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真相遲來只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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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回去禦江苑,吳嬸一定會告訴翟鈞霖的。

如果翟鈞霖不回來還好,如果回來的話,那她要趕在翟鈞霖回來之前找到那條項鏈。

當然一切的前提建立在,曾經翟鈞霖沒有叫人把她的東西全部都扔出去的前提下。

如果說是離婚的時候,翟鈞霖肯定不會這麽做。

但那是六年前,還經過了當年秦初的事,她被他那樣從禦江苑掃地出門。

一個都能改了親子鑒定往自己身上扣綠帽子的男人,指不定當時的翟鈞霖會不會做這樣幼稚的事。

最後是秦覺陪秦淺回的禦江苑。

如果她在沒有找到之前,翟鈞霖回來了,秦覺負責拖一拖男人。

重新回到禦江苑的門口,上一次還是鐘美琴接走秦初,送到這裏。

她來帶秦初走,剛好撞上回家的翟鈞霖,他惡言相投,將她趕出門。

一如六年前,他將她掃地出門。

所以啊,有時候話不能說得太滿,當初她發了狠信誓旦旦賭咒發誓,就是廢了這雙腿也絕對不回來,踏進禦江苑一步。

就僅僅只是這半年,她就來了第二次。

站在禦江苑門口,按了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人來開門。

她又按了第二次,才見吳嬸含著笑意地把門打開了來。

“呀!二少奶奶,你回來啦?”

“吳嬸。”秦淺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唇,“我和他已經……”

她望著吳嬸,沒有說後面的話。

當年住在禦江苑,吳嬸是一個很好的阿姨,很暖心,也很貼心,總讓人感覺到溫暖。

“吳嬸,可不可以讓我進去一趟,之前走的時候,我有樣東西忘落在了裏頭。”秦淺望著她身後的別墅,“我知道他也下了令不讓我進去,我盡快,一定不會讓他發現,可以嗎?”

聽明來意,吳嬸的笑意黯然了下來,原來不是來找二少爺的呀……

“可以是可以……”

她也不是沒有去過老宅,老宅裏的那些人啊,總是讓人覺得還是二少爺和二少奶奶更般配一些。

雖然兩個人都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那心裏都是溫柔與火熱的。

只是不明白兩個人為什麽卻沒有過上一天的安穩日子。

吳嬸看著也真是愁白了頭。

她有些為難地往身後的別墅望了一眼,問秦淺:“您確定要進去?”

秦淺點了點頭,“就一會兒,我會盡快的。”

“那……”吳嬸讓開了身,“您進來吧。”

“這位先生……”她看著秦淺身側的秦覺。

“哦,吳嬸你好,我是淺的弟弟。我就不進去了,你不用管我。”秦覺嘴角一揚,露出溫暖的笑容。

一個俊美的外國男孩,笑起來溫暖的模樣,吳嬸怎麽抵擋得了,連忙關心地說:“哪能不管你,要不一起進去坐一坐,這個天氣喝口熱茶?”

“不用了,謝謝吳嬸。我在這裏等就好了。”

他可是要在這裏以防翟鈞霖突然回來的。

秦覺堅持著,又同吳嬸說了聲謝謝。

最後吳嬸才作罷。

秦淺跟著吳嬸進了屋,推開門,裏面的溫暖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有些恍惚,從前總覺得這棟別墅冷得很。

在玄關處換了鞋,她還是忍不住跟吳嬸又說了聲謝謝。

畢竟萬一讓翟鈞霖知道,不說重的,輕的也可能挨批一頓的。

“吳嬸,我從前住的房間,裏面的東西還在嗎?”她把換了的鞋,放上鞋架,問著吳嬸。

卻是在身體的另一側傳來了回答,“都在。”

“那就好。”秦淺心下一松,都還在,說明翟鈞霖還沒有幼稚到把她用過的東西都全部扔掉。

想完之後,秦淺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剛剛回答自己的不是吳嬸。

她聞聲轉過頭,仰起頭,望著翟鈞霖頎長高大的身體立在跟前,一瞬間,大腦中像是突然一路火花帶閃電,閃得她頭腦有些發懵。

翟鈞霖在家?!

“你……怎……怎麽在這兒?”秦淺一開口,竟然忍不住結巴帶著顫音。

“這是我的住處,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翟鈞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手上還端著一杯熱水。

“今天不是工作日嗎?”

本來還在想要是翟鈞霖臨時回來,還有秦覺擋一擋。

誰知道秦覺在外面,她一進門就撞上這個男人。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就在禦江苑……

原本翟鈞霖最近工作得有些狠了,加上昨晚受了涼,有些發燒。

所以今天就在家辦公。

聽到門鈴聲,吳嬸看到是秦淺,詢問他該不該開門。

翟鈞霖以為秦淺是來看自己的。

他還急急忙忙地去洗漱間重新梳理了一番,又重新換了一套睡衣,就等著她進來。

這也是為什麽按第一道門鈴一直沒有人應的緣故。

沒想到……

一進門,這個女人並不知道他在這裏。

一句“今天不是工作日嗎”就暴露了女人就是挑他不在的時候過來的。

翟鈞霖立馬有小脾氣了。

“作為老板,給自己放一天假,不行?”

靜默了一秒,秦淺笑了笑,“當然可以。”

“你呢?”男人睥了她一眼,

秦淺感覺他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很不好,於是她站起了身,正想著怎麽措辭,說明今天的來意,“我……”

“二少奶奶說她之前落了東西,回來找一找。”吳嬸替秦淺回答。

這下也不用找措辭了,秦淺只好保持微笑,“嗯,對。”

“找東西?六年前的?”

果然翟鈞霖一聽,立馬擰緊了眉頭,“什麽重要的東西,能夠讓你六年前忘了帶,六年後又回來找?”

秦淺:……

“我以為我帶走了,昨天突然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落下了。”

翟鈞霖越聽越可疑,轉過身,把熱水放在桌上,雙手環胸,審視著秦淺,“你做事一直都比較嚴謹,會落下東西?”

秦淺語塞。

最後她也心一橫,竟然對著翟鈞霖耍起了無賴,“你就說讓不讓我上去找吧!”

也不管她曾經有沒有賭咒發誓了,也不管她的話說不說的通了,就那樣地帶著氣鼓鼓的味道瞪著男人。

男人見這神情,倒是眸色軟了幾分。

他的腳步往旁邊撤開,望著她頷首,“讓。”

這麽爽快地就答應了?

這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秦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男人面色淡然,看不出什麽來。

“不過在你上去之前,我建議你還是先讓秦覺進來比較好。外面的溫度還是不低的。”

話落,秦淺有些囧。

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突然變蠢。

“吳嬸,麻煩你去叫一下外面的男孩,讓他進來?如果他不願意的話,你就說……”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接下去,“就說我在家。”

秦淺突然開始懷疑,是她最近變傻了所以一眼就能看透她?

還是翟鈞霖這個男人突然眼力毒辣了許多?

“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不找了?”

翟鈞霖看向楞在原地的秦淺,問她。

秦淺這才回過神來,上了樓。

既然男人沒有懷疑,變笨就變笨吧,先找東西,找到了找意大利男人換回秦初再說。

打開房間,意外的,沒有什麽灰塵的味道。

房間內十分的幹凈,應該是吳嬸有經常在打掃。

所有的擺設還跟從前一樣,甚至她習慣側對著陽臺放的小沙發也還是保持著她習慣的方向。

仿佛她不是離開了這裏六年,像是她就出了個門回來了而已。

她深呼吸一口氣,空氣中竟然還浮動著幽香。

轉過頭,她看見床頭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放的花瓶裏,竟然還插著一株臘梅。

在寧靜中靜靜地綻放。

從前冬天的時候,她喜歡折一株臘梅放在房間的,沒想到現在……這個房間裏還會有新鮮的梅花。

這一刻,秦淺有種異樣的情緒劃過心口,讓她的鼻尖有些發酸。

“找到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著上來的男人倚在門口,望著她問。

突然出聲,還驚了秦淺一跳。

她猛地回頭,看著男人,“你怎麽上來了?”

“我家,哪裏不可以去?”男人揚眉。

秦淺:……

是了,都可以去。

“找到了嗎?”男人重覆地問到。

秦淺回過神來,“這就找。”

她拉開衣櫃,裏面掛著整整齊齊的衣服,裏面的東西一覽無遺。

她握著衣櫃的門把手,垂眸仔細地思索著。

當初她回來,先把禮物放到了翟鈞霖的房間。

後來吳嬸說他加班,她又買了吃食拎著去公司找他。

後來看到了那樣的事,回到禦江苑後,她就立馬收拾東西準備回意大利。

她氣沖沖地出了門,走到半道想起了那個禮物,然後又折回頭去他房裏把禮物取了回來。

路過臥室門口的時候,順手扔在了房間。

之後她就忘記了這回事,想來應該是吳嬸給她收拾的。

“怎麽?沒有?”

秦淺發現,今天的翟鈞霖尤其的話多。

還是平時冷著臉,一言不發比較可愛。

不然一直出聲,一會兒冒一句話,一會兒冒一句話,讓她總是心神不寧得緊。

她想,也許就是她故意隱瞞他關於秦初的緣故吧。

以前也從來不會有這樣心虛的感覺。

“你……能不能離開一會兒,我有話想單獨問問吳嬸。”秦淺問。

都已經這麽多年了,也都離婚了,總不能夠這樣當著男人的面,跟他說,當年她還為他準備了精心的禮物,連夜從意大利趕回來給他過生日吧。

男人狐疑地看了秦淺一眼,但是沒有拒絕,微微頷首,退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吳嬸就進來了。

“聽說二少奶奶找我?”

吳嬸還是一直都改不過來,秦淺也索性不去糾正了。

她點了點頭,“我的……”

話出口,又感覺不太對,又改口:“這個房間一直是吳嬸在打掃?”

吳嬸眼神左右有些飄忽,“嗯,二少奶奶離開後,這個房間我都按照二少爺的吩咐,天天都有打掃的。”

“二少奶奶要是想住下,可以盡管放心。”

“一直?我當年離開,也是吳嬸你打掃的是嗎?”

“是啊!就連二少奶奶喜歡在房間裏擺一枝花的習慣,二少爺也讓我一直給您保持著。你瞧,這還是今兒晨二少爺去摘回來的臘梅呢!”

吳嬸說著,表現著。

秦淺不知怎麽的,嘴角抽了抽,總感覺自己已經去了一樣。

吳嬸就差說一句:“和您生前布置的都一樣,都不曾動過分毫。”

她訕訕地笑道。

“那吳嬸,你還記不記得六年前翟鈞霖生日那天,我不是深夜回來嗎?後來我離開之後,房間裏有一個盒子,是不是你幫我收著了?”

秦淺望著她,其實也只是期待著,不敢報太大的希望。

“你說的是那個禮盒吧?淺藍色的盒子?”吳嬸立馬就想起來。

倒不是她特意的,只不過那天晚上情況比較特殊。

她是看著秦淺拎著那個盒子深夜推開禦江苑的門的,當時她已經睡下了,以為是翟鈞霖回來了,秘密葫蘆地起來。

看到秦淺的第一眼,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後來才發現是秦淺真的回來了,見她準備了禮物,問翟鈞霖回來了沒,說是回來給翟鈞霖過生日。

那天翟鈞霖在公司加班,讓她什麽都不用在準備,所以吳嬸就睡下了。

見到秦淺趕回來給翟鈞霖過生日,她還心裏高興著,興許這回,兩個人冷冷淡淡的感情可以更進一步的。

誰知道,秦淺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拎著東西走了。

還囑咐她,不用告訴翟鈞霖自己回來的事。

她第二天打掃房間的時候,在地上看到了那個藍色的盒子。

吳嬸尋思著昨晚可能出了什麽事讓秦淺不開心了,這禮物也是給二少爺的,就把禮盒送去了二少爺的主臥。

那天二少爺問誰送的。

她回答:“二少奶奶。”

他又問:“什麽時候寄到的?”

看來二少爺並不知道秦淺回來了,加上秦淺囑咐了不告訴,既然翟鈞霖先入為主也就不算她撒謊,“昨晚。”

她看見二少爺明顯心情不錯地打開了盒子,她看了一眼,裏面是一塊手表,寶藍色的表盤,低調深沈不浮誇,確實與二少爺挺相稱的。

那個盒子裏還有一條鏈子,有個吊墜,上面刻著樹葉和動物的頭,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寓意。

“對!就是那個盒子!”秦淺一聽,欣喜地上前,抓住吳嬸的手腕,“你還記得收在哪兒了嗎?”

吳嬸說,“二少奶奶那天淩晨走得急,禮物都忘記給二少爺了,第二天我打掃房間的時候,在床角看到的,然後就替您給二少爺送過去了。”

“你給翟鈞霖了?”

“是啊。”吳嬸點了點頭,然後問她:“那天晚上二少奶奶回來的時候,不是說是給給二少爺準備的生日禮物嗎?”

頓了頓,然問到:“是不是我多事了?”

“沒,是給他的。”自己說過的話,都是六年前的話了,不可能說現在反口。何況,那個禮物,確實是他給翟鈞霖準備的。

“那……那個禮物……現在在翟鈞霖那兒嗎?”

“這……”吳嬸眼神往旁邊飄忽了一下,繼而回答,“我就不知道了,您只能跟二少爺確認。”

也只能這樣了。

最後兜兜轉轉的,她還是要問翟鈞霖,她點了點頭,低頭嘆了一口氣。

剛好看見吳嬸身後的門檻處,橫過一到影子。

她目光一凜,細細地看了兩秒,擡手輕輕地拉過吳嬸,走到門口,望向一側。

男人果然站在門口!

大概是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出現,眼神詫異,四目相對。

可是翟鈞霖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對上秦淺質問的神情,一臉坦然。

可偏生那禮盒在翟鈞霖那兒,秦淺還發作不得。

硬生生地把氣憋了回去,“你都聽到了吧?”

翟鈞霖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個盒子在你那兒嗎?”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她:“你這是……給出來的禮物,要要回去嗎?”

“我有樣東西落在裏邊兒了。”

“那條項鏈?”翟鈞霖問。

當時他拿到禮物,打開的時候,看到裏面的項鏈時,也是疑惑的。

這表,應該是送給他的沒錯。

可是為什麽好要多放一條項鏈在裏面?

當時他還拿著那個禮物,想了好機宿這個女人到底什麽意思?

當年他也不知道秦淺是親自回來,還撞見了他跟那個助理的事,所以還想著既然給他了禮物,應該會跟他說生日快樂的吧。

可是禮物是到了,卻不曾跟他說過只言片語。

甚至像沒有這回事一般,久而久之,他也就把這件事忘腦後了。

誰知道,這個女人今天告訴她,那條他以為有什麽特別意義的項鏈,不過是她忘記掉在裏面的東西?

“對!那條項鏈!”

秦淺點頭!

“那個,那塊表確實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只不過當時……”秦淺本來想解釋,但是想了想,都離婚了,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當時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就沒有親自給你。在裝禮物的時候,不小心把朋友給我的一條項鏈落裏面了。”

“意外是什麽?”男人問。

“沒什麽。”秦淺拒不回答,只是問:“你能不能把項鏈還給我?”

“你不說,那我說吧。”翟鈞霖看著她抿唇堅持的秦淺,想起了她酒醉後的小臉,“那天你從意大利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響起,秦淺聞言,怔了怔,瞪大了眼睛望著他。

只聽他繼續說著:“你連夜從意大利趕回了嶸城,想給我過生日。可是那天我卻加班,沒有在家。”

“你來公司找我,可是卻看見了我跟另一個女人出了公司,一起去吃了燭光晚餐,還去了酒店開房。然後你就回了禦江苑,收拾行李,又回了意大利。”

“我說得對不對?”男人這樣問她。

“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喻笙,她誰也沒有告訴過。

可是喻笙就是湛越都不會跟他說的,就更不會跟翟鈞霖講。

“你為什麽不問我?”翟鈞霖不答反問。

“問你什麽?”

秦淺望著他。

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還是問他為什麽不直接離婚,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她?

何必自取其辱。

“問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男人說。

往事重提,曾經的一幕幕都浮現在眼前,到現在,秦淺仍舊覺得有些酸澀與無奈。

“翟鈞霖。”她望著他,眼眶有些發澀,低聲地喚著他的名字,輕聲地說:“我都看見了。”

“可是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男人有些生氣,難道在她眼裏,他就是這樣不負責任婚內出軌的男人嗎?

甚至都不向他求證,只憑借自己看到的一些畫面,就斷定了他的罪名!

“你要告訴我,你們吃燭光晚餐是假,還是你們去酒店是假?”

“吃燭光晚餐是真,去酒店也是真。”說完,女人的嘴角已經浮起了譏誚,男人有一些抓狂,“可這都是有原因的!”

“我和她去吃飯,只是因為她那段時間確實也加班狠,本來就想著一起吃個飯。我不知道她特意定了位置,還準備了燭光晚餐,給我過生日!”

“我更不知道,她在酒裏下了東西!我是被她送去了酒店,可是我和她什麽都沒有發生!後來康湛和甄嵇來帶我去醫院了的!”

“我也真是服氣!我這統共就被下了兩次藥,一次是自己的員工,第一次著道兒!第二次張允茜,沒有設防!就兩次,偏偏兩次都被你撞見!”

“我和她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信你可以去問甄嵇和康湛!”

聽後,秦淺沈默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現在能說什麽,只是感覺有些心酸。

這個讓她放棄經營婚姻的轉折點,緣來一個誤會。

從那天起,到秦初的事情,再到後來的種種,全都朝著不可挽回的趨勢發展而去。

這個遲來的真相,遲了六年。

而現在,她相不相信已經不重要了。

就算她相信他……

心裏更多的只是心酸。

心酸這遲來的真相,心酸她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時已經是千帆過境之後,已經是他們離婚之後……

所有的一切都不可挽回,都沒有辦法再重來選擇。

怪只怪當年的她,太過懦弱,沒有勇氣從那角落的陰影處走上前,對他光明正大的質問。

所以,從她懦弱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此後他們漸行漸遠的錯過。

秦淺望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男人,情不自禁紅了眼眶。

如果當時的她走出去了,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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