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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當小咩成了男鬼(2):“那我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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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當小咩成了男鬼(2):“那我幫幫你?”

談雪慈本來睜大眼睛,有點興奮地趴在男人後背上到處張望,畢竟他還沒跟男人回過家呢,但男人的體溫灼熱,肩背又很寬闊,雖然走路步伐很大,卻還是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他眼皮上下打架,最後撐不住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發現好像已經到了男人的家門口,是個很大的老式宅子,門口還掛著燈籠。

談雪慈本來想仔細看看,但他向來小豬一樣,醒了還要睡個回籠覺,於是又將腦袋埋在男人頸窩裏閉上了眼睛。

賀恂夜進門之前先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賀恂夜:睡了嗎?】

賀平藍跟二哥賀乘風先回覆了他。

【賀平藍:?】

【賀乘風:?】

然後又過了一會兒,大哥賀津年也給他扣了一個問號。

【賀津年:?】

賀恂夜本來就性子冷淡,跟誰都不親近,再加上他八字純陽,剛出生沒多久就被賀烏陵跟許玉珠取血,所以跟父母關系很差。

不過好在被賀津年及時發現,將他帶走,沒有釀成什麽嚴重的後果。

只是賀恂夜越發冷漠寡言,他們兄妹幾個有個群,賀恂夜也很少在群裏說話。

不說話也就算了,每次說話都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很欠揍的感覺。

【賀恂夜:沒睡就現在去睡,都別出來。】

群裏幾個人又開始給他扣問號,賀恂夜收起手機沒再管,他轉過頭,那個小鬼趴在他背上睡得很熟,雪白的腮幫擠出軟乎乎的一小塊肉,睫毛又密又長,在夜晚的燈下顯得毛絨絨的,睡夢中還小聲哼哼著摟緊了他的脖子。

賀恂夜收回視線,勾住小鬼的腿彎,讓他趴穩了,然後將小鬼背回了家。

賀平藍他們還真沒出去,三個人都待在賀津年的房間裏,明明都坐在一起,偏偏不說話,然後在群裏蛐蛐賀恂夜。

【賀平藍:小恂,你把什麽帶回來了?我怎麽覺得有鬼氣呢?@賀恂夜】

【賀津年:是個小鬼,但氣息有點怪,不像一般的小鬼。】

【賀乘風:我知道,他晚上不是去那個酒吧替老板抓鬼了嗎?聽說還是個貌美女鬼,說不定看上人家了,嘖嘖。】

賀乘風說完又發了個狗子掀耳朵偷聽的欠兮兮表情包,本來以為賀恂夜會出來反駁他,結果卻聽到了外面賀恂夜的腳步聲。

不止賀恂夜,似乎還有誰軟著嗓子嘟噥了一句,然後賀恂夜放柔了嗓音,好像在哄那個小鬼說到家了,讓他乖一點。

賀乘風目瞪口呆,看著對面的賀平藍跟賀津年,表情像見了鬼一樣。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蹭一下站起來,拉開門往外偷看。

賀恂夜的房門卻已經關了起來,他們什麽都沒看到,只知道賀恂夜真的帶了個小鬼回家。

等到了賀恂夜的臥室,談雪慈才終於睡眼惺忪地徹底醒過來。

他張望了下,男人的臥室很多老式的木質家具,簡直像個老古板,還放了很多書和資料。

他好奇地跳下去看了一眼,雖然他學習沒有很好,但也認得一些字,這個男人好像叫賀什麽夜,是個大學教授。

難怪不信鬼。

談雪慈嘀咕了一會兒,就又趴到男人背上,很壞心眼地朝對方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外面夜晚沈沈,男人似乎感覺到耳後一陣陰涼,他轉過頭,漆黑的桃花眼直直對上了小鬼烏黑溜圓的眼睛,仿佛比夜色更濃深。

談雪慈呼吸窒了下,本來想嚇賀恂夜,但這麽近的距離,他連男人濃長的睫毛都能看得根根分明,一低頭就能親到對方薄紅的嘴唇。

談雪慈吶吶的,他哪裏經歷過這種事,雪白的耳根瞬間通紅起來,有些慌張忸怩地從男人背上下去,躲在櫃子後邊偷看。

男人好像什麽都沒發現,還以為是夜風吹過,去檢查了一下窗戶。

談雪慈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個小鬼教了他怎麽睡男人,談雪慈偷偷看著賀恂夜,來的路上還滿肚子雄心壯志,現在卻忍不住洩氣。

他咬住嘴唇,感覺有點害怕,這麽梆大一只,怎麽睡呢,要不還是回家吧。

但哥哥養他們這麽多小鬼很累,他還是吃的最多的那個,要是他偷偷吸一點陽氣回家,哥哥晚上就不用出去了,可以在家陪他。

談雪慈並了並腿,還在糾結,男人卻已經擡起手解開了外套,又解開襯衫扣子,都隨手搭到椅背上,露出了精壯悍利的身材。

賀恂夜肌肉並不過分發達,是恰到好處的薄肌,但手臂也比談雪慈粗了不止一圈,冷白如玉的背肌隨著動作起伏,談雪慈看得傻了眼,等男人轉過身,他小臉呆呆的漲紅起來。

感覺男人的胸可以埋進去,但是腰又很細,抱起來應該是很好摟又很踏實的手感。

男人似乎不知道有個小鬼在偷看他,就這樣進了浴室,很快水聲響起,談雪慈猶豫著,還是沒忍住去偷看了一眼。

浴室裏白霧彌漫,水珠沿著男人的胸膛腹肌流下去,最終沒入腹股溝。

談雪慈又想繼續往下看,男人卻突然擡起頭,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談雪慈被嚇了一跳,連忙跑回了臥室,一頭鉆到男人被子裏躲著,心臟跳個不停。

其實也沒人能弄死他,他厲害著呢,但他沒什麽理想,不想當大鬼,他只想當一個小鬼,或者當一只小羊。

談雪慈跪在男人的床上,摳著對方的被子緊張等待,但聽到男人離開浴室的腳步聲,他後脊一麻,還是忍不住炸毛一樣落荒而逃。

賀恂夜出來時,就見自己本來整整齊齊鋪開的被子皺成了一團,好像有什麽小鬼在底下鉆過,姿.勢還很不乖。

但小鬼卻不見了影子,只有窗戶被打開了,窗簾被夜風吹得飄飄蕩蕩。

賀恂夜擡起手,拿毛巾擦著濡濕黑發,看向對方慌張推開的窗戶,沒忍住低笑了聲。

還以為膽子多大,竟然被嚇跑了,就這樣還敢跟著他回家。

談雪慈出去以後就開始後悔,但又不敢再回去,最後還是委屈地皺巴著小臉回了家。

等到第二天晚上,那個小鬼聽說以後,安慰了他半天,說第一次都會有點害怕的。

小鬼很自豪地拍了拍胸膛,說:“我之前也害怕,但我現在一晚上就能吸三個男人!”

談雪慈聽得羨慕不已,他覺得他肯定比小鬼厲害,要是他一晚上可以睡十個,那哥哥豈不是一個月都不用出去找吃的。

談雪慈鼓足了勇氣,又飄去了男人家裏,他昨晚離開時記住了路。

男人今晚沒出去,不知道為什麽在臥室裏擺了香爐,上面還插了幾支香。

談雪慈偷偷在旁邊等了會兒,好像沒有別的鬼來吃,他就湊過去吃了個肚飽。

賀家燒的香火簡直把他香暈了,他本來還想給哥哥帶一點,但是哥哥肯定會發現他在外面搞鬼,他還是先吃到陽氣再說吧。

男人還沒睡覺,在看電腦,不知道在寫什麽東西,時不時敲敲打打。

談雪慈毫不見外地從男人手臂底下鉆過去,然後擠到男人腿上坐著,他啃著手指,睜圓了眼睛看向男人的電腦屏幕。

上面很多覆雜的繁體字,他通通看不懂,無聊地晃了晃腿,就轉過頭去看男人的臉。

賀恂夜戴了副平光眼鏡,顯得冷淡而禁欲,也沒發現自己懷裏坐著個軟乎乎的小鬼。

談雪慈往後仰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後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臉。

賀恂夜始終無動於衷的樣子,連談雪慈故意扯了下他的耳朵,他好像都沒發現。

談雪慈癟了癟嘴,覺得好無聊。

他聽那個小鬼說,他嚇那些男人的時候,那些男人都很害怕,像見了鬼一樣,他的這個好像什麽都不怕。

談雪慈趴在男人懷裏等對方睡覺,但對方很能熬夜的樣子,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對方還不起身,他就又趴在對方懷裏睡了過去。

賀恂夜終於從屏幕上挪開眼,他低下頭,對上了小鬼烏黑的發頂。

他伸手捏住小鬼的頰肉,讓對方擡起頭,對方其實長了雙很陰柔的小羊眼,看起來很有心眼的樣子,但總是往人懷裏窩,動不動就一臉委屈相,又乖又壞的。

賀恂夜有些親狎地捏了捏,就摟著小鬼起身往床邊走去,將對方放到床上。

小鬼還帶了個小書包,拉鏈沒拉好,往床邊走時,幾本書,一根禿毛的毛筆,還有一只小羊玩偶從包裏掉了出來。

賀恂夜一頓,伸手撿起來書筆還有小羊,翻開書本,一頁一頁都是鮮紅的叉。

竟然還是個文盲小鬼。

-

談雪慈氣得不行,他不知道怎麽回事睡了過去,竟然睡了將近一晚上,醒來時天都快亮了,根本沒時間去睡賀恂夜,只能匆匆回家。

他昨晚沒回家,談硯寧對他起了疑心,但談雪慈貪玩,之前也偶爾會不回家,在外面飄來飄去找小貓,他就沒多想。

談雪慈覺得不能再拖了,會被哥哥發現,他今晚必須睡到賀恂夜才行。

已經是第三天晚上。

賀恂夜一到家,打開臥室門,就發現臥室裏黑漆漆的,小鬼正站在門口,一張雪白的臉被襯得有些陰郁,倒有了點嚇人的樣子。

這小鬼還直勾勾地盯著他。

賀恂夜去看電視,小鬼蹲在他旁邊,賀恂夜去準備教案,小鬼趴在他後背上,賀恂夜去解手,小鬼都要跟進廁所。

賀恂夜:“……”

賀恂夜拉上拉鏈又走了出去。

還好這個小鬼沒什麽耐心,盯了他一會兒,就跑去自己玩。

談雪慈發現臥室門口竟然多了雙小羊拖鞋,他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偷偷穿了下,大小正好,他美滋滋地坐在沙發上晃腳。

就在他晃腳時,男人重新去了趟衛生間,又已經走了出來。

談雪慈突然想起什麽,雖然男人看不到他,但是能看到懸空的拖鞋。

談雪慈被嚇得蹭一下站起來,連小羊拖鞋都顧不上要了,丟在半路,然後自己蜷起腳趾躲在窗簾後面,只露出小半個身體偷看男人。

男人似乎沒發現他,只是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現在沙發旁的小羊拖鞋,還擡起腳,將拖鞋往窗簾這邊推了推,似乎沒有多想,只是嫌拖鞋擋了他的路。

於是談雪慈從窗簾後面飄出去,又心安理得地把拖鞋穿到了腳上。

真是個邋遢鬼,東西亂丟也不管,他家裏東西都被哥哥擺得整整齊齊。

賀恂夜終於要睡覺了,他上了床,只見小鬼也急忙跟過去,從另一邊鉆到他床上。

這個小鬼看不出來歷,還成天爬他的床,賀恂夜只當他是壓床的小鬼。

但沒想到今晚躺下以後,小鬼在旁邊咬住唇吭哧糾結了一會兒,見他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就開始手腳並用往他身上爬,雙手還胡亂摸他的胸,又揉又掐。

小鬼低下頭似乎想親他一口,又不好意思,只在他臉上亂親了幾下,柔軟的嘴唇跟身體都青澀又放.浪地覆在他身上。

賀恂夜:“……”

賀恂夜的呼吸重了起來。

談雪慈緊張得不得了,都沒發現賀恂夜其實沒睡,他生怕自己耽誤了時間,今晚又失敗,於是硬著頭皮解開了賀恂夜的褲子,然後整個鬼都呆在原地。

天呢。

為什麽會有人直挺挺地睡覺。

談雪慈也沒怎麽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反正他覺得大的就是好,哥哥帶回來大塊的香火,他能吃兩天,小的只能吃一天。

這個男人也一看就很頂飽。

談雪慈蹲著研究了半天,突然覺得男人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僵硬,他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摸男人的鼻子,還以為這人要死掉了。

他知道有很多年輕人熬夜猝死。

還好對方呼吸很均勻,甚至有點重,渾身體溫也灼燙得很,心臟跳得很有力。

談雪慈看這人死不了,這才放心地開始。

賀恂夜手指驀然地蜷了下,攥緊了床單,但最後又放松下去。

他沒有反抗。

談雪慈不懂,大的也不一定什麽時候都好,他感覺這根本沒有小鬼說的那麽順利。

他試探了一會兒,淺嘗輒止,然後就抹起眼淚捂著屁股跑掉了。

談雪慈抽抽搭搭地回家,今晚運氣很不好,還正好被哥哥給逮了個正著,他捂著屁.股眼淚蒙蒙地撒謊說自己去酒吧玩了,談硯寧皺起眉,不太相信的樣子,但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他,只是囑咐他不要在外面亂吃東西。

談雪慈也已經二十一歲了,想出去玩是正常的,談硯寧雖然擔心,但也不想太拘束他。

-

賀恂夜喉結攢動了下,男人漆黑的雙眼睜開,坐了起來,燥熱的濕汗沿著他脖頸往下流,膚色又冷白,襯得青筋越發顯眼。

他垂下眼,低頭看了下自己,念了幾遍清心咒也毫無用處,身體反而更熱。

這算什麽?

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個小色鬼。

那個小色鬼落荒而逃,也不知道是屁.股太痛,還是被嚇壞了,連著幾天都沒來,擺在門口的小羊拖鞋也沒被穿過。

賀恂夜以為對方不會再來了,某天晚上到家,卻見小鬼又眼巴巴地坐在他床上。

一回生二回熟,小鬼騎上去的動作熟練了很多,賀恂夜裝睡的本事也有所增長。

“唉,”小鬼這次回去又學了很多似的,但擺弄了一會兒就開始嘆氣,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說,“好累啊。”

談雪慈覺得這真是個辛苦活,而且聽那個小鬼說,只要七八分鐘就好了,他怎麽都半小時了還沒吃到一點陽氣。

他皺巴著小臉,還在繼續努力,就聽到漆黑的臥室中有一道低懶發啞的嗓音,語氣有些親昵,問他,“有這麽累嗎?”

“對啊。”談雪慈下意識回答。

但他一說完,就突然意識到了不對,他脖子都僵硬起來,緩緩擡起頭,然後對上了男人那雙惡劣含笑的黑眸。

談雪慈一瞬間都忘了躲,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稍微撐起身,結實有力的手臂攬住他的腰往懷裏一摟,談雪慈直接軟著身子撞到了對方的懷裏,眼底都是羞恥的水意。

男人卻沒有放開他的意思,甚至呼吸時灼燙的熱氣都撲到了他通紅的耳側,然後勾起唇,很好心地在他耳邊啞聲說:“那我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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