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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嬌嬌雌性玩脫了,才知手裏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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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嬌嬌雌性玩脫了,才知手裏拿的是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臉上剛剛退下去一點的紅潮再次席卷而來,甚至蔓延到了脖頸。

兩人同時身體僵硬,呼吸微亂。

該死的!

不知輕重的家夥到底在幹什麽?竟然在公共場合!在談合同的時候…

慕卿言率先反應過來,他猛地合上文件夾,站起身,動作幅度有點大,差點帶倒椅子。

“有點悶,我活動一下。”

他冷著臉,生硬地解釋了一句,然後開始原地做起了舒展運動。

手臂伸展,脖頸轉動。

看起來像在緩解久坐的疲勞,但緊繃的背脊和微微發紅的耳根瞞不了別人。

他絕對不讓薛懷安發現他身體有異常…

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薛懷安見狀,也唰地站起來,邪邪一笑:“坐久了是得活動活動!慕總,不如咱們打會兒羽毛球?那邊剛好有場地!”

他絕不能讓慕卿言發現他身體有異常!

他再也不要花花公子的名聲了。

於是,在導演、制片人以及一眾獸人目瞪口呆的註視下。

兩位身價不菲、本該商談合作的大佬,一個開始認真做操,一個熱情洋溢地邀請打羽毛球,甚至還真的讓人去拿球拍!

兩人就在休息區旁邊的小空地上,真的乒乒乓乓打起了羽毛球!

動作一個比一個用力,球速快得驚人,仿佛要把所有的躁動和羞惱都發洩在小小的羽毛球上。

汗水很快浸濕了額發,兩人的臉頰都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而泛著紅暈。

“慕總…好體力!”薛懷安接住一個猛球,喘著氣笑道,眼神卻死死盯著對方。

“薛影帝,也不差!”慕卿言回擊,聲音帶著壓抑的微喘,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刀。

他們都在用這種方式,極力掩飾身體深處那陣陣襲來的、令人腿軟的奇異快感。

角落裏的應不染終於算完了清單,松了口氣。

她把清單還給工作人員,順手將滑出口袋的鱗片往裏塞了塞,又整理了一下文件夾。

回頭看到在打羽毛球的兩個男人,瞬間一慌,羽毛筆被她迅速塞進口袋裏,但因為動作有點急,手指不可避免地重重擦過了羽毛。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突然從薛懷安嘴裏傳來!

只見薛懷安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一顫,手裏的球拍哐當掉在地上,他捂住小腹,俊臉瞬間漲得通紅,桃花眼裏溢滿了水汽和震驚,身體甚至微微佝僂了一下。

然然,這是在懲罰他嗎?

旁邊的慕卿言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雖然沒有失態大叫,但揮拍的動作完全變形,球打飛到了不知道哪裏。

他扶住旁邊的支架,另一只手緊緊攥成拳頭抵在唇邊,冰藍色的眼眸裏翻騰著駭人的風暴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迷亂,額角的汗珠大顆滾落,腳下昂貴的紅底皮鞋邊,竟然洇開了一小灘不明顯的水漬。

整個片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兩位突然發病似的大佬。

應不染不明所以地望著。

看到薛懷安仿佛被狠狠欺負過、臉紅脖子粗、眼含淚光的樣子,以及慕卿言極力隱忍卻依舊洩露出一絲狼狽的神態。

再聯想到剛才會議室慕卿言腳下莫名其妙的水漬,以及他今日種種異常…

一個大膽的、荒謬的猜想,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開!

!!!

是共感!

論壇裏那兩個帖子!

應不染立即打開手機翻閱,心底疑惑的種子在此刻長成了參天大樹。

難道…她口袋裏慕卿言送的鱗片,和薛懷安送的羽毛筆…就是他們的共感信物?

而自己無意識的把玩和觸碰…會清晰地傳遞到他們本人身上。

距離越近,共感就越強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危險了。

應不染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

為了驗證這個驚世駭俗的猜想,她屏住呼吸,又轉過身,伸出兩根手指,狠狠地、快速地、連續地在口袋裏那片鱗片上用力捏了好幾下!

同時,另一只手也悄悄捏住羽毛筆,指尖用力揉搓按壓羽毛!

“啊!”

“啊……!!”

兩人同時驚叫起來。

慕卿言直接單膝跪地,一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料,冰藍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他瞬間失神泛紅的臉龐,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腳邊的水漬範圍似乎擴大了一點。

薛懷安則是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旁邊的道具箱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臉上紅潮未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嘴裏無意識地喃喃。

“別…別鬧了然然……”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石錘了!

應不染嚇得立刻松開了鱗片和羽毛,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它們塞進口袋最深處,再也不敢碰一下!

臉色有點古怪。

老天爺!

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把兩位高高在上、冷漠疏離的頂級獸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把他們弄得…如此失態!

聯想到慕卿言平日的冷酷和薛懷安表面的玩世不恭,若是被他們發現是自己幹的…不僅入夢也會露出破綻,現實也…難逃一死。

應不染打了個寒顫。

顏面盡失的頂級雄性獸人的報覆,她絕對承受不起!

要玩…也得偷偷的,不能被發現了啊!!

就在這時,慕卿言突然開口道:“一起來跳舞!”

“慕總邀請,自然不能拒絕!”薛懷安欣然答應,來掩飾這一切。

此刻,他們都明白了彼此所經歷的事情。

不少獸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由於她及時停手了,大家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折磨人的共感驟然消失。

慕卿言和薛懷安同時緩過一口氣,停住了跳舞,迅速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臉上的紅潮以驚人的速度褪去,重新掛上了冰冷的表情。

“剛才…有點身體癢。”慕卿言面無表情地對導演解釋,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是,下午就得運動運動。”薛懷安揉了揉腰,笑得若無其事,仿佛剛才失態的人不是他。

說罷,他眼神飛快地掃過一圈場地,眼底掠過一絲黯淡。

然然,懲罰結束,你又去了哪裏?

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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