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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等朵朵痊愈就一起出去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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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等朵朵痊愈就一起出去游山玩水

“然然,別信他。”薛懷安上前一步,試圖將應不染拉到自己身側,眼神淩厲地掃過季馳。

“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定是裝的。”

慕卿言雖未言語,卻已默默擋在應不染與季馳之間,形成一道沈默的屏障,看向季馳的目光充滿審視。

秦風眠冷笑:“怕黑?這種鬼話哄三歲雌性幼崽呢?”

他雖嘴上刻薄,身體卻不自覺朝應不染的方向偏了偏。

妹妹千萬別信,除了哥哥,誰的話都不許聽。

宋鶴辭咬著唇,小聲道:“他…他剛才的眼神,好嚇人……”

一種野獸鎖定獵物般的、充滿獨占欲的眼神,在隱晦的角落盯著應不染。

季馳見狀,異色瞳中閃過一絲被誤解的受傷,他微微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聲音低落下去:“我只是…想和姐姐單獨待一會兒,這也有錯嗎?既然大家都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

他作勢轉身,腳步卻虛浮,身形微晃,仿佛真的難過到無法站穩。

應不染眉心微蹙。

季馳的演技越發精湛了。

這一刻她也明白了傳聞狐貍獸人的濫情與綠茶。

就在其他四人因他這副黯然神傷的模樣而稍有松懈,註意力更多集中在應不染身上,揣測她是否會心軟時,季馳倏然轉身,那雙前一秒還氤氳著水汽的異色瞳,瞬間清明冷冽,甚至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笑意。

他修長的手指快如鬼魅,在空中虛劃數道殘影。

流淌的霓虹光影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驟然扭曲、拉伸,化作數道柔韌的絲綢。

“什麽!”薛懷安最先察覺不對,但已來不及反應。

絲綢如同有生命的靈蛇,迅捷無比地纏繞上他的手腕、腳踝,一股冰冷龐大的力量將他向後拽去,牢牢固定在墻壁上。

還不忘綁上一個漂亮的、精致的蝴蝶結。

緊接著是慕卿言、秦風眠、宋鶴辭,無一幸免,皆在驚愕中被同樣的光索束縛,甚至眼前一黑,被憑空生出的黑色絲帶蒙住了眼睛。

慕卿言語氣隱隱恐懼:“你要做什麽?”

薛懷安咬牙切齒:“卑鄙!”

秦封眠擔憂地低吼,嘴硬道:“為了一個雌性,你竟然綁了我!”

“然然會害怕,你快給我解開。”宋鶴辭鼓起勇氣。

怒喝與掙紮聲瞬間充斥整個空間,但絲綢紋絲不動。

瞬息之間,局勢逆轉。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四人,此刻全都成了階下囚,徒勞掙紮。

季馳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方才那點脆弱委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危險的饜足。

他慢條斯理地走向唯一自由卻也看得目瞪口呆的應不染。

“吵死了,對吧,姐姐?”他歪頭,笑容純良又惡劣。

“現在,總算清凈了。”

“我棒不棒?姐姐。”季馳邀功似的走近,眼睛閃爍。

這夢果然是他掌控的,想幹什麽,只需心念一動。

凡事都要爭取,他們還是嫩了點。

應不染下意識後退,背脊卻抵上冰冷的沙發靠背。

季馳已近在咫尺,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與鐵銹氣息將她籠罩。

他伸手,指尖輕佻地勾起她頰邊一縷微濕的發絲,目光在她被蕾絲半掩的臉龐、起伏的胸口流連,暗色翻湧。

“姐姐穿的好性感,下次勾引我好不好?”他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磁性顆粒感。

應不染一怔。

“不說話就當你是默認了。”季馳低低笑起來,胸腔震動。

他忽然伸手,一把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猛地帶進自己懷裏!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他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不容她有絲毫退避。

“姐姐,跟我走吧。”他盯著她的眼睛,異色瞳中沈澱著九千年的偏執與瘋狂。

“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話音未落,他冰涼的唇已然壓下,狠狠攫取了她的呼吸。

赤裸裸的侵占與掠奪。

攻城略地,不容喘息,帶著要將她靈魂都吞吃入腹的狠勁與灼熱。

應不染被吻得窒息,大腦缺氧,眼前發黑,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卻推不開分毫。

掙紮間,她仿佛聽到旁邊被縛的幾人發出更加憤怒模糊的嗚咽,以及季馳在她唇齒間溢出的一聲滿足又殘忍的輕笑。

“別心疼他們,多疼疼我。”季馳委屈道。

“我會給你想要的。”

話音剛落,系統歡快的提示音在耳邊炸開:【滴!黑化值-30,季馳黑化值40%】

【生育值不變。】

是巧合嗎?

她被掠奪了呼吸,腦袋一片空白,為了任務,她反攻為上。

季馳愉悅的瞇了瞇眼睛。

下一秒。

嘩啦——

應不染猛地從浴缸中坐起,微涼的水花四濺。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臉頰滾燙,唇瓣似乎還殘留著被用力碾磨的酥麻感。

她環顧四周,是熟悉的浴室。

天光已大亮,水早已微涼。

她竟然在浴缸裏睡了一夜,還做了那樣一個…荒誕又激烈的夢。

與此同時,五個男人都從夢裏驚醒,彈坐而起,撓了撓頭發,耳根子通紅:“好像做了一個很羞恥的夢…”

“系統?”她在腦中呼喚。

【……在。】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宿主,你醒了?】

“昨晚的夢是怎麽回事?你明明說了暫不入夢,怎麽……”應不染不解。

系統心虛:【你做夢了?的確不是你入的夢,也可能是…】他們入你的夢。

被反攻了。

但它並不想告訴應不染。

應不染從水裏出來,披上浴巾:“是什麽?”

季馳改口叫她姐姐,路邊遇到的是他麽?

還是想多了。

【是bug。】系統急忙道。

“是嗎…”她甩甩頭,暫時按下疑慮。

今天還有正事。

換上衣物,鏡中的自己,變化更為明顯。

身材雖未完全瘦削,但曲線已趨優美流暢,肌膚瑩潤透亮,氣色健康紅潤。

她從醫院取回的覆查報告,各項指標近乎完美,肥胖帶來的潛在健康風險已全部消除,體能和耐力甚至優於常人。

禮包、飲食和運動,效果卓著。

她又去了花園。

朵朵,正坐在長椅上曬太陽。

看到應不染,她蒼白的小臉立刻綻開燦爛笑容,掙紮著想跑過來:“仙女姐姐!你來朵朵了!”

應不染快步上前扶住她,陪她坐在長椅上。

朵朵嘰嘰喳喳分享著病房裏的趣事,化療的痛苦仿佛都被她亮晶晶的眼睛驅散了。

她央求應不染講故事,應不染便用柔和的嗓音,講了一個關於勇敢小花戰勝風雨、最終迎來彩虹的故事。

“醫生說,我也會是勇敢小花的,我也會戰勝幹枯、風雨,迎來彩虹。”朵朵笑著說。

“等我出了院,就和仙女姐姐薛影帝一起出去玩。”

“好。”應不染聽醫生說了,再過一些時日,她就痊愈了。

到時候游山玩水,去哪都行。

朵朵靠在她懷裏,不知不覺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

看著孩子恬靜的睡顏,應不染心中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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