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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奈緒子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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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奈緒子反擊

“奪走小處..男的第一次,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游戲。”

“逛街嗎?”

“是、是的!夫、夫人其實不一定非要買什麽, 只要出去走、走一下,心情可能就會好很多!”千紗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也對。奈緒子以前是藝人, 又長著一張漂亮的臉,喜歡漂亮衣服和熱鬧地方,再正常不過了。讓她出去透透氣, 說不定胃口也能好點。

“好, 那你陪奈緒子去逛逛街吧。對了, 讓神永不近不遠的跟著, 保護你們的安全。”

“是、是!謝謝教主!”千紗沒想到提議真的被采納了,激動得連連鞠躬。

叫神永的年輕人只是個對標準二級的詛咒師,而且名為保護, 實為監視。這一點, 千紗或許不懂,奈緒子卻一定明白。

但夏油傑並不太擔心,畢竟朝霧涉還在他手裏。

只要那個男人還在,奈緒子是不可能逃跑的。

想到這裏, 胸口密的滯澀感又翻湧了一下。他閉了閉眼,輕輕呼出一口氣。

算了。

如果這樣能讓她多吃一點飯,多露出一點真心的笑容,暫且, 就這樣吧。

千紗帶來了她能出去逛街的好消息。那時, 奈緒子正翻著雜志。

她當然知道千紗一直在悄悄關註自己。

那幾本攤開的時尚雜志,就是她故意擺給千紗看的餌。現在, 魚咬鉤了。

她擡起眼, 臉上適時漾開驚喜與期待:“可以出去逛街了?太好了。”她看向千紗, 笑容親切, “有千紗陪我一起去,就更好了。”

千紗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是、是多虧了夫人……”

這裏與霓虹其他地方一樣,最繁華的商業區總是圍繞著JR車站展開。奈緒子和千紗從百貨大樓的高層一路逛下來。吃甜品,試香水,看衣服。只要奈緒子發現千紗對某樣東西多看了一眼,即便不買,也會拉著她去試試。

千紗出身鄉間,很少來這樣繁華的地方,看什麽都覺得新鮮,眼睛亮晶晶的。

千紗本就出身在鄉下封閉地方,很少來繁華地區,看什麽都眼睛發亮,都新鮮。

“試試這件。”奈緒子拿起一條剪裁不錯的裙子,遞給千紗。

“我?我去試嗎?不行的,夫人……”

“陪我逛街很累的,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奈緒子微笑著,“我覺得這家店的風格都很適合你。試試看?如果喜歡,就買下來,當作謝禮。反正夏油大人會付錢的。”

千紗激動得眼圈都紅了,看奈緒子的眼神滿是感激。

那個名叫神永的詛咒師,並不敢跟得太近。對方畢竟是教主夫人,而教主對夫人的占有欲在教內幾乎人盡皆知。萬一自己多看幾眼被察覺,回去被千紗告上一狀,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因此,他只敢遠遠綴著。這一層又全是女裝,看久了覺得大同小異,不免有些走神。

就在千紗被熱情的店員引向更衣室,神永的視線也被引開的剎那——

奈緒子動了。

她借著店內人體模特的遮擋,身形微側,很自然的從收銀臺旁抽走了幾張印著品牌Logo的明信片。

奈緒子又抓起櫃臺上一支筆,在其中一張背面,飛快寫下一串淩亂的字符。

動作行雲流水,不過兩三秒。

“您好,”她轉向一位店員,臉上已恢覆了從容得體的微笑,將明信片遞過去,“我看到你們提供郵寄服務?麻煩將這張寄到這個地址。”

她和千紗拎著好幾個名牌購物袋進來,容貌氣質出眾,千紗又一口一個“夫人”恭敬地叫著,店員早將奈緒子當成了某位家世優渥的太太,此刻自是笑臉相迎。

“需要加急。”

“好的好的。”

“費用稍後結賬時一起結算,這是寄給我家女傭的家人的,不要讓她知道。”

“明白了,請放心!”

店員收好明信片。奈緒子轉身,正好迎上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千紗。

“夫人,您看這件……”

奈緒子連連誇讚:“太適合你了,幫我包下來。對了,還有你們這一季出的化妝品,護膚品,都包下來,送給她。”

五分鐘後,千紗滿臉激動的從店裏扛著大包小包出來,神永立即迎了上去,接過了大部分紙袋。

那張明信片是奈緒子的第二手準備,她並不確定是否還能生效。

第一手準備,在她和千紗抵達 JR 站時就已經完成了——趁神永和千紗不註意,她在人來人往的彩票攤位旁,留下了只有高專相關人員才能識別的求救信號。如果紅葉和勇哉要離開,這是必經之路。他們或許能註意到。

就可惜當時神永和千紗跟得太緊,否則她能留下更具體的信息。

至於明信片上的密文,那是井上先生當年提出的方案,曾在會議上討論過,但最終是否被總監會正式采納、系統是否在運作,奈緒子無從得知——她離開高專已太久,與咒術界早已斷了聯系。

地址寫的是高專的特殊信箱。這套系統用過的人寥寥無幾,甚至不確定是否還有人查看。井上先生當年失去了一條手臂,如今是否還在高專,她也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她總要試試看。

千紗還是很激動,臉上紅撲撲的:“夫人,接下來去哪兒?”

“你還想吃可麗餅嗎?”

“夫人想吃我就吃。”

“那就吃個可麗餅就回去。” 奈緒子笑容慵懶,“今天很開心呢,謝謝千紗陪我。”

今天奈緒子敢這麽做,也是因為出來前她就從千紗那兒摸清了底——夏油傑這幾天都會在外頭忙。

回到盤星教,奈緒子的心情松了些,不僅泡了溫泉,吃飯時候也比前幾日多吃了幾口。

千紗看得高興,自己也跟著多吃了幾口,嘴裏還不住念叨:“夏油大人可、擔心夫人了!您沒胃口,夏油大人也、也會吃不下飯的。夏油大人,總、總喝酒,如果不好好吃飯,胃會受不了的。”

奈緒子安靜的聽著,筷子繼續往嘴裏送菜。

千紗還在旁邊小聲說著夏油大人如何如何,滿是單純的關切。

可奈緒子發現,自己聽到這些,心裏沒有像從前那樣泛起波瀾。

….已經不會再去擔心傑的身體了。

如果沒有發生他拖走阿涉的事,也許她心裏還會泛起漣漪。哪怕只是聽到他任務回來有些疲憊,她都會下意識多問幾句,甚至可能準備好溫水和常備藥。他說胃口不好,她會叫廚房去做他喜歡的蕎麥面…..

現在不會了。

她對他的感覺,好像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認知:他是盤星教的教主,是握著她軟肋的掌控者。至於他喝不喝酒,胃好不好,會不會累……這些屬於“夏油傑”這個人的細節,已經無法再觸動她了。

…..

半夜,奈緒子是被濃重的酒氣熏醒的。

睜開眼,夏油傑就站在門口。還是那身五條袈裟,半紮的丸子頭有些松了,幾縷散發垂在頸邊。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眼神渙散,腳步虛浮。

奈緒子心下一緊,千紗不像個會說謊的人,那為什麽他今晚竟然會回來?

情報有誤?他誤導的?

夏油傑拍了拍額頭,踉蹌著走到床邊,身子一歪,直接倒了下來,腦袋重重枕在她腿上,手臂跟著環上她的腰,將臉深深埋進她柔軟的腹部。

呼吸滾燙,帶著濃郁的酒香。

“……奈緒子,我知道。”他聲音悶悶的,含混不清,“你討厭我了……肯定是的。”

奈緒子沒說話。

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落在他發間,很輕地捋了捋。

夏油傑嗤笑了一聲,忽然擡起頭。他撐著手臂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側過身,用手掌支著臉頰,就那麽歪著頭看她。

醉意讓那雙紫眸泛著濕潤的水光,眼尾微紅,目光像鉤子,緊緊鎖著她,幾縷墨發散在頰邊,明明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又妖異又危險的風流。

“今天……”他慢吞吞地開口,唇角勾著,“奈緒子好像多吃了點東西?所以,逛街、是有用的,對吧?”

“嗯。”奈緒子低低應了一聲。

夏油傑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往她的方向又湊近了些,帶著酒氣的呼吸拂在她臉上。

“那奈緒子告訴我……”他嗓音壓得更低,“你是因為逛街買新衣服高興呢…..還是因為,你以為我這幾天都不在,所以找機會想溜出去,發求救信號?”

奈緒子渾身一僵,血液沖上頭腦。好在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走廊露出的一點光照進來,不然他一定能看到她面紅耳赤的慌張樣子。

奈緒子強撐著沒讓自己發抖,控制著臉上的表情。

她不承認,也不否認。

幾秒後,她身體往後挪,與他拉開距離,靠在床頭,臉隱匿在暗處,一言不發。

夏油傑也沒動,依舊支著臉,醉眼朦朧地回望她。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夏油傑低低嗤笑一聲。

“奈緒子是忘了,我也是高專出來的?”他聲音沙啞,“高專的求救信號,別人或許看不懂,但我還能不認識嗎?我就知道你是這麽打算的。”

奈緒子擡起眼,目光筆直地刺向他,裏面沒了以往的閃躲或掩飾,只剩下破罐破摔的冷硬。

“說吧,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她的聲音很平,聽不出起伏,“殺我?你不會。那剩下能動的,就只有阿涉了——拿他開刀,嚇唬我,這才是你的作風,對吧?”

夏油傑的眸色沈了沈,沒說話。

奈緒子看著他,嘴角一點點扯開,一種豁出去的譏諷。

“但是,傑,你也不能動他。”

“哦?”

“你動他一下試試。”她往前傾了傾身,“你動他,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對,你理解的不錯,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威脅你。”

“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他死,我瘋。但我就算瘋了,也會記得報仇這件事情,我爬也會爬去找能弄死你的人。到時候,我會變成你最棘手的詛咒,纏著你,不死不休。”

“所以,你最好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著。他活著,我還能勉強坐在這裏跟你說話。他要是沒了……”

她沒說完,只是又笑了一下,那笑容讓人發寒。

奈緒子看見夏油傑另一只垂落在袈裟上的手,手指在收緊,指節捏得發白,袈裟被攥出深深的褶皺。

奈緒子在盛怒和絕望之下,反而想清楚了。她越是激怒他,他反而越要控制自己的脾氣,不敢真對朝霧做什麽。朝霧是他手裏最好的籌碼,也是連接他和她之間那根脆弱的線。線斷了,就什麽都沒了。

奈緒子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怒火被強行壓下,呼吸沈重卻無法發作的模樣,心裏那點猜測落了實。

吃硬不吃軟。

“…..就這麽痛恨我,不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奈緒子動了。

她沒起身,就那麽撐著床,慢慢地朝他爬了過去。發絲從肩頭滑落,拂過被單。

爬到夏油傑身側,她才停下。

一只手擡起,掌心輕輕貼上了他因酒意和怒意微微發燙的臉頰。

她傾身過去,嘴唇幾乎碰到他的嘴唇:

“這麽多年了,你真的沒再找過別的女人?”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純然的好奇,又像羽毛搔刮。

“別人的教主,忙著圈錢享樂,傑倒是好,真的為心中的大義忙到這連享樂都不做。” 她輕笑,“明明有那麽多信徒仰慕你,前赴後繼,恨不得把一切都獻給你呢。”

夏油傑伸手,攥住了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腕。

奈緒子“嘻”地笑出聲,手腕靈巧地一扭,就從他掌心滑了出來,順勢一倒,將整個上半身仰躺下來,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能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她擡起手,這次,冰涼的指尖直接點在了他的鼻梁上,然後順著那挺拔的線條,緩緩滑下。

劃過人中,輕輕按了按他的下唇。

再往下,指尖撫過他繃緊的下頜線,最後,停留在那上下滾動的喉結上。她的指腹就那樣貼著那塊凸起,感受著皮膚下血液的奔流和吞咽的動作,極輕地畫著圈。

“傑,你知道為什麽當初在你和悟之間,我選擇了你嗎?” 她望著他在昏暗中的輪廓,指尖在喉結上停頓,微微施壓。

“小悟也很好,又高又帥,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我的時間,比你喜歡我的時間長多了。但是沒辦法,誰叫跟他比,你更合我的脾氣呢?”

“其實啊,我一直在找替代品。知道松田岳為什麽跟我分手嗎?當初會跟他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志泉死了。他長得有七分像志泉,所以我才接受了他。你雖然和志泉長得不像,但性格一模一樣——溫柔,體貼,什麽事都放在心上,為別人著想……同時又固執得要命。所以那時候,在小悟和你之間,我才選了你。”

她收回手,轉而用目光描摹他的輪廓。

“我本來就沒想和你發展多深,不然何必提出什麽開放式關系。對我來說,奪走一個小處.男的初次,本來只是個挺有意思的游戲而已。早知道你是那麽固執的小處.男,我就不去招惹你了。”

夏油傑心口像被什麽鈍器硌著,悶得發慌。

“……你果然在生氣。”他聲音低啞,“對,是我給千紗假情報。我猜到你會去車站留信號,我只是……”

他的手擡了起來,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掌心溫熱,指尖微微用力。

奈緒子沒動,連眼睛都沒眨。

夏油傑忽然苦笑了一下。

“……真是。”他低聲說,不知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她,“到底是我醉了,還是你醉了。”

“我先去洗漱。” 夏油傑的聲音恢覆了尋常的溫柔,“等下回來睡。對不起,吵醒你了。”

他俯身,把奈緒子抱起來,放回床中央,掖好被角。

轉身走向浴室時,他腳步頓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的奈緒子,這時候一定會拽住他袖子,皺著眉說“喝了酒別馬上洗澡,對心臟不好”,或者至少會跟過來,遞上一杯溫水。

可現在,奈緒子只是躺著,連看都沒看他,直接翻過身。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他沈默了幾秒,最終什麽也沒說,推門進了浴室。

奈緒子背對著浴室,睜著眼,看著昏暗的墻壁。

在說出那番傷人的話後,她的心情稍微暢快了些。忽然,奈緒子意識到有點不對,傑好像只是破解了她在車站留下的信號,並沒提到明信片的事…..

**

接下來的日子,奈緒子的活動範圍被限死了。她見不到朝霧,走到哪兒都有千紗一步不落地跟著。

生活變成了一種單調的循環。夏油傑在的時候,就一起吃飯、說些不痛不癢的話。他依舊溫和體貼,除了那身袈裟,言談舉止甚至和高專時期沒什麽兩樣。

當然,只要找到機會,他就會在各種地方纏上來。書房、窗邊、沙發、甚至浴室。奈緒子從不拒絕,甚至可以說相當配合。他要,她就給;他索取,她就回應。姿態熱烈,毫無保留。

可夏油傑卻越來越感到窒息。

無論是極致的溫柔,還是刻意的粗暴,或是瀕臨失控的瘋狂——奈緒子全盤接受。她會喘..息,會顫抖,會在他懷裏化作一灘春水。

她看著他,回應他,享受他帶來的一切,偏偏不像在對待一個活生生的人。

反而更像在使用一件性能卓越、不知疲倦的晴趣玩具。

她只是在單純地享用這個過程。至於身上的人是誰,是夏油傑,還是別的什麽人,她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試過用更漫長的時間占有她,試過在她耳邊一遍遍她會喜歡的話,試過用近乎自毀的力度去索求……可一切結束後,奈緒子只會平靜地起身,清理,然後背對他睡去。

結束之後,連情緒價值都沒有。

他好像無論怎麽做,都再也夠不到她了。曾經那個會為他皺眉、為他擔憂、會在他懷裏露出羞澀或生氣神情的奈緒子,像一捧握不住的沙,從指縫間漏得幹幹凈凈。

而他被困在這具軀殼身邊,像個演著獨角戲的小醜,所有的深情與偏執,都成了無人喝彩的表演。

某天深夜,夏油傑又帶著濃重的酒氣回來。奈緒子看見他,習慣性地擡手解自己衣扣。

手被按住了。

夏油傑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敞開的衣襟重新攏好,然後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把臉埋進她懷裏,蹭了蹭。

“……奈緒子現在,恨我嗎?”聲音悶悶的,混著酒意。

“恨一個人太累了。”奈緒子答得平淡,“我覺得,沒感情比較好。”

“為什麽?”

她的手落在他發間,摸了摸,語氣像在評價一件物品:“誰會跟讓自己很爽的玩具生氣啊?”

夏油傑低笑了一聲,沒反駁,只是環住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他忽然說,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我不想在這條路的盡頭,看到你….死去。”

“傳教的話就不必了。”奈緒子打斷他,“你知道我永遠不可能認同。”

夏油傑沈默了一下,換了個話題:“前陣子,我去東京,遠遠看到晴子了。她好像和硝子在一起逛街。”

奈緒子的手指頓了一下。

夏油傑擡起臉,紫眸在昏暗光線下看著她:“奈緒子。如果讓你離開,你就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因為你認可的家人,已經不包括我了,是嗎?”

兩人對視良久。夜風穿過庭院,帶來隱約的蟲鳴。

許久,奈緒子把額頭抵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他們都回不到過去了,但如果,如果傑能把一切都忘掉,會不會…..

幾天後,夏油傑離開了本部。這次似乎真有要事,行前他更換了看守,派來的人級別更高,看管也更嚴密。

深夜,熟睡中的奈緒子忽然感到身體一輕——一只半透明,幽靈般的,比普通人的還要大十倍左右的手將她從被褥中托起,悄無聲息地穿過陽臺,直接掠出房間。

那只手好像對盤星教的布局異常熟悉,靈活地繞過了幾處崗哨。但在接近外圍時,還是觸動了警報。

“有入侵者!”

詛咒師與咒靈們立即從暗處湧出,然而那只幽靈般的手力量強悍得驚人,揮手間便輕易擊退阻攔,速度絲毫未減。

不知過了多久,奈緒子被那只大手毫不留情的丟在了地上,她擡起頭,撲面而來的是潮濕的泥土與草木氣息。

擡起頭的奈緒子很快就註意到,倒在附近的,竟然是昏迷的朝霧涉。

“阿涉!”

奈緒子欣喜若狂,連忙爬起來,朝朝霧快跑去。

“急什麽啊,奈緒子。”

【作者有話說】

奈緒子他們是脫困呢,還是怎麽樣呢?

來的人會是誰呢?

因為感冒沒有全好,很抱歉沒辦法給大家日更!正在積極吃藥調理!希望大家也註意防範流感哦!

另外繼續希望大家戳戳我打算明年搞定的兩本咒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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