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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秘書記筆錄,慕總你悶哼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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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秘書記筆錄,慕總你悶哼什麽

掛了電話,慕卿言聽著嘟嘟嘟聲:“?”

他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林助理可能誤會了什麽,一股熱血直沖頭頂,他咬牙切齒地回撥過去,聲音冰冷刺骨。

“林助理,上班太閑要不派你c城歷練一下c城對於你這種沒有妻主的雄性,可是非常友好的。”

c城是催婚最嚴重的一座城市,特別針對雄性,林助理額間立即溢出了一層薄汗。

“別,慕總,我剛才其實什麽都沒聽見!”

慕卿言冷冷道:“以後任何時間,我身上發生的任何異常,都不允許猜測,更不允許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林助理連忙點頭:“是!慕總,絕對沒有下次!”

呦,悶騷型。

掛了電話,慕卿言看著跑步機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心情更加郁躁。

這種身體不受控制、隱私仿佛被完全窺探的感覺,糟糕透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摸了摸耳後那一片空缺,冰藍色的眼眸深沈。

公寓。

薛懷安是在一種混合著興奮、悸動和濃濃滿足感的酥麻中悠悠轉醒的。

嘴裏還喃喃念著:“然然…別再摸了。”

他懷裏抱著一個柔軟的棉花娃娃,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紅色的發絲被汗水浸濕幾縷貼在額前。

那雙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睜開,水光瀲灩,眼角眉梢都染著情動的緋色,顯得慵懶又…勾人。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薛懷安楞了神,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彈坐而起,修長的指尖摸了摸後脖頸,燙,好燙,臉也燙,身上也燙,可那種…魂牽夢繞的真實感卻半分未消停。

還在身上不停的游走著,窺視著,貪婪的貼近著。

這是他二十六年來,都未曾有過的感覺,就像是一萬只螞蟻在輕輕啃噬著他。

薛懷安倒了杯水,骨節分明的手指不安分的扯了扯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

一杯涼茶下肚,那種感覺卻更加清晰,讓他把唯一的瞌睡蟲都打跑了。

“好熱,為什麽共感還在?”他嗓音沙啞,大抵是一夜都在叫。

他咬著唇,渾身發軟,暈乎乎的:“不對勁,很不對勁。”

難道說他的然然此刻正把玩著共感羽毛?

對,一定是他的然然回來了,除了她,還有誰觸碰那片羽毛呢?

那是他親手送出去的,只給過她一個人。

太好了。

巨大的喜悅和期待淹沒了他。

薛懷安忽然笑了,只是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但很快,一絲茫然襲上心頭。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現在把玩著羽毛,那她在哪裏?他該怎麽找到她??

薛懷安帶著困惑,去註冊了個新號發了第一條求助貼。

瀏覽完畢。

就在這時,經紀人滅絕師傅大力敲響了他的房門:“薛懷安,趕緊給我醒醒!好消息!慕氏對你下部劇的投資意向很強,下午慕總親自來劇組簽合同!”

“還有,早上最後一場和女主的暧昧戲,你也得趕緊醞釀一下,免得演的太過生硬,又被黑粉罵死了,我現在就想給你好好洗白,過晚年生活。”

經紀人嘴炮連珠,看到開門後薛懷安一副春情蕩漾的樣子,話一頓,眼睛瞬間亮了。

“對,就是這副思春,夢春的樣子,趁你現在狀態好,趕緊過去拍!說不定能一條過!這可是你洗白演技、挽回口碑的好機會啊!!”

薛懷安平時最頭疼這種親密戲,總是生理性對所有雌性厭惡,所以演出來的戲僵硬無比,被觀眾詬病沒有一絲演技,但實屬能裝,身為花花公子,私底下玩的花,鏡頭前裝什麽純情人設。

此刻,他心底想著快要歸來的心上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抗拒又卷土重來。

“找替身。”薛懷安懶懶地掀起眼皮。

經紀人差點沒忍住揪他耳朵,沒好氣道:

“薛懷安!不洗白,就會被粉絲拖家帶口的罵!”

“作為一個雄性,別太矯情!”

“我真是操碎了心。”

慕氏。

應不染姍姍來遲,直奔會議室,眾人嘰嘰喳喳,卻不見慕卿言的影子。

要知道慕卿言是個工作狂魔、活閻王,居然遲到了幾分鐘。

在他這麽多年嚴謹的職業生涯中極為罕見。

當他終於出現時,幾位高管敏銳地察覺到了慕總今日的不同。

雖然他依舊穿著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裝,面容冷峻,但仔細看,他冰藍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煩躁。

翹起二郎腿,卻比平時略顯僵硬,耳根處還殘留著一點點未完全消退的薄紅。

“開始吧。”

應不染作為秘書,站在他身後記錄。

她也覺得今天的慕卿言有點奇怪,氣壓比平時還低,而且總感覺他好像在忍耐。

至於忍耐什麽…

她沒多想,從文件夾側袋取出羽毛筆,準備開始記錄會議要點。

指尖習慣性地摩挲著筆桿和頂端柔軟的羽毛。

會議主題是關於投資薛懷安主演的一部大制作電影。

慕卿言言簡意賅地闡述了投資理由。

“黑紅就是紅,雖然薛懷安爭議大,但喜歡他這一款的雌性居多,是我們的主要會員。”

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冽,但偶爾會微微停頓,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一下,仿佛在抵抗某種幹擾。

慕卿言目光掃過眾人:“下午簽合同,林助理,相關文件準備好了嗎?”

“是,慕總。”

會議進入討論環節。

應不染站的腿麻,心裏暗罵一聲:周扒皮。

一邊認命的記錄,一邊無聊地用左手手指在口袋裏輕輕撥弄著那片冰藍色的鱗片。

鱗片邊緣光滑,紋路獨特,摸起來微微發熱。

鏈子涼涼的,纏繞在指尖,很有趣。

不知不覺間,她的思緒都飄遠,指尖的力度緩緩加重。

就在這時,慕卿言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悶哼一聲,擡手扶住了額頭,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慕總?”旁邊的獸人高管關切地問。

“沒事。”慕卿言放下手,強自鎮定,但聲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繼續說。”

幾位高管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迷茫和一絲促狹。

大家都是過來獸,慕總這反應,怎麽那麽像被某種隱秘的、持續不斷的騷擾弄得心神不寧。

結合遲到的異常,難道慕總終於開竅了?

不僅開竅了,還大庭廣眾之下…

哎呦!羞羞羞!!

他們也才偶爾在大街上玩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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