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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盤星教主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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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盤星教主傑

“當未來五條家主的側室,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直哉捏著芽衣下巴的手突然松開, 還用力的甩了甩剛才觸碰過她下巴的手,那動作仿佛在甩開沾上的臟汙。

“滾吧。”

以往來說,傭人們聽到這句話, 都猶如被大赦,爭先恐後的“滾出”房間,但這一次芽衣沒有動。

她知道直哉少爺要做什麽。

房間裏密不透風, 窗簾被她親自拉得嚴嚴實實, 所有門窗都被要求檢查過。

芽衣很清楚, 自從去年直哉少爺覺醒後, 這種不留一絲縫隙的房間,就是他需要自我封閉的信號。直哉少爺是禪院家裏最傲慢的一位,即便他和所有男人一樣有著難以啟齒的需求, 也絕不會允許她這個身份卑賤的奴仆在旁。

在禪院家, 女傭們是處於食物鏈最低端的存在。她們最好的出路就是懷上咒術師的孩子,如果能誕下有咒力的孩子,更能徹底的改變命運。

說來,與少爺明明年紀一樣, 卻因為身處汙泥中久了,芽衣比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少爺更懂得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直,直哉少爺,”她壓低聲音, 卑微的懇求, “請允許奴婢留下來服侍您。奴婢能讓您….更快,更舒服的解決….而且保證不會弄臟您的手。”

直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擡手, 要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一巴掌。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氣得連語調都變了。

然而, 這次芽衣鐵了心沒有退縮。她不知哪來的力氣, 突然撲上去抱住了直哉的手臂,將那只將要落下的手拉到嘴邊,急切開始舔.舐。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顫抖著,試圖向直哉少爺的袴探去。

在即將越過底線的前一刻,直哉突然爆發,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頸。

這是一招制敵的招數,雖然沒用上咒力,但對付個小女傭綽綽有餘。

“啊!”

芽衣果然吃疼,兩只手都下意識地松開。緊接著,一股大力重擊她的腹部,她飛了出去,身體撞到了對面的墻壁,疼得小姑娘臉色慘白,連聲音都發不出。

“賤,賤貨!”

“誰允許你碰我的?!是不想活了嗎?想去餵咒靈嗎?!”

禪院直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試圖平息被下等人冒犯的怒火,還有被她”玷汙”帶來的精神沖擊。

芽衣被推得踉蹌,但她仍孤註一擲,做出了寬衣解帶的姿態。

“少爺,奴婢可以幫您,求您不要推開……”

芽衣確實漂亮,尤其是現在,濕漉漉的眼睛,猶如淋雨的貓咪般的脆弱,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但在直哉眼中,這徒有其表的相似卻無比惡心。

果然不是那個女人的話,任何人都沒辦法…..

憤怒的氣息平穩下來後,直哉的大腦也冷靜了下來。

“你倒是挺有野心,為了爬上去,連本少爺都敢肖想。”直哉踱步上前,俯下身看她,“想改變自己下等人的命運嗎?”

芽衣擡起頭,眼中渴望與恐懼交織。

直哉笑得陰森:“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做好了,你和你那在醫院的老媽,就能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

他更靠近了一點,氣息冰冷:“但如果搞砸了,你和你的老媽,都會從這世上消失。”

他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那張酷似奈緒子的側臉,語氣裏惡意滿滿:

“你這幅樣子拾掇一下,然後努力一下,當未來五條家主的側室,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對吧?”

……

次日,清晨時分。

直哉將頭從被子裏探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俊美的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額角汗珠滲出。

即便房間的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直哉內心那最後一道心理的關卡卻始終無法完全越過——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窺視。

因此,他才會用被子將自己徹底掩埋,在那狹窄,稀薄的空間裏,缺氧就成了手中儀式的一部分。

好幾次,在強烈的情感漩渦達到頂點時,他甚至覺得呼吸也被剝奪了,瀕死般的感受。但他迷戀的,也正是那極致的快/感與意識模糊的一刻的釋.放。

從被子裡拿出手,掌心有可疑的白色汙濁。直哉眼中閃過嫌惡,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端著水盆進來的是芽衣。

她小心翼翼地將水盆放在床邊。

直哉快速洗凈了手。他接過毛巾,仔細擦拭著指.尖,金色的眼睛擡起,帶著沒有睡好覺的陰戾。

“隔壁的人,回來了嗎?”

芽衣低著頭:“回少爺,五條少爺和奈緒子小姐,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砰——!”

直哉一把掀翻了水盆。水花和破碎的瓷片濺了芽衣一身,但她仍舊一動不敢動。

他渾身的戾氣驟然暴漲。

他們整晚不回來,刻意避開自己的存在,除了繼續車上那些事,還能做什麼?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直哉豁然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樣打量著小女傭。

“看來你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芽衣…..今晚之前,想不出一個能接近悟的辦法,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芽衣連忙叩首:“少爺,我已經想到了。但,但是需要直哉少爺配合。”

直哉蹙起眉:“哦?說來聽聽,是什麽主意?”

芽衣大著膽子,低聲將計劃和盤托出。

“....這是一個初步的計劃。我,我必須以最合理的理由接近他們…..不能讓奈緒子小姐和五條少爺有所懷疑。”

直哉聽完,陰戾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芽衣的腦袋,疼的小姑娘眼冒淚光:

“想不到你這個下賤的腦子,還不算一無是處。”

如果芽衣能成功,兩人被成功離間.....甚爾堂哥和奈緒子說不定能被一起帶回禪院家。

當然,甚爾堂哥是他的首要目標,至於奈緒子——

直哉心裏冷笑:

“不過是甚爾堂哥回家,順便的一個附贈品罷了。”

…..

十一月下旬,東京連續一周陰雨連綿。

早上結束任務的奈緒子偷得浮生半日閑。

將車交給同事後,她改用公共交通前往母親的老舊公寓。前陣子她想掛牌賣房,正好被熟人知道。那熟人提出要收購她的房子。奈緒子想趁著今天半天回家打掃一番,好迎接熟人來看房,順便也能省一筆清潔費。

下了公交,再抄個近道。

路過堆滿垃圾袋的狹窄巷子時,她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不要啊!不要!”

奈緒子的心一緊,毫不猶豫的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一幕令她怒火中燒:兩個男人,正將一個瘦弱的女孩按在地上,她的衣帶已經被扯開,男人們就要欲行不軌。

“住手!”

奈緒子收起手中的長柄雨傘,傘尖對著離她最近的男人太陽穴狠狠砸去。

她頭一次感激井上先生的體術訓練課,得益於次,普通瘦小的男人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傘尖一擊,男人捂著頭痛呼一聲,身體便止不住地向後踉蹌。

接著,奈緒子利用傘柄的長度優勢,橫掃向另一人的小腿,將他絆倒在地,身上滿是汙水。

兩個男人不敵奈緒子,連滾帶爬的跑了。

見他們離開後,奈緒子松了口氣,將地上的女孩拉了起來。

“唉?!你不是禪院直哉身邊的女傭嗎?”

芽衣狼狽不堪,渾身被雨水淋透,衣衫不整,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人都被我打跑了。我先帶你去報警!”

“不,不要——!”

芽衣了下來,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求求奈緒子小姐!不要帶我去警察那裏!禪院家在警察署有人,那樣的話,直哉少爺會知道的!”

奈緒子不解:“為什麽?”

“我…..我為了給母親治病,偷了直哉少爺的一件很值錢的古物想去賣掉……我不識路,他們,他們說知道路子,沒想到其實是誘騙到墻角。如果不是奈緒子小姐,我就….”

眼看著芽衣的額頭已經磕紅了,奈緒子也不再多問,“我家就在附近,你先跟我到家裏,換一身幹凈衣服。”

奈緒子領著渾身濕透的芽衣回家。

她給芽衣開了熱水,並找了一套母親幹凈的舊衣服。

在確認芽衣懷裏緊抱的布包中,那件偷來的古物還沒有被賣掉之後,奈緒子還是有些忐忑。

她了解禪院直哉的秉性,就算東西沒有被賣掉,芽衣回去恐怕也是兇多吉少。她想著,如果能讓這可憐的女孩留在高專做個正經工作就好了。

隔著浴室的門,奈緒子問道:

“芽衣,你有什麽擅長的工作嗎?”

浴室內傳來水聲和芽衣遲疑的聲音:“我,我在禪院家就負責照顧直哉少爺一個人…..其他的....沒什麽技能.....”

“只是照顧他而已?”

“嗯…..我,我連字都不認識。”

奈緒子有點震驚,這年代居然還有文盲。

“那手機啊,電腦這些,都沒用過嗎?”

“沒,沒有。禪院家裏,下等人是不允許用這些的,因為主人家覺得,我們不配用這些東西…..”

奈緒子嘆了口氣。這倒也很符合她對禪院家的刻板印象,封建中的老封建。

在高專,哪怕是保潔人員,也至需要基礎的文化知識。

況且,高專又沒有人需要全職保姆。芽衣這情況,恐怕連小惠懂的東西都比她多。奈緒子想說服井上先生或者有棲川先生留下她,怕並不容易。

....

芽衣洗完澡了。

小姑娘眼睛還是紅紅的。

“你餓了吧?我去買點菜做給你吃好嗎?家裏好久不開火了,也得開一下——”

奈緒子話音未落,芽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奈緒子小姐,求您不要把我送回直哉少爺身邊…..我從小就被禪院家的人欺負….餓肚子,被毆打,都是家常便飯…..我爸爸,我爸爸還因為做錯了一件事情被餵了咒靈…..我要是現在回去了,直哉少爺會想辦法折磨死我的….”

奈緒子連忙將她扶起來:“你放一千個心,我沒打算把你送回去。” 她頓了頓,又說,“但偷東西畢竟是錯的,東西是要送回去的。”

就在芽衣眼露慌張時,奈緒子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有些陳舊的存折。

“這是我以前存給小惠上學用的錢。現在小惠有高專全力支援,這錢用不到了。”奈緒子將存折遞給她,“算我借給你的,以後你找了工作再慢慢還我。如果給你母親看病還不夠,我還有些存款。”

“這怎麽可以——”

“拿著吧。別看我雖然不富裕,但高專福利不錯,我日子過的還行。” 奈緒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拿著吧,以後工作了,記得還我哦。”

芽衣她呆呆地看著奈緒子:“為,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

奈緒子笑了:“傻姑娘,你就當….這是是咒術界欠你的,拿著吧。好了,我要去買菜了,你在這裏等一會,想喝茶自己拿來泡,不過我家沒什麽好茶,希望你不要介意。”

…..

“哎呀,這不是奈緒子嗎?好久不見了!”

超市門口,奈緒子碰到了住在一樓的武田太太。

“武田太太,您好….最近工作有點忙,很少回來。”奈緒子微笑著回應。

“唉,你總是那麽忙,你看你,又瘦了!平時可要多註意身體啊!” 武田太太拉著她的手,關切地囑咐了幾句。隨後,語氣壓低了幾分:

“你還沒見過川崎太太吧?”

奈緒子蹙了蹙眉。

因為川崎太太最初在甚爾不在場證明上撒謊一事,奈緒子一直沒辦法原諒她。

聽到她的名字,心裏隱約不爽,但還是禮貌的回應武田太太的八卦:“她怎麽了?”

“川崎太太最近的樣子,簡直像年輕了十歲!臉上的紅光都快溢出來了。”

奈緒子淡淡笑笑:“我知道啊,不就是她那個家暴老公喝多了溺水死了嗎?”

武田太太搖搖頭:“不是那件事啦…..雖然那件事情也很值得慶幸,是最近啊,川崎太太入教了。你知道嗎?那個教主可厲害了,治好了她多年的失眠癥和恐慌癥呢!”

奈緒子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呀!而且,我見過那個教主,長得又年輕又帥氣呢!”

奈緒子:“……該不會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騙錢教會吧?叫什麽名字?”

名字不記得了,但聽說他們教主確實很厲害的!” 武田太太越發興奮,“你別不信啊!我就是托了川崎太太,才將教主親自約到家裏給我和我老公治病。你不知道,我和我老公也是失眠了三年多了,這三年我們不是被噩夢驚醒,就是總感覺被東西壓得喘不過氣。哎呀,奈緒子,聽我老人家一句勸,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啊!你工作壓力也挺大的吧?要不要叫教主也幫你看看,說不定也是什麽鬼東西附身呢!”

奈緒子越發相信這就是個騙人的教會。

她叮囑了武田太太幾句,說但凡涉及到錢財,一定要謹慎再謹慎,然後就匆匆買菜回家了。

奈緒子正做好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肴,和芽衣吃著。

忽然,樓梯處沈穩的上樓腳步聲。

隔壁的門鈴響起。

隔壁的川崎太太立刻開了門,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病態的,狂熱的尊敬,語調高亢:

“承蒙,承蒙教主大人屈尊光臨!快快請進!”

“叨擾了,川崎太太。”

奈緒子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將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芽衣詫異地看向對面的人。

“奈緒子小姐,怎,怎麽了?”

平穩,低沈,能將人的心臟包裹住的溫柔聲線。

.....是傑啊。

【作者有話說】

早上生病休息,就忘記放上來了(因為放上來之前都要例行檢查,強迫癥哈),抱歉給大家放晚了。

連續加班一個月,很累,心情不好,壓力也好大,對自己有點失去信心。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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