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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四個世界:西幻神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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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四個世界:西幻神明(18)

林清羽承認, 他剛才確實在勾引哥哥,但他沒想到伊蘇爾這麽不經逗,一下就A了上來。

小窩囊也很震驚, 【這就開始下克上了?】

‘說什麽呢,他是讓我懲罰他。’

【把他的小鳥懲罰到邦邦硬,然後吐出來?】

林清羽忽然發現一件事, 小鳥可以是哥哥弟弟的昵稱, 也可以是哥哥弟弟的昵稱。

他讓系統以後別這麽叫了, ‘小鳥是清羽, 雀雀是雀雀, 不能混著來。’

【你還有空在意這些?】

為什麽沒空在意?反正著急的又不是他。

林清羽指尖在哥哥的胸肌上慢條斯理地滑動,感受著胸膛裏劇烈跳動的心臟。

仿佛只要他再撩撥一下, 對褻瀆神明的渴望,就會沖破伊蘇爾的理智。

他會做什麽?

把他心中高潔的父神按在地上, 一邊道歉一邊占有?

還是索性直接掐住他的腰,將他困在懷裏。嘴上歌頌父神的美德, 手上侮辱父神的身體?

不能再想了。

每個都直戳他xp, 一會人設要崩了。

“這裏確實跳得很快,你很緊張,伊索。”

父神點點他的胸口, 垂眸平靜地看著他,“深呼吸, 對著月光冥想, 可以讓你心神寧靜。”

父神的手指還在動, 涼意在胸口蔓延,不僅沒有給身體降溫,感到讓伊蘇爾更加躁動了。

好像有什麽東西, 要從體內噴湧而出。

他不明白那是什麽。

“今天下午,魔鬼就開始影響我的神志。確定身上沒有汙染的黑點後,我嘗試過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冥想、泡冰水、看書、喝茶,都沒辦法驅趕我體內的惡魔。”

父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開始在他胸口註入神力。

伊蘇爾想要的不是這個,“沒用,父神,情況變得很嚴重了。”

他死死攥住父神的手,引著他按住自己的腹部。

“這裏有什麽東西在燒,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可恥的反應,讓我羞愧到不敢見人。我躲了很久,欲望的火焰才熄滅,如今它又燃燒了起來。”

父神沒有反抗,為了適應兩人的高度,還主動彎腰,俯身湊到他面前。

他沈吟許久,有些歉意地擡眸,“伊索,我恐怕沒有你想象中的無所不能,這種情況我從未見過。或許虔誠的祈禱,能讓你獲得寧靜,我可以陪你一起。”

神明近在咫尺的臉,讓伊蘇爾想起一件事,“父神,下午塞拉菲娜和卡洛都看了您,你也賜給他們直視您的特權了?”

父神不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問。

他微微歪頭,金色長發垂落,落在伊蘇爾的腿上。隔著長袍,一下下掃過他的皮膚。

“我平等地愛著你們每一個人,每個天使都是我引以為傲的孩子。所以,是的,所有人都可以直視我。”

“我不喜歡,父神,那本來是獨屬於我的特權。”

神明沒有在意他的態度,溫和地問他想要什麽。

伊蘇爾喉結上下滾動,“我想求您寬恕我今晚的罪,請您先直起身子。”

林清羽剛站直身體,伊蘇爾忽然擡手按住他的後腰,一把將他按進懷裏。

兩人一個跪著,一個站著。

天使的鼻尖抵著父神的腹肌,熾熱的呼吸灑在蜜色的皮膚上,父神的腹部逐漸泛起薄紅。

隨著距離拉近,神明身上清冽的水汽味,瞬間籠罩住伊蘇爾。

像是晨露沾在青草上的清淺氣息,幹凈純凈。

這是獨屬於自然的味道,時刻提醒著伊蘇爾,他正在擁抱一位神明。

這個認知,讓伊蘇爾更加興奮了。

父神沒有推開他,他默許了他的行為。

伊蘇爾想不到接下來該做什麽。

家裏的長輩帶他和弟弟們去過風月場所。

老仆從也隱晦地告訴過他,即使是舞女的孩子,他也有傳承血脈的責任。

伊蘇爾被風月場所怪異的氣氛,和性格突變的長輩嚇跑了。

老仆從的手勢太惡心,他看完前言,就放棄了這門課程。

沒上完一節完整的課,伊蘇爾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只知道理論上,面對自己的妻子時,他的身體為了繁衍後代,會有異樣的反應。

父神不是女性,不是人,更不是他的妻子。

伊蘇爾知識盲區了。

他不明白自己怎麽了,但胸中的嫉妒是真實的。

面對過去的父神時,是他張開翅膀,為天使們承受苦難。

其他天使都是在父母的寵愛中長大的,他不是。

沒加入水神殿前,他長期遭受虐待,連飯都吃不飽。

伊蘇爾吃過太多的苦,想得到更多的愛。

父神的目光可不可以只停留在他的身上?神明的愛可不可以只給他一個人?

他沒有卡修斯高大,沒有格溫妮絲可愛,沒有塞拉菲娜漂亮,更沒有卡洛那樣全心支持他的家族。

父神的領地擴大了,他擁有了一座小鎮。他這麽好這麽完美,未來一定還會擁有更多。

被那麽多優秀的信徒圍繞,父神還會註意到平凡的伊索麽?

侯爵有很多孩子,在伊蘇爾父親眼裏,他是可有可無的塵埃。

伊蘇爾不想被父神厭棄,不想被他忽視。

他是男人,父神是從水中誕生的男性神明,每個條件都和他學過的課程不符。

所以他出現奇怪的反應,和愛情無關。

伊蘇爾很快得出結論。

他害怕被拋棄,太過焦慮,身體失控了。

就和被母親辱罵時,他會不受控制地發抖。被父神毆打時,他會下意識蜷縮起來。

既然他本就是低賤的,隨時會被丟棄的,為什麽他不可以趁著父神還愛他,大膽一些,多索取一些?

伊蘇爾緊緊束縛住林清羽的腰身,指腹陷進他的肉裏。

“父神,懇求您垂憐伊索。我偉大的仁慈的父神,我想讓您親口告訴我,我是您最疼愛的孩子。”

父神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忍耐他過於親密的觸碰。

他沒有推開他,這就夠了。

頭頂傳來神明的嘆息,“你是我最愛的孩子,永遠都是。”

明明得到承諾了,他的渴望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伊蘇爾從沒發現,自己如此貪得無厭。

不夠。

口頭上的承諾根本不夠。

父神讓別人直視他了,唯一屬於伊索的特權沒了。

他要去討要個新的。

哥哥的手臂箍得很緊,上身緊貼著他,臉頰在他的腹部胡亂蹭磨。

林清羽的牙都快咬碎了,也沒控制住自己沒用的雀雀。

搶在哥哥察覺異常前,他偷偷把雀雀化成水。覺得冷靜得差不多了,再變回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哥哥再哼唧一會,他高潔的人設就崩了。

但凡他和原主有一點相似的地方,伊蘇爾都會把他剁成臊子。

林清羽一只手被伊蘇爾強行攥著,一只手環住他的頭,撫摸他的長發。

“伊索,魔鬼離開你的身體了麽?”

伊蘇爾擡起頭,淺藍色的眼睛望著他,臉上帶著歉意的淺笑。

“沒有,它很強大。我認為它是在嫉妒和自卑中誕生的怪物,只有您能驅逐它。我陷入了自己創造的地獄,父神,求您拯救我。”

父神沈默許久,了然地點點頭。

他的手順著伊蘇爾的力道落下去,隔著絲綢長袍,握住他失控的地方。

伊蘇爾呼吸一滯。

神明的臉上沒有厭惡,只有對他的包容和無盡的愛。

察覺到這點,伊蘇爾喘息愈發急促,“您只為我驅逐過怪物,對麽?這是獨屬於伊索的特權?”

父神藍色的雙眸依舊平靜,像不遠處的月光湖,“我更習慣用神力驅散黑暗。”

“所以只有我?”

“只有你。”

“您會厭惡我麽?”

“不會,你是我的神子,我最愛的孩子,我願意包容你的一切。”

所有的焦躁,都找到了宣洩的渠道。

伊蘇爾本能地晃動身體,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神明。

神明默許了他的行為,他的膽子愈發得大了。

他松開牽制腰身的手,一把按住父神的脖頸,將他的頭壓下來。

這回神明不能在高高在上地俯視他了。

伊蘇爾合攏翅膀,遮住月光,將兩人包裹起來。

神明在他的翅膀裏,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伊蘇爾埋進父神的脖頸,嗅著他的氣息,心裏的話幾乎脫口而出。

‘我的!我的!您是我一個人的!’

神愛世人,這種話太自私了。

伊蘇爾握住父神的手,感受著手掌冰冷的體溫,聽著父神平靜的喘息。

他忍不住咬住父神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齒痕。

父神沒有推開他,他安撫地摸摸他的腦袋,就和平日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伊蘇爾的情緒平覆下來。

他張開翅膀,讓月光照進來。

父神重新站直身體,張開手看著自己泛紅的掌心,指縫些濕,“你出了很多汗,伊索。”

“不是汗,父神。”

“對我來說沒有區別。”

父神凝聚出一團清水,慢條斯理地清理手指。

伊蘇爾眸子暗下去。

他又恢覆了恭敬謙卑的跪姿,低著頭,視線落在帶著濕痕的長袍上。

父神的手沒有被他徹底弄臟。

伊蘇爾既慶幸,又莫名覺得惋惜。

————

發完瘋的哥哥,進入了最佳賞味期。

他開始自我反思,紅著臉認認真真跟父神道歉,提出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包括自刎。

林清羽最了解哥哥了。

他現在是在裝可憐,心裏其實得意得很。

雖然是單方面服務,林清羽精神上還是爽到了。

綠茶小狗秒變自卑瘋狗,滿足後,又會老老實實切回來。

該強勢的時候強勢,該尊重的時候尊重,爽完了還會害羞。

溫柔體貼善於爭寵的瘋批老公,他吃得真好。

後臺顯示,哥哥咬他的時候,出現了強烈的心理波動。

他原本是想親吻他的,認為這是在褻瀆神明,忍住了。

小窩囊砸砸嘴,【好奇怪的腦回路,他都敢讓你做手藝活,居然不敢親你。】

林清羽給它羅列了幾個前提。

伊蘇爾剛成年就被送到了水神殿,開始封閉式寄宿生活,獲取信息的渠道十分有限。

原主喜歡純潔的人,天使們基本不會去主動了解那些。

對貴族來說,床上的事情是上不了臺面的。只有在特定的小圈子裏,才會公然談論。

未成年人,不在他們的圈子裏。

少年伊蘇爾在日常生活中,能看到的最大尺度畫面,就是情侶接吻,彼此愛撫身體。

在他認知裏,親嘴是愛侶才能做的事。

他沒有資格成為神明的伴侶,所以絕對不能親吻父神。

【那他為什麽拉你做手藝活?】

‘我縱容了,我暗示的,你沒看到我的頭發一直在掃那?我彎了那麽久的腰,他要是再能憋住,我就主動找借口了。’

不知道哥哥有沒有看出來,他在引誘他。

就算隱約察覺到,他也會自動把鍋背到自己身上。神是高潔的,骯臟的是他。

最重要的一點,是伊蘇爾懂得實在不多。

他搞不明白,為什麽周圍沒有異性,沒有外界刺激,自己雀雀卻突然開始仰望星空。

沒彎的直男就是這樣的。

哪怕對著兄弟敬禮了,也只會懷疑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小窩囊問他怎麽知道的。

林清羽嘖了一聲,‘我之前就是直男啊,沒開竅前,和我哥互相做手藝,都騙自己這是兄弟情。’

自欺欺人這一塊,他倆是有經驗的。

————

伊蘇爾懂得少,不代表沒腦子。

他知道今天這事肯定越界了,父神沒抽他大嘴巴子,是慣著他。

好機會,可以得寸進尺。

等什麽時候父神忍無可忍打了他,他再視情況收斂。

又爭又搶,父神的目光才會停留在他身上。

父神回去休息了。

伊蘇爾在湖邊洗完澡,迅速飛進水神殿。搶在父神睡覺前,申請在他的房間裏打地鋪。

理由很正當。

父神今天早上被巨人襲擊,下午收到挑釁信。

作為神子,伊蘇爾有責任保護父神的安全。

原主的日記還在床下藏著,林清羽總擔心哥哥打地鋪,會發現床底的暗格。

伊蘇爾沒想到父神這麽寵愛自己,甚至讓他蓋著一張被子睡覺。

墻上的魔法燈熄滅了,房間陷入黑暗。

伊蘇爾花了點時間,把炸毛的翅膀梳理好,和父神躺在一起。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父神還沒睡。

伊蘇爾決定說點什麽,“父神,你能不能……”

‘這種事真的很舒服,您能不能每天都為我清除體內的汙穢?’

話在嘴邊轉了幾圈,伊蘇爾沒敢說出口。

他不能仗著水神寵愛他,就一直玷汙他,這是對神的不敬。

伊蘇爾很快換了個話題,“回家打探消息的力天使,都傳回了信。貴族們不清楚水神兩次死亡的事情,他們近期的生活,和往常沒有區別。”

林清羽有些困了,聲音悶悶的,“塞拉菲諾家族一夜消失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有吟游詩人提供了線索,一條河從天而降,摧毀了塞拉菲諾家族的城堡,百姓認為,這是身為信徒的塞拉菲娜對水神不敬,招來神罰,牽連了她的家族。”

伊蘇爾感覺今晚有點冷。

他給父神攏攏被子,“吟游詩人向來喜歡誇大其詞,要等刺客回來,才能知道這些消息可不可信。”

父神慵懶地嗯了一聲,“我更在意皇室的態度。”

“皇室還沒來得及反應。”

“什麽意思?”

“他們家族是昨晚消失的。”

黑暗中,林清羽睜開眼睛,瞌睡沒了一半,“塞拉菲諾說的是一周前。”

“是的,父神。那時候那座城堡就很異常,吟游詩人說,城堡莫名封鎖了,沒人知道為什麽。昨天河流忽然出現,恐慌在皇都蔓延。河流消失後,侍衛長的妻子擔心他出事,過去找他。人們才發現城堡裏遍地屍體,所有人都死了。”

現在的父神,似乎對歌頌他沒什麽興趣。

伊蘇爾略微沈吟,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聽塞拉菲諾的轉述,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漆黑的環境,地面濕滑黏膩,呼嘯的風聲,離開城堡就會一腳踩空,如同墜入深淵。”

“皇都最近都沒下過雨,淹沒塞拉菲諾家族的,恐怕不是暴雨。我懷疑,他們的城堡在不知不覺間,被壑谷吞噬了,看到的水幕,是地下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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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失敗了,寫的速度慢了。

差1500夠六千,明天看看能不能補回來。

——小番外——

【兄妹的夜談】

談話雙方:塞拉菲諾、塞拉菲娜

提供人:值夜班的治愈天使、病床上無聊到摳手指的梅麗

塞拉菲諾:水神真的對你很好?他要是真的正常,為什麽要讓你穿那種見不得臺面的衣服[白眼]

塞拉菲娜:那是之前的事情了,伊蘇爾說,父神過去狀態不是很好,他被汙染影響了[抱抱]

塞拉菲諾:他真的沒對你做什麽?

塞拉菲娜: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哥哥。

塞拉菲諾:必須討論,不然怎麽勸你離開?[托腮]跟我去精靈族吧,小娜。我是神子,就算有翅膀,他們也會接納你!

塞拉菲娜:說到這個,我一直很疑惑。水神如果隕落,神子會繼承他的神格,成為你沒有成為下一任森林之神?[問號]

塞拉菲諾:神格沒了[托腮]

塞拉菲娜:沒了?

塞拉菲諾:融化了,當著我們的面化成一灘黑泥[爆哭],我們懷疑神被汙染,神格也會消失[化了]

塞拉菲娜:[害怕]

塞拉菲諾:總之,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塞拉菲娜:我不是需要呵護的花草,哥哥,我有我自己的理想。

塞拉菲諾:你的理想就是在這侍奉一個不讓你好好穿衣服的變態?[憤怒]

塞拉菲娜: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不可以侮辱父神![憤怒]

塞拉菲諾:萬一他哪天又變壞了呢!

塞拉菲娜:不會,我相信父神可以戰勝汙染[憤怒]

塞拉菲諾:……

塞拉菲娜:[憤怒][憤怒][憤怒]

塞拉菲諾:好吧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我只剩你了,妹妹,你不要不理我。

塞拉菲娜:[比心]

塞拉菲諾: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走麽?

塞拉菲娜:說真的,哥哥,我甚至希望你能帶著所有精靈加入水神殿。沒有神明的庇護,信徒很容易成為獵物。最近奴隸市場多了很多獸人,他們的日子很……很不好過。

塞拉菲諾:精靈不會被抓住。

塞拉菲娜:……

塞拉菲諾:跟我走嘛跟我走嘛,哥哥愛你,跟哥哥回家嘛!

塞拉菲娜:[托腮]成熟點,哥哥。

塞拉菲諾:[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走嘛走嘛走嘛,讓讓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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