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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摸尾巴而已?毒舌少校怎麽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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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摸尾巴而已?毒舌少校怎麽愛死了

怎麽哪裏都有獸夫們?

“薛少。”應不染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胡謅。

“你知道的,傳聞應家親生女兒不愛幹凈,不洗澡,臭烘烘的,青面獠牙,生育值為零,不討喜,所以我身上有點癢,找棵樹蹭蹭,不過分吧?”

“沒有朋友,我找棵樹聊聊天,也不過分吧?”

伶牙俐齒。

薛懷安上下掃了她一眼,看到她頭發上沾著的樹葉和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裏的嫌棄更明顯了。

看樣子有點信了。

“當然不過分。”

說完,他也懶得深究,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媒體大廈走去,嘴角無意識地微微勾起。

不敢耽擱,她連忙攔了輛車回家。

到家後,她立刻沖進浴室,洗去一身狼狽。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湧入一些陌生的、短暫記憶片段。

驚慌地奔跑在街道上,被突然的閃電和雷聲嚇到,到處尋找能鉆進去的縫隙,想要進入一棟看起來很溫暖的別墅,卻被玻璃門擋住。

只能眼瞅著裏面一群人在嬉戲打鬧,吃茶聊天,因為過度恐懼和本能,沖了上去拍打玻璃,一個男人滿是困惑地打開門。

她絲毫不客氣地沖了進去,躲在了桌子底下,還站起來把桌子給掀翻了,就在眾人罵罵咧咧時,角落裏的薛懷安替她解了圍。

不領情的她跑了,還爬上了最近的一棵樹,緊緊抱住樹幹……

應不染扶額。

這只被秦封眠嬌生慣養的獅子貓,一旦離開主人,簡直毫無生存能力,只剩下恐懼。

沒想到誤打誤撞遇到了薛懷安,還被護著了。

難怪又遇見,這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她擦幹身體,換上舒適的睡衣。

想到什麽,她將鱗片捏在手裏把玩,被打磨後,手感極佳。

只是平時溫涼的冰玉觸感,此刻變得微微發熱。

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有點愛不釋手地放下鱗片。

一睜眼。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山風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吹過。

一處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篝火劈啪作響,驅散著夜間的寒意。

帳篷剛剛搭好一半。

秦封眠蹲在地上,有些煩躁地整理著一堆地釘和繩索。

銀灰色的狼耳不高興地耷拉著,尾巴也掃來掃去,將地上的草葉打得沙沙響。

但他的心聲卻像彈幕一樣,清晰地傳入應不染耳中。

她會不會冷啊?山風這麽大,早知道多帶條毯子了。

嘖,這地釘怎麽少了幾顆?我明明數好的。

沒有那條魚,也沒有那只花孔雀,也沒有那條龍,爭搶著她,待會兒等她睡前,要不要…把尾巴給她摸摸?

她會不會覺得我尾巴毛不夠順滑?最近是不是該吃點美毛的?

應不染坐在折疊椅上,面前的小桌上擺滿了各種零食,都是她愛吃的。

連飲料瓶蓋都是秦封眠事先擰松又擰回去的,生怕她打不開。

她看著忙忙碌碌、看似嫌棄心裏卻在刷屏的秦封眠。

“哥,辛苦你了。”她開口道。

秦封眠身體一僵,狼耳瞬間豎得筆直,尾巴也不掃了。

他頭也不回,冷冷道:“帶你來露營,只是順便。”

聲音好軟!啊啊啊尾巴要控制不住了!不能搖!絕對不能搖!要高貴冷艷!

應不染抽了抽嘴角。

越接觸越發現秦封眠還挺不錯的,就是有點聒噪。

然而,秦封眠很快發現,地釘真的少了好幾顆,怎麽找都找不到。

沒有足夠的地釘,帳篷在夜風裏根本固定不牢。

與此同時,遠處的山林深處,傳來了幾聲悠長而瘆人的狼嚎,還夾雜著一些不明動物的怪異叫聲,在寂靜的山夜裏格外清晰。

秦封眠拿著僅剩的幾顆地釘,動作頓住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場景。

一個女孩為了保護他,被群毆了。

哥!你快走!

我不會有事的,我是堅毅的小草!

哥…

一股濃重的、難以言喻的悲傷和無力感籠罩了他。

銀灰色的眼眸黯淡下去,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落。

每次都是這樣。

我總是準備不周,總是有意外。

以前也是,妹妹總是沖在前面護著我,我卻無能為力。

這次是不是也會一樣?

應不染察覺到他情緒不對,起身走過去,輕聲問:“怎麽了?地釘不夠嗎?”

秦封眠猛地回過神,立刻挺直背脊,將那些脆弱情緒死死壓下去,神情冷淡。

“別自作多情。”

“地釘不見了也沒關系,”她柔聲說。

“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或者擠在車裏將就一晚也行。”

秦封眠一怔,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安撫笑意的臉。

想到房車只有一個床。

耳朵尖悄悄紅了。

“我是你哥,不是你的床搭子。”

“要睡睡別人。”尾巴卻誠實地、小幅度地搖了搖,又趕緊僵住,假裝沒動。

嘴真毒。

要不是應不染目光落在他身後那條不安分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她就信了。

看著尾巴入神,應不染微微勾唇,忽然伸出手,飛快地摸了一把!

觸手溫熱蓬松,手感極好!

“放肆!”一股該死的酥麻感遍布全身,秦封眠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開一步,俊臉瞬間漲紅,連脖子都紅了,狼耳燙得快要冒煙。

嘴角繃緊。

他眼眶迅速泛紅,眸色失去了清冷。

像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聲音也有一絲怪異,嘶啞隱忍,像是藏著某種情愫。

“然然!你是不是有病?誰教你的?”

“你摸過幾個男人?”

“你這樣誰敢嫁給你!”

別人不嫁,我嫁。

好想倒反天罡。

“哦。”應不染眨了眨眼,露出一點狡黠。

“就摸過你一個,不娶就是咯,可以再摸摸嗎?”

說著,她作勢又要伸手,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

仿佛聽不見言外之意。

“你敢!”秦封眠又羞又氣,手忙腳亂地把尾巴抱在懷裏,退後好幾步,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要不是你哥,我都懶得管你,你還得寸進尺了?”

“…煩死了。”

哀傷,早就被摸尾巴沖得一幹二凈,只剩下滿滿的羞惱和…一絲隱秘的悸動。

他本來就想給她摸的!但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這顯得他多不矜持!

聽到她不娶,差點就憋不住了!

什麽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叫她寶寶。

【滴!黑化值-7,秦封眠黑化值36%】

【生育值:33%】

應不染摩挲了一下手指,還有點意猶未盡。

秦封眠啊秦封眠,怎麽比塑料袋還能裝?

撩一下就破功,看你能堅持多久。

“你們是在找地釘嗎?”

一個清越的、帶著幾分懶洋洋笑意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兩人循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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