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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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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冷嗎?

吃完米線回到招待所,兩人進屋都沒敢脫外套。天花板依舊嗒嗒地漏著水,好在面積沒有擴大,兩人的床都是幹的。熱水器已經燒好了一爐熱水,司行健打開茍延殘喘的空調暖風,讓呂思瑤先去洗澡。

呂思瑤拿著換洗衣物,脫光的瞬間打了個哆嗦。唉,突然覺得自己在城市生活,就算是老破小公租房,也是很幸福了。她不由得想念起家裏雖然不算熱、但持續散發溫暖的暖氣片。水溫將將40度,她想著司行健還要用熱水,就洗了個戰鬥澡。出浴室的時候,她裹得嚴嚴實實,臥室裏的空調也聊勝於無的讓房間溫暖了一些。

她直接縮進了被子裏,催促司行健去洗澡。招待所的被子雖然目測幹凈,但棉花薄薄的一層,不蓬松還泛著一股潮氣,蓋在身上涼颼颼的。司行健的床被老板推過來挨著她的,上面的同款被子平整地鋪在床上。

真的好冷啊。洗澡帶來的一點熱乎氣兒迅速地消散著,她感覺自己的手腳越來越涼。呂思瑤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隨著司行健在屋裏轉來轉去。

司行健洗完了,他穿著薄薄的一層貼身內衣,顯出鼓脹的肌肉線條。

司行健拉開被子上床,關燈,但薄薄的窗簾擋不住外面稀疏的燈光,呂思瑤看著他的剪影,毫無睡意。

沒人說話。空調出風口發出哢噠哢噠的震顫聲,天花板漏的水也有節律的滴答滴答,本應有些尷尬的靜謐被這兩個伴奏攪得有些荒誕。

撲哧。呂思瑤先忍不住笑出聲,司行健也跟著樂起來。

“你別說,聽著還挺熱鬧的。”呂思瑤聲音冷的有點發抖,上下牙控制不住地磕在一起。

她看到司行健轉過頭在黑暗中好像看了她幾秒,聲音有點緊繃道:“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過來我這兒……”越說聲音越小,被空調聲蓋過了。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內心有點羞赧卻凍的臉紅不起來,沒猶豫三秒就朝司行健那邊運動過去。司行健主動把被窩打開一個口子,呂思瑤手腳並用地滾過去,一股熱意撲面而來。她小心的避開司行健的身體,一是怕冰到他,二是怕……怕羞。

司行健卻大手一拉,她整個人就撞進了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他伸手在外面把她的被子拽過來疊在自己的被子上,然後胳膊縮回來緊緊把她摟好。呂思瑤不知道是被他散發的熱氣熏的還是羞的,覺得自己耳朵都燙了。她的鼻尖正對著他的鎖骨,冰涼的鼻尖點在他溫暖的皮膚上,呼吸間都是他身上好聞又溫暖的沐浴露香氣。雙手下意識的按在他的胸大肌上,被子幾乎拉到她的頭頂,她整個人被司行健嵌在懷裏,動都不敢動,僵在原地。

“腳冷不冷?”司行健的聲音隆隆地從頭頂傳來,呂思瑤感覺他的下巴輕輕地抵在自己的腦門上。

“還…還好。”呂思瑤上半身僵著不敢動,腿卻偷偷伸直想離他遠一點,不想冰到他。卻不料冰冷腳尖劃過了他的腳踝。

“這麽涼,還說不冷。”司行健長腿一摟,把呂思瑤企圖逃跑的兩只腳都歸攏到自己腿中間,暖著。“睡吧。”呂思瑤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被他溫暖的嘴唇輕輕一吻。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呂思瑤心裏突突跳著,還是一點都不困。手腳暖和過來後,光裸的皮膚貼著他柔韌結實的肌肉,觸覺在黑暗中越發清晰。

我是他女朋友,摸一下,不過分吧?

她偷偷抿著嘴,右手小心的在他胸口上滑動了一下,然後趕緊停下。呂思瑤屏息聽著頭頂的動靜。他沒反應,估計睡著了。

再摸一下!她膽子大起來,摸了摸還輕輕抓了一把,有彈性的肌肉反饋給她手指恰好的壓力。這手感也太好了!呂思瑤臉燒起來,手順著肋骨往下探。應該也有腹肌吧?摸一摸有幾塊……

司行健一把捉住作亂的小手,“瑤瑤,”他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啞,氣流熱熱的噴在她耳邊,“別鬧,睡覺。”

呂思瑤內心頗為遺憾地收了手,手掌老老實實的貼著他的胸大肌放好。掌心貼著的胸膛起伏的比剛才快了很多,心跳也嗵嗵地,震得她手指莫名的有些麻癢。司行健依舊夾著她的腳,中段兒卻往後挪了挪,兩人中間空出了更多的空間。

呂思瑤在空調、水滴和司行健的呼吸聲中漸漸睡沈了,司行健卻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恨不得下床跑兩圈降降溫。

不能在這種環境下,不行。等回去吧。他躺著一動不動,兢兢業業地充當著她的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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