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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甜甜小劇場(不正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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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甜甜小劇場(不正經版)

(一)豐唇針

今天是江其勵回到人間的第三個月。

他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上班在公司智鬥上司、回家修漏雨的房頂、以及去護城河邊散步。

第一個月的時候,他從上司手裏搶回了本屬於自己的客戶,因為業績太好而被提拔,年紀輕輕就到了和上司平起平坐的位置。狠狠遭人嫉妒,有次甚至被當面潑了一臉水。

江其勵沒有躲,反而激動道:“快!再繼續潑!我求你了!”

登時會議室裏上百號員工嚇傻了,就連上司都露出見鬼的表情,“你有病吧!”

江其勵卻心想:好像只有受欺負的時候,大鬼頭子才會出現啊。

於是他自己當著眾人面,直接抱著農夫山泉大桶給自己洗了個淋浴。

即使都被“欺負”成這樣了,虞世南也沒有來。

第二個月的時候,他的房頂漏雨了。

蘇祭城托夢道:“城南有棟別墅是我家的,鑰匙埋在花園草坪,角落,好像是偏左的......”

總之讓江其勵趕緊從他那寒磣閣樓搬走。好歹是陰差令的朋友,怎麽著也不能過成一副窮困潦倒的模樣。

但江其勵不搬,在夢裏煞有其事道:“我住的越差那他就越擔心,越擔心就來的越快。”

蘇祭城在江其勵的夢境裏翻了一個標準但美麗的白眼,“愛住不住。”

當時的虞世南正處於脫密期,一舉一動都被監控著,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一丁點有關江其勵的消息。

蘇祭城:“以前沒發現你居然是個戀愛腦。”

脫密期時間至少一年。而像陰差令這種等級的至少十年起步,但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閻王忽然仁慈。

可就算閣樓再漏雨,虞世南也還是沒有出現。

第三個月的時候,江其勵想念小橘了,於是一個人去護城河邊散步。這一散呢,那就是白天晚上都去。

白天在河邊咖啡館談客戶,晚上在河邊吹夏風,楞是把夏風吹成秋風。衣服穿的越來越厚,人卻瘦了。

有個天天來河邊跑步的大哥搭話問:“小夥子,有啥事兒啊?別想不開啊,啥事兒都能過去的。”

江其勵回神,“啊......”他像是還懵著,不知道大哥為什麽忽然對他說這些話。

大哥卻以為江其勵故做聽不懂的樣子,“好好活著!”猛地拽住了江其勵胳膊。

與此同時,欄桿邊超過十人組成的夜跑隊伍紛紛鼓掌,“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江其勵這才明白,原來都把他當成想不開的了。

嗐,他失笑,然後感恩的拍了拍大哥,“這鬧得,誤會誤會!”

緊接著掏出了自己經紀人的金色名片,“您有理財需求麽?”

時間過得很快,江其勵後來在河邊常坐,真想過跳下去或許能把虞世南給逼出來。

結果當晚他就遭報應了,托夢,可這次入夢的面孔是討厭的李離。

對方一來就陰陽怪氣,“聽說你想跳河?”

“......”

“別以為你死了就能見到他,現在每天進出東部莊園的是我。對了,東部昨天還讚美我沏的茶呢...你說,時間一長,他會不會就把你忘了?”

江其勵想都沒想就把自己掐醒了。

媽的神經病!

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又過了大半年。失去了地府的雞飛狗跳和牛鬼蛇神,江其勵覺得人間真是沒勁。

他一個人走在大街小巷,一個人吃灌湯包,一個人抽煙喝酒。以前是不怎麽抽的,但最近的客戶是個老煙民,每次都讓江其勵跟著一塊品鑒,所以被迫學會了。

沒辦法,為了掙錢養虞世南,江其勵只能瘋狂攢錢。

這一晚喝醉了,回到有點簡陋但幹凈整潔的閣樓,他產生了幻覺——他居然看到虞世南了。

“我靠......你他...媽......的!”

不可置信,震驚,假的肯定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

江其勵踉蹌著撲過去,“你終於解放了嗎,你能給我托夢了?”

因為醉了,所以完全沒感受到那只托在他後腰的手掌是實心的,還是熱的。

江其勵忽然像個孩子一樣大哭出來,“今天的灌湯包裏沒有湯哇!哇——!”

“虞世南,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最近真的快要魔怔了。我不敢給別人說我在地府當過一陣子阿飄,那樣別人會把我當成瘋子的,我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去...你就,你就找不到我了......”

“你們這些混蛋全都在地府,就我一個人活著,我好難過啊混蛋,混蛋,混蛋和,和...小混蛋。”

虞世南仍舊是一襲黑色風衣,即使他坐在吱嘎吱嘎的劣質木板床上,也掩蓋不住酷似新王登基的氣場。

“小混蛋?”

“小昱是小蛋,你們是大蛋,嘿嘿……”

喝醉後的江其勵變成了話癆,足足說了三個多小時的話,把自己將近一年遇到的所有標志性事件全都羅列一遍,情到深處嘴巴幹,就和虞世南接吻。

不幹了,就繼續說。

數不清這三個多小時裏他們接吻了多少次,他也完全忘記了,做夢其實是感受不到痛覺的。

虞世南吻的太重了,幾度把江其勵咬出了血。

江其勵也不遑多讓。這一夜過去,兩人的嘴唇腫脹的像打了豐唇針。

(二)城南別墅

虞世南不介意住閣樓,但閣樓限高,他一個一米九的身材橫豎都塞不下,江其勵實在於心不忍。

“要不然我們先搬家,找一個大點的房子先租,等我攢夠了買房的錢再......”

“那你得努力十年。”虞世南邊彎著腰洗漱,邊刻薄地揭露現實:“我還是下海賺錢快一點。”

“虞世南!你嫌貧愛富!”

“嗯。”

兩人就這樣開著陰間玩笑,住進了蘇祭城在城南的那棟私密性很好的獨棟別墅裏。

夜裏托夢,蘇祭城咆哮:“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不許在我家幹那檔子破事啊餵!”

只恨她管不到人間,否則必定來掃黃!

江其勵本來就是累睡著的,被南部陰差令在夢裏這麽一恐嚇,立馬就屁滾尿流的嚇醒。

“呼......好嚇人,你家愛徒脾氣一點也沒變哈。虞世南我覺得咱們要不然還是搬家吧,我心虛啊。”

“嗯,腎不虛就好。”

“???”

“既然醒了,那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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