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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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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奶狼

待雲容收拾好了心情,懷中人早已沈沈睡去,雲容心緒紛雜,打水清洗,細細密密檢查了楚驚瀾的身體,確定每處都光潔如初,雲容才拿起新的衣服給徒兒好好穿上,幹完也不停留,直接去了新手村【鹹魚】的下榻處。

一只橘色貓餅癱在玩家們進貢的頂級貓窩裏,面前擺著小魚幹、貓條等,享受著幾個夜貓子玩家的梳毛服務,貓生巔峰,不外如是。

雲容過去卻是話也不說,周圍玩家一臉莫名看著這天上落下的雲容coser,以為有什麽劇情活動,正興奮著要打招呼,哪知這coser奪過【鹹魚】便飛,留下一片喵喵教眾無能狂怒,無他,飛太快爾。

【鹹魚】發出“喵”的一聲驚呼,才掀開眼皮,看看什麽情況,發現是雲容帶著他在天上飛,又閉上了眼,無事發生。

雲容抱著【鹹魚】,找了個最高的建築,坐在屋頂上靜悄悄擼貓,怔怔望著灰黑的天,不發一言,懷裏的鹹魚從開始的僵硬,逐漸放松不成貓形,恢覆成貓餅的樣子,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微微泛白,“師兄?”一道晃眼的劍光飄了過來,雲容循聲瞇眼望去,正是他那濃眉大眼、氣宇軒昂的師弟顧平。

雲容晃了晃神,勉強笑道:“師弟……你,怎在此?”

顧平一臉的難言,嘴角抽動,努力平靜道:“這是我的寢室,師兄可是有事兒?”

雲容尬笑道:“哦,是嗎,好巧啊哈哈哈哈。”手下摸貓動作不停,快了許多。

顧平嘴角抽動的幅度大了些,無奈道:“師兄,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哦。”雲容馬上恢覆一臉平靜。

顧平見慣了雲容言笑晏晏的樣子,忽得這般肅穆,控制不住抖了幾抖,平覆平覆心情,問道:“師兄還未用飯吧,可要與師弟一起?”

“好。”抱著貓就往屋檐下跳,竟是踉蹌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顧平趕緊閉眼,只覺吾命休矣。

隨手丟了【鹹魚】,拍拍衣袍,雲容先踏進了顧平的屋子。

直到吃上沒滋沒味的早飯,雲容還是怔怔的。

顧平笨嘴拙舌,心思也不細,嘴角囁嚅幾次,啥也沒說出來,倒是雲容先開口了,“明渡呢?”

顧平臉一下紅了,還是道:“徒弟大了,那肯定該幹嘛幹嘛去,老圍著師尊什麽樣子。”

雲容有點莫名,“他胳膊好了嗎,江危止那一下碎的徹底吧?”

顧平臉色又白,憤憤道:“可不是,換藥的時候,裏面都成冰渣子了,那廝竟是冰靈根!,他真下得去手啊!要不是恰好有不見月……”說到這兒臉色又由白轉紅,悄悄看一眼雲容,垂眼繼續道,“明渡怕是再也拿不起劍了,得虧師兄的不見月呀,明渡好得慢些,但是應當能恢覆到巔峰狀態!這不見月真是好啊,掰成兩半生吞都這麽猛……”

“那你跟明渡就這般不見面了嗎?”雲容失神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在問什麽,在問誰。

滔滔不絕無能狂怒的顧平聞言噎了一下,也答不出話來,兩個人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飯,各自散了。

雲容走出顧平的小院,又不知該去到哪裏,鬼使神差的,狗狗祟祟爬上了沈倦的屋頂,掀開一片瓦,悄咪咪往下看,只見沈倦正端坐於桌幾前,手中是平日不離身的龜甲,龜甲隨意一擲,雲容看不出門道,便去瞧沈倦的臉色,平靜如水,啥也看不出來,還待要再看,沈倦卻是起身了,對著他偷窺的地方端方一禮,“雲師叔安。”

雲容尷尬,偷窺被抓包了!趴在檐上少見的詞窮,默了幾息,道:“沈師侄,你剛才那卦象怎麽說啊?”

沈倦平靜道:“大兇。”

雲容心頭一梗,他不喜歡。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弟子始終相信,事在人為,不過是弟子習慣每日一卦,師叔不必在意。”沈倦淡淡道,聲音清朗,卻感覺滿是天光。

“奶狼,你跑什麽!”【肝帝不修仙】臉沖下躺在地上咆哮道。

雲容無語,他覺著現在回小院還是有點憋悶,便直接換號開了把5v5試劍谷,看看美人兒做的仿農藥如何,結果進來就和上次那幾個匹上了,其餘人無所謂,那個菜的摳腳還各種甩鍋的【肝帝】他是真的接受無能,這不,直接帶波團,五個都躺地上了,“蔡文姬都救不回來你,菜得摳腳,跑峽谷送外賣來了,還買一送四啊。”

“你能和蔡文姬比,你個垃圾!”

“我奶比蔡文姬大!你知不知道我什麽段位,多少顆星星,你多少啊,你個垃圾!”雲容破天荒加入了罵戰,【肝帝】反倒不吱聲了,搞個擴音符箓,滿峽谷大喊:“好漢饒命!英雄,英雄給個機會!”

可惜水晶還是讓推了,雲容出去立刻匹配,最好給他匹【肝帝】對面,打不死他。

塔和兵都是魔氣幻化而成,每次攻擊都是對魔氣的凈化,美人兒道友沒有直接照抄英雄機制,就給了一模一樣九座塔一個水晶,玩家扔進去打去吧,劍招還是法訣,拿丹爐砸還是板磚拍,百無禁忌,每人開局還給一張符,玩家進地圖前選好是狂暴符還是瞬移符,又或是治療,這個就懂得都懂了。

裝備就是買符,各種各樣的符,用了本局就有相應效果,玩家原有的裝備則都卸了力,全部跟著游戲內的經濟走,可以模仿,亦可自創。

“歡迎來到試劍谷。”

雲容正跟著法修清線呢,對面已經拿著擴音符吵起來了。

“你去下路跟法修啊,我劍修不需要輔助,扛著你那破丹爐快走。”

“我輸出啊打什麽游走,你快走不要耽誤我發育。”

“去你*的丹修輸出啊,拿你爹輸出呢,快滾!”

“嗶嗶嗶,嗶嗶嗶嗶!”

雲容無語,放出一縷神識,有點作弊了哈,家人們不要學,之後不會用的。只見對面中路拿劍的和拿丹爐的紅名自己打了起來,也不掉血,但是會有眩暈之類的效果。那肯定啊,那麽大一丹爐,砸誰誰不迷糊?

“First blood!”沒一會兒,我方中路就拿下了一血。

沒什麽意外,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游戲,雲容一陣恍惚,又是一把。

上把輔助奈何輸出沒什麽感覺啊,不怎麽跟得上,雲容覺著不太得勁,這回掏了扇子,只待大殺四方。

“歡迎來到試劍谷。”

到了河谷,迎面望去,竟是老熟人——【富貴險中求】!那這【肝帝不修仙】定然也在了!雲容大喜過望,一下就擁有了鬥志!只是【富貴】的形象著實有點喜人,紮倆馬尾,蹦蹦跳跳,扔點帶暈的、分散的火球,時不時還說幾句臺詞,“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雲容哭笑不得。

【富貴】砰砰扔火球砸兵,還有閑心指點道:“奶狼啊,小喬扇子很大的,你這個太小了。”沒一會兒,就讓小喬奶狼放地上讀秒去了,【孤獨的狼】長身玉立,骨扇輕搖,淡淡道:“我是劍修,不是小喬。”

裝完十三,雲容馬不停蹄,攀著野墻趕緊就去各處搜尋【肝帝】,今兒個必須給他打趴下,幫他好好治治嘴。

後面只見得雲容一人身法飄逸,沒人摸得著,對著【肝帝】庫庫揍,也不急著推塔,就盯那【肝帝】,露頭就秒,對面除了【富貴】沒硬控,雲容看著那二技能扔了才上,【富貴】控不住他,經濟差距3000以內,不是五人圍攻,雲容一點壓力都無,拳拳到肉,邊揍邊問“有沒有好好練劍?”“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起來挨揍!”,其餘只剩一片“大佬求帶”和【肝帝】的慘叫痛悔。

“待我下次妲己流再戰!”【富貴】發出最後一聲吶喊。

“Victory!”聽著這語音播報,看著水晶炸裂的炫目效果,雲容覺著心情舒暢,又是一把,真的,就一把,再一把就停!

不知最後過了多少把,雲容換回大號悄摸著回房時,早已灰黑一片。

雲容先是趴上了自己的屋檐,輕輕掀開瓦片,仔細檢查,看著裏面沒人,才又放好瓦片,翻身下房,推門進屋,縮進了被窩。

有點想念楚驚瀾,又害怕見到楚驚瀾。

日子不緊不慢過著,楚驚瀾也不出去歷練了,非常有移動血包的自覺,時不時還要來一起吃個飯,雲容卻是沒收拾好心情,總是遁去顧平或沈倦那裏,後來美人兒回來了,他也時不時去坐坐,喝杯茶,聽聽她的工作日記,就是不見心心念念的楚驚瀾。

期間問了問顧平傀儡味覺能不能搞一下,顧平既莫名又隱隱興奮,只道試試看。也曾問及十項全能沈師侄,什麽情況下,自身愈合速度極快,血還能治他人傷,沈師侄淡淡扔驚雷:“愈傷的,如不見月,都較為緩慢;疾速的,可能只有傳說中的神草永生了罷;而血能救人的,書中並無記載,此法太過詭譎,即是有,也不太可能記錄在冊,若是如藥王谷那般草藥丹毒世家,又有隱秘傳承,可能會有詳細記載,不過一切皆是推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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