——

桌椅淩亂不堪。鳥兒漸漸減少。檀香門顯示著住者的華貴。就算是不經意間也會讓人發覺這座府邸的主人是一個很喜歡財的人。

但雖然這裏的裝飾很多就連隨處的假石也是精心布置的但未免讓人起疑。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真正完美的人一樣這一切的奢華太不真實了。

蔔木香一邊自嘲一邊手靠背後的散步。

周圍的瑪瑙石在水中倒映出各色的影子。

浮塵低頭不說話。

“根據無目擊者的證詞從而變成第一發現者的證詞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這次的作案應該是有一定的目的的。所以我之前說了要麽是詐屍要麽是有人把目擊者處理掉了。”

“為什麽這麽關心目擊者”

浮塵擡頭對上蔔木香的微笑之外的表情。那個表情好特別。浮塵有點被著迷了。

“因為目擊者是很重要的。最近發生的案子都會有目擊者或間接目擊者但這起案子沒有。而且根據報告屍體應該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

蔔木香與浮塵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來到了案發現場。

沒有腳印沒有碎片。

似乎是好久沒有聞到血腥味了浮塵看著蔔木香看地面血跡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蔔木香你看出什麽了嗎”

“啊沒有。怎麽說呢我覺得有些奇怪。少了一樣東西。”

“什麽”

“兇器嗎似乎不是。可是你不覺得作為案發現場似乎太過得簡單了你想想看如果是謀殺那肯定有第二者留下的痕跡或者第二者消滅證據的痕跡但你看沒有啊。而且動機也不明確。”

“痕跡”

有點進入案情的浮塵聽蔔木香一說也開始認真地觀察起案發現場來。

十分普通的客廳。桌椅混亂不堪。

但卻一點都沒有掙紮的痕跡沒有被害者抓著什麽東西的痕跡。

就算是出於突襲的狀況也不至於有那麽厲害的劍法能讓人一劍斃命吧。

而且在自己之上的武功厲害者。

如果……

“是先下藥然後被刺死。”

浮塵突然說道。

蔔木香點頭。

“我也這麽想過所以問這座宅子裏的其他人有沒有在那天發生過奇怪的事但是很遺憾地沒有。”

“所以”

“對只有一種可能而且你看那杯被認為下了毒的茶水經過試驗很遺憾地無毒。”

“要麽是用粉末嗎”

“不這點也被考慮過地上沒有一點痕跡。”

“所以”

“所以大概是毒霧。”

一瞬間浮塵回憶起某事感覺般楞在原地。

蔔木香接著說下去。

“我知道毒霧與西子神偷慣用的伎倆相似。”

蔔木香卻是沒感情變化地看了遠方一眼。

“但是由於各種可能性那天沒有人被下毒。何況這間府上空氣是相通的。”

蔔木香充滿自信地推理道。

浮塵微覺訝異。

蔔木香不止直覺就連推理也是……

“怎麽了”

蔔木香轉過頭來。

“不只是覺得你好厲害。”

“哈厲害你在說什麽”

不請不要否認。

浮塵點了點頭。絲毫沒發現自己臉上的表情是那麽地訝異。

突然跑了一回兒。

水中的倒影。一向把浮塵的帥氣的臉給襯托的那麽完美。

浮塵撿起一塊瑪瑙石。

就像水中突然的漣漪——

輕輕地拋出。

“你真的很厲害。”

再對著還呆楞在那裏的蔔木香說。

浮塵嘴角邊浮現出難得的羨慕。

☆、雖然由我來說出動機的話不太合適

蔔木香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細心地一陣。

突然安靜下來。

“你能不能先想一下。”

連采臣托著下巴表示不理解。

“對不起。我完全搞不懂啊。倒是你,在想些什麽啊。從案發現場回來就怪怪的。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能有什麽事啊。

雖然蔔木香想搪塞過去。

但面對連采臣一副勸你別騙人的模樣,蔔木香耷拉下腦袋,重新坐回檀香木做得椅子。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我以為你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同性戀。"

連采臣被蔔木香的話逗笑了。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是個容易相信假象的人。”

“是。我很容易相信好吧。”

“可你不是偵探嗎?”

“偵探又不是萬能的。”

“那你確定屍體被偷了嗎?是的話,我要去上報了。”

“等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蔔木香及時止住連采臣。

“那你跟我討論案情有什麽用?”

“浮塵在躲我。”

蔔木香這才納悶地說出實情。

“所以你跑來跟我說出你的觀點?好吧,既然你那麽想要知道自己的漏洞在哪裏,我就給你一個提示:動機。”

“為什麽?”

“在這彼岸鎮,不為財,你覺得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為色?!”

“……”

“看來不是。我調查過對方的情史,一片空白。雖然在早年的時候有這方面的風流記錄。但十分抱歉地現在沒了。”

“那你覺得還有其他動機嗎?”

蔔木香陷入沈思。

時間慢慢過去。

浮塵無意間路過。

“為什麽,還繼續思考?”

蔔木香……

蔔木香擡起頭。

無意間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時光緩緩流逝著。

沒有什麽能趕得上。

“動機……”

蔔木香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動機?”

浮塵皺起眉頭。

倘若蔔木香所說案情屬實的話,動機應該是吸引什麽人的到來?

不可能無理由地詐屍。

只不過。

到底是為了什麽?

又是誰?

“從仵作那裏要來了屍體的畫像。”

浮塵看著畫像。

突然。

“這個人是?!”

“怎麽?你認識?”

“恐怕。”

“那能猜透動機嗎?”

“動機?”

如果是詐屍的話,事實應該很簡單。

“雖然由我來說出動機的話不太合適,恐怕是無字天書。”

☆、無乞兒出場

“無字天書?”

蔔木香驚訝地看著站在窗外的浮塵。

“的確。如果這副畫像屬實。但是,不是詐屍嗎?怎麽會有時間畫畫?”

“這是過去的畫。”

連采臣回答。

“只是……”

浮塵陷入了猶豫。

“說吧。不論什麽我都會做的。”

“從本質上講有點麻煩。蔔木香,你過來一下。”

“我?”

蔔木香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浮塵點了點頭。

蔔木香走了出去。

浮塵看著遠方。

“知道吧。我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吧。那段時間遇到了那個人。”

“無子湖?”

“對。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我聽著。”

“那,我就說了。”

是誰……

一邊感覺暈,一邊卻醒了過來。

“……這裏是?”

浮塵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四周一片古怪。

光線也是。

就連這個地方也是。

一切都……

“主人。”

在浮塵眼前的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子。

“蔔木香……蔔木香在哪?”

“主人。你確定那不是在夢裏嗎?”

無子湖微笑又微笑。

“那是夢嗎?那,你是誰?我又在什麽地方?”

“桃花鎮。”

是,浮塵沒聽錯。比常人還妖媚的男子如是說。可是,總覺得這麽不真實。

“真的沒有蔔木香這個人嗎?”

“沒有。”

“為什麽你這麽確信?我總覺得那不是夢。”

“主人。”

這時,神醫走了進來。

“無子湖。有事。”

叫無子湖的男子走了出去。

浮塵試著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可哪來的受傷。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之前的都是夢嗎?

不過一會兒,無子湖又走了進來。

“主人。要吃點什麽嗎?”

“不用。”

事情就已這種狀況維持了幾天。

浮塵也察覺到了古怪。

然後,偶爾看到無乞兒。

無乞兒就這麽有些奇怪的看著浮塵。

“你是……跟蔔木香在一起的浮塵?”

那天無乞兒不小心看到了事發經過。

“蔔木香這個人……原來是存在的啊。”

“存在。當然不存在。”

無乞兒說。

“蔔木香。”

“對。她正是無府的仆人。蔔春湘。”

“那你是?”

“我是無乞兒。”

“那我在?”

“高手無子湖的手下。”

“……”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無子湖的事?”

“你失憶了嗎?”

“我失憶了?”

“那為什麽記得蔔木香而不記得其他事。還是說,你跟蔔木香只是互相認識的關系,她沒有跟你說她的事嗎?”

“不知道。”

“那你先去想一想。如果蔔木香不告訴你,我也就不說了。”

浮塵在與無子湖相處的日子裏也在回憶。

直到有一天。

“要去彼岸鎮?”

“無子湖,可以允許嗎?”

“無字天書的事情也可以趁機。”

“我會把偷無字天書的西子神偷給引出來。”

過了幾天就到了彼岸鎮。

浮塵開始計劃逃跑。

見了無乞兒。

“我是來跟你告別的。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我要去無府。”

“是嗎?那我幫你一起逃出去。”

“多謝。”

浮塵逃跑的途中,果不其然地,無子湖追了上來。

“呵。”

無子湖忍不住一笑,想到當日兩人比試的情景。

“你願意放了我嗎?”

“如果我說不行呢?”

浮塵取出鐵劍。

“抱歉了。”

☆、推理

浮塵用一成功力把對方給打倒在地。

無子湖看向浮塵。有點不舍。

“相處了一個月。難道你就那麽討厭我?”

浮塵考慮了一會兒。

“不討厭。但,我還是覺得自由最好。”

無子湖原本想掏出的有毒的東西的舉動停住了。

“你,真是難追。”

“……”

浮塵無語。

“不過,”無子湖微笑,“我不討厭。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再做我的主人吧。”

“嗯。”

浮塵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是說,你被一個怪人認做了主人。”

蔔木香表面不關心。

“真敢做啊。”

內心裏則吐槽出潛臺詞。

“你說誰敢做啊?”

一個聲音響起。某人毫不誇張地出場。

“無子湖?!”

浮塵與蔔木香兩人同時驚訝。

“怎麽了?不想見到我嗎?”

“你不是說過讓我自由的嗎?”

“雖然我很想這麽做,但真沒想到衙門會有畫像啊。”

無子湖示意了浮塵一眼。

浮塵點了點頭。

“神醫。這個畫像是神醫。”

“神醫?”

蔔木香拖著下巴思考。

神醫不負眾望地走了出來。

“真沒想到有人會想到詐屍。”

神醫感嘆。

蔔木香看著神醫。

“只不過你的動機應該不是無字天書吧。”

蔔木香淡然地說。

“唉?!”

浮塵驚訝。

“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做的事,明天就會知道。”

神醫這下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奇才。”

“但是,告示應該是為無字天書準備的。”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

“黃金百兩。正是西子神偷的價格。如果是西子神偷的話聯想到無字天書也不為過。只不過西子神偷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

蔔木香無意看了一眼浮塵。

“你是說你有西子神偷的信息的意思嗎?”

“不然把你叫到這來也沒意思。”

浮塵一時疑惑。

難道說蔔木香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那你說吧。”

“還是叫現在不是很有名的神偷來說吧。偷了無字天書卻又被偷的連采臣。”

蔔木香忍不住笑。

“不,或許是應該這樣稱呼——燕尾蝶。”

連采臣已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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