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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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過年
大年初二，上海。
上午10點，呂思瑤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在床上懶著，玩手機。她在上海就琪琪一個朋友，可琪琪和新交的男朋友一起去新西蘭旅游去了。整個春節假期，除了和爸媽膩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麽別的事。
微信消息：“江南集團司行健拍了拍我嚇得我瓜子都掉了”
“起床沒”
兩個消息提示。呂思瑤點開司行健的對話框，回了個安詳躺平的表情包。
“已經躺兩天啦，公主起來吧，我還有十分鐘就到啦。”
呂思瑤騰的一下坐起來，回了兩個問號過去。
“小婿過年來拜見岳父岳母”這條消息一閃而過，司行健馬上點了撤回，但是呂思瑤還是看到了。
什麽啊……就岳父岳母了，呂思瑤心臟脹滿了一下，濕漉漉的眼睛黏在屏幕上顯示撤回的小字上，突然有想起上一條消息裏的“十分鐘就到”。
她立馬翻身下床，拖鞋都沒找到，毛毛襪子在地板上打了個滑，沖進了衛生間洗漱。
“媽媽！”她一邊護膚一邊沖著房門外喊，聲音甜的拉絲，“一會兒我朋友來哦！”
“啊什麽朋友啊？”呂母正在客廳裏練瑜伽，聽聞馬上收了下犬式站直，“那我得準備點飯吧？你們在家吃嗎？”
“嗯……不在吧！”呂思瑤拿起粉底液開始往臉上拍。上海有什麽好玩的嗎？過年會不會都關門了？
“什麽朋友啊？”呂母卷著瑜伽墊，見呂思瑤不回答，她自顧自的叨叨，“哎呀那我得沏點茶……”
“叮咚——”門鈴很快就響了，呂思瑤剛卷好頭發，只能穿著帶兔耳朵的毛絨睡衣去開門。
與她舒適隨意的居家服截然不同，他的短發用發蠟打理過，一身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圍著應景的深紅色圍巾，手上提著各種喜慶包裝的禮物。
呂思瑤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穿太多了，臉熱熱的。
她側身讓開路，司行健說著“打擾了”，走進屋內。
呂父呂母也迎出來，玄關一時間歡快熱鬧地混亂起來。
呂思瑤仿佛一個花瓶，在旁邊戳一下動一下，一會兒應著媽媽的要求去端茶，一會兒按著爸爸的吩咐洗水果，既不敢和司行健眉來眼去得互動，也不敢完全冷落他讓他覺得孤立無援。她在廚房邊洗草莓邊支棱著耳朵聽三人在客廳寒暄，司行健完全一副最討長輩喜愛的姿態，一口一個伯父伯母叫的熱絡又不諂媚，字裏行間夾帶著他們重逢的過程、自己優秀的健康狀況和家裏公司蒸蒸日上的業績。
效果很好，自己爸媽樂的合不攏嘴。
呂思瑤慢慢洗著草莓，卻見媽媽急匆匆的走進廚房還掩上了門。
“瑤瑤啊，”呂母一半憂心一半八卦的表情，全無在客廳時的爽朗笑意，“你和天舟分手啦？”
呂思瑤眼睛沒擡，輕柔仔細地揉搓著草莓嬌嫩的表面，嗯了一聲。
“唉我說這孩子怎麽最近沒動靜了。”呂母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老餘出獄他忙前忙後，才連年都不拜一個。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也不多問了。不過今天這個，”呂母朝門外努努嘴，“這是不是小時候你追到瑞士那個啊？”
呂思瑤這次嗯都不想嗯了，沈默地點點頭，草莓的表面不小心被她搓破了一點。
“唉當年我和你爸還不願意你跟他談戀愛，畢竟不是健全人，家裏有再多錢有什麽用啊？結果家裏出事兒，還害你被人家嫌棄。”呂母說著心疼地摸摸呂思瑤的頭發，“你們現在和好了，他對當年的事有什麽說法啊？”
呂思瑤猶豫了一下措辭，“他當時以為是你們讓我走的。”
呂母一時間沒說話，將信將疑的樣子。這簡短的解釋，確實疑點很多啊。十年的時間，兩人有那麽多社交媒體，都不溝通的嗎？
呂思瑤看著媽媽不可置否的樣子，對於個中細節實在難以啟齒。她總不能說，她當時回國後就差點被餘天舟強制愛了吧？她也不能說，她相信司行健愛她，沒有理由，就是相信。這聽起來多像個沒有理智的戀愛腦啊！
可有的時候，愛情就是這一股直覺和沖動，她就是願意相信。就算一廂情願，她也願意賭上這顆真心。
呂思瑤把草莓控幹水，看著媽媽憂愁的面容，直接抱住媽媽的脖子撒嬌，“媽～我喜歡他！談戀愛嘛，我開心最重要是不是？”
呂母看她這耍賴的德行，捏著她的鼻尖，“好好好，我看小夥子長這麽精神，左右我女兒開心就好！”
“走啦吃草莓去，要不爸爸以為咱倆偷吃呢！”
其樂融融的午飯後，呂父呂母去午睡，小兩口則出去玩兒了。
隆冬的晚上來的早，不到六點天就黑透了，豫園的燈會卻越來越熱鬧。人群摩肩接踵，每個落地的造型燈前都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雖然幾乎每年都在上海過年，她之前卻從沒趕過燈會的熱鬧。爸媽年紀大了不想出門挨凍，琪琪是個閑不住的總趁春節出國玩，餘天舟又總是甩下一句“燈有什麽好看的，你幾歲了”的嘲諷，就鉆進屋裏打游戲了。如此，她自己一個人也提不起興致去逛燈會。
呂思瑤雖有快170點個頭，踮著腳也越不過一眾頭頂，看不清燈全貌，只能左搖右晃地從人群縫隙中伸著腦袋。有幾個家長把小朋友駝在脖子上，她偷偷看了小朋友一眼，小朋友睥睨著她，咧嘴一笑。
突然自己腰間一緊，呂思瑤感覺自己離地了！她驚呼一聲，視線猛然拔高，是旁邊的司行健將她抱了起來。
司行健一臂彎曲，讓呂思瑤坐在他的手肘上，她趕忙摟著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呂思瑤和旁邊騎著爸爸脖子的小朋友又對視一眼，她突然覺得有點丟臉又有點興奮。
花燈是個龍形，蜿蜒著向前延伸，彩繪精致，形態逼真，怪不得這麽多人圍觀。呂思瑤興奮地拿出手機拍著照，然後拍拍司行健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她給他看手機裏她照的相片，司行健卻一扭頭，“我185.6，我能看見。”
呂思瑤看他這可以演出來逗她的得意勁兒，也打趣道，“果然啊，180以上的男生一定會精確到小數點，報自己的身高讓人知道。”
“我還可以再精確一位。”他突然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呂思瑤的耳朵大冬天的凍的又紅又麻，只覺得他熱熱的呼吸噴在脖頸裏，癢癢的。
她一縮脖子，感覺自己雞皮疙瘩從脖子一路其到了手臂，回手把他的臉拍開。
司行健接了毛毛手套一巴掌，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隨著人流走到了一家吹糖人的攤位跟前，老師傅手邊插著各種動物糖人。呂思瑤人已經走過了攤位，還在回頭看，隨後就一把被司行健摟著拽回了攤位前。
“小姑娘要什麽呀，生肖的怎麽樣？”
呂思瑤還在猶豫要不要，司行健答道：“她屬牛。”
“好嘞。”老師傅熟練的拽起一球糖面，揉圓捏扁插根棍緩緩吹胖。
“再捏一只小老虎在牛旁邊吧。”司行健指著旁邊一只彩繪的實心小老虎道。
老師傅擡眼看他，笑的皺紋都多了幾條，拉長音調說了個好。
呂思瑤盯著老師傅的巧手，一吹一揉一拉，一頭壯碩的公牛就好了。“我從沒買過糖人哎，”呂思瑤跟司行健咬耳朵，“小時候媽媽老說這個臟，不讓買。”
司行健咬回去，“拿著玩，又沒讓你吃。”
“可是好多小朋友都吃哎。而且不吃會不會化掉……”
“那，我吃？”司行健尾音拉的長，又好像往呂思瑤敏感的耳朵裏吹氣一樣。他看師傅正要找根棍兒把小老虎插上，連忙道“粘在牛身上就好！”
一頭壯碩的公牛，背上駝了個憨態可掬、核桃大小的彩繪小老虎，司行健拿著糖人比劃在呂思瑤臉邊，“笑一個！”呂思瑤瞟他一眼，張口欲咬糖人，司行健掏出手機快速的摁下快門。
“啊啊啊給我看看！”呂思瑤扒拉著他，司行健把手機舉的高高的，不讓呂思瑤看。
“好好好給你看。”司行健先仰頭自己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屏幕從呂思瑤眼前一晃而過，“可好看了。”
“刪掉！太醜了啊。”呂思瑤看到了自己血盆大口的樣子，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堅決不能在男朋友手機裏留下黑歷史！
“誰說的，多好看啊，生動形象。”司行健迅速點了一下屏幕下面的小桃心，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裏，大手一攬呂思瑤的肩膀，“走去前面看看。”
走過熱鬧區域，他們找到一處沒人的連廊。擡頭，就能看見飛檐的剪影和打在夜空中的光柱。呂思瑤輕輕呼出一團白氣，毛毛手套搓了搓凍僵的臉。她感覺身後的司行健貼了上來，雙臂張開將她籠罩在懷中，沒有用力擁抱，卻感覺被全方位的包裹了。他把頭埋在呂思瑤後頸的發絲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呂思瑤被他弄得有些怕癢，笑著扭動掙紮，卻被他箍住了雙臂，怎麽也逃不脫，兩人一時間笑成一團。
“明年，還想來看燈嗎？” 他鬧夠了，終於松開她，和她並肩而立，看著夜空中排列組合出各種形狀的無人機隊列，忽然問。
她頓了頓，明年啊。腦子裏好像瞬間過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麽都沒抓住。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遠處最高的燈樓：“聽說每年頂層都會換一個新主題，從沒重覆過。”
他順著她手指望去，看著飛檐角上綴著的翩躚蝴蝶花燈。
“好，那明年，我們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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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點，呂思瑤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在床上懶著，玩手機。她在上海就琪琪一個朋友，可琪琪和新交的男朋友一起去新西蘭旅游去了。整個春節假期，除了和爸媽膩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麽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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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躺兩天啦，公主起來吧，我還有十分鐘就到啦。”
呂思瑤騰的一下坐起來，回了兩個問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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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她一邊護膚一邊沖著房門外喊，聲音甜的拉絲，“一會兒我朋友來哦！”
“啊什麽朋友啊？”呂母正在客廳裏練瑜伽，聽聞馬上收了下犬式站直，“那我得準備點飯吧？你們在家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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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朋友啊？”呂母卷著瑜伽墊，見呂思瑤不回答，她自顧自的叨叨，“哎呀那我得沏點茶……”
“叮咚——”門鈴很快就響了，呂思瑤剛卷好頭發，只能穿著帶兔耳朵的毛絨睡衣去開門。
與她舒適隨意的居家服截然不同，他的短發用發蠟打理過，一身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圍著應景的深紅色圍巾，手上提著各種喜慶包裝的禮物。
呂思瑤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穿太多了，臉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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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父呂母也迎出來，玄關一時間歡快熱鬧地混亂起來。
呂思瑤仿佛一個花瓶，在旁邊戳一下動一下，一會兒應著媽媽的要求去端茶，一會兒按著爸爸的吩咐洗水果，既不敢和司行健眉來眼去得互動，也不敢完全冷落他讓他覺得孤立無援。她在廚房邊洗草莓邊支棱著耳朵聽三人在客廳寒暄，司行健完全一副最討長輩喜愛的姿態，一口一個伯父伯母叫的熱絡又不諂媚，字裏行間夾帶著他們重逢的過程、自己優秀的健康狀況和家裏公司蒸蒸日上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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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思瑤慢慢洗著草莓，卻見媽媽急匆匆的走進廚房還掩上了門。
“瑤瑤啊，”呂母一半憂心一半八卦的表情，全無在客廳時的爽朗笑意，“你和天舟分手啦？”
呂思瑤眼睛沒擡，輕柔仔細地揉搓著草莓嬌嫩的表面，嗯了一聲。
“唉我說這孩子怎麽最近沒動靜了。”呂母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老餘出獄他忙前忙後，才連年都不拜一個。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也不多問了。不過今天這個，”呂母朝門外努努嘴，“這是不是小時候你追到瑞士那個啊？”
呂思瑤這次嗯都不想嗯了，沈默地點點頭，草莓的表面不小心被她搓破了一點。
“唉當年我和你爸還不願意你跟他談戀愛，畢竟不是健全人，家裏有再多錢有什麽用啊？結果家裏出事兒，還害你被人家嫌棄。”呂母說著心疼地摸摸呂思瑤的頭發，“你們現在和好了，他對當年的事有什麽說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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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思瑤雖有快170點個頭，踮著腳也越不過一眾頭頂，看不清燈全貌，只能左搖右晃地從人群縫隙中伸著腦袋。有幾個家長把小朋友駝在脖子上，她偷偷看了小朋友一眼，小朋友睥睨著她，咧嘴一笑。
突然自己腰間一緊，呂思瑤感覺自己離地了！她驚呼一聲，視線猛然拔高，是旁邊的司行健將她抱了起來。
司行健一臂彎曲，讓呂思瑤坐在他的手肘上，她趕忙摟著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呂思瑤和旁邊騎著爸爸脖子的小朋友又對視一眼，她突然覺得有點丟臉又有點興奮。
花燈是個龍形，蜿蜒著向前延伸，彩繪精致，形態逼真，怪不得這麽多人圍觀。呂思瑤興奮地拿出手機拍著照，然後拍拍司行健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她給他看手機裏她照的相片，司行健卻一扭頭，“我185.6，我能看見。”
呂思瑤看他這可以演出來逗她的得意勁兒，也打趣道，“果然啊，180以上的男生一定會精確到小數點，報自己的身高讓人知道。”
“我還可以再精確一位。”他突然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呂思瑤的耳朵大冬天的凍的又紅又麻，只覺得他熱熱的呼吸噴在脖頸裏，癢癢的。
她一縮脖子，感覺自己雞皮疙瘩從脖子一路其到了手臂，回手把他的臉拍開。
司行健接了毛毛手套一巴掌，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隨著人流走到了一家吹糖人的攤位跟前，老師傅手邊插著各種動物糖人。呂思瑤人已經走過了攤位，還在回頭看，隨後就一把被司行健摟著拽回了攤位前。
“小姑娘要什麽呀，生肖的怎麽樣？”
呂思瑤還在猶豫要不要，司行健答道：“她屬牛。”
“好嘞。”老師傅熟練的拽起一球糖面，揉圓捏扁插根棍緩緩吹胖。
“再捏一只小老虎在牛旁邊吧。”司行健指著旁邊一只彩繪的實心小老虎道。
老師傅擡眼看他，笑的皺紋都多了幾條，拉長音調說了個好。
呂思瑤盯著老師傅的巧手，一吹一揉一拉，一頭壯碩的公牛就好了。“我從沒買過糖人哎，”呂思瑤跟司行健咬耳朵，“小時候媽媽老說這個臟，不讓買。”
司行健咬回去，“拿著玩，又沒讓你吃。”
“可是好多小朋友都吃哎。而且不吃會不會化掉……”
“那，我吃？”司行健尾音拉的長，又好像往呂思瑤敏感的耳朵裏吹氣一樣。他看師傅正要找根棍兒把小老虎插上，連忙道“粘在牛身上就好！”
一頭壯碩的公牛，背上駝了個憨態可掬、核桃大小的彩繪小老虎，司行健拿著糖人比劃在呂思瑤臉邊，“笑一個！”呂思瑤瞟他一眼，張口欲咬糖人，司行健掏出手機快速的摁下快門。
“啊啊啊給我看看！”呂思瑤扒拉著他，司行健把手機舉的高高的，不讓呂思瑤看。
“好好好給你看。”司行健先仰頭自己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屏幕從呂思瑤眼前一晃而過，“可好看了。”
“刪掉！太醜了啊。”呂思瑤看到了自己血盆大口的樣子，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堅決不能在男朋友手機裏留下黑歷史！
“誰說的，多好看啊，生動形象。”司行健迅速點了一下屏幕下面的小桃心，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裏，大手一攬呂思瑤的肩膀，“走去前面看看。”
走過熱鬧區域，他們找到一處沒人的連廊。擡頭，就能看見飛檐的剪影和打在夜空中的光柱。呂思瑤輕輕呼出一團白氣，毛毛手套搓了搓凍僵的臉。她感覺身後的司行健貼了上來，雙臂張開將她籠罩在懷中，沒有用力擁抱，卻感覺被全方位的包裹了。他把頭埋在呂思瑤後頸的發絲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呂思瑤被他弄得有些怕癢，笑著扭動掙紮，卻被他箍住了雙臂，怎麽也逃不脫，兩人一時間笑成一團。
“明年，還想來看燈嗎？” 他鬧夠了，終於松開她，和她並肩而立，看著夜空中排列組合出各種形狀的無人機隊列，忽然問。
她頓了頓，明年啊。腦子裏好像瞬間過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麽都沒抓住。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遠處最高的燈樓：“聽說每年頂層都會換一個新主題，從沒重覆過。”
他順著她手指望去，看著飛檐角上綴著的翩躚蝴蝶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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