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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小修羅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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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小修羅場【修】

“不馬上褪去衣服....會感冒的哦。”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奈緒子啊, 而且是想跟她戀愛的那種喜歡!”

幾秒後,反應最大的是灰原雄。嘴巴張成了“O”型,猛地從夏油傑身後竄出來, 大喊:“誒——?!五條前輩你,你該不會真的是在告白吧?!”

“灰原,你那是什麽眼神?” 五條悟嫌棄道:“我喜歡奈緒子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嗎?不要因為你自己沒有女人緣就覺得我們高專男人都跟你一樣不會談戀愛啊。”

“我才不是沒有女人緣呢!” 灰原跳腳:“倒是五條前輩到底有幾分真心啊?我妹妹一直說DK的戀愛世界就跟日拋的美瞳一樣!”

“你那是什麽爛比喻。”

“抱歉各位。” 一直沈默的夏油傑突然發話, 將眾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 溫和的笑容, 好像剛才丟出的“炸/彈”不存在。

“我們是下午的新幹線。”他笑瞇瞇地開口, “大家是不是也該回去收拾東西了?悟,你不是買了很多甜品特產嗎?硝子,你也是買了禮品要送給歌姬和冥冥學姐吧。”

硝子哦了一聲, 站起身手按在奈緒子的肩膀上, 奈緒子才突然回過神來。

又被五條悟告白了一次,這次還是當眾的。

嚴格意義上,說奈緒子不是第一次被當眾告白,但大部分情況下, 她都沒有將告白自己的男人當男人看,所以自然也就不算數了。

奈緒子沒想到,已經被自己拒絕過一次的五條悟並沒有放棄。

他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少年的心事明明白白的攤開在眼前, 讓所有人看得清楚明白, 或許七海和灰原會以為這是人生開掛的天才一次輕率的交往暗示,但奈緒子心知肚明, 不是的, 他真的喜歡自己。

….虛榮心有點被滿足的感覺。

“奈緒子, 走吧, 我們回房間收拾東西。”

見她沒有回答,硝子生怕夏油傑吃醋隱忍不發,憋成內傷,最終一怒炸了這裏,就稍稍用力推了一下奈緒子的肩。

“哦!好,好的。我確實應該回去了,缺席崗位那麽久,真是太失職了。”

“真是的,你什麽時候那麽有幹勁了?” 硝子調侃。

夏油傑明明是最早起身招呼大家收拾東西的,卻一直在門口不走,只是背對著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糟糕,只顧著自己的心情,短暫的忘記了傑的存在。

七海則一把拉住了還想八卦的灰原,不容分說地將他拖走了。

轉眼之間,剛才還坐滿了人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了五條悟一個人。

貓貓呆楞在原地。

不,不對吧?

漫畫,電視劇,電影禮,這種當眾的驚天動地一般的告白,換來的結果竟然是所有人的集體退場?!

“餵餵餵!” 貓貓接二連三發出鬼叫。

“你們這是什麽反應啊?我們學校除了灰原就沒有正常人了嗎?!”

他氣得大叫起來。

回程的路上,新幹線車廂內的氛圍還是有點微妙。

奈緒子不時地偷偷觀察,發現夏油傑的臉色不大好。他坐在灰原雄旁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冷硬。

她知道他肯定是在為五條悟那番話吃醋,但兩人之間隔著過道和灰原雄,他又沒有起身去衛生間的意思,目前來看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奈緒子暫時沒辦法去安撫他。

等等,為什麽她要去安撫他啊?又不是她慫恿五條悟告白自己的。吃醋就讓他吃去吧。

剛把視線重新轉移到大福上,一只“貓貓爪子”悄無聲息的伸了過來。

以五條悟的速度,絕對可以在奈緒子未發現之前搶走所有大福,他故意這樣說白了是為了吸引自己的關註。

“想吃就自己拿。” 奈緒子幹脆把整個盒子都往他那邊推了推,“都給你也行。”

視線對上了,男高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耳朵泛起可疑的紅//色,抓了個兩個大福將腮幫子塞的跟倉鼠一樣鼓鼓囊囊的。

“餵,五條。” 硝子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調侃道:“你這輩子份的純情是不是都快在今天用完了?看你臉紅的,需要我給你掛個急診嗎?測個體溫吧,看看是不是燒糊塗了。回去我再用聽診器給你檢查一下,別是換上什麽心律不齊的疑難雜癥了。”

“咳咳咳~” 五條悟將大福咽了下去,態度立刻變回囂張:“硝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老子好得很,什麽場面沒見過啊….我心跳穩得都能當時鐘用了。話說,這大福你買的吧?沒有上次那個牌子好吃啊….”

次日一大早,五條悟來找奈緒子。

“早上奈緒子沒有安排吧?清水瞳昨晚到東京了。” 他開門見山,“清水老爺子被陽未兒子氣病了沒辦法來參加審訊,所以她自告奮勇代表清水家來….她暫時不能自由行動,但想見你一面,為她哥哥犯下的罪行,親自向你道歉。”

“她也想見你嗎?”

“不知道。” 五條悟補充道:“高層裏有我們五條家的人,這次的會他們也要參加,是今天早上新幹線過來。所以沒辦法啦,我也得過去,這也算是未來家主的修行課之一吧。”

“我明白了。” 奈緒子拿起車鑰匙,“走吧,我們一起去。”

在總監部會客室裏,奈緒子見到了清水瞳。

她穿著一件低調的和服,神情憔悴,一見到奈緒子,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噗通”一聲,她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朝著奈緒子深深地叩首。

“奈緒子小姐….對不起!”

她的哭聲裏充滿了悔恨:“那天在祭典,第一位巫女小姐出事之前,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咒靈氣息,我見七海和灰原同學都沒有反應,我意識到,這個咒靈應該是一直藏匿在我們清水家中,又或許只有我們清水家的人才可以驅使的咒靈….

雖然我沒有直接參與兄長的罪行,但在事情發生後,我,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包庇家人,我將清水家家族的聲譽放在了正義和良心之上…..我知道這樣的我,沒有被原諒的資格,但是,但是我還是希望,希望能再見您一面——”

奈緒子打斷她,“清水小姐。在路上的時候,我聽五條同學說,你已經決定將清水家大部分的資產捐到慈善機構,用於補償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是嗎?”

清水瞳含著淚,猛地點了點頭,“等我離開總監部之後,我會一家一家地親自上門賠罪…..我知道這樣不能挽回什麽,或許會顯得很虛偽….可是這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後的事情了。不管會受到多大的羞辱,被怎樣對待,我都會忍受下去。….哥哥如果最終是被判處死刑,我們,我們也不會再提出上訴….”

她的聲音雖然還在顫抖,但堅定了許多。

“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和我們清水家,必須承擔的業。”

奈緒子默默地走上前,蹲下身,將這個正為家族的罪孽而痛苦哭泣的少女

清水瞳的哭聲猛地一滯。她完全沒料到奈緒子會有這樣的舉動,身體僵硬了一瞬,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下一秒,更加洶湧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爆發了。

她不再克制,放聲大哭起來,緊緊地回抱著奈緒子,將這段時間恐懼,悔恨都宣洩在奈緒子的懷抱裏。

直到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細碎的抽噎。

清水瞳從奈緒子的懷裏擡起頭,紅腫著眼睛:

“奈緒子小姐….我,我還可以,做您的朋友嗎?”

她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謝謝您在祭典的時候溫柔地照顧我。雖然我從小到大身邊都有很多人,但您是我第一個,真正想交的朋友。”

“當然可以。” 奈緒子很幹脆,“你還沒來過我家吃拉面呢。等你有空來東京,一定要來找我。我開車帶你去兜風,我可以把晴子和和也都叫出來,他們都很愛熱鬧,很會玩。而且,你來我家吃拉面,永遠免費,我外公除了做拉面還會做別的好菜,你來我叫他下廚。”

房間裏的氣氛緩和了下來。沈寂幾秒鐘,清水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臉頰上泛起了羞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手指,低下了頭。

“還有….關於五條大人的事情。” 她輕聲說,“就算我對他再怎麽喜歡,我們兩個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清水家現在的情況….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我,再也不想以成為誰的妻子為目標,我希望現在要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為目標。”

她擡起頭,眼神似乎已經變得坦然了許多。

“奈緒子小姐,我跟五條大人之間什麽都沒有,真的就連一點點,一丁丁的觸碰都沒有!我知道五條大人一直都很喜歡奈緒子小姐,而且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您還在做藝人,藝名叫立花彩夏對嗎?

他很小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過您,就對您一見鐘情了…..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對其他女性再動心,我心裏也清楚不管怎麽努力都….這,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可以愛一個人那麽久了。而且我相信,五條大人會一直,一直愛您到永遠的。”

奈緒子安靜地聽著,到後半段覺得有點怪啊?

清水瞳在說起五條悟的事情時,表情很坦然,但語速和節奏,沒有她之前說話時那麽順暢自然。

就好像這段話是誰塞//到她嘴裏一樣。

不過奈緒子沒有直接戳破這份微妙的違和感。

“所以!我真心希望如果五條大人向您告白的話,您一定要接受他的心意啊!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深情又專一,溫柔又靠譜,善良又偉大,是不是很符合奈緒子小姐的理想型?我衷心祝福兩位幸福地白頭偕老。將來如果可以,請邀請我參加兩位的婚禮!”

奈緒子:“…..”

得,真確定不是清水瞳原創的了。

奈緒子從會客廳出來又等了五條悟差不多一個小時,他的家主修行課程(說白了就是旁聽一段時間的審訊)才終於結束。

兩人一起開車回高專。

五條悟特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一開始,他還像往常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奈緒子閑扯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大部分時候都在吐槽總監會的無聊流程。

不過,視線總是不安分地飄向奈緒子的側臉。

眼看著高專的大門越來越近,沈默了半分鐘後,五條悟突然說:“我還沒問呢,你和清水瞳都說了什麽啊?”

這語氣裏的心虛和試探,白癡都能聽出來。

清水瞳後面說的那番話,除了是五條悟提前打過招呼,還能有誰?

她將清水瞳說的“五條大人從小就喜歡你” “他會愛你到永遠”的話,如實覆述了一遍。

他有些忐忑地觀察著奈緒子的反應,可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轉述今天的天氣預報。

在京都那天再次告白換來的是所有人的集體退場。心有不甘的DK貓貓才特意整了這麽一出,想借別人的口,再推一把。

清水應該很會措辭吧?

不然溫柔又靠譜這種形容詞怎麽都不應該落到現在的DK貓身上啊。

下了車,並肩往教學樓走去。

“我要辦公室整理一下東西。拜拜。” 奈緒子說。

就在她準備轉身的瞬間,五條悟突然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背,隨即溫熱的,帶了點薄繭的手指便滑入了她的指縫,與她的手指糾纏交錯,緊緊相扣。

奈緒子停了腳步。

“那….聽了清水瞳那番話,你是怎麽想的?” 他問,聲音比平時要低沈一些,“奈緒子,經過這次事件之後,你有沒有改變主意,可以和我交往嗎?”

奈緒子:“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先問’你喜歡我’嗎?”

“我知道啊。” 五條悟的邏輯簡單又直接,“但我們接..吻過了。我想,所以,你對我至少還是有那麽點喜歡的吧?”

“你是指我喝醉了把你當成甚爾的那次嗎?”

五條悟的臉瞬間就黑了,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醋意。“你可以不要提那個人的名字嗎?他都….那什麽了。”

“可是第二次你沒有喝醉的時候,我們也接..吻了。”

奈緒子:“可那不是五條同學要求的,要我為發酒瘋而付出的’賠償’嗎?”

“不要在意那種細節啊,那你現階段有喜歡的人嗎?”

奈緒子快速回答:“沒有哦。”

“…..”

奇怪,一向嘴快的五條,竟然突然沈默。

但盯著奈緒子的眼睛亮亮的,看得她有點莫名心慌。

“五條同學….我是個好//色的女人,我承認,那天晚上第二次答應跟你接吻,是因為你給我留了蛋糕…..反正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抱歉請盡情的鄙視我吧,但我確實是色/心作祟。而且,我對五條同學,之前有一點利用的心態。”

奈緒子索性說了出來。

被他鄙視也沒有關系,只要不是恨透自己要殺掉自己的程度就好了。

當時甚爾出事,連累家人遭殃,迫於無奈的情況下,她自然什麽有利於自己的條件都要爭取。

奈緒子不覺得利用別人的同情和憐愛有多光彩,所以也做好了被他冷嘲熱諷的準備。

“那種事情我早就感覺到了啊。” 五條悟嘟囔道,“奈緒子為什麽要露出愧疚的表情啊?能尋找庇護當然要努力尋找啊,有靠山不用,難道任由自己被欺負嗎?”

“我…..”

“那個,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下再做出決定。” 他壓低了聲音,“不過,如果你最後決定要拒絕那就別告訴我答案了。被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拒絕第二次,還是會覺得丟人啊。”

奈緒子的心臟用力跳了一下。

許多年前的記憶忽然湧現。

當時的她,年紀比現在的五條還小一歲。

花火大會,她使勁渾身解數打扮,在煙火下面對志泉告白——也說了類似的話,“如果你拒絕的話,就請不要告訴我了,雖然我很堅強,但被喜歡了那麽久的人拒絕第二次,還是會覺得丟人啊。”

當年的奈緒子,現在的五條悟。

答應他!

腦海裏有個聲音喊著:

就當是治愈當年的你!

然而,奈緒子腦海裏猝不及防閃過了夏油傑帶著溫柔笑意的狹長眼眸。

她猛然回過神,“對,對不起,五條同學。我能感覺到你的認真,所以我也只能很認真的,再次拒絕你,抱歉我不能和你交往。”

“哦,我知道了。” 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嗯,那我先去辦公室了。”

她剛轉過身,邁出第一步,手腕就被那人大力道猛地拽住了。

“?!”

奈緒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背已經重重地抵在墻壁上,五條悟將她禁錮在胸膛與墻壁之間。

吻落了下來,還殘留紅豆甜湯的,熱熱的舌尖輕巧地撬開牙齒,鉆進口腔,然後立即轉換了攻勢,變成攻城略地的狂暴。

奈緒子只來得及從喉、嚨裏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唾液完全被他給搜刮走了,呼吸不上來導致面色漲紅,推拒在厚實制服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扣在掌心裏。

“騙子。”

他突然稍稍推開,垂著眼睫看奈緒子,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緊促。

奈緒子有點怔怔,為什麽這麽說?

他的舌面跟傑有點不同….奈緒子恍惚想著,比傑的更有寬更有力度,無論是上挑還是下壓,就跟他這個人一樣,總是擺在明面的囂張,讓人避無可避,強烈的快敢從下腹一波一波的傳來。

不過這家夥,呼吸比傑亂很多,傑的呼吸一向比較平穩,也不會不給自己喘氣的機會…..

“撲通!撲通!”

心跳也完全亂了呢。

像吮..吸最愛吃的甜品一樣,五條悟不知疲憊,舌頭攪弄得口水直流,幾滴晶瑩的落到了白襯衫上,暈濕了一小片。奈緒子被吻得雙眼迷離,就像——傻掉了一樣。

“抱歉打擾兩位了。”

奈緒子渾身一僵,神志秒被喚醒,她用盡全力將還沈浸在吻裏的五條悟用力推開。

五條悟被打斷了好事,本來很不爽,但既然傑突然出現了,興致自然少了一半,便順著奈緒子的力道退開了半步。

他抹了抹嘴角因為吻得太激烈而沾上的口水,轉過頭,眼神既囂張又挑釁的眼神看著站在面前的摯友。

“傑,你有什麽事嗎?”

“我沒什麽事。” 夏油傑笑瞇瞇,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看到,“但是夜蛾老師找你有事。我猜,大概是你上次英文差點掛科的事吧。”

五條悟的臉有點紅,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奈緒子,“才沒有掛科呢,六十分也是過了啊!”

“那就是別的事情了。反正老師叫你。” 夏油傑依舊笑瞇瞇。

五條悟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奈緒子,嘖了一聲,朝夜蛾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夏油傑看了一眼奈緒子——略微淩亂的發絲,稍稍敞開的衣領,微微泛紅的臉頰,殘留著水光的下巴,嘴唇被親到發亮發紅。

他沒說話,轉身也走了。

奈緒子很快也恢覆了平靜,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一直忙到晚上下班。

她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到夏油傑的房間,今晚五條悟去做任務了,她得好好“安撫”一下明顯吃醋的傑。

敲了敲門,他不在。

奈緒子聳聳肩準備離開。

“奈緒子小姐,有事情嗎?”

夏油傑剛從公共浴室的方向回來,黑色的長發打散放下來,沒有完全吹幹,還有些濕潤,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水汽。

“有事情。” 奈緒子點了點頭,指了指門口:“可以進你的房間聊聊嗎?”

夏油傑看了她幾秒:“可以。”

“想喝什麽?”夏油傑一邊問,一邊走向小冰箱。

“可樂吧,不過我不是來喝東西的,關於今天白天的事情…..是五條同學突然吻上來的,我完全沒料到。”

夏油傑打開冰箱的手頓了一下,語氣聽不出什麽波瀾:“那你為什麽還回應得那麽投入?我可是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悟早就發現我在了,不然他不會在後半段加倍賣力的。”

奈緒子心裏暗叫不妙,她當時是抵抗不了,以她個性,當然要直接擺爛啊。

夏油傑與五條悟不同,他個性溫潤較為內斂,這種人一旦真的吃醋,可比什麽都寫在臉上的五條悟要難應付得多。

”因為根本推不開啊。” 奈緒子解釋,“對方可是五條悟,我有幾個膽子對抗他?”

夏油傑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關上了冰箱,他從小廚房裏拿出可樂,放在桌上推給她。“喝常溫的吧,冰的擔心你會胃痛。”

“傑,你超生氣的吧?”

“….沒有。”

奈緒子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他臉上明明已經出現了被刺傷後強自隱忍的表情,卻還要嘴硬說沒事。這大概就是這個DK的通病——逞強。

“你就是這樣,什麽都喜歡放在自己心裏面。如果不高興,不舒服,發洩不是更好嗎?就這一點來說,我覺得五條同學還是值得學習的,至少他不會內耗。”

這句話就像一根火柴,一下子點燃了夏油傑從白天開始就一直壓抑的,名為嫉妒的火藥桶。

哢啦——

有什麽東西失控了。

夏油傑一把抓住抓住奈緒子的手腕,將她帶到了浴室裏。

高專的宿舍都配備小浴室,但由於年代久遠,設施遠不如公共浴室好,所以男生們都喜歡去公共浴室。

“跟我來。”

“啪嗒。” 浴室的門被他反手關上了。

在這片狹小的,只容得下兩個人的密閉空間裏,他松開了手。

“奈緒子還沒洗澡吧?”

“一下班就急著來找你了,當然沒洗。” 、

“嘩”——

夏油傑取下了掛在墻壁上的花灑,擰開了熱水,手探下去試著水溫。

直到水從冷變溫再變熱,他將花灑的頭轉了個方向,不再是對著墻壁,而是對準了還穿著白襯衫的奈緒子。

“啊—!”

滾燙的熱水直接噴//到了她的上半/身,奈緒子瞬間就被澆了個透心涼——不,是透心熱才對。

奈緒子呆了一呆。

“傑,這,這是在做什麽?你要幫我洗澡嗎?”

夏油傑紫色的眸子稍稍彎了彎,“準確來說,是幫奈緒子清潔——洗掉悟留下的痕/跡和氣/息。”

他擡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一顆水珠,動作溫柔:“如果不馬上褪去衣服的話….會感冒的哦。在那之後,我還有些’禮物’準備給奈緒子。”

【作者有話說】

上面那章字數少了點,我把這章增加給大家彌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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