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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慕總笑了?慕總戀愛腦要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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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慕總笑了?慕總戀愛腦要發作

“什麽!”秦封眠臉色一沈,上前一步,擋在應不染身前,眼神冰冷,“註意你的言辭!我帶我妹妹去琴房,有何不可?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走哪跟哪?”

好,好得很。

倒打一耙。

慕卿言冷笑:“是誰借著兄長的名義,行親近之實?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你自己清楚。”

“我只是想彈琴給她聽!”秦封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耳根再次泛紅。

“收起你那些惡意的揣測!”

“我對誰都沒興趣。”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應不染掙開慕卿言的手,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停,吵什麽?”

她看向慕卿言,語氣平淡:“不就是去琴房聽個琴嗎?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來了,一起去聽就是了。”

說著,她甚至反手拉住了慕卿言的手腕,徑直往琴房走去:“走吧,我其實還挺想聽的。”

慕卿言被她拉著,身不由己地跟上。

手腕處傳來她指尖微涼的觸感,心中預想的憤怒或酸澀卻沒有如期而至,反而一片異樣的平靜。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的,竟是昨晚高燒迷糊時,認真地照顧他、餵他吃藥、最後又決然離開的背影。

一絲隱秘的、連他自己都還未完全厘清的悸動,被強壓下去。

他抿緊唇,默許了被她拉著走。

琴房寬敞明亮,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窗前。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光潔的琴蓋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進琴房,應不染的目光就被那架鋼琴吸引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撲面而來,仿佛黑白琴鍵曾無數次在她指尖下跳躍。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

“試試?”秦封眠站在她身側,聲音放低了些。

應不染猛地回神,連忙搖頭:“我不會。”

心底卻警鈴大作,靈魂互換時,她可是用貓爪子在這架鋼琴上彈過!要是秦封眠記住了當時的旋律…

“我教你。”秦封眠卻不容她拒絕,已經在她身側的琴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甚至伸手想握住她的手腕,帶她感受琴鍵。

慕卿言眉頭緊皺,想上前阻止,腳步卻像釘在原地。

內心深處,竟有一個荒謬的聲音:讓她彈,看看會發生什麽。

應不染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秦封眠的手:“不用教,我…隨便按按。”

她可不想兩邊哄。

她有些僵硬地在琴凳另一端坐下,手指懸在琴鍵上方,猶豫了幾秒,然後,視死如歸般地按了下去。

咚咚咚!

起初的幾個音符生澀、雜亂,甚至有些刺耳,完全是不通音律的生手模樣。

秦封眠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依舊耐心地看著。

他竟然生出了一絲試探。

然而,漸漸地,那雜亂的聲音開始有了章法。

她的手指仿佛擺脫了最初的束縛,開始以一種獨特的、帶著些許笨拙卻異常流暢的節奏在黑鍵與白鍵間游走。

一段簡單卻旋律優美的調子流淌出來,帶著點試探,又透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窗外的季馳不知何時貼近了窗邊,隔著玻璃,怔怔地聽著。

琴聲透過縫隙傳來,並不完美,卻奇異地撥動了他心底某根沈寂的弦。

真好聽…

應不染根本不像傳聞中的廢物,她身上的秘密越挖越有。

可能他就是喜歡她的才華,一旦被推開,就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地貼上去了…

慕卿言也楞住了。

他看著她低垂的側臉,專註的神情,跳躍的指尖,腦海中照顧他的應秘書,和眼前彈著琴的然然,兩個影像開始不受控制地重疊、交融。

一種荒謬絕倫卻又無比強烈的直覺沖擊著他。

他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會一種背叛的荒謬感。

而秦封眠,他的震驚最為劇烈!

這指法!這偶爾出現的、獨特的裝飾音習慣!還有那由生澀到流暢的轉折感覺!

和然然跳上琴鍵,按出的旋律片段,幾乎一模一樣!

可即使耳濡目染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連前奏故意彈的雜亂無章都一樣。

除非當時操控貓身體的…是另一個人!

而這個人,此刻就坐在他面前。

秦封眠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撞入他的腦海。

那只貓就是她!

她回來了,不,她一直在自己身邊!

“然然。”秦封眠猛地從椅子上驚醒,額角滲出冷汗,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

窗外天光微亮,雨早已停了。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目光下意識地投向床上,那只獅子貓還蜷在那裏熟睡,爪邊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他眼神劇變,想撫摸她,卻硬生生止住了沖動。

不對。

可是他的然然,他們一起生活二十年的妹妹,怎麽會察覺不出來?

恍惚間,電話打了過來,秦封眠回了神,怕吵到她,走向陽臺按下接聽。

“說。”

“秦少校,查到了賬號的主人,是應不染,你的未婚妻。”電話那頭如實回答。

應不染?

怎麽是她?難道然然跟應不染住的這幾天,記住了她的賬號和密碼?

秦封眠捏緊了手機,指節泛白。

他想起然然除了接觸小主人,前段時間又奇怪的喜歡上了應不染,他覺得然然是貓的話,與應不染脫不了幹系。

他掛了電話。

他得查查應不染了。

就先從這兩個聯系人查起吧。

他看向床上依舊酣睡的貓咪,眼神變得無比幽深銳利。

額頭上搭著的微涼毛巾滑落,慕卿言擡手接住,觸感濕潤。

昨晚…他記得自己燒得糊塗,應不染進來,餵他吃藥,然後…她走了。

他撐坐起身,頭還有些昏沈,但燒似乎退了。

環顧空曠的辦公室,林助理一雙眼睛布靈布靈的閃爍著。

“林助理。”慕卿言嚇了一跳,聲音帶著病後的沙啞。

林助理臉上帶著關切:“慕總,您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嗯。”慕卿言接過水喝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問,“應秘書呢?”

“應秘書?”林助理一楞,隨即答道,“她昨晚照顧您得挺晚,後來見您穩定了,就回去了,走之前還特意叮囑我早上過來看看您的情況,說如果燒沒退就趕緊送醫院。”

慕卿言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回去了?還安排了林助理過來?還算…有點良心。

一股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流,悄然劃過冰冷的心湖。

他垂下眼簾,遮住眸中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聲音依舊平淡:“知道了。”

林助理小心地觀察著自家總裁的臉色,卻驚愕地發現,慕總總是緊抿的、線條冷硬的唇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等會。

林助理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夜沒睡好眼花了。

萬年冰山的慕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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