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個世界：賽博朋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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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個世界：賽博朋克（8）
“3”
“2”
“1，跑。”
蘇妄將最後一節處理器，塞進林清羽腦中，在他後腦輕輕拍了一下。
林清羽順著他的力道，朝前猛沖過去。
莉莉絲和天使是奔著抓人去的，沒想殺死犯人。
下意識放低槍口，避開林清羽的致命部位。
“看他做什麽，你們的對手是我。”
一陣衣服撕裂聲響起，數道金屬觸手從蘇妄背後伸出。
由三根尖刺組成的尖端，聚合成一個鋒利的鐵錐，朝著兩人面門刺去。
密密麻麻的攻擊落下，瞬間將包圍撕開一個缺口。
林清羽閃身從莉莉絲身邊沖過去，女警想伸手抓他，一條觸手猛然刺向她的手腕。
已經跑出門的林清羽，猶豫半秒，重新回到門口。
莉莉絲可是後宮裏的女人，萬一劇情覺得男主被捕，能增進他和後宮的感情，蘇妄不就廢了？
林清羽掏出在男主出租屋裏順的手。槍，對著天使的右腿打了一槍。
他觀察過，那條腿是義肢，不會把臥底警察打殘。
沒人註意到林清羽的小動作，他的偷襲很成功。
子彈貫穿金屬大腿，天使發出一聲悶哼，單膝跪下去。
蘇妄攻擊一頓，擡頭看向林清羽，雙眼亮晶晶的。
莉莉絲連忙扶住同伴，把他往掩體後面拖。
同時朝著蘇妄，甩手扔出一枚閃。光。彈。
警察自帶的防護義體自動彈出，包裹住兩人的頭部。
莉莉絲沖進閃光中，視線在屋內快速掃過。
蘇妄已經消失，墻上留下幾道猙獰的劃痕。他逃得很匆忙，連房門都撞壞了。
“操了，我以為那個亞洲人不會幫蘇妄！”
黑人壯漢在修補機械腿，“資料上不是說，他經常偷襲算計蘇妄，想拿他的懸賞金還賭債麽！”
“可能是擔心我們把人抓了，他賺不到錢。”
莉莉絲回了一句，沒有過多停留。
她跑出房間，踩在倒塌的門板上。遠遠看到蘇妄的影子，在走廊盡頭緩慢移動。
他身體垂落，似乎還沒從閃。光彈的刺激中緩過神。
背後的金屬觸手，進入自動操作模式。整個人如同白額高腳蛛一般，在墻壁上爬行。
莉莉絲大腦飛速運轉。
蘇妄是通緝犯，他不敢接入太先進的人工智能。使用的，多半是新世紀前的智能駕駛系統。
只具備最基本的自動行駛和輔助鎖定功能。
也就是說，蘇妄現在0攻0防。
好機會！
莉莉絲舉起警用手。槍，對準蘇妄的後背，將子彈調整到麻醉模式。
正準備扣動扳機，就看到蘇妄倒掛在屋頂上，腦袋後仰，頭朝下對著她笑。
“怎麽不看看腳下？別亂動，會死的。”
莉莉絲讀懂了他的口型，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她低頭看向門板。
下面有什麽？
智能炸。彈？地。雷？還是別的陷阱？
蘇妄也不走，就趴在天花板上歪頭看她，看得莉莉絲心裏發毛。
修完腿的天使，從屋裏走出來。
從耳朵裏拽出一個長條狀的機器人，塞進門板和地面的縫隙處，操控它爬行。
他義眼閃著電流，接收著機器人傳遞來的畫面。
半晌後，他操了一聲，“媽的，被耍了！什麽都沒有，他騙我們！”
圍觀全程的蘇妄，低低笑了兩聲，眨眼消失在走廊盡頭。
莉莉絲直覺不對。
蘇妄不是善茬，既然有機會埋伏他們，不可能不下手。
難道蘇妄是在拖延時間，他在這附近放了定。時炸。彈？
莉莉絲沒找到炸。彈的位置，拉過天使，兩人背靠背，各自在身前彈出一道護盾。
“砰——”
一聲巨響過後，想象中的沖擊沒有傳來。
莉莉絲警惕地放下護盾，看見一堆彩帶從半空飄落，一張明顯大一圈的紙條，在其中格外顯眼。
她接過紙條，上面只有兩個符號，【：）】
天使瞇著眼睛，“這是什麽？”
莉莉絲把紙條翻轉一下，“他在挑釁我們，他總是這樣。”
“我還以為真的有炸。彈。”
“要是有合適的，他早就安了。他半個月前剛被圍堵過一次，手上的存貨估計不多。要不就是沒炸。彈了，要不就是威力太大，怕把林清羽也炸死。”
莉莉絲處理著手腕上的傷口，“總之，我們要小心點。這人腦子不正常，這次是笑臉紙條，下一次可能就是真炸。彈。”
“蘇妄不好抓，走，我們去抓林清羽。他很在乎他的弟弟，只要我們趕在兩人匯合前，把林清羽抓住，就能把蘇妄逼出來。”
天使嗤笑一聲，“搞得我們跟反派一樣。”
莉莉絲眼底閃過迷茫，“我們……不就是反派麽。”
“什麽？”
莉莉絲搖搖頭，沒有多說。
————
林清羽在樓道裏狂奔。
處理器重回大腦，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
他終於回過味了。
蘇妄最後那句‘跑快點，別被抓住了’，不是讓他小心警察。
完整的句子，應該是‘跑快點，別被我抓住了，我的小鳥。’
沒了能牽制住男主的後宮，林清羽這個小炮灰，早晚會被男主攥在手裏，搓扁揉圓、吊起來折磨。
好好好，又給他下套。
蘇妄根本不可能被莉莉絲兩人活捉，他精著呢。
他真是多管閑事，臨走前居然還幫了蘇妄一下。
那一槍下去，蘇妄追擊他的速度，不知道會快多少。
小窩囊聽著他的自我反省，很認真地提出建議，【要不你還是變性吧。】
‘？’
【我看了好幾遍原文，男主對投懷送抱的美女，都特好特溫柔。而且成為後宮，還能獲得劇情光環。你做了男主的老婆，他就不殺你了。】
‘對，改操。我了。’
【沒志氣，你為什麽不能在上面。】
‘重點是體位？是性向，我是異性戀啊。不對，我是來打工的，不是賣身的，你別總把我往男主床上送。’
【切。】
嘶——
他怎麽就這麽看不慣小窩囊的嘴臉。
林清羽很直觀地感受到，處理器回來後，自己的脾氣上漲了。
這點小事，都能讓他上火。
反手投訴小窩囊‘言語騷擾’，林清羽隨便找了個餐廳，在裏面坐下。
未來大廈地形錯綜覆雜，他一路四處亂鉆，不知道走過多少個小胡同，自己都搞不清跑到了哪裏。
短時間內，蘇妄和警察應該都找不到他。
在林清羽的思維裏，躲在這種客流量很大的餐廳，比在外面亂晃要安全。
人多，不容易被看見。就算被發現了，他也可以鉆進人群裏逃跑。
這裏的每一位客人，都是能阻擋男主腳步的移動障礙物。
保險起見，林清羽路上還偷了件棒球服，戴了頂鴨舌帽。
選的餐廳也不是中餐廳，是一家泰餐。
未來大廈的成分非常覆雜。
還好在這本小說裏，所有人都說聯盟通用語，特殊情況下才會用母語，不然林清羽寸步難行。
折騰一下午，他現在只想好好吃頓飯。翻翻論壇回覆，想想怎麽面對蘇妄。
男主和後宮同時在場時，他是最安全的。
可惜那種局面很難出現，不能強求。
幾個火辣性感的人妖，正在店裏跳脫。衣舞。
隨著音樂舞動身體，脫得幹幹凈凈，一絲。不。掛。
沒等林清羽從震驚中回過神，旁邊的兩桌客人就打了起來。
把接單送餐的飛盤機器人，撞得到處飛。
直到帶頭鬧事的人，被服務員爆了頭，起哄的人群才安靜下來。
服務員把盤子丟到桌上，“小費。”
林清羽看著糯米飯上的半截頭皮，陷入沈思。
他要是不給，飯上會不會多出他的腦漿？
林清羽剛想拿錢，服務員忽然擡頭看向他身後，警惕地後退一步。
蘇妄來了？這麽快？
“我比你提前出發，專往小道裏鉆，中間還換了身衣服。你到底是怎麽找到……”
林清羽轉過身，看清來人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紋滿紋身的白人壯漢，捏著拳頭，冷笑地看著他。
“你還有膽子繼續在紅蠍的地盤上活動，看來上次打得你不夠狠啊。”
“該還錢了，林，不然這次就不是打斷兩條腿這麽簡單的了。”
林清羽看看自己晚飯上的頭皮，看看眼前的壯漢，揉著眉心長嘆口氣。
他掏出兜裏的小。手。槍。
一手扯扯脖頸上的自爆。項圈，一手持槍抵住壯漢下巴。
“行行好，我今天一下午都沒有休息。不是在逃命，就是被人殺來殺去，我真的好想歇一會。”
“我剛安好處理器，情緒還不穩定，現在不太想活了。這樣，不用你們動手，我直接自爆。”
壯漢嚇了一跳，漲紅著臉，用母語罵他。
林清羽站起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項圈上。
“你嘰裏咕嚕的，我也聽不懂，說通用語好不好，不要再為難我了。你不是想要我的命麽，來，拿走。”
作者有話說：
----------------------
【林清羽的樹洞】
提供者：小窩囊
日子沒法過了，日子沒法過了！[爆哭][爆哭][爆哭]
我好餓，也好累。
我想回家，想回去逐夢演藝圈。
怪不得原主要把處理器拔。下去，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托腮]
我現在腰酸背痛，大腿抽筋，之前挨打的地方還在疼。
好疼……
我想回家，想吃我媽做的飯[飯飯]
他們一定擔心死我了，不知道我穿越了，算不算工傷。
我沒了，他們怎麽辦？
我還能回去麽？
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孩子，我一定要回去。帶著一大堆錢，回去讓他們享福。
不知道這個炸。彈威力多大，我不能真在這裏自爆。這樓裏好多人的，我不想害了別人。
1、2、3……9、10、11……
[托腮]怎麽辦？
對面十五個人，我打不過。
原主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怎麽遍地是仇家。
嚇嚇他們。
嗯？
真嚇住了？
報警有用麽？
算了，原主是通緝犯，警察不會殺我，不代表就會救我。
而且警察也管不到未來大廈。
實在不行我就自殺吧，被他們活捉會被折磨死的。
反正我還有很多抽獎券，肯定還能抽到‘再來一命’
蘇妄應該快找過來了？
他來了，我就安全了。他不發瘋的時候，人還挺好的。
快來，我要裝不下去了[合十][合十][合十]
在這遍地殺人狂的世界裏，殺了我兩次的人，居然是唯一會救我的。
唉……[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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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妄將最後一節處理器，塞進林清羽腦中，在他後腦輕輕拍了一下。
林清羽順著他的力道，朝前猛沖過去。
莉莉絲和天使是奔著抓人去的，沒想殺死犯人。
下意識放低槍口，避開林清羽的致命部位。
“看他做什麽，你們的對手是我。”
一陣衣服撕裂聲響起，數道金屬觸手從蘇妄背後伸出。
由三根尖刺組成的尖端，聚合成一個鋒利的鐵錐，朝著兩人面門刺去。
密密麻麻的攻擊落下，瞬間將包圍撕開一個缺口。
林清羽閃身從莉莉絲身邊沖過去，女警想伸手抓他，一條觸手猛然刺向她的手腕。
已經跑出門的林清羽，猶豫半秒，重新回到門口。
莉莉絲可是後宮裏的女人，萬一劇情覺得男主被捕，能增進他和後宮的感情，蘇妄不就廢了？
林清羽掏出在男主出租屋裏順的手。槍，對著天使的右腿打了一槍。
他觀察過，那條腿是義肢，不會把臥底警察打殘。
沒人註意到林清羽的小動作，他的偷襲很成功。
子彈貫穿金屬大腿，天使發出一聲悶哼，單膝跪下去。
蘇妄攻擊一頓，擡頭看向林清羽，雙眼亮晶晶的。
莉莉絲連忙扶住同伴，把他往掩體後面拖。
同時朝著蘇妄，甩手扔出一枚閃。光。彈。
警察自帶的防護義體自動彈出，包裹住兩人的頭部。
莉莉絲沖進閃光中，視線在屋內快速掃過。
蘇妄已經消失，墻上留下幾道猙獰的劃痕。他逃得很匆忙，連房門都撞壞了。
“操了，我以為那個亞洲人不會幫蘇妄！”
黑人壯漢在修補機械腿，“資料上不是說，他經常偷襲算計蘇妄，想拿他的懸賞金還賭債麽！”
“可能是擔心我們把人抓了，他賺不到錢。”
莉莉絲回了一句，沒有過多停留。
她跑出房間，踩在倒塌的門板上。遠遠看到蘇妄的影子，在走廊盡頭緩慢移動。
他身體垂落，似乎還沒從閃。光彈的刺激中緩過神。
背後的金屬觸手，進入自動操作模式。整個人如同白額高腳蛛一般，在墻壁上爬行。
莉莉絲大腦飛速運轉。
蘇妄是通緝犯，他不敢接入太先進的人工智能。使用的，多半是新世紀前的智能駕駛系統。
只具備最基本的自動行駛和輔助鎖定功能。
也就是說，蘇妄現在0攻0防。
好機會！
莉莉絲舉起警用手。槍，對準蘇妄的後背，將子彈調整到麻醉模式。
正準備扣動扳機，就看到蘇妄倒掛在屋頂上，腦袋後仰，頭朝下對著她笑。
“怎麽不看看腳下？別亂動，會死的。”
莉莉絲讀懂了他的口型，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她低頭看向門板。
下面有什麽？
智能炸。彈？地。雷？還是別的陷阱？
蘇妄也不走，就趴在天花板上歪頭看她，看得莉莉絲心裏發毛。
修完腿的天使，從屋裏走出來。
從耳朵裏拽出一個長條狀的機器人，塞進門板和地面的縫隙處，操控它爬行。
他義眼閃著電流，接收著機器人傳遞來的畫面。
半晌後，他操了一聲，“媽的，被耍了！什麽都沒有，他騙我們！”
圍觀全程的蘇妄，低低笑了兩聲，眨眼消失在走廊盡頭。
莉莉絲直覺不對。
蘇妄不是善茬，既然有機會埋伏他們，不可能不下手。
難道蘇妄是在拖延時間，他在這附近放了定。時炸。彈？
莉莉絲沒找到炸。彈的位置，拉過天使，兩人背靠背，各自在身前彈出一道護盾。
“砰——”
一聲巨響過後，想象中的沖擊沒有傳來。
莉莉絲警惕地放下護盾，看見一堆彩帶從半空飄落，一張明顯大一圈的紙條，在其中格外顯眼。
她接過紙條，上面只有兩個符號，【：）】
天使瞇著眼睛，“這是什麽？”
莉莉絲把紙條翻轉一下，“他在挑釁我們，他總是這樣。”
“我還以為真的有炸。彈。”
“要是有合適的，他早就安了。他半個月前剛被圍堵過一次，手上的存貨估計不多。要不就是沒炸。彈了，要不就是威力太大，怕把林清羽也炸死。”
莉莉絲處理著手腕上的傷口，“總之，我們要小心點。這人腦子不正常，這次是笑臉紙條，下一次可能就是真炸。彈。”
“蘇妄不好抓，走，我們去抓林清羽。他很在乎他的弟弟，只要我們趕在兩人匯合前，把林清羽抓住，就能把蘇妄逼出來。”
天使嗤笑一聲，“搞得我們跟反派一樣。”
莉莉絲眼底閃過迷茫，“我們……不就是反派麽。”
“什麽？”
莉莉絲搖搖頭，沒有多說。
————
林清羽在樓道裏狂奔。
處理器重回大腦，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
他終於回過味了。
蘇妄最後那句‘跑快點，別被抓住了’，不是讓他小心警察。
完整的句子，應該是‘跑快點，別被我抓住了，我的小鳥。’
沒了能牽制住男主的後宮，林清羽這個小炮灰，早晚會被男主攥在手裏，搓扁揉圓、吊起來折磨。
好好好，又給他下套。
蘇妄根本不可能被莉莉絲兩人活捉，他精著呢。
他真是多管閑事，臨走前居然還幫了蘇妄一下。
那一槍下去，蘇妄追擊他的速度，不知道會快多少。
小窩囊聽著他的自我反省，很認真地提出建議，【要不你還是變性吧。】
‘？’
【我看了好幾遍原文，男主對投懷送抱的美女，都特好特溫柔。而且成為後宮，還能獲得劇情光環。你做了男主的老婆，他就不殺你了。】
‘對，改操。我了。’
【沒志氣，你為什麽不能在上面。】
‘重點是體位？是性向，我是異性戀啊。不對，我是來打工的，不是賣身的，你別總把我往男主床上送。’
【切。】
嘶——
他怎麽就這麽看不慣小窩囊的嘴臉。
林清羽很直觀地感受到，處理器回來後，自己的脾氣上漲了。
這點小事，都能讓他上火。
反手投訴小窩囊‘言語騷擾’，林清羽隨便找了個餐廳，在裏面坐下。
未來大廈地形錯綜覆雜，他一路四處亂鉆，不知道走過多少個小胡同，自己都搞不清跑到了哪裏。
短時間內，蘇妄和警察應該都找不到他。
在林清羽的思維裏，躲在這種客流量很大的餐廳，比在外面亂晃要安全。
人多，不容易被看見。就算被發現了，他也可以鉆進人群裏逃跑。
這裏的每一位客人，都是能阻擋男主腳步的移動障礙物。
保險起見，林清羽路上還偷了件棒球服，戴了頂鴨舌帽。
選的餐廳也不是中餐廳，是一家泰餐。
未來大廈的成分非常覆雜。
還好在這本小說裏，所有人都說聯盟通用語，特殊情況下才會用母語，不然林清羽寸步難行。
折騰一下午，他現在只想好好吃頓飯。翻翻論壇回覆，想想怎麽面對蘇妄。
男主和後宮同時在場時，他是最安全的。
可惜那種局面很難出現，不能強求。
幾個火辣性感的人妖，正在店裏跳脫。衣舞。
隨著音樂舞動身體，脫得幹幹凈凈，一絲。不。掛。
沒等林清羽從震驚中回過神，旁邊的兩桌客人就打了起來。
把接單送餐的飛盤機器人，撞得到處飛。
直到帶頭鬧事的人，被服務員爆了頭，起哄的人群才安靜下來。
服務員把盤子丟到桌上，“小費。”
林清羽看著糯米飯上的半截頭皮，陷入沈思。
他要是不給，飯上會不會多出他的腦漿？
林清羽剛想拿錢，服務員忽然擡頭看向他身後，警惕地後退一步。
蘇妄來了？這麽快？
“我比你提前出發，專往小道裏鉆，中間還換了身衣服。你到底是怎麽找到……”
林清羽轉過身，看清來人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紋滿紋身的白人壯漢，捏著拳頭，冷笑地看著他。
“你還有膽子繼續在紅蠍的地盤上活動，看來上次打得你不夠狠啊。”
“該還錢了，林，不然這次就不是打斷兩條腿這麽簡單的了。”
林清羽看看自己晚飯上的頭皮，看看眼前的壯漢，揉著眉心長嘆口氣。
他掏出兜裏的小。手。槍。
一手扯扯脖頸上的自爆。項圈，一手持槍抵住壯漢下巴。
“行行好，我今天一下午都沒有休息。不是在逃命，就是被人殺來殺去，我真的好想歇一會。”
“我剛安好處理器，情緒還不穩定，現在不太想活了。這樣，不用你們動手，我直接自爆。”
壯漢嚇了一跳，漲紅著臉，用母語罵他。
林清羽站起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項圈上。
“你嘰裏咕嚕的，我也聽不懂，說通用語好不好，不要再為難我了。你不是想要我的命麽，來，拿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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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的樹洞】
提供者：小窩囊
日子沒法過了，日子沒法過了！[爆哭][爆哭][爆哭]
我好餓，也好累。
我想回家，想回去逐夢演藝圈。
怪不得原主要把處理器拔。下去，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托腮]
我現在腰酸背痛，大腿抽筋，之前挨打的地方還在疼。
好疼……
我想回家，想吃我媽做的飯[飯飯]
他們一定擔心死我了，不知道我穿越了，算不算工傷。
我沒了，他們怎麽辦？
我還能回去麽？
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孩子，我一定要回去。帶著一大堆錢，回去讓他們享福。
不知道這個炸。彈威力多大，我不能真在這裏自爆。這樓裏好多人的，我不想害了別人。
1、2、3……9、10、11……
[托腮]怎麽辦？
對面十五個人，我打不過。
原主到底招惹了多少人，怎麽遍地是仇家。
嚇嚇他們。
嗯？
真嚇住了？
報警有用麽？
算了，原主是通緝犯，警察不會殺我，不代表就會救我。
而且警察也管不到未來大廈。
實在不行我就自殺吧，被他們活捉會被折磨死的。
反正我還有很多抽獎券，肯定還能抽到‘再來一命’
蘇妄應該快找過來了？
他來了，我就安全了。他不發瘋的時候，人還挺好的。
快來，我要裝不下去了[合十][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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