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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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二年級的生活開始了。
也許比起之前，最大的變化就是薇爾莉特等人再不是最小的學生了。
讓大家都感到猝不及防的，幾乎所有課程的難度都上了一個小臺階。
薇爾莉特多了一門選修課算數占蔔和保護神奇生物課程，原本的占蔔課依然選修了，她打算等到三年級的時候再選修古代如尼文研究。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確實很忙，為自己不怎麽參與社交少一個借口，薇爾莉特帶著一腔熱愛，規劃好了自己的繁忙的學習生活，卻不料課程難度的突然增加也確實讓人感覺很吃力。
別的也還好，畢竟薇爾莉特是個好孩子，該做的預習都做了，上課也不怎麽開小差，課後作業也是查了大量資料認真完成。
就是她原本不太擅長的魔藥課，她學得更加辛苦了一些。
這門課和其他的不太一樣，魔藥課是需要實踐的，而實踐往往需要大量的練習，薇爾莉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將各種草藥藥性和搭配加上手法處理等牢記於心，可即便如此，在實踐的時候，總還是免不了幾分差錯。
她不是那種在魔藥學上有天然天賦的人，像是三年級的斯內普先生，就是天生擅長這個，加上一點恰當的練習，他可以輕松完成其他人做不到的高難度魔藥。
薇爾莉特只能從自己的課餘時間裏面，盡可能多地擠出一些時間來，在二樓的空教室裏進行魔藥的練習制作。
二樓有好幾間空教室，還有哭泣的桃金娘所在的女盥洗室。
在教室被人使用的時候，薇爾莉特也會選擇去盥洗室制作魔藥，雖然這樣聽著不太好，但實際上因為桃金娘，大部分學生都不會來這邊的盥洗室，這裏算是廢棄多時了。
這學期，薇爾莉特學會了伸展咒，加上放大咒和縮小咒，她哪怕帶著一個小小的包，也能夠容納足夠多的東西，用上輕如鴻毛，背起來不費勁也不占地方。
她於是變得更加神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大能夠經常在課餘時間看見她了，她也漸漸享受起了這種自在的生活。
雖然忙碌，但是非常充實。
一點點用知識填滿自己，讓自己沒有功夫去瞎想其他的東西，也不必去擔憂其他亂七八糟的。
必要的時候和幾個小夥伴一起約了圖書館寫作業，其他時候就找個無人的教室，她做什麽都沒有人管，不過有時候要註意，有一些教室還有畫像沒有拿走，可能畫像裏的人會說道些什麽。
“薇爾莉特。”
雷古勒斯的聲音從身後不遠響起，薇爾莉特停下腳步，轉過身去。
“雷古勒斯，下午好。”她的視線落在對方手中拿著的掃帚上面。
“你是要去參加魁地奇選拔嗎？”
薇爾莉特隱約記得，前幾天休息室的斯萊特林們在討論這件事情。
她料想，雷古勒斯的飛行課成績那麽好，應該是不會錯過的。
“是去熱身的。”雷古勒斯笑了。
“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選拔在明天。”
雷古勒斯一雙有神好看的黑眸裏滿是笑意，他註視著薇爾莉特的目光裏帶著點隱約的揶揄。
薇爾莉特被這種帶笑的目光弄得有幾分困窘，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因為不太在意，結果搞錯了選拔的時間，還就這麽問了出來，原本是沒有什麽的，但被他這麽一看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什麽大錯。
“你明天會來看嗎？”
“什麽？”
“選拔。”
“啊。”薇爾莉特短促地應了一聲，雷古勒斯依然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似乎是很期待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的光線太好了，他站在光影分界的地方，擎著的笑都好像被打了柔光。
“你還需要我去給你加油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
“為什麽不呢？”雷古勒斯一本正經地反問。
“那、那好吧，我明天會去的。”
“好，下午兩點見，我在休息室等你。”
就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雷古勒斯毫不猶豫地和她約定好了。
薇爾莉特見他回應得這麽快，心裏有一股古怪的情緒飄過，但很快就被她忘在了腦後。
薇爾莉特今天和勞拉約定一起到教室熬魔藥，用的是勞拉給草藥課教授兼赫奇帕奇院長波莫納·斯普勞特幫忙之後得到的草藥獎賞和他們自己從學校購買的草藥。
一般來說，魔藥課的草藥供應都有定量，但也有像薇爾莉特這樣需要課後進行練習或是如何的情況，於是在和斯普勞特教授關系很好的情況下，他們可以從教授的植物園裏買到一部分，再有可以通過貓頭鷹從對角巷的斯拉格&吉格斯藥房（Slug & Jiggers Apothecary）訂購。
有時候，如果幫助教授將她的草藥園打理得很好，也會得到一些獎勵，這種的往往是相對珍貴的草藥。
但即使如此，她們能夠得到的練習份數也是有限的，基本上是三到五份頂天了，不過用作練習的話，除非是特別難的，其他基本是足夠了。
等練習完，兩個人還要到圖書館去寫變形課8英寸長的論文作業，這學期麥格教授布置起作業來都是6英尺長的論文起步，而且基本每一到兩周就會有一篇。
薇爾莉特懷揣著心事，默默地把去看雷古勒斯參加斯萊特林魁地奇選拔的事情記在了待辦事項上面。
隨後，她強迫自己投入了魔藥的練習當中。
“我如果是你，就會把芨芨草磨得更碎一些……”
薇爾莉特被這聲音一嚇，差點手抖到把一把的芨芨草都扔進坩堝裏面。
從放入了鼻涕蟲的分泌粘液之後，整個坩堝都散發出一股不祥的味道，顏色也變得十分精彩，但這是這幅魔藥必須經歷的過程之一。
薇爾莉特和勞拉如果在同一個教室做這個，那麽味道的威力就是翻倍的，於是勞拉很快地就跑去了隔壁空教室做練習。
“啊，好的。”薇爾莉特連忙把手上小段狀的芨芨草放下來。
“這是我切過之後的……是放在研缽裏面磨碎，還是再繼續切小段比較好？”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教室門口，冷冷地打量著她的動作。
他是被魔藥的味道吸引過來的，在熬制的過程中味道這麽大的藥劑不多，他幾乎是聞到味道就判斷出了這是一種治療偏頭痛的藥劑，屬於效果比較緩和的，但並不怎麽受歡迎——
因為不論是喝起來還是聞起來的味道都太過沖人了。
所以哪怕這副藥效果不錯，且不像是另一種會有一些副作用，偏頭痛緩和藥劑還是不受歡迎。
但這是二年級的必學魔藥之一，也是期末可能的實踐課考點之一。
雖然期末的實踐課內容可能是從六種魔藥的熬制裏選一個，這種已經幾年沒有考到過了，但想必在魔藥學上比較上心的學生都會掌握它。
“用研缽吧。”西弗勒斯走進來，薇爾莉特還以為他不會回答她呢。
“這樣動作快一點，這點碎末讓你切你多半也弄不好了。”
他看了看坩堝裏的棕褐色，抿了抿唇，勉為其難地伸手用攪拌棒順時針攪和了一下，看了看魔藥的粘稠度，然後調小了火焰。
“動作快一點，磨得碎一點，你已經慢了。再晚上半分鐘，你的魔藥可以直接扔掉了，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在西弗勒斯的幫助下，薇爾莉特勉勉強強把偏頭痛緩和藥劑熬制出來了，成品的剔透度還可以，勉強達到了比較透明的半固態狀態，顏色也算是對的。
讓薇爾莉特自己來，她是不敢隨便動火焰或是改變材料的放入狀態的，這都是有經驗的魔藥大師才會的東西，是經過天賦和練習才逐步掌握的精髓。
薇爾莉特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樣一看就很不好說話、之前也不假辭色的魔藥天才，會把有關的經驗分享給她。
她頂著壓力，楞是又拿了一副材料出來，當著他的面再熬制了一遍，雖然他的臉色愈發不善了，但她難得簡直住了，崩住了面孔，手上也沒有出大錯，熬出來的魔藥也是可以達到優秀的。
“呼——”薇爾莉特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你，斯內普先生，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
“可以。”他的臉色還是臭臭的，但到底沒有沖她毒舌。
“這個手法是莉莉教給我的，現在我終於掌握了，這可以節省不少時間，比教科書上寫的要方便……”薇爾莉特為了不讓局面看起來太尷尬，微笑著解釋。
“我知道，這個改良法是我教給她的。”
他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雙手抱在胸前。
這下，薇爾莉特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勉為其難地過來看她熬制完成了。
她早就知道莉莉和西弗勒斯的魔藥課成績都很出色，西弗勒斯更是斯萊特林有名的魔藥天才，很受教授看重，原來這是他發明的東西。
早在通信的時候，薇爾莉特就聽莉莉提起過，她和西弗勒斯是住在一個麻瓜地方的，他們算是早就相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即使分到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人還是保持著友好的關系。
也許，西弗勒斯也從莉莉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她的事情，這才讓他勉強給了她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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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二年級的生活開始了。
也許比起之前，最大的變化就是薇爾莉特等人再不是最小的學生了。
讓大家都感到猝不及防的，幾乎所有課程的難度都上了一個小臺階。
薇爾莉特多了一門選修課算數占蔔和保護神奇生物課程，原本的占蔔課依然選修了，她打算等到三年級的時候再選修古代如尼文研究。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確實很忙，為自己不怎麽參與社交少一個借口，薇爾莉特帶著一腔熱愛，規劃好了自己的繁忙的學習生活，卻不料課程難度的突然增加也確實讓人感覺很吃力。
別的也還好，畢竟薇爾莉特是個好孩子，該做的預習都做了，上課也不怎麽開小差，課後作業也是查了大量資料認真完成。
就是她原本不太擅長的魔藥課，她學得更加辛苦了一些。
這門課和其他的不太一樣，魔藥課是需要實踐的，而實踐往往需要大量的練習，薇爾莉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將各種草藥藥性和搭配加上手法處理等牢記於心，可即便如此，在實踐的時候，總還是免不了幾分差錯。
她不是那種在魔藥學上有天然天賦的人，像是三年級的斯內普先生，就是天生擅長這個，加上一點恰當的練習，他可以輕松完成其他人做不到的高難度魔藥。
薇爾莉特只能從自己的課餘時間裏面，盡可能多地擠出一些時間來，在二樓的空教室裏進行魔藥的練習制作。
二樓有好幾間空教室，還有哭泣的桃金娘所在的女盥洗室。
在教室被人使用的時候，薇爾莉特也會選擇去盥洗室制作魔藥，雖然這樣聽著不太好，但實際上因為桃金娘，大部分學生都不會來這邊的盥洗室，這裏算是廢棄多時了。
這學期，薇爾莉特學會了伸展咒，加上放大咒和縮小咒，她哪怕帶著一個小小的包，也能夠容納足夠多的東西，用上輕如鴻毛，背起來不費勁也不占地方。
她於是變得更加神隱，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不大能夠經常在課餘時間看見她了，她也漸漸享受起了這種自在的生活。
雖然忙碌，但是非常充實。
一點點用知識填滿自己，讓自己沒有功夫去瞎想其他的東西，也不必去擔憂其他亂七八糟的。
必要的時候和幾個小夥伴一起約了圖書館寫作業，其他時候就找個無人的教室，她做什麽都沒有人管，不過有時候要註意，有一些教室還有畫像沒有拿走，可能畫像裏的人會說道些什麽。
“薇爾莉特。”
雷古勒斯的聲音從身後不遠響起，薇爾莉特停下腳步，轉過身去。
“雷古勒斯，下午好。”她的視線落在對方手中拿著的掃帚上面。
“你是要去參加魁地奇選拔嗎？”
薇爾莉特隱約記得，前幾天休息室的斯萊特林們在討論這件事情。
她料想，雷古勒斯的飛行課成績那麽好，應該是不會錯過的。
“是去熱身的。”雷古勒斯笑了。
“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選拔在明天。”
雷古勒斯一雙有神好看的黑眸裏滿是笑意，他註視著薇爾莉特的目光裏帶著點隱約的揶揄。
薇爾莉特被這種帶笑的目光弄得有幾分困窘，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因為不太在意，結果搞錯了選拔的時間，還就這麽問了出來，原本是沒有什麽的，但被他這麽一看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犯了什麽大錯。
“你明天會來看嗎？”
“什麽？”
“選拔。”
“啊。”薇爾莉特短促地應了一聲，雷古勒斯依然炯炯有神地看著她，似乎是很期待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的光線太好了，他站在光影分界的地方，擎著的笑都好像被打了柔光。
“你還需要我去給你加油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
“為什麽不呢？”雷古勒斯一本正經地反問。
“那、那好吧，我明天會去的。”
“好，下午兩點見，我在休息室等你。”
就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雷古勒斯毫不猶豫地和她約定好了。
薇爾莉特見他回應得這麽快，心裏有一股古怪的情緒飄過，但很快就被她忘在了腦後。
薇爾莉特今天和勞拉約定一起到教室熬魔藥，用的是勞拉給草藥課教授兼赫奇帕奇院長波莫納·斯普勞特幫忙之後得到的草藥獎賞和他們自己從學校購買的草藥。
一般來說，魔藥課的草藥供應都有定量，但也有像薇爾莉特這樣需要課後進行練習或是如何的情況，於是在和斯普勞特教授關系很好的情況下，他們可以從教授的植物園裏買到一部分，再有可以通過貓頭鷹從對角巷的斯拉格&吉格斯藥房（Slug & Jiggers Apothecary）訂購。
有時候，如果幫助教授將她的草藥園打理得很好，也會得到一些獎勵，這種的往往是相對珍貴的草藥。
但即使如此，她們能夠得到的練習份數也是有限的，基本上是三到五份頂天了，不過用作練習的話，除非是特別難的，其他基本是足夠了。
等練習完，兩個人還要到圖書館去寫變形課8英寸長的論文作業，這學期麥格教授布置起作業來都是6英尺長的論文起步，而且基本每一到兩周就會有一篇。
薇爾莉特懷揣著心事，默默地把去看雷古勒斯參加斯萊特林魁地奇選拔的事情記在了待辦事項上面。
隨後，她強迫自己投入了魔藥的練習當中。
“我如果是你，就會把芨芨草磨得更碎一些……”
薇爾莉特被這聲音一嚇，差點手抖到把一把的芨芨草都扔進坩堝裏面。
從放入了鼻涕蟲的分泌粘液之後，整個坩堝都散發出一股不祥的味道，顏色也變得十分精彩，但這是這幅魔藥必須經歷的過程之一。
薇爾莉特和勞拉如果在同一個教室做這個，那麽味道的威力就是翻倍的，於是勞拉很快地就跑去了隔壁空教室做練習。
“啊，好的。”薇爾莉特連忙把手上小段狀的芨芨草放下來。
“這是我切過之後的……是放在研缽裏面磨碎，還是再繼續切小段比較好？”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教室門口，冷冷地打量著她的動作。
他是被魔藥的味道吸引過來的，在熬制的過程中味道這麽大的藥劑不多，他幾乎是聞到味道就判斷出了這是一種治療偏頭痛的藥劑，屬於效果比較緩和的，但並不怎麽受歡迎——
因為不論是喝起來還是聞起來的味道都太過沖人了。
所以哪怕這副藥效果不錯，且不像是另一種會有一些副作用，偏頭痛緩和藥劑還是不受歡迎。
但這是二年級的必學魔藥之一，也是期末可能的實踐課考點之一。
雖然期末的實踐課內容可能是從六種魔藥的熬制裏選一個，這種已經幾年沒有考到過了，但想必在魔藥學上比較上心的學生都會掌握它。
“用研缽吧。”西弗勒斯走進來，薇爾莉特還以為他不會回答她呢。
“這樣動作快一點，這點碎末讓你切你多半也弄不好了。”
他看了看坩堝裏的棕褐色，抿了抿唇，勉為其難地伸手用攪拌棒順時針攪和了一下，看了看魔藥的粘稠度，然後調小了火焰。
“動作快一點，磨得碎一點，你已經慢了。再晚上半分鐘，你的魔藥可以直接扔掉了，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在西弗勒斯的幫助下，薇爾莉特勉勉強強把偏頭痛緩和藥劑熬制出來了，成品的剔透度還可以，勉強達到了比較透明的半固態狀態，顏色也算是對的。
讓薇爾莉特自己來，她是不敢隨便動火焰或是改變材料的放入狀態的，這都是有經驗的魔藥大師才會的東西，是經過天賦和練習才逐步掌握的精髓。
薇爾莉特沒有想到西弗勒斯·斯內普這樣一看就很不好說話、之前也不假辭色的魔藥天才，會把有關的經驗分享給她。
她頂著壓力，楞是又拿了一副材料出來，當著他的面再熬制了一遍，雖然他的臉色愈發不善了，但她難得簡直住了，崩住了面孔，手上也沒有出大錯，熬出來的魔藥也是可以達到優秀的。
“呼——”薇爾莉特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你，斯內普先生，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
“可以。”他的臉色還是臭臭的，但到底沒有沖她毒舌。
“這個手法是莉莉教給我的，現在我終於掌握了，這可以節省不少時間，比教科書上寫的要方便……”薇爾莉特為了不讓局面看起來太尷尬，微笑著解釋。
“我知道，這個改良法是我教給她的。”
他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雙手抱在胸前。
這下，薇爾莉特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勉為其難地過來看她熬制完成了。
她早就知道莉莉和西弗勒斯的魔藥課成績都很出色，西弗勒斯更是斯萊特林有名的魔藥天才，很受教授看重，原來這是他發明的東西。
早在通信的時候，薇爾莉特就聽莉莉提起過，她和西弗勒斯是住在一個麻瓜地方的，他們算是早就相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即使分到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人還是保持著友好的關系。
也許，西弗勒斯也從莉莉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她的事情，這才讓他勉強給了她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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