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當面搶雌性,慕總都氣成河豚了

關燈
第45章 當面搶雌性,慕總都氣成河豚了

氣死了。

慕卿言遠遠看到這一幕,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疾馳而來,轉眼就到了近前。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冰藍色的眼眸掃過蹲在地上挨得極近、接觸的兩人,尤其是應不染握著宋鶴辭腳踝的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醋意混合著獨占欲翻湧。

似乎還帶著一絲濃重的鼻音。

他大步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將應不染從宋鶴辭身邊扯了起來,攬進自己懷裏,手臂箍得緊緊的。

應不染對多人場景已經有點免疫了,而且她註意到,獸夫們彼此之間似乎都隔著一層模糊的認知屏障,認不清對方具體的模樣,只知道是競爭者。

“然然,是我錯了嘛?”慕卿言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只能集中在自己臉上,冰藍色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為什麽看著別人,碰著別人?”

“不。”慕卿言忍不住摩挲了好幾下她柔軟的臉頰。

“我不準你看別人,也不準你碰別人。”

“除了我。”

他眼眶泛紅,將她抱緊。

失去淹沒了獨占欲。

慕卿言也率先認出了他,就是上次在樹下那個嫌他們吵、卻對然然一見鐘情的獸人!

果然賊心不死,竟然在夢裏又纏上了然然!他絕不允許!

“現在給你一個哄好我的機會,跟我去騎馬,看日出。”他語氣強硬,拉著應不染就要走,完全無視了旁邊還坐在地上的宋鶴辭。

應不染被他扯得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宋鶴辭。

他孤零零地坐在草地上,低垂著頭,散亂的青藍色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緊抿的、蒼白的唇,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孤寂和自嘲中,仿佛被全世界遺棄。

她沒說話。

慕卿言察覺到她的遲疑,更加不悅,手上用力:“他死不了,選我就跟我走。”

宋鶴辭聽著他們的對話,手指深深扣進草地裏的泥土。

看,他猜得沒錯,他只會是多餘的那個。

溫情不過是剎那間。

就算在夢裏,美好也從不屬於他。

他們才是般配的,一個強勢純情,一個耀眼奪目。

而他,只配在陰暗的角落裏,默默看著,連一點點偷來的溫暖都是奢望。

就算這溫暖是假的,是夢,為什麽…連夢都不能讓他多做一會兒?

應不染上了馬。

慕卿言跟在她的身邊,死死護著。

【宿主主,白送大禮包一份,正在打開中…】話音剛落,一張空白的照片落在她手中。

【與宋鶴辭合照,並將照片送給他,限時10分鐘。】

【若規定時間未完成,則扣除10點生育值。】

???

要她命直說。

果然便宜沒好貨,當然送的也沒好貨。

系統一副充滿兵器的樣子,就知道很劍了。

她只能翻身下馬,在慕卿言錯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回宋鶴辭身邊。

慕卿言楞住了,冰藍色的眼眸裏滿是不敢置信和翻騰的怒火。

她竟然…為了那個裝柔弱的家夥,不跟他一起看日出了?

下藥了,肯定下藥了。

宋鶴辭也楞住了,擡起頭,琉璃色的眼眸裏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和灰敗,怔怔地看著去而覆返的應不染。

應不染沒理會慕卿言殺人的目光,蹲下身。

她看著宋鶴辭,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語氣溫和:“還想跟我一起騎馬嗎?”

宋鶴辭的瞳孔驟然收縮,灰蒙蒙的世界仿佛被這一道聲音和觸摸驟然點亮!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琉璃色的眸子裏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彩,裏面充滿了震驚、狂喜,還有小心翼翼的求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慕卿言在後面看得氣炸了!摸了摸自己的柔軟冰冷的發絲。

鼓著臉,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瞪著宋鶴辭,又委屈又憤怒地看向應不染的背影。

她都沒有溫柔的摸過自己的頭發,居然摸了別人的!

下藥了,下藥了。

此獸非彼獸,裝的比他還柔弱可憐!妥妥的情敵!還是最難纏的那種!

可是他血脈是尊貴的蛟龍,如果然然在相處中真的喜歡上他怎麽辦?

那掉進愛河的就只剩他一條魚孤零零了!不行!他得想辦法喚回然然的理智!

讓她知道,他才是第一個獸夫,也是最合適她的!

應不染將宋鶴辭扶起來,小心地避開他扭傷的腳,將他帶到自己的黑馬旁。

“待會摟著我的腰,”她一邊幫他上馬,一邊叮囑,聲音自然。

“馬跑快了,小心甩出去。”

宋鶴辭整個人都是懵的,眼神滾燙的看著她,順從地按照指示坐上馬背,然後感覺到面前一沈,溫暖柔軟的後背貼了上來。

他僵硬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環住了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手下傳來的溫熱觸感和她身上愈發清晰的桂花香,讓他心跳如擂鼓,臉瞬間紅透,像個煮熟了的蝦。

他從來…沒有和雌性靠得這麽近過。

慕卿言看著兩人共乘一騎,簡直要氣成一只鼓起來的河豚!

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此刻鼓得像個包子,過分可愛,但眼神卻兇巴巴的。

他憤憤地翻身上了自己的白馬,跟在他們後面,手指無意識地、洩憤似的揪著馬脖子上的毛,幾圈下來,那一小片地方的馬毛肉眼可見地稀疏了…

夕陽西下,天邊染上絢爛的橙紅與紫粉。

黑馬馱著兩人在草原上小跑,微風拂面。

宋鶴辭輕輕摟著應不染的腰,感覺一切都像夢一樣不真實。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如果這不是夢,他真想帶著自己能拿出的所有嫁妝,去求她娶了自己。

他不介意她有多少獸夫,哪怕婚後她從不寵幸他,只要能擁有此刻這般貼近的距離,他也心甘情願。

一股強烈到讓他自己都心悸的愛意,在胸腔裏瘋狂滋長。

就在這時,應不染忽然轉過頭,似乎想跟他說什麽。

宋鶴辭正失神地看著遠處的風景,和她飛揚的發絲,沒料到她會突然轉頭。

兩人的臉瞬間靠得極近,她的唇瓣輕輕擦過了他的鼻尖和臉頰!

柔軟,微涼,帶著桂花的甜香。

只是一瞬間,宋鶴辭腦子裏轟的一聲,臉瞬間紅得滴血,連脖頸和耳朵都染上了緋色,琉璃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裏面滿是震驚和無措。

肌、肌膚之親!

看著他一副快要冒煙、宕機的樣子,應不染只是微微一笑,舉起手裏的相機,對著還在石化的男人。

只聽哢嚓一聲,相機下端吐出一張微微發熱的相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