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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們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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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們不合適

“男女之間的關系不也就是那樣?合則來,不合則去。”

奈緒子擡手按住了他。

她聲音幹澀:“小悟….求你, 真的,真的別看了。”

“別擔心,我只是需要確認傷勢, 好轉告給硝子。無論奈緒子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介意的。”五條悟有點焦急,以他的力氣早就可以解開衣帶了, 能忍到現在, 覺得自己已經很顧忌奈緒子的情緒。

“硝子快到了, 提前了解情況能節省時間。”

“這邊精通反轉術式的醫生已經試過了, 真的.....我也真的不想你看——”

但,她的手還是被他用了力氣,強硬的拿開了。

衣帶一抽——

奈緒子心底湧起無力感。

她怎麽會不了解五條悟的脾氣。向來如此, 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如果是平時....如果是平時....也就由得他任性了。

現在, 奈緒子氣得指節用力到泛白,那點抵抗在五條悟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衣帶被解開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 清晰得令奈緒子難堪。

雖然房間內取暖設備運作,但到底是隆冬,微涼的空氣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點雞皮疙瘩戰栗。

和服的襟口被輕輕向兩邊撥開, 滑落到了手臂兩側…..更多肌膚暴露在小悟的視線下…..

奈緒子垂落在榻榻米上的手, 指尖驟然蜷縮,指甲在草席上劃出輕微的劃拉聲。

憤怒, 憋屈, 還有一種久違的, 不合時宜的羞澀交織在一起, 燒得她耳根發燙。偏偏悟的指尖無意間劃過她的鎖骨,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與她心口鈍痛形成了最殘忍的對比,拉扯出一種…..近乎屈辱的暧昧。

沈默蔓延,只有五條悟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證明她的傷,連最強咒術師也不是毫無觸動。

“看完了嗎?看夠了嗎?身上好肉的地方不算多,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奈緒子,我不是——”

“我問你看夠了沒有!”奈緒子第一次語氣粗暴地打斷他,“下面也要看嗎?既然那麽想看,就看個痛快好了。”

近乎自毀的沖動席卷奈緒子的理智,她強忍著劇痛站起身,手指抓住和服的襟口,用力向兩邊一扯,系帶崩開,單薄的布料完全滑落,堆在腳踝。

她赤著身子,在悟眼前,猶如一尊被損毀的玉雕,毀壞的皮膚與完好的肌膚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這樣夠清楚了嗎?這就是現在的我…..小悟,滿意了嗎?”

奈緒子聽到他站起來的聲音,然後落在地上的衣服被拿了起來,他動作有些忙亂地替她攏好衣襟,又將帶子重新系上,指尖偶爾擦過她的後背,大概知道她難得生了氣,連帶著指尖都有點輕顫。

“我會把情況詳細告訴硝子。奈緒子,跟我回五條家吧。”

奈緒子也坐了下來,將臉微微轉向另一邊。

“我身體不太舒服,不是很想動來動去的。”

“這裏可是禪院家啊!我怎麽能讓你待在這種地方啊。這裏可是從人都空氣沒有不討厭的啊。”

“甚爾也在這裏,他在,我很安心。” 奈緒子語氣平靜,沒有波瀾。

對面的人停頓了兩秒。

“奈緒子,我和芽衣……”

“我吃飽了,午飯後有點犯困,想休息了。”

“我跟芽衣什麽都沒有啊!當初只是覺得她很可憐,順便想惡心下直哉吧…..好,好吧,我承認有時候邊界感是沒把握好,但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奈緒子以外的——”

“對了,你這次回來有沒有去見家裏人?” 她再次打斷了他。

“啊?” 五條悟被她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怔,歪了歪頭,“還沒來得及。怎麽了?”

“嗯,那就好。”她點了點頭,確認了重要事項,“所以,我們的情況,你家裏長輩還不知道。”

“嗯,是這樣的,我打算——”

“那就好了,我想過了,我覺得我們的事情,你家裏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靜默了幾秒,奈緒子輕輕嘆氣,“其實,自從你向我求婚以來,我一直沒說過要答應吧?對,我是是經不住你的軟磨硬泡,才想著同居試試看。但現在覺得,同居,結婚……對小悟來說都太早了。你比我年輕那麽多,未來的可能性比我大得多。再怎麽說,小悟也是五條家未來的家主…..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個長輩不會為自家的孩子做最好的打算呢?家世,能力,術式等等都要考慮進去….我現在這幅樣子….只會嚇到人,是真的配不上小悟。不僅如此,高專我回去了也做不了什麽,恐怕就連社會上普通的工作也無法勝任了。所以我認為——”

“說來說去,不就是要跟我分手嗎?” 他豁然起身,聲音毫不掩飾怒意,“你以為這種事情我會答應嗎——”

“我可沒有簽賣身契給你。” 奈緒子冷冷淡淡的別過頭,“小悟,這個時代,男女之間的關系不也就是那樣?合則來,不合則去。”

“分手的事情我絕不答應——”

“那就由不得你了!”

話音一落,奈緒子自己都嚇住了。

她沒想過自己現在還能那麽大聲音,仿佛要將胸腔裏一直積壓的所有痛苦,委屈和不甘都朝著他傾瀉而出。

咬了咬下唇,她徹底轉過身子,背對他。

鼻子有點酸。

自己不過是,恰好出現在五條悟最高傲也最孤獨的童年時代,恰好就生了一副他最喜歡的臉蛋.....

他愛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我,那個作為他童年偶像的我,現在這個我死了,他愛的客體已經消失了。

她已經很幸運了。

很幸運被他愛過。

畢竟這世上,除了夜蛾老師,還有哪個人敢這樣在五條悟面前放肆大吼?

還有誰會拒絕五條悟呢?

瞎了眼的人會吧。

哦,正巧,她就是。

“….小悟,我頭疼,想躺一會。”

身後的人連忙應道:“好好.....你睡吧。我在這裏守著你。”

“不要。” 奈緒子拒絕得幹脆,“你在這裏,我反而不安心…..對不起,我實在疼得厲害,想躺一躺。”

她下意識地擡起頭捂住了發疼的額頭,忽然想到——

傑殺人離開高專的那一天,夜蛾老師跟小悟在走廊裏爭執了很久,後來,夜蛾老師也是這樣捂著頭離開的。

未必是真的頭疼….但傷心卻是在所難免的。

奈緒子感到身體一輕,五條悟的手臂穿過她膝下,另一只手抱住後背,將她穩穩托起。

五條悟仔細地拉過被子,一直蓋到奈緒子的下巴,掖好被角。

奈緒子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在自己臉上停了一小會。

最終,腳步聲漸遠,門被輕輕拉上。

…..

五條悟剛踏出回廊,一名傭人便近前行禮:“五條大人,清水家的鏡小姐正在貴客廳等候,說是為奈緒子小姐之事而來。”

廳內,身著淡紫色留袖和服的清水鏡見他到來,從容起身行了一禮,“五條大人,好久不見,您一切都好?”

五條悟沒心思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清水小姐,是因為奈緒子來的吧?是有….幫助她康覆的辦法嗎?”

“是的,我已經聽聞了奈緒子小姐身上發生的事…..奈緒子小姐昔日對我的照顧有加,再加上,我家本來就欠她…..但是,之前家中所有醫師早已被直哉少爺請來診治過,連他們都表示無能為力……”

眼看五條悟眸微光黯淡,清水鏡立即說:“但是並非全無希望啊…..五條大人,家裏的醫生告訴我,京都這一代近郊住著一個奇人。這位婆婆並非我家醫師,但是我家醫師的師父年輕時曾受教於她。只是——”

“既然是你家醫生的老師的老師,那肯定很厲害了。” 甚爾蹙眉,“怎麽不早點說?”

清水鏡面露為難:“其實,我早就去求過這位婆婆了….但是….對方嫌棄我只是個小門小戶出身,說我來請人是折辱她的身份,直接將我們都趕了出來…..”

清水家雖不及禦三家,也是咒術界名門,在那位婆婆眼中竟只算“小門小戶”?

五條悟問:“她叫什麽名字?”

“千草婆婆,雖行事不拘一格,但醫術確實通神。家中醫師無不推崇,據說她精通反轉術式,不僅如此,反轉術式治不好的,也能治。總之,是個隱世奇人。”

甚爾單刀直入:“人在哪?怎麽請?”

“這正是最難的地方。”清水鏡輕嘆,“千草婆婆雖然住得不算遠,但脾氣古怪,治病全憑眼緣。有時村民贈她一尾魚就可以得到傾力救治,有時望族族長親至卻連面都見不上…..加上,婆婆本身咒術修為高深,結界之術尤為精湛,誰都不敢輕易對她用強——畢竟,誰又能保證自己沒有求到她門前的一天?”

甚爾又追問:“如果不要錢,那其他條件呢?她缺什麽?有什麽心願沒有了?”

清水鏡想了想,無奈地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在想,如果五條大人,甚爾先生,再加上直哉少爺親自前往,最好把奈緒子小姐一起帶上。或許婆婆看在諸位的誠意和患者的痛苦上,會願意出手相救。”

直哉死死瞪著清水鏡,“開什麽玩笑?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鄉野老太婆,要我親自去請?”

五條悟略顯遲疑:“但是奈緒子剛剛躺下啊,說不定要午睡什麽的——”

“她從不午睡。” 甚爾冷冷打斷,“大概只是嫌你煩,找個借口趕你走。”

“你不去也得去。” 五條悟倏然湊近,陰森森地說道:“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裏,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幫你重溫下你’幸福’的童年。”

“悟君,你還真以為這是你家啊——”

“一起去吧,直哉。” 直哉話未說完,一個洪亮的聲音自廊外傳來。

“如果是千草的話,也是我的舊識了,我年輕的時候跟她有過幾面之緣,沒想到她還在京都…..” 禪院直毘人邁著闊步踏入廳中,精神矍鑠,腰背挺直,“她確實不是尋常人物,值得所有人登門拜訪,直哉,一起去。”

直哉“切”了一聲,卻也沒再反駁。

….

五條悟回奈緒子房間,在榻邊單膝跪地,輕聲喚道:“奈緒子,清水來了,她說要介紹一個醫生,說不定能讓你康覆。”

榻上的人閉著眼,呼吸平穩,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五條悟俯身,一手探入她頸後,另一手穩穩托起她腿彎,將她完全攬入懷中,又調整姿勢,讓她臉頰依偎在自己肩窩,避開所有傷處,也隔絕了外人的視線。

甚爾抱臂靠在門框上,下頜線繃得很緊。他清楚此刻不是與這個渾身緊繃的六眼起沖突的時機,但目光還是不受控制的鎖在奈緒子垂落的衣角和微微晃動的指尖上。

察覺到身後人沈甸甸的視線,五條悟手臂稍稍收緊,將懷中人護衛得更加周密。

….

幾輛高級轎車蜿蜒前行,停在一片被竹林環抱的山坳處。此時已是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紅色,遠處比叡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很抱歉,可能只能到這裏了。” 跟五條悟同一輛車的清水鏡說,“穿過這片村子,千草女士的居所就在竹林深處,我們需要步行前往….如果開車進去的話,村民會不高興的。”

她叫司機打了個手勢,示意後面禪院家的車子也停下來。

直哉不解,一腳踹在了司機座後,“開啊蠢貨!”

“少,少爺…..清水小姐的司機打了停下的手勢,我們恐怕是要這裏停車…..”

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抱著奈緒子下車,懷中的奈緒子始終緊閉雙眼,默猶如一道無形的墻,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五條大人,您在這裏稍等,我去問問附近的村民。”清水鏡獨自走向路旁的一家茶屋。不過片刻,她帶著消息返回,“村民說千草女士今早進山采藥,按照往常的習慣,這個時候應該快回來了。我們可以在她家門前稍作等候。”

“開什麽玩笑!” 被迫下車的直哉氣得渾身血液都在往腦袋上灌,如果不是奈緒子——“讓我們像朝聖者一樣在門口等著見一個鄉野郎中?我們這麽多人來,已經給夠面子了,她以為自己是諸葛孔明嗎?”

甚爾冷不丁開口:“直哉,閉嘴,很吵。”

直哉不情願地閉上嘴,下顎緊繃,臉上仍寫滿不悅。

眾人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向村子最深處走去。竹林被晚風一吹,發出沙沙聲。再轉過一個彎,幾座簡約的竹屋出現在眼前。

屋前種滿了各色草藥,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環繞而過,帶動著竹制水車緩緩轉動。

五條悟找了個稍微平整的石頭,仔細用手帕擦拭幹凈,這才將奈緒子輕輕放下。他蹲在她面前,想要替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卻被她微微側頭避開。

夕陽漸漸西沈,大片大片的竹林背染成金紅色。

就在這片靜謐中,一個身著白衣緋袴的巫女緩緩走來。

她徑直走到五條悟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閣下就是五條家的少爺吧?未來的五條家主?"

直哉揚聲對著竹屋方向道:“哼,躲在裏面不敢見人的,果然是個上了年紀,醜得要死的老太婆吧?也只有女人會玩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真是可悲。”

那巫女式神原本恭敬的表情瞬間冷冽,語氣變得極其不客氣:“主人讓我傳話:您擋著我家小貓回家的路了,請帶著這群狗東西趕緊從我家門口滾開,有多遠滾多遠。”

直哉擡手一揮,巫女瞬間化作一張輕飄飄的紙人,緩緩落地。

就在這時,竹屋內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可惜了這麽俊俏的皮囊,脾氣這麽差,是禪院直毘人的兒子吧?”

“千草,多年不見,不出來敘敘舊嗎?” 直毘人洪亮的聲音在竹林中回蕩,帶著幾分難得的輕松。

“老酒鬼,我跟你有什麽好敘舊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上次你來是為了給你父親求醫,這次是為了你兒子?”

屋內的聲音剛落,被直哉擊潰,本該靈力盡散的式神,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重新再次化作巫女式神,姿態與先前一般無二,甚至連衣袂的褶皺都完美覆現。

在場幾人都暗自一驚。

直哉那一擊沒有留情,這種級別的式神,按理來說是絕無可能自行覆原的。

只有一個可能——式神主人的咒力遠超直哉。

那巫女式神走到直哉面前,閃電般的伸出手,想扣住他的手腕。

直哉的術式繼承父親,假以時日就是僅次五條悟,速度最快的術師——

“別動。”

禪院直毘人聲音響起的同時,手掌已經重重地按在了他兒子的肩頭。

蘊含著家主咒力的鎮壓,將直哉剛剛凝聚起來的咒力硬生生按了回去。

直哉悶哼一聲,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感受著式神冰冷的手指在他腕間脈搏上停留,另一只手甚至還大膽地翻開了他的眼皮看了看。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屋內的聲音戲謔,“禪院,你兒子這是病入膏肓了啊,禪院家怕是要後繼無人了啊~”

“胡說八道!” 直哉怒道,“你個臭神婆!給我滾出來!”

“你從小任性妄為,而且極度看不起女人,這一路上沒少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吧?” 屋內的聲音不緊不慢,“可是你還是來了,為什麽呢?因為這樣的你,偏偏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啊。她現在毀容失明,你急得睡不著覺,心裏又愧疚又焦慮,這才不得不’屈尊’來求我這個’老女人’。”

直哉愕然後退,總是盛滿傲慢與譏誚的眼睛裏,現在只剩下被徹底看穿後無處遁形的驚駭。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開什麽玩笑!我,我才沒有喜歡山田!”

“哦~~~還不打自招了啊。”

兩道極有存在感的視線同時落在了直哉身上。

五條悟墨鏡後的目光已銳利如刀,雖然一動不動,但腳下的石頭不知突然如同蜘蛛網一般裂開。

甚爾只是微微掀起了眼皮,沒有過多的表情,但那道平靜無波的目光卻比五條悟的審視更具壓迫感。

直哉在這雙重目光的夾擊下,連耳根都紅得滴血。

聲音突然詫異道:“等等…這女人中了’魂毒’那種術式,居然還能保住性命?”

巫女式神木然一張臉,來到奈緒子面前,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屋內傳來一聲輕咦:“咒力很弱啊…..可是,怎麽做到靈魂完好無損…奇怪,真是奇怪。”

“老婆婆,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她?”五條悟發問。

“當然能。” 屋內的聲音答得幹脆,“但我可不是活菩薩,沒有好處收的事,我從來不做。”

五條悟也幹脆道:“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要我,和五條家給得起。”

“那就立個束縛吧,承諾——”

“不行!” 一直沈默的奈緒子突然出聲,“在場的任何人,無論是誰都不準和她立下束縛!”

屋內的人發出一聲冷笑:“幸好你是看不見了,不然你自己看到你這幅醜樣子,當場精神崩潰自盡了,還有嘴巴在這裏跟我大聲說話。那麽大的脾氣,要不是你現在實在太醜,我下不去手,不然早就抽你幾個耳光了。”

“彼此彼此。”奈緒子冷冷回敬,”您的脾氣看起來也不見得有多好。”

甚爾上前一步:“餵,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為你做事,什麽都可以。”

“天與咒縛啊….…如此完美的肉身,上次見到這麽強的,還是我十五歲的時候。”

“甚爾!”奈緒子提高聲音,“誰知道她會叫你去做什麽事?”

“奈緒子——”

“我說,不許!現在,馬上,站回我身邊來!”

甚爾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他緊抿著唇,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奈緒子。

最終,甚爾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依言退回到奈緒子身邊。

屋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不得了,不得了!這要是娶回家,你就是個妻管嚴了!”

笑聲漸止,聲音變得認真:“小姑娘,你是怕我讓他們做違背良心的事?那好,我就把條件明說了:我可以治好你,但在治療期間,禪院直哉要留下來,負責照顧我們二人的衣食起居。而且,在場所有人,不得幹預,不得探望。”

“什麽?!”直哉手背青筋暴起,指骨都捏得哢哢發響,“臭老太婆,你,你居然敢讓我當你的當傭人?”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我們小悟要尋求感情咨詢和幫助,會向誰尋求呢?

直哉和奈緒子共處一室了....會發生什麽呢?

給奈緒子治病來啦!奈緒子應該很快就會好啦~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會發生什麽樣滴,神秘莫測滴,不可預測滴,事件捏?

傑呢?我們傑會知道奈緒子身上發生的事情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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