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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菟絲花 “看我如何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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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菟絲花 “看我如何占有你。”

喬瑛瑛後頸軟肉被捏得生疼, 生理的淚花在眼底蓄積。

“別以為我不知你那點盤算。”惹惱了他,即便英國公按兵不動,他照樣動手。

喬瑛瑛至今沒法適應陸綏的變化無常, 那點惱怒很快被恐懼取代。

見她單薄纖細的身軀發顫,陸綏鉗住她的力道松了松, 重新扣著她讓她的臉埋進自己胸膛,先前警告的語調軟和, “少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笑一笑, 溫柔乖順些。”

喬瑛瑛被他的忽冷忽熱打得不知所措, “奴婢知錯了。”

“錯在哪兒?”

喬瑛瑛周身再度籠罩著屬於陸綏的氣息,纏纏綿綿絲絲縷縷,鉆入她的孔竅,蠱蟲在她體內貪婪吮吸著男人的味道。

“錯在惹殿下生氣。”

“還有呢?”

喬瑛瑛眼睫動了動, 看來陸綏記著仇, 一點小事也要納在懲罰的範圍內。

“不該搶在殿下前頭與英國公攀談,不該拒絕殿下的親近,不該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殿下。”

喬瑛瑛一連串數著自己的錯, “奴婢願自罰面壁思過, 或禁足絕食,但憑殿下心意。”

自覺得可怕,極大滿足了陸綏高高在上的支配掌控欲,他喜歡她不甘心,又不得不卑微臣服的姿態。

像只註定飛不起來又無自知之明的鶯雀, 被困在掌中偶爾天真撲騰兩下,再被他收攏的五指輕易捏住死穴。

在乖馴與叛逆反覆掙紮,陸綏亦樂此不疲地看她這只鶯雀失望絕望又重燃希望, 飛得高高的,再狠狠摔下來,最後犯賤般心甘情願求他剪了她的羽翼。

在這最終結局到來之前,陸綏會對她保持興趣,盎然與之周旋。

畢竟結果不重要,過程才是樂趣。

他對她越發沈溺感興趣了,簡直愛不釋手的程度,很難有這般契合他的玩物,從身到心都對他的胃口。

不過喬瑛瑛還是說錯了一點。

陸綏毫無預兆將她打橫抱起,比之方才又添兩抹溫柔繾綣,“認錯態度不錯,但這懲罰過重,我可舍不得。”

面壁思過,禁足絕食,豈不是又要一段時日見不到她,還會累著喬瑛瑛這副柔弱的身子骨。

本就不耐做,再累壞了,不值當。

“殿下要如何懲罰,奴婢受著。”喬瑛瑛意會,靠在他懷裏,望著不遠處樹梢上懸落的清雪,目光空洞。

兜一大圈,無非是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摧殘她罷了。

陸綏堂而皇之抱著她出了國公府,一路上招來的異樣目光數不勝數,就連蘇氏也瞧見了,驚得目瞪口呆,端在手裏的茶點掉落在地。

她的婉音還未過門,陸綏就寵幸起一個婢妾。

即便婢妾卑微,與尋常賤奴無甚區別,可打殺可發賣,亦可當物件一般轉贈與人,也還是讓蘇氏大不痛快。

私下裏如何廝混,她們眼不見為凈,不聞不問就是,可陸綏怎麽能如此明目張膽……

兩家婚約仍存續著,外人該如何嘲笑未來的王妃崔婉音?

蘇氏氣得跺腳,還是得再去陸府催催華殷郡主才行。

-

陸綏旁若無人抱著喬瑛瑛上了馬車,一入馬車他便撕了喬瑛瑛的衣裳,大有就地正法之意。

早在喬瑛瑛做了虧心事,在他面前怕得胸脯顫顫喘氣時他便起心動念。

喬瑛瑛被他解下的腰帶捆住雙腕無法拒絕,周遭不安的環境讓她繃緊了每一寸肌膚,害怕惶恐的情緒蔓延。

她低低哀求,“殿下,別在這……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不是身子僵了,想活動活動?”

喬瑛瑛咬唇無聲抗議,這算什麽活動,還不是照樣束縛著,他自己急色,賴她身上做什麽。

陸綏含住她的耳珠,吮在唇中細細廝磨,喑啞卻字字清晰,“不想腿腳也被捆住,就自己纏上來。”

“……”

喬瑛瑛敢怒不敢言,胸脯再度起伏。

陸綏不予理會,在她心口徘徊留下濡濕的吻痕,指骨亦在試探擴張她的意願,那縮拒之力險些令他潰不成軍。

喬瑛瑛深受蠱蟲操控,不多時那僵硬的雙腿軟成了菟絲花纏繞而上。

-

晉安公主正朝英國公府趕去,身後除了八名宮女,還有個低眉順眼的年輕宦官,那架勢像是要去湊熱鬧,可惜晚了一步,趕到時車夫正要催馬離去。

晉安公主一眼認出馬車,頭惱發熱之下竟帶人攔路。

車夫識得晉安公主身份,不好貿然沖撞,只得客氣請她讓路。

不等晉安公主做出反應,馬車忽然劇烈一顫,女子尖澀哀吟透過車壁傳至幾人耳中,同時還有男人低沈壓抑的喟嘆。

晉安公主微怔,面上有些許茫然,很快這茫然在馬車搖晃顛簸的詭異動靜中寸寸龜裂,她腦中轟然,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臉色漲得又青又紅。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還在英國公府門前!馬車裏!

陸綏怎麽敢……

晉安公主驚怒交加,第一時間就想沖進府裏把崔婉音拉出來,陸綏也太不把國公府,不把自己未來的妻子放在眼裏了。

一時又想到馬車裏的男女,那女子極可能是殉情而死的喬瑛瑛。

世人眼中,為季雲昭殉情而死的喬瑛瑛啊。

亂套了,一切都亂套了。

陸綏該是崔婉音的夫君,喬瑛瑛也該是季雲昭的妻子。

晉安公主扭頭望向身後的低眉順眼的小宦官,對方無動於衷,似是不清楚馬車裏的人是誰,又似對馬車裏的動靜充耳不聞,漠不在乎。

晉安公主氣急敗壞,“季雲昭你……你還傻楞著幹什麽?”

馬車中,已被情絲繞操控的喬瑛瑛身子一顫。

季雲昭?

季雲昭還活著!

聽到熟悉的名字,莫名強烈的屈辱感從她心臟湧出,不受控的情動之淚化作清醒的鹹澀順著眼尾滑落。

晉安公主是真急了,大庭廣眾下直呼罪臣之後的名諱,待喊出口方覺後悔,閉緊了嘴,眼神警告身邊之人。

跟來的宮女皆是公主心腹,自不會多嘴張揚,眼觀鼻鼻觀心。

至於那站在晉安公主面前的宦官始終面色如常,“這裏沒有季雲昭,只有公主府的小內侍季安。”

提醒完,他又退守原地,謙卑恭順。

晉安公主看向馬車,方才她音量不低,馬車裏的人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此刻卻並無反應,儼然沈溺於情事中無可自拔。

陸綏沒有反應便算了,他一向如此,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區區一個季雲昭,一個罪奴,漏網之魚逃便逃了,在他眼裏掀不起半分風浪。

可喬瑛瑛憑什麽?

她是季雲昭的未婚妻啊。

當初傳言她為季雲昭殉情而死,鬧得長安城沸沸揚揚,唏噓不已,不少人私下稱讚她貞潔性烈,從一而終,贏得無數身後名。

跋扈如晉安公主,也對這個苦命坎坷的表姐心生同情,將季雲昭從亂葬崗撿回來後,一度向季雲昭隱瞞真相,擔心他接受不了喬瑛瑛為他殉情的結果。

原來殉情是假,金蟬脫殼換個身份攀附陸綏是真。

這讓晉安公主深覺可笑,虧她還冒險急吼吼把季雲昭領來,想讓這對苦命鴛鴦重逢,竟是她自作多情了。

還看了一出不堪入目的情戲。

惡心至極。

晉安公主當即叫宮人讓路,巴不得陸綏的馬車快些離開。

車軲轆轉動,顛簸愈深,喬瑛瑛被壓倒,銀狐鬥篷鋪散開來,濕漉已不能用了,天鵝般的細頸長仰,被迫承受著男人蠻橫的掠奪。

“瑛瑛,看著我。”

粗沈的嗓音鉆入耳膜,宛若跗骨之蛆,甩也甩不掉。

“看我如何占有你。”

外界動靜陸綏一清二楚,有人攔路聽墻角他並不在乎,那個人又不是沒聽過,再聽也是自取其辱,改變不了任何。

從裏到外,陸綏的氣息緊緊侵占著身下的女人。

喬瑛瑛無法動彈,壓在車壁上的雙腕因為掙紮勒出兩道深深的紅痕,被淚水浸染的視線轉開不願看他,做著無用抵抗,換來的是深重的懲戒。

喬瑛瑛整個人連同車廂,在散架的邊緣搖搖欲碎。

她不想看陸綏,固執偏過頭,透過晃動的車簾窺見一絲光亮。

馬車動了,街上光景一晃而過。

只一眼,喬瑛瑛和立在晉安公主身後的宦官對上視線,熟悉的溫潤的少年眉眼撞入眼瞳,讓她心肝俱顫。

喬瑛瑛驀然睜大淚眼,下意識想看得再清楚些,一只冰冷大手掌住她的臉,強行掰回她的目光。

“專心點。”

陸綏停下動作,凝在她臉上的鳳眸漆黑如淵,“在我身下承歡,還能分心去看一個宦官。”

喬瑛瑛是懂如何激怒他的。

“再看,本王不介意讓他再死一回。”

周身縈繞的低氣壓攝人心魄,蠱蟲也受了對方影響,在喬瑛瑛體內發作,她突然受不了他的戛然而止,痛與麻癢往她五臟六腑裏鉆,折磨得她冷汗涔涔,呼吸都是艱澀難捱的。

“奴婢知錯……”

喬瑛瑛哭得可憐,主動纏繞廝磨起來。

前後兩幅面孔,發生在瞬息之間,這就是情絲繞的妙處,不知不覺蠶食一個人的意志,將她規訓成最合格的玩物。

男人薄唇噙著似笑非笑,惱意譏諷與扭曲的快意並行,迅疾鞭笞撻伐起來。

他掌住喬瑛瑛的臉,要她看清他占有她的全程,自己則在馬車最後掠過季雲昭時,擡起陰沈沈的黑眸。

再一晃,馬車匯入人流,搖曳飄動的車簾垂落,與車壁鑲嵌嚴絲合縫。

陸綏收回視線,全心全意投入。

烏雲壓頂般的窒息退卻不少,讓喬瑛瑛精神上大大松了口氣,身體又被拽入更炙熱的深淵。

因季雲昭死而覆生的震驚歡喜極速淡去,喬瑛瑛思緒混亂,渾身無一處不疼,尤其那顆被蠱蟲啃噬警告過的心臟,此刻仿佛被碎石流狠狠鑿擊,留下坑坑窪窪,難以填補的傷痕。

漫長又遲滯的痛意陣陣襲來。

喬瑛瑛絕望閉上眼,任淚水在情動中肆意橫流。

她又在期盼什麽呢,沒人能救她於水火,企圖幫她救她的人皆死得死,傷得傷。

季雲昭僥幸活命已經很好了。

她該知足的。

形同陌路才是對他最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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