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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驗孕棒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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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驗孕棒紅線

“就算是親兒子,我也會一樣嫉妒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 甚爾一邊將酒瓶從她懷裏搶過來。

奈緒子話音一落,琥珀色的液體在瓶子裏晃出一道光。

他擡起眼。

奈緒子正歪著頭看他,氤氳水光的眸子半闔著, 比基尼上裝在浴袍松垮的襟口間若隱若現,可見漂亮飽滿的弧線,細小的水珠不知何時從她濕漉的發梢滾落, 正沿著鎖..骨滑向更甚的地方。

她的臉頰, 脖頸乃至肩頭都染著淡淡的緋紅, 像熟透的蜜桃。

甚爾覺得喉/嚨有些發幹, 心底竄起熟悉躁動的癢.意。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擰開瓶子灌了一口酒,“結婚…..也得看, 有沒有人願意接受我這種男人才行吧。”

“吶, 我有聽津美紀說,她媽媽邀請你去參加派對好幾次了。她是單身,你也是單身,就沒點想法嗎?”

甚爾皺起眉:“我跟那個女人只在家長會的時候見過, 派對我一次都沒去過。”

“隨便問一下啊,不要那麽激動嘛。” 奈緒子打了個哈欠,“不過,如果我跟你立場交換, 可能會動心吧?對方有錢, 又漂亮,你還能白得一個像津美紀那樣美麗善良的小女兒, 不好嗎?”

“砰!”

酒瓶被重重撂在玻璃桌面上。甚爾傾身向前, 手臂撐在桌沿, 將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裏, 眼神沈郁:“你再說下去,今晚所有這些酒和食物,就由你來買單。”

“咦?不是說好了你,你請客的嗎?”

話音剛落,甚爾的手捏上了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蛋擠成小雞嘴。

“放,放開啦!” 奈緒子口齒不清地抗議,手指扒拉他的手腕,“再這樣、等小惠回來,我就告訴他、你欺負我……”

“小惠,小惠。”甚爾哼笑,拇指她的臉頰,“你腦子總是那小子。”

“因為、小惠真的很可憐啊。一出生媽媽就不在了,爸爸又是個不靠譜的家夥,還動不動就玩消失……”

“我小時候可比那小子慘多了。怎麽沒見你心疼心疼我?”

“我又不能穿越回去……”

甚爾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那你現在彌補下我不幸的童年,倒也來得及。” 說罷,略微粗糙的舌面又伸了出來,猶如白日水上滑梯時一樣放肆,舔了舔奈緒子從額頭上慾滴未滴的水珠。

“唔……”

“沒事,那小子去看電影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他伸手撫上奈緒子的發頂,指尖順著往下,卷起她一縷發尾嗅著淡雅的香氣。

一時半會?奈緒子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以她對甚爾的了解,這家夥一旦發起狠來,根本沒有任何“時間概念”可言!

“還,還是算了吧!” 奈緒子用力咬了咬自己的指節,逼迫自己從情玉的漩渦裏掙出一點清醒,一只手去推甚爾的肩膀,想拉開點距離,“而且誰知道酒店的保護措施夠不夠?”

“可以叫人再送上來的,豪華酒店服務很周到。” 看著奈緒子的眼中開始泛起生理性的淚光,甚尓怎麼會輕易罷休,“如果你真擔心的話,那我幫你總可以吧?”

奈緒子瞬間get到了他話中的意思。

與他粗狂野性的外表不同,甚尓在這種事上比dk們成熟溫柔許多。他是個該死的,讓人沈溺的“服務型戀人”。兩人初次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就因為害怕自己的硬件條件傷到了奈緒子,他耐著性子用各種方式,先將奈緒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軟成一灘水之後,才敢讓她接納自己,而且過程也非常的小心。

其實奈緒子心裏很清楚,男人有些話聽聽就行了,更何況不久前她還被閃現的某前男友坑過一次。正如她醉後的承諾不是承諾,男人這時的話也不能信。

但奈緒子卻聽到自己說:“好,好吧,你可要記得自己說的話…..”

真是吃一塹,但並沒有長一智。

…..

暖黃的燈光被調低了幾度,空氣裏混雜著未散的酒氣和某種淡淡的腥氣,甚爾在禮品店隨便買的藍色襯衫被丟在地上,上面還放著奈緒子的夏威夷人字拖鞋。

床頭吊燈上,不知什麽時候掛上了奈緒子的另一套兩件式泳衣,細細的綠色綁帶垂下來,在光暈下微微晃動。

呼吸有點不穩的奈緒子擡起氤氳著淚光的眼,看著上方的某人,她剛剛都到了好幾次了,聲音發軟:“....我說,差不多行了吧?”

“年底我生日,你還記得嗎?” 甚爾突然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

奈緒子翻了個大白眼:“你的生日在年底,遠得很,惠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二日,可比你早,人家還沒對我提要求呢,你這個做老爹,也好意思先伸手?”

“唉。” 甚爾輕輕嘆氣,“就算是親兒子,我也會一樣嫉妒的。” 他笑著用濕漉漉手指戳了戳奈緒子的唇,她立即張口,舌尖溫潤的裹上來,“送我點禮物吧。” 他聲音低下去,“我像那小子那麼大的時候,饑一頓飽一頓,生日是在垃圾堆裡撿東西吃的。”

奈緒子心裏一酸,“.....這些事你以前從來沒和我說過。”

“讓你心情不好的事,我怎麽會說?” 他在奈緒子身邊躺下,“想好送我什麼禮物了嗎?”

“…..生日蛋糕。” 奈緒子哼了一聲,“還是咖啡店裡切十二分之一的那種,不超過四百日元。”

“不麻煩,不用去店裏買了,我替你省點錢。” 他壞笑著重新覆上奈緒子。奈緒子咬住下唇,皮膚徹底染成了緋色,故意把發燙的臉扭到一邊,“蛋糕的話,我們可以自己做….我好像記得第一步是要打出細膩的白色泡沫?是打奶油對嗎?沒關系,我來就好了,保證在奶油變質之前,我幫你好好塗抹均勻…..”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奈緒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甚爾的手臂仍橫在她腰間。他也很快蘇醒,而且迅速尋到了她的唇。

他的手掌也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游移,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留下的淺淡痕跡。奈緒子含糊地推了推他:“你鬧了一晚上了,天都亮了。”

“嗯,早晨正是我最活躍的時候。” 他非但沒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把臉埋進她散發著暖意的肩頸處,做出要賴床的樣子。

奈緒子無奈,任由他抱著溫存了片刻。直到感覺他身體的溫度又有升高的趨勢,她才真的有些慌,用力掙了掙:“昨天晚上小惠回來的時候,你這傢夥就不管不顧的亂來!好在我反應迅速…..得了,再碰我就沒下次了!”

“啊,你的意思是本來就打算有下次的?”

奈緒子敷衍的點點頭,她現在腰酸背痛,只要能迅速逃離“犯罪現場”,什麼謊言都可以撒。

他最後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後不情不願的松開了手臂。

奈緒子用最快的速度穿好散落的衣物,裹好浴袍,然後躡手躡腳地溜出套房,如同做賊一樣閃回自己的房間。

……

奈緒子下樓時,晴子,和也已經在了。兩人之間的空氣明顯不同了

早餐是自助的,奈緒子來到晴子身邊:“哎呀,今天的天氣可真好,陽光明媚,春風得意——是吧,晴子?”

晴子反擊:“哪有某些人得意?我昨天半夜好像還聽見某間房的露臺有動靜呢,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的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

“這話說的好像你傷風敗俗的事做得少了?”

“那我也不會到陽臺去——”

惠與有點睡醒惺忪的津美紀走了過來。

“早上好。” 津美紀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奈緒子和晴子異口同聲。

早餐結束。和也主動邀請甚爾:“甚爾君,聽說這裏的室內球場不錯,要不要一起去活動一下?”

兩個男人離開後,小惠拉住了奈緒子的衣角。

“奈緒子。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好呀,我們去那邊安靜的地方。”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觀景臺,現在時間還早,沒有人。

“怎麽了,小惠?是遇到什麽不好跟爸爸說的事嗎?”

惠低著頭,小手攥著褲縫,腳尖碾著地面。

奈緒子耐心等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擡起頭,直視著奈緒子的眼睛:

“奈緒子,你會和我爸爸在一起嗎?”

奈緒子一怔:“在一起的意思是——?”

“就是結婚,戀愛之類的。”

奈緒子想起晴子昨天的提醒——如果要和甚爾結合,必須尊重小惠的意見。

“我知道我這樣說很自私,但是抱歉,我不希望奈緒子和我爸在一起。”

“啊?”

“嗯,我不希望你們在一起。”

“所以,如果我和你爸爸在一起,小惠會覺得討厭,會不高興,是嗎?”

小惠用力點了點頭:“對不起,但是我不能接受…..會很討厭。”

奈緒子揉了揉小惠柔軟的頭發:

“沒有哦,小惠不用擔心。我和你爸爸沒有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惠的小臉漲紅了,聲音細若蚊蚋:

“那、為什麽,你們昨天晚上鬧得那麽厲害…..”

轟——!

(這家酒店的隔音工程是豆腐渣嗎?!)

(可惡,經理的電話在哪,我要投訴!!!)

輕咳了幾下,奈緒子笑說:“那我現在非常認真地回答你:我以後不會和你爸爸在一起,更不會結婚的,你放心好了。”

“為、為什麽?你不覺得我這樣很自私嗎?”

“外婆臨走前,要我好好照顧小惠啊。對我來說,你就是親人,是我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當然,甚爾對我也很重要,你們對我都很重要。我希望自己,永遠不會被小惠討厭,永遠可以一起玩、可以說秘密的姐姐。如果我和你爸爸變成了那種關系,小惠會覺得別扭、會不安吧?比起成為甚爾的什麽人,我更想一直是小惠可以信賴的奈緒子姐姐哦。這個理由,可以嗎?”

小惠楞住了。他低下頭,耳朵尖有點紅,隨後又用力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啦!好了,秘密談話結束!”奈緒子一拍手,“要不要去看和也和你爸爸打球?給他們加油助威去!”

奈緒子牽著小惠的手回到桌球室時,已經輪到晴子和津美紀的友誼賽。和也在旁邊笑著指點女朋友。甚爾坐在和也旁邊,目光落在奈緒子和小惠交握的小手上,冷硬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點點柔和的弧度。

奈緒子心頭一跳,趕忙移開了視線。

剛坐下,她口袋裏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老問題,你打算什麽時候才給我一個正式的名分?】

奈緒子盯著屏幕,指尖懸在鍵盤上,久久沒有落下。小惠剛才不安的眼神,自己那句斬釘截鐵的承諾,還有昨夜混亂的……

她垂下眼,敲下回覆:

【我覺得,我們還是維持現在這樣的關系吧。】

【昨晚的事就當是成年人之間,偶爾互相幫忙解壓的一個環節吧。別太放在心上啦。】

發出信息後的奈緒子學鴕鳥,幾乎不敢擡頭。

兩秒後,甚爾的方向傳來一聲冷冷的嗤笑。

緊接著是椅子劃拉過地面的聲音,甚爾站起身走向門口。

“甚爾君,下一場我們不打了嗎?” 和也問道。

“剛接到聯絡,有緊急任務,我先走了。”

“誒?這麽突然?” 剛結束一輪的晴子下意識問,卻在對上甚爾視線時莫名感到一股寒意,身體抖了抖。

“嗯。”甚爾沒多解釋,路過門口時隨手揉了下小惠的頭發,“你繼續玩。”

全程,他的視線沒有一次掃過奈緒子所在的方向。

說完,桌球室的門被用力的合上。室裏安靜了幾秒,直到甚爾腳步聲徹底消失,無形的低氣壓才仿佛隨之散去。晴子和和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點茫然。

“和也,剛才好像突然變冷了?這裏不是恒溫二十四度嗎?”

“難道是中央空調突然調低了?不應該啊?”

……

奈緒子順利辭職後不好意思繼續住在高專宿舍,她住進了臨時租下的單人公寓。雖說母親和外祖父母的房子賣掉,存款不愁,但買房畢竟是人生最大的花銷之一,她不能急於一時,所以先租不買。

與田中先生所在的事務所簽下三個月試用合約後,奶卒子的工作邀約多了起來,不過這一行競爭激烈,失敗是家常便飯,成功才是偶然。

她大多止步於初選,能進入最終面試的次數寥寥無幾。

田中先生曾重點提及的那家口紅品牌前來應征的模特更是數不勝數。

奈緒子這一批被安排的時間比較晚。面試當天,奈緒子竟在攝影棚一角看見了三浦宏樹。

這貨名聲在外,肯定是被品牌方請來掌鏡的。

本以為三浦會朝她發難,但這人目光掃過她時,冰冷得像在看一件無□□具,好像那晚泳池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但奈緒子眼睛一閉,知道自己今天是沒希望了。

奈緒子走出大廈時,已是下午四點。果不其然,她不僅被當場否決,還被面試官們以壓力測試為由,狠狠的刁難了一頓。

“啊…..已經一個月了吧?目前就接到了一個按摩椅的工作啊…..”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回到家,當晚又發起了低燒。

身體沈在沙發裏,意識卻飄了起來。朦朧中,廚房的方向好像傳來熟悉的聲音。

奈緒子努力聚焦視線,好像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正在竈臺前忙碌。

“他”轉過頭來,臉上是記憶中大大的笑容。

“發燒的話,可以喝點雞湯哦。”

“奈緒子要加油啊。說好了,將來我成為大導演,你要成為我鏡頭下最耀眼的明星!”

“只是一時的挫折而已啦!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事情,再辛苦也能做下去吧?!”

“如果哪天不高興了,隨時可以改變啊,人生的容錯率,其實很高的!”

“志泉…..”

奈緒子覺得鼻腔酸酸的,眼淚順著滑落到下巴。她恍惚著伸出手,想去觸碰廚房的身影,但是指尖所觸卻只有一片虛空。

她猛然驚醒,沒有開燈的屋子裏漆黑一片,黑暗中她聽到自己心跳如鼓。

“唉,又夢見志泉了啊.....”

奈緒子嘆了口氣,起身想倒水。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墻上的掛歷,標記著工作日程的格子寫得滿滿的。

上一次標記生理期的紅圈,似乎已是蠻久之前了。邊喝水的奈緒子走近,手指劃過日期。兩個月。整整兩個月,沒有標記。

她帶著低燒未退的昏沈出門,買了便當和感冒藥。

回到公寓,奈緒子想起自己搬來的藥箱裏還有一些驗孕棒,就趕緊翻出來,按照說明操作,然後將其平放在洗手臺邊緣安靜等待。

到時間了。

——兩條紅杠。

【作者有話說】

最近身體有點子不舒服,上班也很辛苦,下周又得出個差。[裂開][裂開][裂開]

本周給大家保證:會完成榜單要求的字數,同時也會努力保持日更。

不過如果沒見我日更.....那我提前跟追更的寶說對不起[裂開][裂開][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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